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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中杂交玉米之父李登海-第18部分

小说: 中杂交玉米之父李登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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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米的生长期一般为90——120天,李登海他们每年的9月份到海南岛三亚之后,立即将带去的玉米播种一季,到11月份收获;接着11月份再播一季,到来年3月份又收获一季;3月份再播一季,到6月份收获后,李登海就带着海南培育的种子和全班人马赶回莱州,正好赶上夏播。这样一年就能播种四到五季,总在不停的种和收。就是这样,李登海已经连续28个春节是在远离家乡的海南岛玉米育种基地度过的。硬是将28年变成了100年。
二、二十八个冬春的坚持
1978年的冬天,对于李登海来说是个最不平凡的冬天。
在山东莱州老家,此时正是白雪飘飘、北风啸啸的日子。对于习惯了北方寒冷干燥气候的一行几人来说,海南岛的烈日宛如烧红的烙铁,日复一日,强烈的倮晒,“把他们背上的皮一层层揭去”,疼痛难忍。然而,李登海凭着坚强的意志和对事业的追求,带领三名队员顶烈日,战酷暑,开始了新的玉米育种试验。
在海南岛,当地居民以水稻为主食,好地都用来种植水稻了。李登海他们租来的地块,大都是山坡地,东一块、西一块,最大的地块也只有一亩左右,最小的地块仅有几分,而且大多地块从来未开垦过,自然条件极差。与后邓村平展、肥沃的大田相比,其种植难度真有天壤之别。
李登海与伙伴们在租来的地上边开荒,边播种,种子破土而出了,一天天过去了,绿油油的玉米苗煞是喜人,李登海心里象喝了蜜一样甜。
施肥、打药、去雄、授粉、套袋……他简直象一只忙碌的蜜蜂,从这块田飞到那块田,早把一切孤独、寂寞、劳累、痛苦化作烟云,消失殆尽了。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一次,李登海去三亚市购买育种材料,回来时已近黄昏。他刚想坐下来喝口水稍微休息一下,忽然从玉米地里传来哞哞的牛叫声,他大吃一惊,猛的从椅子上弹跳了起来,拔腿就朝玉米地里跑去,糟糕!一块二分地里的玉米苗,被两头水牛啃得光秃秃的。见此情景,他只觉得天旋地转,一腚坐在地上,忍不住的失声嚎淘大哭起来。
他怎能不伤心,背井离乡、历尽千辛万苦,才看到充满希望的幼苗,竟然让不通人性的水牛啃掉了。
水牛啃得不是玉米,而是他的心头肉。从此,李登海好象种下了病根,在海南岛的日子,他一听到牛叫声,就心惊肉跳。
第二天清晨,同伴们起床后,忽然发现李登海不见了!大家慌忙分头去找,见山坡上一个人挥舞着砍柴刀在疯似的砍荆棘条。原来,正是李登海在那里,在他身后,留下了一大捆荆棘条。
见伙伴们都上来了,李登海仿佛一下子又来了劲,“大家一起干吧,咱们多砍点荆棘条扎个篱笆,将育种地圈起来。”
大伙一下子明白了他的用意,也拿来柴刀和他一起砍了起来。大家心里不好受,都不吭声,只顾埋头砍荆棘条,一连干了三,四天,看看差不多了,大家才住了手。随后,他们用荆棘条在育种地周围扎起了500多米长的篱笆墙。阻挡家畜和野兽再次伤害玉米。
即使这样,李登海仍然不放心。
玉米结出了穗棒,他索性白天黑夜都守候在地里。夜晚,为了防寒、防潮、防虫咬,他找来两条装玉米的麻袋,头上套一条,腿上套一条,将自己包了起来,躺在玉米沟里,望着天天的星星,蜷曲着身子睡觉。
第二年,又到了去海南育种的季节,然而,任凭李登海磨破了嘴,有家有室的人也不愿到海南去跟着他受苦了。
成就事业离不开毅力。达尔文创《进化论》、斯宾塞尔著《道德原理》、司马光著《资治通鉴》都是用了一、二十年的工夫。
李登海说:“我也要干他个二三十年”。
在那个年代,村民的唯一收入就是地里的那点粮食,如果谁家里兄弟们多、日子过得苦、吃不饱,或者是成份不好的人家,很难说上媳妇。在后邓村,到30岁还没有娶媳妇的大龄男青年为数不少。这部分人被唤着“光棍汉”,在村里遭到歧视。
