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豪杰去抗日-第4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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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纪文好像从柴龙的话里听出事来了,再次对韩行拱了拱手说:“韩师爷呀,如果四区的红枪会一旦成立,就请二位在前面冲锋陷阵了。至于后勤吗,至于应付日本人吗,就由我李纪文代劳了,虽然口是老了点儿,但也得老骥伏枥呀!”
李纪文走后,韩行和柴龙分别向新八旅的张维翰,堂邑县委书记张大千以及聊城县委做了汇报。虽然是上级也有争议,但是伪四区在如此恶劣的形势下,迫不得已地搞这样的红枪会,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于是批准了这个计划。
这样,伪四区的红枪会就轰轰烈烈地搞起来了,柴龙身为四区的红枪会总会长,明抗齐子修,暗顶日本人,就是不交粮纳款。按照当时的力量对比,齐匪不管在人力上,还是在装备上,都比四区的红枪会优越。因此,四区以防为主,不使齐匪要去粮食为目的。
只要齐匪一进犯,一村击鼓,各村响应,红枪会与小股齐匪的争斗几乎每晚都有发生。通过这些不断的小战斗,不光锻炼了红枪会,保住了粮食,而且还收缴了敌人的一百多支枪。时间长了,致使小股齐匪无力侵入,大股齐匪不敢入侵。
而后,运河东世隆乡划归了伪四区,该乡的红枪会也与柴龙进行了联合。再往后,城西、聊堂路以南的后八里屯乡的红枪会,也与柴龙进行了联合。
这样,柴龙的红枪会是越发展越大,已经可以向齐子修的部队发起进攻了。
为了打击、震慑齐子修的部队,1942年6月的一天,柴龙组织了第一次的大规模进攻活动,总共组织了2000多人的红枪会,浩浩荡荡地向齐子修的地盘进发。
红枪会到了齐子修的地盘阎寺集,包围了这个地方,并捉住了汪记县政府的四、五个人。其中有收税的一人,催粮的一人,这两人民愤极大,作恶多端,当场宣布死刑,一个毙了,一个砍了,其余的人放走。
从此以后,红枪会的名声更是大震,大灭了齐匪的威风,大长了红枪会的志气。柴龙可出了名了,老百姓在传,汉奸也在传:“柴龙厉害极了。”“红枪会刀枪不入。”“柴龙杀人不眨眼,以后可别叫他碰上了。”
秋天,齐匪的军需官魏振华带领七个人到他岳父家刘庄时,七里铺红枪会趁机出击,逮住了他们,一举收缴了匣枪七支,子弹数百发,有力地武装了柴龙的骨干队伍。
红枪会的活动,不但齐子修的部队害怕,就连聊城城里的汉奸政权也害怕了,李瀚章几次捎信来,叫柴龙到伪县政府去一趟,柴龙不摆他的帐,都不去。李瀚章再次捎信来,叫柴龙务必去一趟,柴龙只得和韩行商量了。
韩行考虑了一番说:“这个李瀚章,三番五次地叫你去。要说他想害你,好像没有这个必要吧。我的意见呢?还是不要去,就是不去,他能怎么着,又不是他的人,他管不着咱们。”
王秀峨也说:“还理他干什么呀,不理他也就算了。万一他要是有什么坏心,这个红枪会的大旗谁来扛?”
柴龙说道:“我反复地考虑了一番,光不去,也不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不去,怎么能知道他想的什么?咱光不去,他以为咱心里有事,不敢去。”
韩行说:“就是去的话,也得有人作保才行,没人作保,咱不去。”
柴龙说:“要不,我就叫李纪文作保。”
韩行只得说:“这个事呀,我拿不准,我的意见还是不去。真要是有什么意外,你的位置无人能替。”
柴龙果断地说:“这样吧,出了事我负责。到李瀚章那里,也就是试探一下他的底线,去了就主动了,不去了反而被动。”
这样,柴龙就由李纪文作保,自己和李纪文两人去见李瀚章。
李瀚章见柴龙来了,显得非常高兴,又是沏茶又是让座,尊敬地对柴龙说:“柴大会长啊,你可来了啊!你领着四区的红枪会,打跑了齐子修,实在是劳苦功高啊!快快请坐,快快请坐——”
柴龙在李纪文的陪同下,只好落落大方地坐下了,柴龙知道李瀚章大老远地把自己请了来,必然是有屁要放。果然,寒暄几句话后,李瀚章就发话了:“柴会长啊,你身为红枪会的会长,知道不知道,这是个封建组织,是没有县政府批准的非法组织?”
