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孽缘-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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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样的人,我理解她作为母亲的心情,可是我对她的为人却很是怀疑?这天下怎么会有这么自私、这么赋有心机的母亲呢?
单位了解到了我的实际情况后尽量地避免让我出差,我是个争强好胜的人,工作起来格外地卖力。很快我得到了上司的赏识,同事们的信任,我的事业一天天地在飞跃,我手中的权力也在一点点地在增加。吕明每次听到我的喜迅就会酸酸的说:“你现在成功了,手中有权力了,你还会要我这个一事无成的女人吗?你是不是在外面找了小老婆”。吕明经常无端猜测我心有别恋,每天我一下班一走进家门她就要审讯我,非逼得我老实交待今天和那个女的在一起又干了些什么,我要是没答上个子丑寅卯没让她得到满意,她就会整晚没完没了地闹。家本是一个温馨的港湾,可是我一点也不想回家,每天我都会呆在办公室里很晚,因为我太怕进那个家门啦。吕明越来越不像话开始成天地跟踪我,只要我和女同事单独在一起谈工作,她就像幽灵一样冷不丁地冒出来吓得你半死,我实在是忍受不了啦就和她吵了起来,越吵是越糟糕,她性子一上来隔三差五就到我单位来闹,最可怜的还是我的那些女同事,在单位被她污辱到巴了,回家还得听她的骚扰电话,最可气的是她们的家人有时也会因此而误解她们。我每天上班连头都抬不起来,同事们都避我而远之,工作中实在是要和女同事接触就只能借男同事的口去传递,那段时间的生活可以说我简直就是一种“非人”的生活。吕明不再去茶楼学习,成天的跟踪我,成天的呆在家里和我闹个不停,她的脾气越来越坏,我要是下班晚了一会那就不得了,不是拳脚相加就是恶毒的辱骂,有时厅里临时要加班她也不让。事情越来越让我难以想象,越来越让我难以忍受,一进家门我就会被她数落得一无是处。以前她爱吃的菜鸡蛋里也能挑出骨头来,不是说生鱼片的醋放少了,就是鸡肉炒得太老了。一次她说想吃东北菜了,要我给她做土豆炖茄子,菜做好了,她吃了一口就大骂,说我这是想喂“猪”呢还是糊弄她,端起菜就扣在我头上,刚出锅的菜烫得我满脸是血泡,弄得我好几天都不敢去上班。
所有的一切我都默默地忍受着,因为我爱她。最痛苦的是我在忍受着她给我伤痛的同时我还要笑脸相迎地去照顾她,很多时候我真想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去大哭一场,可我却不敢。
一天,我接到一个男人的电话说是要找吕明,吕明那会上网去了,我问他有什么事吗?他说他是吕明的同学。我说那就留个电话号码等吕明回来我叫她回电话,这个男的一听我这么说立即就挂断了电话,我直纳闷这人刚才还那么彬彬有礼怎么这会变了个人似的,我开始留意这个电话号码0731-*79029*。这是一个长沙的电话号码,长沙的这个电话号码更引起了我的怀疑,吕明极少有朋友,而且她就读的沈阳纺织学校从不向山海关以内的地区招生,长沙怎么会有她的同学呢?越想疑点越多。经多方了解打这个打电话的男人叫俅咸名;长沙文海广告公司的老板。吕明是在茶楼学习的时候和他认识的,他许诺带吕明到他的公司工作并给她开出了优厚的条件,吕明在虚荣心的作丛下以为天上真的掉下了一块大馅饼,她对俅咸名感激不尽,从此她便经常和这位俅咸名出入各种高级场所。在了解过程中我发现俅咸名并非是什么正派人士,我当时不知是出于一种父爱还是真的情爱,我特别的关注此事。吕明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她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她的逆反心理和任性是一般的人难以想象的,如果直接找她谈只能是增加负面的影响,可是不找她谈又该怎么办呢?她在这里没有朋友,更没有人会给她提供一点参考的意见。连接几日我都为这事苦恼不已,好在这位广告公司的老板没有再往家里打电话了,我也慢慢地遗忘了这件事。
