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文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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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小女子冤枉啊!”一天不见,刘云落又憔悴不少,此时一袭素衣哭拜在地,犹见犹怜,双手向上,呈着一份状纸。
又是这人?
围观百姓私下指指点点,因为眼前这女子已经在县衙门前击鼓鸣冤数次,知府大人每回都以材料不全,证据不足而不受理,今天不知道这可怜的丫头,有没有找到新的证据,否则,依然会被拒绝受理的。
“哦,这次准备好充足,连状纸也有了!来人,呈上来!”
宋重接过状纸,略一细看,抬头对下跪的刘云落道:“下跪刘氏,你状求已经定审的案件重审,可知安律,是要先滚钉板的,你确定想好?”
“青天大老爷在上,民女刘氏状求为刘家翻案,愿意滚钉板!”
“好,孝气可佳,果然奇女子也,本官受理了!”宋重一拍惊堂木,正气凛然地下令道,“来人,速去揽月楼带被告赵四,同时去请巡抚大人旁听!……”
“受理了,宋大人受理了!”围观民众全都鼓掌叫好,同时替刘云落高兴。
刘家曾经在九江城也小有名望,羊羔酒更是独霸一方,可惜后来一家惨死,上任九江知府审判说刘康年酒后撒疯上邪,把全家老少全都砍死,待酒醒后,悲愤自杀,独留一个在外上香的女儿躲过一劫。
后来,家破又逢连夜雨,刘康年以前带过的徒弟赵四出来指正,说刘家的羊羔酒秘方,本是赵家所有,自已带艺拜师时,被刘康年占为已有,现在刘康年身亡,他才敢出面指正,并拿出秘方原稿,和羊羔酒正品原酒当证据。
那时,眼前这个弱女子又再次败诉,连祖传家产揽月楼也被判罚给赵四。
眼下,当初九江知府已升任为现在的九江巡抚,这个弱女子还想翻案,难如登天,怕是今天钉板要白滚了,看如今这任九江知府如何判案。
众人议论没多时,被告赵四和一袭便服的九江巡抚,先后请到。
宋重一见一干人等全部带齐,给九江巡抚王严宏一旁赐座后,一拍惊堂木,道:“来人,请钉板!”
众衙役依惯大呼“威武”,壮威,只见两个衙役过来,押过刘云落,就要往钉板上带……
“慢着,我要先验钉板!”一个手摇白扇的状师跳出身来,轻摇羽扇道,“根据大宋律法,对方状师,有权要求先验钉板!”
民间围观众人一见跳出来的人,全都议论纷纷,竟然是九江铁嘴名状方大同,这下惨了,那个女娃怕是真要白滚钉板了!
宋重见有人跳出来挑战自己的权威,也不生气,人家一本铁律宝典挂嘴上,完全在规则之内,“来人,请方状师亲自验钉板!”
方大同一走到钉板前就笑了,眼前钉板虽然看上去密密麻麻,但是细看的话根本钝的厉害,完全不会扎伤人。
轻摇羽扇道:“宋大人,此钉板在三年前还是王大人当知府时,就已在用,到目前是不是年限太久点了?”
“方状师,你读圣贤书,难道没有读过勤俭持家四个字吗?别当公家的钱不当钱,能用则用,如果方状师对此有疑问,请快点检查,这么多人看着,大家都很忙的!”宋重嘴角一笑,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方大同有秀才功名在身,此次被赵四重金骋出,非常有职业道德地摇着羽扇边坐上钉板边道:“宋大人,律法就是律法,容不得半点怜香惜玉……哎哟!”刚说一半,方大同忽然大叫着跳了起来,一手非常没有风度地捂住屁股,再次把手拿到眼前一看时,却发现手上已经沾满了血。
“方状师果然敬业,这回验仔细,眼前这钉板不是道具了吧?来人,滚钉板……”宋重一拍惊堂木道。
远处围观民众看得哈哈大笑,以前只听说方大同如何神威,今天一见,没想到却是一个喜欢跟人抢玩滚钉板游戏的傻比而已。
执行衙役强忍住笑意,昨晚宋大人叫他们加改钉板,说是请他们看一出好戏,没想到还真有傻比来友情表演。
不道痕迹地一动机关,中间几枚长钉,顺势收回几分,随后他们强押刘云落扔上钉板。
刘云落一落钉板,顿时大叫起来,此时钉虽缩回几分,但是众目睽睽之下,容不得半点做假,留在外面的长钉刚好能刺破她的皮肤。
听到刘云落的叫声,众衙役全都一阵哆嗦,这声哆嗦并不是吃惊的哆嗦,而是,是男人都懂的哆嗦。
众衙役快速地交换着眼色,分明是说,这丫头的叫声比昨夜花钱听的叫声,简直好听上——百倍啊!
