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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落难郡主爱错郎-第5部分

小说: 落难郡主爱错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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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飘然,在黑夜中竟是比星月更加显明;紧接着是一身藕红的娇小女娃,两人顶着寒风,无惧无畏地赶着路,浑不知有两双眼睛正紧盯着她俩瞧。
“宁儿、苏亦卿?”项玮惊呼,心下大感诧异。
纵然项昱见到此景已知来者何人,但听到项玮喊出这两个日夜悬念的名字,心头犹不禁一震,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奇怪,这两个人怎么会在这儿?”项玮不解地问。
这也是项昱想要得到答案的疑惑。“咱们悄悄跟上去,看看她们究竟要做什么。”
※ ※ ※
“我不要喝,这药好苦。”浣宁皱起小鼻子,嘟着嘴嚷嚷,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良药苦口,来,快喝下去。”意晴坐在床沿,小心翼翼捧着盛药的碗,一边耐着性子不断劝诱,一边轻搅着浓稠药汁散热。
浣宁看一眼那碗浓浓黑黑还夹杂特殊气味的药汁,原本有心尝试的勇气瞬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哀怨地恳求着:“大哥,我真的不要喝,这药看起来就好难喝的样子。拜托拜托啦!”
看她憔悴苍白的病容,和那双满载无辜的大眼睛,意晴险些又心软地放弃了。但这回她明白自己必须有所坚持。“要不是你一路贪玩,咱们就不必连夜赶路,你也就不会受风寒。想想,这病究竟是谁惹出来的?”
“是我。”她迟疑好一会儿,才不得不自认理亏地嗫嚅道。
“那还不乖乖吃药?”意晴舀了一匙送到浣宁嘴边。
她再瞧了瞧匙里的鬼玩意儿,终于张口喝了下去,苦得她眉眼口鼻全聚拢在一块儿,紧抓着意晴衣袖的手也因强忍的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
“这样才对嘛。”意晴不放松地一口接一口喂。
好不容易如受刑般熬过服药这关,浣宁的眼皮开始慢慢地沉重,一方面是连夜赶路的疲惫累积所致,一方面是大夫为了让她彻底休息早日痊愈,在方子中安排了几味有安眠作用的药。
外头传来打更声,已是夜半时分了……意晴看着睡得安稳香甜的浣宁,暗暗为她的安全祈祷一番。八年了……她已经八年无缘重返故园,如今近在咫尺,整个人的思绪、灵魂早就为一种似箭归心与近乡情怯揉结的矛盾情怀所主宰,怎么能再错失一年,再与机会擦身而过?
再次检查浣宁的状况,呼吸平稳顺畅,热度也稍稍退了,她应该能够放心的。是啊──不能再犹豫了,快去快回,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应该……不会……
心一横,提起长剑,出了房门。也许是心神一直为浣宁的病和今晚之事所盘踞,意晴并未注意在她离开厢房后,自黑暗处闪出两道人影,其一迅速没入厢房,另一则尾随意晴而去……