我在单位越来越引人注目,称赞、荣誉纷至沓来,我成了厅里最有“潜质”的青年,我在外无比风光,可回到家里后却要受吕明的差遣,她甚至怪我不利用手中的权力帮她按排“好工作”。开始她只是埋怨,后来就逼我,我跟她解释说不能以权谋私利。一次她逼得我走投无路,我对她怒诉道:“事业要靠自己争取,你成天这样只知道玩,我就给你安排了一个好工作,你又干得了吗?”吕明像疯子似的拿扫把满屋追着我打,她打累了就坐在床上不停地数落我“你是个狗屁男人,老婆的事都解决不了,谋私利怎么了,现在社会上不都是这个风气吗?你自己看看哪个手中有权的人不是趁机大捞一把,你懂不懂什么叫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你不给我安排工作,我自己去找,到时你别后悔”。这叫什么事,吕明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第二天,我下班回来吕明不见了,我到处找遍也找不到她的影子。我瘫坐在床上不停地埋怨自己昨天不该和她吵架,突然我发现床上有一张纸条,是吕明留下的“何愚,我走了,别找我?”。就那么一行字,我心里酸酸的,我知道她是去长沙了,去找那位可以给她带来所谓“丰厚条件”的俅老板了。一提到这个人我的心里就特别的别扭,我知道我和吕明以父女方式相依度过的这些时日里,我又在不知不觉中再次地爱上了她。她走了,人去楼空,冰冷的家,冰冷的一切,我再也听不到“女儿”送我上班时的“拜拜”声,没有“女儿”在身边我难以适应,家里空荡荡的,摆了再多的东西还是空,我不愿回家,只能呆在办公室里想尽办法的让自己忙。每当公共场合每当在街头看着一对对父女我就会想起吕明,我想知道她的情况,我想知道她是不是还好,是不是有人在照顾她。偶尔一走进家门,我便会即刻想起和吕明相处的日子,便会想起吕明的那些信誓旦旦的诺言,想起过去的一切一切就仿佛已是沉入了层层浓雾的山峰之中,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摸不着。两年多的感情、一份天南地北的契约居然比不过一份“好的工作”,一个自认为好的环境?手轻轻地抚摸遍了家里的每一件陈设,坐在柔软的床上望着这个我用血和肉堆垒起来的家,我是从未有如此的伤感。
以我多年来对吕明的了解,我知道她决定了的事是不会回头的。可是她一个人在长沙身单孤影,我又不免担忧起来,我想打电话给俅咸名问问情况,可是电话拨通了几次又草草地收线了,我太了解吕明了,如果她知道我打了这个电话她会恨我一辈子的。我不想让她心中再有恨,她的戾气已经够重了,我不想让她成为一个魔鬼。为了防止万一,我只得把情况通过电话告诉吕明妈妈。本以为吕明的妈妈会安慰我几句,没想到自电话通了以后我耳朵里全是没完没了的责怨。
吕明走后,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寄托在工作上,为了感激同事们前段时间替我出差的照顾,为了摆脱思念吕明的疾苦,我拼命地申请出差,不停地抢工作做,只要有下乡调查我就会争着去。我实在是不想回家,不想去面对那种静。时间有时也是一种疗伤的良药,慢慢地我淡忘了许多,可是不管我怎么地刻意去淡忘,不管我怎么样的忙碌,只要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身边总还是觉得空空的,我想吕明。思念这种东西它是会蔓延的,你存放得越久它就越沉甸,越沉甸就越让人越无法控制。一次出差路过长沙,我就再也走不动了,车站里我等了又等,吕明姗姗来迟了四个小时,她对我的到来显得非常的不高兴。她把我一个人扔在宿舍就去上班了,这是一个男女混居的小居室。在等待吕明下班的时间里,我的心情坏透了,中午我们在一家招待所的餐厅里吃饭,菜上来了,她却说她已经吃过了叫我自己一个人吃,本来早已饿坏了,可是此时此刻我却突然一点食欲也没有了。我刚付完帐,吕明的老板就给我打来了电话,他说他很想见见我,我去了,在那间我今生也无法忘记的办公室里我受尽了吕明老板的凌辱,我知道这是吕明老板早已准备好了的台词,他只不过是想让我放弃吕明。吕明找来了,她坐在我的身边,吕明的到来让吕明的老板更加的嚣张跋扈,为了在吕明面前显示他的成功我便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我不再说话只是心里在笑,碍于吕明我很体面地退出了那间办公室。