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孤鸾曲-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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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这里就我们两个。’
乾是那么说的，于是海堂的脸孔再次爬上红云。
‘那，那又怎样……’
话语之后隐藏的意味十分明显，海堂并非单纯无知的孩子，电影里上演过无数次的场面以及被使用过无数次的台词代表什么，他当然不会不知道。
‘就是说……大家今天走得很快……’
‘放，放开！’海堂有些慌张，因为察觉到乾的脸靠过来，鼻端的呼吸，扫上他的面颊。
知道乾的力气比他大，挣了挣，海堂更加慌张。
‘所以……’
距离接近到几乎随时都能贴上对方的柔软，海堂的心跳险些停止。
不敢说话，生怕说话就会碰到对方的嘴唇。
海堂不敢动。
夕阳的余光偷偷沿着窗口爬进屋内，蹭过地面舔舐着二人的裤脚，海堂紧张到连呼吸都停止，怕，然而，内心某个角落，跳跃着连自己都不懂的，轻微的希冀。
“数据有必要更新。”
那句话回荡在耳边的同时，乾也放开了他。
目瞪口呆着，望着乾重新回到柜前整理衣物，海堂浑身冒火，终于了悟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又、被、耍、了！
‘砰’地关上门，这次连学长再见之类的话也没说，海堂背着球拍一路跑回家。
不懂……
真的不懂……
难道捉弄自己，耍自己，看自己慌张、手足无措的样子，真这么有趣！？
更可恨的是，自己，居然每次都有那么一瞬间，相信他是真心的……
“黄色……”
乾那家伙……每次，每次都以戏弄自己为乐，如果他不是学长，如果……真想就那么把他的脸揍开花！！！
愤怒值倏然爆增，充耳不闻学弟的喊声，海堂狠狠将球打向了地面的红色标签。
哦，那个混蛋！！！！
“海、海堂学长……那、那个……”
啊？这才回过神，想起，刚才学弟喊出的明明是黄色……
******
躺在休息用的长凳上，睁开眼，赫然出现的光芒闪烁刺激海堂刚打开的眼皮再度合拢。
……那家伙，镜片反光……
一杯已经算是不能在人间出现的青醋进入海堂的肚子，海堂便成了眼前这副半死不活的德行。
总之后来的事情都不记得，迷糊中感觉身体飘了起来，鼻端渗入的，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好些没有？”
“训练呢？”挣扎着想起身，却被喉咙中残留的味道压得倒回长凳，不得已只能躺着问出这句。
因为……自己倒了，他……总该在训练的吧？为什么，会在这里？
“结束了。”乾淡淡地说着，伸手摸摸海堂的额头，“你今天的练习有些心不在焉。”
额头传来的温度很舒服，冲淡了之前不愉快的味道回忆。海堂舔舔嘴唇，乾忽然递了一罐饮料过来。
“果汁，没事的。”不等海堂开口，乾先行回答了他的疑问。
扶着海堂坐起，将饮料塞进他的手中，瞬间，海堂些许的呆滞，些许的困惑。
他……总是这样……仿佛能看透自己的内心般，在自己没有开口之前便递来最需要的东西，宠溺又温柔，然而，却也总是在自己就要陷入那温柔的陷阱，相信那伸来双手的真实的刹那，离开，再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平淡。
自己……就这样，一次次地从浪尖摔到沙滩，心脏也像坐云霄飞车，迷茫，淡淡的喜悦，紧张，刺激，平静，最后失落……
“没事吗？海堂？”温柔的声音轻轻回荡着，乾的气息渐渐贴近海堂的脖子。
也许从来没说过，自己，其实并不喜欢云霄飞车。
如果可能的话，每次去游乐园，只想坐在摩天轮上，瞬间便是永恒，眼中的美好，深深印在视网膜的每个角落。
“学长！”受惊般地跳起来，海堂猛地一把推开不住靠近的乾。
