纵横三国之我是张辽-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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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远冷喝道:“于夫罗,你劫掠大汉州县,荼毒百姓,所犯罪行罄竹难书,今我兴义兵来此讨伐,你若肯乖乖束手,我自然留你一条性命,如若不然。。。。。。休怪我灭你九族!”
于夫罗被气得不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天才哆哆嗦嗦道:“好大的口气,我匈奴纵横草原数百年,便是你大汉武皇帝刘彻也没敢口出如此狂言,你一个黄口孺子,你,你好不知天高地厚!”
文远挥手高呼道:“我大汉将士听令,凡诛杀于夫罗者,重赏千金,拜将封侯!”
两万汉军士气大振,齐声高呼!
“杀于夫罗!拜将封侯!”
于夫罗何曾受过此等侮辱,气得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郝昭新入文远帐中,此时策马横刀奔出阵中,在两阵之间的空地上来回奔走两圈,刀尖一指被簇拥在中军的于夫罗道:“某乃上党大将郝昭是也!于夫罗可敢与某决一雌雄!”郝昭虽只有十八九岁,却身高九尺,虎背蜂腰,人长得孔武生猛,周仓曾经和他比试过几次,各擅胜场,几乎不分伯仲。
见对方一将出马,于夫罗面色铁青回顾左右,喝道:“谁敢取此人首级,赏牛羊百头!”
在其注视下,一身形比郝昭还要壮硕一筹的秃头匈奴武将纵马而出,只见他手提一柄大斧,身上穿着一件左斜肩的皮甲,健硕的右臂上肌肉拧成块状,上面青筋暴起,裸露在寒风之中。
大汉径直奔向郝昭,口中蹩脚的汉语喝道:“大胆汉狗,你竟敢直呼俺家大汗的姓名,俺匈奴第一勇士乌兰古来去你狗头!!”
009斗将()
郝昭虽然想找找于夫罗的麻烦,不过见来将气势汹汹,也不敢大意,拍马舞刀迎向对手。
只听当啷一声!二人刀斧相交于一处,郝昭只感觉双手一阵剧颤,几乎麻木,禁不住一阵心惊!而对手仿若没事人一般,大斧一收即出!反手一斧看向郝昭后背处!
郝昭听到脑后生风,忙俯身马背之上,双腿狠踢马腹加速,险之又险的躲过这一斧!
从鬼门关前晃悠了一圈,郝昭早惊出一身冷汗,不过他终究是血气方刚之人,又因主公在侧有心显露,在马上略作平复,便再度迎向乌兰古!
乌兰古面露狞笑,一口黄牙看上去令人厌恶透顶,一招之下,他已经试出敌将膂力虽强,较自己却略逊一筹!相信几招之下便能分出胜负,当下瞅准来势,对着郝昭又是狠狠的斜劈出一斧!
郝昭知道自己膂力不如,怎敢硬架,一勒马头斜刺奔出,闪过那一斧,同时挥刀狠狠削向乌兰古右手五指!
乌兰古右手下滑,撑起斧杆架住郝昭大刀,用力一震荡开,接着就势一撩,斩向郝昭前胸,郝昭此时空门大开,无从格挡,关键时刻展现出了极强的柔韧性,搂住马头一个圈转,不仅险险躲过这一斧,大刀直刺,径直指向乌兰古肋部!
转眼间,两人斗在一处,斧来刀往,带起呼呼劲风,两方军士紧张无比的看着,齐齐为本方出战的将领加油。
乌兰古号称南匈奴第一勇士,绝非浪得虚名,膂力强横不然必不可缺,更重要他在搏杀经验和技巧上也比郝昭高出数筹!郝昭虽然天赋异禀,刀法惯熟,不过和乌兰古相比,还差这老远,终归有些年轻,不过几个回合,便渐落下风!
十合过后,郝昭刀法开始渐渐散乱,一不留神,被乌兰古砍落兜鏊,郝昭披头散发,情知不能胜,虚晃一刀,拔马便走!
“呼。。。。。。荷!呼。。。。。。荷!”于夫罗军见己方斗将胜出,士气狂飙,文远一方,左翼巨鹿军阵虽然未动,右翼的并州军士由于心忧郝昭,顿时出现一阵骚动!
乌兰古见郝昭伏鞍败走,如何肯放,斧柄狠敲马臀急追于郝昭身后,匈奴马快,二将距离很快被拉近,郝昭只能咬牙苦撑!
眼看着郝昭险象环生,关键时刻,一杆大戟突然插入战团之中,郝昭如蒙大赦,伏在马上奔入本方阵中!
文远一戟荡开大斧,双手一阵酸麻,暗忖,这秃头勇士膂力果然不俗!