人群中,赵明诚也被她的叫声,听得一声哆嗦!心中不由想着:这丫头声音这么好听,是不是把她拐骗来,给以后自己排练战舞曲,当个和音的角色?
待刘云落满身是血地跪回大堂时,赵明诚也轻摇纸扇出击上堂,道:“参见宋大人,我家苦主已经走完状前仪式,是否可以正式起诉?”
宋重一拍惊堂木道:“原告刘氏,本府现在正式受理此案,现在本府问你,你状告恶徒赵四灭门谋杀、夺你家产,可有新的证据?”
旁跪赵四暗中讥笑,这丫头要是早有证据,还能留到现出手,省省吧?这次滚钉板后,不知道公子爷还会要不要你,你最好祈求自己依然洁滑如玉,别落下伤疤。
“回大人,民女有证据!”说着,刘云落从怀中取出一张破旧羊皮呈了上头顶。
宋重见破旧羊皮都出来了,不由心中一阵好奇,不知道赵明诚玩的是如何证据,马上展开一看。
这一展开,刚略扫几排,宋重不由自己地把脸凑上细看,眼眸狂缩,伸手狠狠地一拍惊堂木道:“赵四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恩将仇报,谋你师傅一家秘方和产业……”
“咳,咳,我说宋大人,不能光凭人家一纸之言,就随意定罪吧?来龙去脉,请注意来龙去脉!”旁边一直有条不理,非常斯文喝茶的九江巡抚王严宏终于忍不住出声道。
宋重正正身形,对刘云落道:“巡抚大人提醒的是!原告刘氏,本府问你,这张秘方你从何而来?为何以前不曾出示?”
“回大人,前日揽月楼一别,民女心生绝望,准备去爹娘坟前再祭奠一番,就追随爹娘而去。随知就在我已悬树白绫,准备上吊之际,山神突然发怒,随后我爹娘旁边的祖坟忽然炸开,飞出这张羊皮出来,并有声音传言说:先祖隐世前,带着正宗羊羔酒秘方陪葬,传于我父亲的秘方却是普通的秘方,用于改善生计之用。现今后人蒙冤,先祖实在看不下去了……”
“荒谬!大胆刘氏,公堂之上,不可乱说匪夷所思的话语!宋大人,按我朝律法,公堂之上,乱做伪证,应当杖责三十!”方大同瞬间捉住刘云落话中马脚,瞬间摇扇挺身而出。公堂之上说鬼话,不打你几下小屁股,以后怎么能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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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节 请官印判别
“这位方状师是吧?”赵明诚适时出声道,同样学他轻摇羽扇,羽扇上赵状师三个人非常拉风地来回晃动着。
“凡事都讲证据的,你一没调查,二没访问,就搬出律法,诱~导宋大人定刑,这是不对的!宋大人一世英名以及以后官途,如果因为你的随意诱言而犯错,你让他如何面对九江的万千父老乡亲,如何面对朝廷的期望和器重呢?”
“赵状师说得好!见识低,就不要乱说话,我等愿意做证前日东山坟区出现异变,那里突兀出现一坑,疑是山神击出愤怒一拳。请大人派人前去明察!”围观人群中,一个老者仗义挺言道。
东山坟区出异像的事,今天很多人都跑去看了,加上这个方大同平时都只收富人钱财,打压百姓,围观百性早看他不顺眼了,见有机会踩他,纷纷出声起哄谴责……
“肃静!公堂之上,岂容乱嚣,围观百姓,再扰乱公堂秩序者,别怪本府无情!”
宋重狠狠一拍惊堂木,略停五息,见众人不再有声时,才放柔语调,“既然怪事出现在本府管辖之内,是妖是怪还是有人乱说,本府自有办法辨明真伪。刚才你是说怪事发生在湖东乱葬岗?……好,待本府当场显点神通让尔等见见!来人,请官印!”
话落,幕后师爷郑重地捧来一个黄绫包裹上前。
人群中一听请官印,顿时忘了某人刚才的警告,瞬间爆炸开:
“请官印?这是要大动干戈!”