1979年李登海动员了村里的5个“光棍汉”,邓衡舟、邓伟盘、邓中绪、李明珠等和他一起去了海南岛。一路上,李登海象对待自己的亲兄弟一样对待他们,大家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海南岛。在育种基地,李登海将干燥、向阳的床铺让给“光棍汉”们住,自己则守在门口,“光棍汉”们感动了,他们说:“从来也没有人象登海一样的尊重我们。”在长达6个月的育种时间里,“光棍汉”们成了李登海最好的伙伴和助手。
如今,“光棍汉”们都是六七十岁的人了,其中邓中绪和李明珠已经先后去世,另外两人也已休闲在家,只有邓恒舟仍然在李登海的育种农场劳动。回忆起与李登海一起在海南岛育种的那几年,邓衡洲说:“那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1980年再次到海南岛育种基地时,人员仍然显得不足。李登海狠了狠心,将刚满三岁的儿子李旭华交给外婆照管,带着妻子张永慧也一起到了荔枝沟。
因为母亲独自在莱州老家无人照顾,12月份玉米授完粉后,育种基地的活稍微少了点,李登海又让妻子张永慧经过8天8夜的旅途颠簸,回到老家与老人一起过年,他则继续留在海南育种。
李登海培育的几个高产玉米品种就是在这种加速繁育的过程中诞生的。当掖单2号在各地高产的喜讯一遍遍传回莱州市时,当然,最高兴的还是后邓村的父老乡亲们。人们奔走相告,大街小巷到处是欢乐的人群众。1982年,当李登海再次从海南岛育种基地回来时,群众都自发到村头迎接,就象迎接一位凯旋归来的英雄。1991年,当荣获首届“中国十大杰出青年”的李登海再次踏上家乡的土地时,西由镇党委、镇政府为他举行了盛大的欢迎仪式。数千名群众有的手持鲜,有的拿着彩旗奔向街头,加入到欢迎的仪式里。
村民们被李登海的执著精神感动了,老人们把李登海作为教育子孙的榜样,青年们则把李登海当成追赶的目标。从1986年开始,村里的很多青年人都主动找到李登海纷纷要求与他一起到海南育种。从那时起,每年到海南育种的人员都在10人以上。经过几年的发展,海南岛的育种基地也逐步扩大。刚开始,李登海只在荔枝沟租了20多亩地,从1986年以后又陆续在陵水、南滨、梅山、九所建起了五处基地。
如今,登海种业在海南岛的育种基地已发展到30万亩,是全国规模最大、设施最好的科研基地。每年冬季,特别是春节的时候,到海南岛“考察”的领导们都会顺路到基地看望慰问李登海和他带领的育种专家们。这里建起了公寓化的宿舍,彩电、淋浴、餐厅,配套齐全。每年冬天,登海种业的育种技术人员都集中在这里,进行大规模的加代育种。
由于常年强烈紫外线的辐射,潮气的侵袭,超负荷的脑力、体力劳动,使李登海患上了痔瘘、胃病、中耳炎、脚气等多种疾病,有一段时间,他的身体条件极差。1986年去海南岛育种基地前夕,李登海患了严重的美尼尔氏综合症,呕吐不止,在医院的病床上已经躺了好几天了,病情也不见好转,他心急如焚,硬是咬着牙逼着伙伴们搀扶着他上了南下的汽车、火车和轮船,倚在车坐上渡过了8天8夜。
1987年,由于过渡劳累,李登海突然得了脑血栓,经过医护人员七十多天的抢救和护理,李登海竟然奇迹般的恢复了健康。又回到了他毕生热爱的玉米地里。他说:“是对玉米执着的爱救了我”。从那以后,每年李登海到海南岛育种走了之后,王锡珍老人都要在家里摆上香炉,供上三个大玉米棒,为儿子祈祷,让儿子早日育出更高产的玉米。
由于天气酷热,在玉米地里长时间下蹲,李登海的痔瘘病好了又患,他常常流血,为此,动了两次痔瘘手术。为了战胜病痛,有人给了他一个服食蚯蚓强身健体的偏方。地里的蚯蚓多得是,李登海每天从地里掘起成百条活蚯蚓,煮熟了吃。可当土灰色的蚯蚓送到嘴巴时,一股浓重的腥味直冲脑门,他哗哗地呕吐起来。食物吐完了,李登海仍强忍着吞食。他说:“我这样做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中国的玉米事业。为了实现给农民增收的目标,我再苦再累也值得。”