够了，就算男人间的喜欢不是错误，他也不要，最后无法自拔的，会是自己。
一鼓作气，海堂终于决定老实挑明心中的感受，尽管这样一来，乾也许会为了已有所触动的自己在内心偷笑。不过，那些，已经不重要，真的不想，最后傻傻动了真心的，也是自己。
“……学长，请你不要再捉弄我了，你这样，我根本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的……”
乾的脸孔无论何时都是那样的毫无表情，甚至让人无从猜测他的心思。
“拜托……”
海堂低下头，双手撑出二人的距离，低沉的声音逸出喉咙，听起来有些莫名的暗哑。
“不要再这样了，你根本不知道，每次总是相信你的我有多愚蠢……”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沉溺在他制造出的温柔假象中，不愿自拔；没有办法想象，到那时的自己，若知道当初的一切都是玩笑，会如何……
“我……”
“都是真的。”
乾静静听着，忽然打断海堂的话，猛地将他拉入怀中，
“不，应该说……都不是真的……”
紧紧拥住怀中不安挣扎的僵硬身体，乾低声呢喃，贴近海堂的耳朵：
“除了，我喜欢你。”
“骗……骗人……”
大脑再一次空白，极度震惊下，海堂能够挤出的还是这一句。
“我是怎么打网球的，海堂？”
没有回答海堂的反驳，乾突然问。
“数……数据网球。”不明白乾为何会提起网球，不过内心深处始终认为要尊重学长的他还是老实给出回答。
“那你该知道，我在没有得到确切数据之前，都不会拟定真正的进攻计划吧？”
“啊？”那又怎样？
“在不能确定你会同意之前，你说我会真正的进攻吗？海堂？”
呃！？一愣。
“这就是数据的兵法啊，海堂。”
“……”
“交往好吗？海堂。”
不等他的回答，乾捧起面前那张仍无法回神的呆滞的脸，意外的可爱。“或者说，薰……”
余下的话音吞没在唇畔，海堂也是好久后才反应，自己的初吻就这么不明不白半强迫式地毁在这个狡猾家伙手里……
******
海堂是相信乾的，不过此刻眼前的发生让他的相信再次动摇。
这个发生的时间，是在乾与海堂确立关系的三天后。
“讨厌~~~输了啦！！！”菊丸的声音。
“怕输就不要赌嘛。”乾推推眼镜，手掌平伸：“愿赌服输，拿钱来。”
“讨厌讨厌讨厌~~~~~~~~~~！！！！！”菊丸不甘心地撅起嘴，“明明就差了一天而已……真是。”
“好吧好吧。”大石温和地笑着，拿出两千块交给乾，“英二的份我一起出就好。”
“哼。”龙马面无表情地掏出一千块放在乾的手里，不过从四周的空气不难看出他的不爽，“Madamadadane！”很有下次再拼的意味。
不二微笑着，刚刚失去一千块，却完全看不出失望的情绪。
“切~~~~~~~~~”桃城狠狠地抓着头发，“不明白，你怎么就能确定海堂蛇会在这一天跟你摊牌，不服，我不服啦！”
再次推推眼镜，乾的镜片闪烁精光：
“这，就是数据的奥妙。”
碰巧经过躲在墙后的海堂差点睁着眼睛昏倒。
果然~~~这家伙还是不能轻易相信~~~~~~~~~~~！！！！！！！
（完）
海贼——约定（Zl）
网王里俺的最爱是那只小蛇，自然也连带着爱上了乾海；不过说来说去始终还是卓路至上，俺向来不喜欢可爱的小受，但不为什么就是喜欢路飞，卓路的配对，是自从看过一篇同人漫画就彻底陷落了……除外，俺还钟情于SD流花；通灵双子莲，棋魂光亮，幽白藏飞，GB银蛮，最游三空等等等等……有米同好哩……（小声问^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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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
约定，一种束缚，却比束缚更加甜美，令人甘之如饴的沉醉。
黄金梅利号的特等席，永远是他的专属。
就像，每次他都能在这里，找到已融化在海空中的他。