“今天长见识了,这是宋大人要当场请官印,这场景已二十年没见过了!”
“我看看,那里面就是官印啊?呀呀!你别挤,踩着脚了……”
见到宋重一开始就玩请官印,本来还很悠然自得玩数蚂蚁的王巡抚,神情顿然一紧,这家伙今天是要玩死磕?难道这家伙真找到什么重要证据了?
跟王巡抚的大惊不同,下跪的赵四,心中却是一寒,没来由地感觉今天不同往日,忽然想起自己两个贴身爪牙竟然没来助威,难道?心中不详的感觉顿时冒出。
这些人细微的变化全落在宋重的眼帘中,既然想翻别人的铁案,每个细节都必须全力以付,斜观一旁赵明城和方大同,前者云淡风轻地耍酷摇扇,后者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怪事打乱手脚,正跟人群中一人用眼神交流。
既然赵明诚没异样就好办了,他也想看看这是唱哪出戏。
轻咳几声后,宋重虔诚地拱手躬身,神色庄重地道:“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九江知府宋重为民请命,躬请官印展示皇恩浩荡!”
话落,官印突然如有灵性似的,慢慢悬浮起来,随后慢慢金光溢出。待浮于半空,金光忽然大盛,凝成一个金色光镜。
看到金色光镜中显现出前晚被自己试印时破坏的山林,赵明诚眼球可真掉了一地,这个官印,竟然能自动显示航拍?麻的,竟然还能自己拉近焦距!
“咦,湖东乱葬岗还真有异像!这个正正方方,方圆一里左右的破坏区,的确不是人力可为的,王巡抚,你怎么看?”
宋重从金色光镜中看到破坏区内,树木山石,皆夷为平地,倒吸不已,这怕是大学士一努,也整不出这个效果,难道真是刘家先祖发怒了?
巡抚王严宏也同样看得眼眸一凝,做为他们这个层次,当然能看出,眼前这个异像,有几种解释,一种是大学士一怒,虚空一掌,也许会有这个效果,另一种是有中级方形印类文宝,祭出一击,怕也有此种效果。不管怎么说,答案很明显了,刘家女儿,已被某个大学士级的人物,罩上。
心一横,也不怕越俎代庖,快速地打出一个官术结印,朗声道:“下官九江巡抚王严宏,恭请皇恩浩荡,解评此异像是何物所为!”他倒是急切想看看是谁搞的鬼。
宋重想再阻挡也是来不及了,官印有记录功能,同样也有分析功能,这个赵公子怎么犯这么低级的错,怕被人顺藤摸瓜,聪明反被聪明误,唉!
赵明诚根本没有提心吊胆的觉悟,他第一次看到这么神奇的东西,好奇不已,自己刻的印章根本没有这个功能,原以为能刻出战印,就差不多天下无敌了,现在才发现,雕刻一道,完全博大精深,自己才掌握皮毛而已。
却见金色光镜中影像快速旋转起来,原本被夷为平地的乱葬岗影像,慢慢扭曲起来,逐渐凝成一个朦胧的幻影。
这时,这个幻影中忽然射出两道冲天白光,刚凝出来的幻影也逐渐消散。
“噗!”王严宏狂喷一口精血,两眼略显惶恐,不甘地道:“竟然暗隐佛门镇压之力,难道真是庐山山神之怒?”
宋重忙快速地打个手势,把自己的官印收回,讽笑地扫过王巡抚,转头大声地道:“刚才王大人用秘法帮忙测试,大家应该都看到,那个湖东乱葬岗异像并不是妖魔鬼怪在做怪,而是带有神佛白光的镇压之力。这说明我们九江刘年康一案,已惹得人神共怒,本官一定把此事断个水落石出,还黎明百姓一个青天。”
方大同见局势渐转不利,忙收纸扇,拱手插嘴道:“宋大人,学生祈求验证原告呈来的证据!”
“不急不急,证据在宋大人手上,一时半刻不会消失的。我说方状师啊!你也别尽一个人表演,把舞台交给你家东家玩玩好不好?”
赵明诚一把晃到他的面前,打乱他的节奏。面对这种正规状师,凭前世经验,就要不按规则行事,不能跟他的节奏玩。
见方大同被自己抢词抢得一愣,赵明诚瞬间见缝插针地指着赵四道:“赵掌柜,此案焦点便是谁是羊羔酒秘方原拥有者,那么我问你,既然你有这个秘方,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