乌兰古正杀得兴起!突见一戟架开自己的斧头,定睛一看,只见来人身披黑亮亮描着金线的明光战甲,身披白色披风,手持一杆丈二大戟,正冷冷的看着自己。
乌兰古虽不知来人身份,不过见文远装束,料来必定大有来头,索性弃了郝昭,找文远做起了对手!
文远现在已经是个手握数万军马,掌管两郡生死大权的一方大吏,自从黑山之战后,文远已经很少出手,并非不想,而是身边的一众文臣谋士不肯让他出手,如今的他已经不再是冲锋陷阵的猛将,而是帐下文官武将的主公,因为身份的变化,许多时候已经不容许他冲在前头,只需下一道命令,自然会有人应命。
不过这并不代表文远就因此就放下了自己的功夫,因为睡的早,每天早起,文远仍会坚持练功一个时辰,除了特殊情况,几乎从没间断过,自从虎牢关一战踏足超一流武将境界之后,文远就一直在勤练不辍,将自己的境界反复巩固提升,或许距离顶尖的吕布关羽张飞等人还有一点差距,却已经不再是那么轻易便能被打发的高手,如果以光荣三国里的数值估算,如今自己的武力值大约在95…96左右。
不过眼前的这个秃顶大将,既然能称作匈奴匈奴第一勇士,也是一个万中无一的高手!一试之下,这膂力就与自己不相伯仲!
文远不敢大意,抖擞精神与乌兰古相斗,二人如走马灯来回转动!斧戟相交,不时发出沉重的金铁交击声,二人互不相让,很快斗出了血性!
乌兰古兴奋的哇哇大叫,他身为南匈奴第一勇士,身经百战,至今还没有遇见敌手,一向觑天下武将如无物,不想今日竟遇见了真正的对手,而且这个对手竟然看上去还如此年轻!
文远也是斗的热血沸腾,眼前这个对手斧法精熟神妙,搏杀经验也极为丰富,许多招数自己根本就未曾没遇见过!好几次都差点被对手劈中!几次都惊出一身冷汗,不过文远也暗暗欣喜,果然武道一途若只是闭门苦练作用有限,还是和人交手最能得到提升!
虽然同样是技巧不及,不过文远自信力量丝毫不弱于乌兰古,再加上他的速度明显胜过乌兰古的大斧,虽然一开始有些手忙脚乱,不过十余合之后文远便稳住局势,渐渐的开始反攻!
乌兰古见对手攻势渐盛,暗自心惊,如此和文远勉强保持在均势十余合,渐渐的开始对文远一戟快似一戟的攻势无法适应!
反观文远则精神倍涨,抵挡住最初的一轮拼杀,文远感觉自己的武道的理解又有一定的提升,以前一些晦涩不懂的地方此时豁然开朗,从对手身上学到的一些招数也让文远获益颇丰,感受到自己实力点滴前进的文远豪情万丈,他相信,只要自己不辍的努力,相信总有一天他将会达到超一流顶尖的高度!到那时,关羽,张飞,赵云。。。。。。他将于三国这一颗颗璀璨的将星齐名!
于夫罗在一旁观战,见自己麾下的第一勇将竟然拿不下对手,反倒渐渐落于下风,心忧乌兰古有失,鞭梢一指,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号角声,五千匈奴铁骑开始缓缓的移动脚步。
“呼哈!呼哈!”骑士们挥舞着手中的刀枪欢叫着,在号角的指引下开始组成冲锋阵型,文远麾下军士见对面有所行动,阵型也开始出现移动。
010对射()
“呼哈!呼哈!”骑士们挥舞着手中的刀枪欢叫着,在号角的指引下开始组成冲锋阵型,文远麾下军士见对面有所行动,阵型也开始出现移动。
“枪兵戟兵上前!列阵”
“刀盾手结阵,小心对方弓弩!”
“弓弩手上箭,听好号令!”
“游骑散开,支援各处!”
不用主将招呼,一道道命令从各部曲军官口中传出,两万大军开始调整缓缓调整着阵型,左侧,一向以纪律严明的巨鹿军此时展现出优良的军事素养,或者说,长官的命令已经深深的刻在他们的骨子里头,面对开始缓缓逼近的匈奴骑兵,大多数人面部表情都相当轻松,少数经历战场较少的士卒也在军官简单明确的指挥下进入自己的位置当中,服从命令这个惯性思维得到了很好的贯彻执行!