晚上我住进了吕明公司附近的冶金招待所,我想和吕明好好地谈谈,可吕明却说她晚上要加班到我房里坐了一会就走了。一个人呆在招待所里特别的孤单,我想找个人说会话,可是在这个招待所里我又认识谁呢?我不想去惊动这座城市的朋友,我只是来看看吕明的。房里呆不住了我只好一个人到外面去走走,转了一圈也没什么意思,这座城市我太熟悉了,我曾在这里念了四年的大学,每个大街小巷都转悠过。我想打个电话问问吕明什么时候下班,电话通了就是没人接。不是说晚上要加班吗?怎么办公室里会没有人呢?我拨通了一个相邻的电话号码,是一个女孩接的,我装作不知道地问她:“你是文海广告公司吗?”,女孩说:“哦,我们是天驹广告公司,你说的文海公司就在我们隔壁,不过他们今天晚上没有人上班,我看你还是明天再打吧!”,女孩说完后还特意地告诉了我文海广告公司的电话号码。女孩的热情让我觉得对不起她,我是在利用她,我根本就不需要文海广告公司的电话号码,我要的是证实文海有没有人在上班。突然有一种被骗的感觉袭遍了全身,吕明为什么要对我撒谎?我心中疑虑重重,看来这个女人变了,变得不简单哪!赶到吕明的宿舍,吕明也不在。与她同住的阿姨见到我欲言又止,临出门时,阿姨见四下无人,便小声地喊住了我,很小声地说“刚才我在楼下看到你老婆和俅咸名在一起”,阿姨顿了顿神色非常紧张地哽咽道:“小何,赶紧把你老婆带走,这里的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我这样的都”。阿姨话中有话,这话中的含意我也是到后来才明白过来。我向阿姨谢别时,阿姨还悄悄地告诉我吕明和俅咸名还有一个叫什么峰的人关系有点太过“火”,阿姨说吕明常常夜不归宿。这下我真的是怒火中烧了,心中的那团火几乎要炸开这座楼层。我用手中的权力很快在电信、公安等部门查到了俅咸名的几处住址、所有的电话和一些相关的资料。碍于吕明可能在他的住处,我没有直接上去找俅咸名,而是在他对面的楼层借找吕明为由打电话给他,果然如阿姨所说,我看到了他(她)们,这对狗男女接到了我的电话还在搂搂抱抱,真是岂有此理。吕明接电话了,我压住了怒火问吕明:“我特意来看你,你就不能回来陪陪我吗?我在你宿舍楼下等着你。”我咬着牙挂断了电话。在吕明宿舍楼下我足足等了六个多小时,已是凌晨2点了,吕明才溜溜达达地回来。对于她的谎言吕明没有给我任何解释,只是站在我对面默默无语,我想发火,但看到她被夜风吹得可怜的样子,我又不忍心啦。我忍着怒火脱下了身上仅有的衣服给她披上,我抱着她说:“别在这干了,我们回家好不好?”。她环顾四周一下挣脱了我,紧张地低下了头,原来是她同住的一个男生回来了。为了避免她的难堪,我建议我们到花园去坐一会,花园里我们有点尴尬的坐在一起。许久许久,吕明才幽深地说:“老公,我想在长沙扎扎实实地做一番事业,我暂时不跟你回去,我对你是指望不上了,我现在只能是靠别人拉我一把;何愚,说句坦白的话,我不想再过郴州的那种生活,我想要的物质你是一辈子也给不了我,我想要的大房子、我想要的跑车你也给不了我,我只能是靠自己去努力,你也努力好吗?不过你记住:你成功了,我可以做你幕后的太太;我成功了,你却不能做我幕后的丈夫”。我不相信我的耳朵,更不相信这是从我最心爱的女人口中说出的话,想到刚才所见的那一幕,我不能自己,泪如雨下,狂奔地逃回了郴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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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金笔折断,为盲目爱情误入歧途
回到家里,见到满屋的家具,见到每一件我用血汗支起来的陈设,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一切就这样灰飞烟灭。我拿起笔给吕明写信,还不死心的做最后一次挣扎,男人有时就是那么贱。笔还是当年写作生涯的那支笔,可是手已是生硬,思绪更是迟钝。想到吕明说的话,想到自己为了一份天南地北的爱情失去了亲情、友情,失去了美好的前程;想到了“图门江饭店”的誓言,想到了我越想越是气难平,越是不甘心。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