柴龙不慌不忙地说:“李县长啊,北面就是齐子修的部队,他们成天来派粮催款。今年是大灾之年,你又不是不知道,饿死了多少人,你不会不清楚吧!我们少叫他们抢走一袋粮食,就会少饿死一个人。你们政府又不保护我们,我们老百姓没有办法,只能是联合起来,组织红枪会,对付齐子修,少饿死人。”
几句话说得李翰章没了脾气,他想了想又说:“为了自卫也倒可以,但是随便杀人不好。你们没有杀人的权利?”
柴龙针锋相对地说:“我们都是一些老百姓,没有太多的文化,只知道他们不让我们活了,我们就得想办法活命。杀了的那些人,他们逼死了我们多少人,你知道吗?两军对阵,刀枪相对中,哪个应该死,哪个不应该死,你说得清吗?”
李瀚章又说道:“就是他们该死,交给我们杀多好?”
柴龙明知故问,说道:“此话怎讲?”
李瀚章说:“你们要采取什么行动,要杀哪些人,告诉我们,交给我们政府来办好了。我们一定替你们老百姓做主。”
柴龙明白了,这是**裸地说:“红枪会就是伪政权的组织,红枪会一切得听从伪政权的调遣。”
柴龙果断地说:“我虽然身为红枪会的会长,但是一切行动并不当家。一切得听从红枪会各个头领的意见,遇有大事,还得和红枪会的主要骨干们商量商量。”
李瀚章恬不知耻地说:“喝茶!喝茶!我知道,柴会长为了红枪会可下了大力啦!在红枪会里可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物。为了四区的安定,为了四区的老百姓,希望柴会长要承担起更大的责任,为四区做出更大的贡献!?”
柴龙一听,李瀚章打压我红枪会不成,看来下一步要收买我呀!
李瀚章对柴龙笑着说:“我和上面通过气了,委任柴会长为四区保安队队副,以后如有战功,再加提升。”
柴龙听了连连摇头说:“不行!不行!我也就是一个老百姓,平常野惯了,哪里戴得起这顶官帽子。再说,我身为红枪会的总会长,再戴上政府的官帽子,两相矛盾,恐有不妥吧!?”
李瀚章连连摇头说:“哪里,哪里,我看是一码事。你们红枪会是为老百姓办事的,是保护一方。我区保安队也是为老百姓办事的,也是保护地方。我看并不矛盾吗?还是希望柴会长以大局为重,勇敢地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柴龙心里骂道:这能是一码事吗?红枪会不过是打着会道门的旗号,行保护老百姓之实。而区保安队不过是日本人的一条狗,打着保护老百姓的旗号,行汉奸之实。
但柴龙不便于和李瀚章争辩,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再争辩几个虱子就没有意思了。柴龙也只得说道:“你说得这些事情忒大,我得回去和几个头头们商量一下,他们要是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
李瀚章只得说:“那好,那好,你就回去商量一下吧,我静侯佳音。噢,中午在我这里吃顿饭算了,我好好地款待你一下。”
“不了,不了,还是回去啃我的菜窝窝心里踏实。”柴龙想到在这里夜长梦多,还怎么敢在这里吃饭。
柴龙回去把这个事儿一说,上级党支部研究了一番:既然柴龙都这么“黑”了,再背上一个“黑锅”也无所谓,反正虱子多了不痒痒,反而更有利于控制敌人的武装。于是,柴龙就接受了这个四区伪区中队副的职务。
四区的伪区队长,由区长张明堂兼着,柴龙一接手副队长,张明堂就甩手了。柴龙实际上把领导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也就是**的手里。他又把**员王丙臣、路庆祥,李少卿等都派进了敌据点,打入到敌人内部。
四区的敌伪武装除了区中队外,还有一个警察所,这个警察所长叫季槐李,最个大坏蛋,仗着他的姐夫哥吴肖三在聊城城里当警察队长,他欺压百姓不说,还经常监视着区中队,侦察党的活动。
第113回 白皮红心的政权(八)()
有一次,柴龙在给汉奸们讲话时,不小心说了一句“垂直领导”这个政治术语,被季槐李听出来了。请大家看最全!他在背后对警察们说:“垂直领导这句话,只有**里才有,是指的上级对下级的直接领导。这个柴龙啊,虽然当了四区的区队副,可到底是**还是区队副,真还说不清呢?”