历经坎坷,坚忍不拔,30多年,他那“为国育种,冲向世界”的雄心始终没有泯灭。他最倾心的一句格言是:“谁能掌握种子,谁就可能掌握世界。”科学家同行钦佩地称他的成果是“从黄土地里硬拱出来的”。
李登海性格坚强又心底善良,早年育种曾多次遭遇哄闹、勒索、剽窃和匿名信,他都一一忍在心里,有时太受冤屈了就捂在被窝里偷偷哭一场。种种桀运使他心力交瘁,可一走进大片绿意盎然的玉米地,玉米叶亲吻他的脸,玉米棒攀拉他的手,他就像吃了一剂良药,平添一股精神。
李登海把育种当成他的生命,他除了读书、看报、收看新闻联播外,就是玉米、玉米,连吃饭和聊天谈的也是玉米。他从未去过歌厅、舞厅。年青时,他喜欢抽烟,在玉米地里一蹲就是大半天,闷了的时候就抽上几口,一天能抽上两包烟。生病后,他就将烟戒掉了。
李登海最喜欢唱《365里路》这首歌曲,他说:“这首歌好象就是为我写的一样。”在海南岛育种时,每当思念家乡、思念亲人的时候,他就会用那浓厚的带有掖县口音的普通话一遍一遍的唱这首歌。
睡意朦胧的星辰,阻挡不了我行程,
多年漂泊日夜餐风露宿,
为了理想我宁愿忍受寂寞,
饮尽那份孤独;
抖落异地的尘土,踏上遥远的路途,
满怀痴情追求我的理想,
三百六十五日、年年的度过,
过一日、行一程;
三百六十五里路哟、越过春夏秋冬,
三百六十五里路哟、岂能让它虚度;
我那万丈的雄心、从来没有消失过,
即使时光渐去依然执着,
自从离乡背井已过了多少,
三百六十五日;
三百六十五里路哟、从故乡到异乡,
三百六十五里路哟、从少年到白头;
有多少三百六十五里路哟、越过春夏秋冬,
三百六十五里路哟、岂能让它虚度;
有多少个三百六十五里路哟、从故乡到异乡,
三百六十五里路哟、从少年到白头,
三百六十五里长路、饮尽那份孤独。
李登海平时不注意穿着,生活也十分简朴,往往一把青菜,一个馒头就是一顿饭。由于他太过简单,时常还闹点笑话出来。
一次,一位领导到三亚考察工作时,想顺便看看李登海。李登海接到信后,正在玉米地里授粉,他连衣服也忘了换,脸也顾不得洗,穿着干活时的灰色工作服,足登沾着黑泥巴的黄胶鞋,开着皮卡车就来到这位领导下榻的三亚海天大酒店。结果,宾馆的小姐死活也不让他进门,领导让秘书到门口接,秘书望望这个一身农民打扮的中年人无论如何也与全国人大常委、著名育种家李登海联系不起来。就这样,李登海在宾馆门口外急的来后走,就是进不了宾馆大门。很长时间,秘书见李登海迟迟不到,就向领导汇报了。领导说:“李登海是个非常守时的人。”于是就亲自到门口迎接,见到当时的情景后,不仅会心的笑了。
在海南岛育种基地,李登海结识了一位同样来自异地的玉米育种家俞跃光,两人性情相近、志趣相投,一见如故。俞跃光是四川人,几乎是与李登海同年代来到海南岛三亚搞玉米育种的。俞跃光已经是近六十多岁的人了,但仍然对玉米育种执着到几乎痴谜的程度。他每天早上一起床先端着一杯水到地里瞅上半天,然后才回来吃饭,晚上,别人都回营地休息了,他还在地里转悠,直到日落西山什么也看不见了才肯回来。
李登海看准了他的这股钻劲,俩人经常在一起畅谈玉米育种“经”,一聊就是半夜或更长时间。在长达几年的观察和交往后,李登海感到很需要一个象俞跃光这样的人在海南岛为他主持一个玉米育种基地的科研工作。
俞光跃终于被李登海的诚意所打动,接受了招聘,担任了登海种业海南育种基地的技术顾问,专门从事玉米育种,俞跃光果真不负重托,在海南岛为培育“登海11号”这个高产玉米新品种做出了巨大贡献。
李登海打破过去多年“单枪匹马闯海南”的育种模式,采用招聘、合作、合资等手段,不计身份、资历,广泛吸纳国内知名玉米育种专家,由他直接组织、部署、调配,形成比以往更加强大的科研育种攻坚力量,使玉米育种多出成果,快出成果。2006年,在海南岛300公里的绵长海岸线上,已布下12处挂有“登海种业”旗号的玉米育种实验站,其中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知名专家就有11人。
李登海把种子看得比任何事都重要,为了种子他可以不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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