一万步兵,有三千枪戟兵立于前方,两千刀盾手站在枪兵侧后,随时准备提供上前提供防护,之后是四千弓弩手,另有一千枪兵摆在最后,随时准备补充到前方最激烈的战场之处。
相比之下,郝昭指挥的上党士卒的素质明显要比巨鹿兵大大不如,这些士卒虽然是原本上党郡的降兵,接受过一定程度的军事训练,但是也有不少是刚刚入伍的新兵,这些人无论是身体条件,还是战场经验都差了一筹,在军官的督促之下,许多初上战场的新兵都紧张的无所适从,不时有士兵乱糟糟的相互拥挤在一处。
至于骑兵,文远文远麾下只有一千五百骑兵,根本没办法和全是骑兵的匈奴士卒抗衡,顶多起到一些骚扰作用。
于夫罗敏锐的抓住了这个现象,当即吹号命令五千铁骑向右翼进攻!
巨大的牛角号声,一声高过一声,响彻了战场。
数员匈奴千夫长各自站在自己的战旗下,举刀高呼:“呼。。。。。。。哈!”
匈奴士兵们一个个竭尽全力,似乎要把自己心里的恐惧和紧张一起喊出来似的,他们用尽全身的力气高呼起来:“呼。。。。。。哈!呼。。。。。。哈!”
巨鹿军也毫不示弱,周仓挥刀大吼道:“我巨鹿军!威武!”
汉军士兵也一起亢声回应:“威武!威武!”
“必胜!必胜!”
双方的士气在己方武将的鼓舞之下节节飙升,就如同两头红了眼的公牛狭路相逢!
并州新兵虽然心中紧张的手脚发颤,此刻也被激荡得热血贲张,一个个紧紧握住手中的刀枪,手上青筋暴露!
五千匈奴骑兵缓缓启动,速度越来越快,上万只马蹄从有节奏的践踏声逐渐变成了响彻天地的轰鸣,就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扑向郝昭率领的上党兵!
和磐河之战几乎全灭的白马义从不同,五千匈奴骑兵采取的是稳妥的散兵锋矢阵型,前排骑兵散得很开,间隔都在一两步左右,几乎是一个扇形,整个攻击面达到近两里宽度,每一个骑兵都可以从容施展自己的骑术,只有最后排的一千匈奴铁骑密集的聚集在一处,这些骑兵多是提着狼牙棒,大砍刀,重锤,大斧等破坏力极大的重兵器,只等着对方阵型混乱时冲上前去撕开缺口。
而一直处于后阵的山贼部队此时也乱糟糟的开始集结在于夫罗中军两翼,随时准备着上前群殴!
在对方骑兵发动突击之前,虽然有些惋惜,文远还是放过乌兰古退回己方阵中,本来他有极大的把握在二三十合内将乌兰古击杀当场,不过面对数千骑兵的突击,任你武力有多逆天都休想保住性命,文远望着侥幸免去一死的乌兰古,文远重重的哼了一声!
而看见匈奴人的主攻方向,文远不禁皱起了眉头,二话不说,传令将一部巨鹿兵调到上党军阵之后。
匈奴骑兵率先发起了第一波进攻,一百二十步外,近四千匈奴骑兵射出了第一波箭簇,由于骑在奔驰的马上,弓箭射程在惯性的带动下得到了很大的提升,百步外射出的箭雨,步兵几乎无法还手,这就是骑兵的一个好处。
“举盾!”已经站在己方阵营中的郝昭大声喝道,此时他还刚刚回到阵中,连头盔都来不及带,身边几个士卒举着大盾护卫郝昭不受流矢的骚扰!上党兵铠甲虽比巨鹿兵略逊,武器倒是齐备,两千多刀盾兵撑起大盾,顿时如同一大块黑幕遮蔽了天地。
漫天的箭如一片黑压压的一片,如同暴风雨降临之前那厚厚的乌云,高速飞行中的箭矢发出撕裂长空的尖锐长啸,就如同死神的冷笑声音!
噔噔噔。。。。。。箭簇深深插在牛皮重盾上的声音如同下了一场急雨,令盾下的士兵听着头皮发紧,汗毛竖立,时不时还夹杂着“噗噗”箭矢入肉的声音。不过这一切都很快被轰鸣的马蹄声掩盖过去!
上党军训练不精,装备比巨鹿军也略有不及,尤其是铠甲,能穿上铁甲的尚不及总人数的二十分之一,只穿着从巨鹿调运过来的皮甲防身,保护头部的兜鏊也很稀缺,大都只是包上一圈头巾,如此一阵疾风骤雨般的乱射,虽有盾阵防护,仍有不少人被凌空洒下的箭雨钉倒在地!
匈奴铁流并不一头扎进郝昭紧密布防的步兵阵地,而是一阵风的向左,也就是上党军的右翼边缘迂回过去,迂回之时,还不忘挥洒出阵阵密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