这话就传到了柴龙的耳朵里,柴龙想,要想在四区立住脚,不但要控制住区保安队,还必须控制警察所,要想控制警察所,则必须干掉或者撵走季槐李,这是挡在我们前进路上的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一天下午,柴龙和几个党员约季槐李到围子外面去散步。当到了一个僻静处的时候,柴龙以区队副的身份说话了:“季所长啊,你们警察所是专门搞情报的,你到八路军那边了解得情况怎么样啊?你被八路捉到过没有?”
季愧李一听,还以为柴龙是嫌他没有本事,光吃干饭的呢。于是吹嘘起来:“你说八路那边啊,我都去过好几回了,穿着他们的衣裳,和他们的兵拉着呱,八路的人数啊,装备啊,驻扎在哪里呀,我怎么能不知道,就连他们的联络方式,也叫我摸清楚了。咱是什么人啊,哪能轻易叫八路逮着啊!”
柴龙突然话头一转,问季愧李说:“季所长啊,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一句话把季愧李问蒙了,他又怀疑起柴龙的身份来。既怀疑柴龙是**,要杀掉他,又怀疑柴龙是日本特务,要抓住他的把柄。
柴龙其实真不敢杀掉季愧李,那样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柴龙暗示季愧李说:“告诉你,我可不是真汉奸,我是由于生活所迫,被迫吃这碗饭的。请你到那边美言几句,我们干这一行的,谁没有几个朋友,多替我们这些人说说好话?”
柴龙的这些话是真真假假,模棱两可,是反话又不像反话。季愧李是干特务的,一听就知道了柴龙指的是他私通八路军。可是自己的话已叫柴龙抓住了把柄,柴龙要是到日本人那里告上一状,自己是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自此以后,季愧李收敛了许多,再也不敢打柴龙的主意了。
可是一个警察所就立在区保安队的跟前,这些警察们出出进进,还是使柴龙的保安队受到了许多的限制,柴龙就想办法,利用矛盾要和警察所干上一架。
这一天,机会来了,季槐李仗着聊城县警察队长吴肖三的势力,不把区自卫队放在眼里,自己不种菜,却到区中队的菜园里,拔区中队的菜吃。柴龙装看不着,就叫两个老实巴交的兵去干涉。没想到,警察们根本就不把这两个兵放在眼里,打了一个,还给抓走了一个。
柴龙终于抓住他们的把柄了,迅速把区中队的通讯班集合起来,对他们鼓动说:“弟兄们,同样是当兵吃粮,这些警察从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今天好,不劳而食,跑到我们的地里去偷菜。弟兄们去管管,他们还把王老二给揍了一顿,把李小五给抓走了。真是拿着萝卜不当回菜,拿着窝窝头不当干粮,拿着我们区中队不当人。弟兄们,大家说,怎么办啊——”
这些区中队的士兵们,早就被这些警察们欺压惯了,平常对他们是敢怒不敢言,原队长张明堂惧怕吴肖三的势力,也是对警察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让惯了。这些士兵们一看,有新队长为他们撑腰,还怕什么,他们一齐大声嚷嚷道:“揍他们去。”“不能让他们骑在我们头上拉屎。”“太欺负人了,我们都让他们给欺负住了。”
柴龙拔出了手枪,大呼道:“弟兄们,我们是吃窝窝头长大的,也不是吓大的。走——我给你们出气去,看看这些龟孙子到底撑得什么洋劲,不把他们治出稀屎来,我就不姓柴。”
柴龙领着通讯班迅速地包围了警察所,红枪会听说了这个事后,也来了几百人,前来助阵,把小小的警察所围了个铁桶一般。刀枪林立,寒光闪闪,怒吼声,叫骂声,不绝于耳,警察所的人吓得关上了大门,屁也不敢放了。
柴龙痛说了警察所长季槐李的罪恶后,然后叫通讯班的弟兄们冲进去,把警察所长揪出来痛打一顿,当然自己的李小五也放出来了。
柴龙对区长张明堂说了这件事后,张明堂也是早就恨透了这个狗仗人势的季槐李,叫各保长联名告他。各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