那样的他，活力之外又增添几丝随心所欲的逍遥，耀眼的灿烂，他喜欢这样看他，因为，很美。
“喂，你是要成为你口中的恶党和我去旅行呢，还是现在就要被海军杀死呢？给个选择吧。”
那样的一句疑问，促成他们最初的相遇同行，也是一切开始的起点。
“……哼，你是恶魔的儿子么，算了，那、我就当海贼好了。不过，先说好，我只是要实现我的野心而已！”
他的回答，就像某种注定，注定他一生一世也离不开的事实。
也许卓洛永远都说不清，究竟从何时起，视线中便只存在他的身影，他的笑容，只要能在他的身边多一秒，心中，便是溢满的幸福。
“卓洛，为什么每次我掉进海里，都是你救我上来？”
他曾不解地问过他那样的话。
“哼，你还知道每次都是我救你啊，那以后就少给人找麻烦！”
避重就轻地拨开了他的疑问，卓洛回答地不痛不痒。
望着接下来路飞的开朗笑容，卓洛的心口便有一点痛。
能说么，说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他，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他，生怕他这个头脑简单的笨蛋船长惹来什么乱子。其实说自己怕麻烦只是一个很小的原因，更重要的是，他害怕，害怕路飞消失后胸口的痛楚，害怕那种疼痛，那是一种，无法忍耐的不安烦躁的最终混合。很痛，一种肉体受伤时根本无法比拟的痛。
能说么，其实，自己早在不知何时，就喜欢上了这个白痴的笨蛋船长，喜欢到，只要想起他就会感到疼痛的地步。
能说么？告诉他，自己有多么喜欢他，告诉他，他要求的，已经升级为了永远。
不……
卓洛不自觉地笑笑。
应该，不能说吧……
他是他的船长，他是他的剑士。
在他眼中，他们的关系，应该不会再有另一种可能，他也不会去想象另一种可能。
深奥的思考，永远不适合他的思维……
那么，这样也好，至少，能够呆在他的身边，什么也不说，只要能一直看着他，看着他的笑容融进风，融进海洋色的天空，看着他直到他发现自己的存在，笑着转过头喊一声‘卓洛’
这样，也是一种幸福。
尽管，并不满足。
******
“喂，你会和我在一起，不再走了吧？”
那次的分裂后再重聚，经历打击与失落后，黄金梅利号，依旧是伙伴们的家。
依旧是路飞的特等席，依旧是静静注视的自己，看着路飞有些落寞的笑在刹那染上灿烂，听见，他转头问出那样的话。
这是因为，他其实也会怕吗？
“嗯。”在尝试了逃避情感却只会让相思累积之后，卓洛暗暗决定，无论今后如何，他也不会再离开他了。
哪怕，他只是他的剑士，他也只是他的船长。
“一直一直吗？”
“嗯。”
抱歉，路飞，之前让你担心了。
不过以后，不会了。
“在我成为海贼王你成为大剑豪之后也会吗？”
卓洛不懂是否因为经过这次分裂的缘故，此刻的路飞，眼中有种意外的脆弱。
好像，一个无助的孩子，寻求着某种肯定，彷徨迷茫，一定要得到最确定的保证才肯安心。
“对。”
很确定很坚决的保证。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于是，他笑了，又是那种总会令他迷惑沉醉的灿烂。
“你笑什么？”问。
“认识你真好，卓洛。”
“……”
感性的有些不像路飞的话语，卓洛染上些意外的呆滞。
心底，某一个不易察觉的角落，轻轻地，开始跳动。
那，算是希望么？
不懂。
路飞……
何时，才能告诉你
我，是那样地喜欢，痴恋着你的存在呢……
******
“卓洛，我可能会死呢。”
笑容过后，仰望着天空的路飞，忽然那样说。
“胡说什么！”皱眉，心口不自觉地纠痛。
其实，很正常的一个字。
只要作出航行伟大航路的觉悟的一天，就要随时做好丧命的心理准备。
可是，就是不想，听到他说。
“我有预感，嘿嘿，大概就是我成为海贼王的第二天。”
纯净的笑容，语气无比的自然，有一种孩子气的坦然。
他，当然不怕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