第三章

这名跟踪者正是项昱。
从那晚无意间瞟见苏亦卿和宁儿,他和项玮即一路跟随到汴京,也知宁儿染病。今晚就是项玮担心才无视夜凉如水而苦守在厢房外。只是没料到居然见到苏亦卿神色凝重地匆匆离开。
是宁儿病情加重么?项玮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只能待在门外干着急的心情,一见苏亦卿离开立刻跃入,亲自守顾他的小宁儿!
项昱却不觉得事情有这么简单,而且夜这么深了,纵然她会武功,恐怕在安全上仍堪忧虑。关怀之情自心底涌出,脚步也就跟了上去。
※ ※ ※
意晴静静站在雍亲王府前,又是激动又是平静,她说不上自己内心真正感受。
“雍亲王府”的门匾已经只存一角紧紧攀着,在劲风的吹啸下,“嘎吱嘎吱”的发出声响,谁也说不准摇摇晃晃的一块牌子什么时候会落地。这大概不会是人们关心的话题吧──因为真正的雍亲王府早就毁了、灭了、亡了。
是啊……在八年前。
她低着头回想着,在那扇朽门里曾经是她的天地、她的一切;儿时的欢乐情景如走马灯般一一掠过眼前──昨日的笑语尽成今日的凄凉。
微颤的手,轻轻推开大门,意晴缓缓走入。
当年的一场大火,使得偌大的宅院仅存断垣残壁,高与人齐的蔓草横生在每个角落,寒风在她身后悲鸣着,月光冷冽地漫流着,说不尽的凄清意……
沉重……她竟发现自己的每一步都恍如千斤,这不是早就预想得到的吗?为什么当一幕幕的景象呈现眼前,仍是这般难堪?
意晴来到当年的正厅,如今只有数根上头长满青苔的梁柱横陈在地。记得前日进汴京城,曾向居民打听过当年事后的情形:苏府百余具经火焚焦黑的尸体,是由一群感念王爷宽容的佃农小民趁夜晚悄悄收埋的,还为苏泓立碑造坟。只不过,一夜百余条人命的惨案不得不让人心悸,自此雍亲王府闹鬼之说不胫而走,连金国当权者亦视这里为禁地,一向不愿加以管理。
她找到了──雍亲王苏泓之墓!
爹!不孝女儿终于回来看您了!意晴默默地跪在坟前,往昔的影像纷陈交叠地出现在眼前,一种酸楚慢慢形成湿润的薄雾,而后顺着颊面的弧度滑落。就让自己放纵地掉泪吧──在父亲面前,应该可以卸下平素所有的武装和坚强,展现隐藏内心的懦弱。
她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哽咽出声,只是听任泪水一泓一泓地涌出,没有停止;这些是积蓄八年的痛啊!
一阵窸窣,惊动了正在凭吊过去的意晴。
有人靠近?
她很快地在附近找了个隐身处。
她看得不很清楚,只知来人步履蹒跚、拄着拐杖,行动甚缓。提把灯笼在黑夜里幽微发出红黄色的昏焰,透着几分诡异。
那人来到坟前,颇吃力地跪了下来。
是谁?意晴探出半个身子,努力地想看明白。
一阵苍老喑哑的声音响起。“王爷,罪奴回来忏悔了,是罪奴对不起您;是罪奴辜负了您的信任。”
好熟悉啊!这声音……
火光乍起,那人开始焚烧冥纸,面目一下大白。
竟然是……苏忠……她的忠爷爷?
不会错认的,虽然这张满布皱纹的脸,比记忆中的忠爷爷是老得许多,但是……感觉是不会骗人的,还有那个声音,分明就是……忠爷爷呵。
有股欲上前相见的冲动,但她还是站在原地,眼眶再度濡湿了。
“王爷,当年之事,实在是情非得已。”他顿了一顿,语凝成咽。好半晌,才低低续道:“唉──现在说这些也没用。王爷,只求您答应下辈子愿意让罪奴在您身边做牛做马,以补今世之过。”
情非得已?她一直以为忠爷爷是为八年前未能完成父亲托孤之命而懊悔不已,但若如此又何来“情非得已”之说呢?莫非这其中另有玄机?
既然如此,她更不能贸然出现,先暗中观察吧!
苏忠默默地又跪了半个时辰,才站起来,一跛一跛地。
意晴跟了上去,她必须知道他的落脚处。只是螳螂盯上了蝉,就无法注意到后头有只黄雀……
※ ※ ※
项昱自客栈即紧随在她身后,这一切毫无疑问地尽收眼底,伴着豁然开朗而来的是惊讶。
他早该猜到的……苏亦卿……亦卿──意晴?雍亲王苏泓之女。
苏意晴──没错!他还记得在八岁那年曾随父亲到雍亲王府贺喜,那个白白嫩嫩的粉娃儿就是她。是的,印象很深的,当他第一眼看到她时,就喜欢上这个小东西了;她张着黑白分明、水汪汪的大眼晴,不怕生地直瞅着他看,定定地不曾转瞬,而后轻轻地笑开了无牙的小嘴。
他就是这样爱上那个粉娃儿的!还记得八岁的他强拉着父亲,说要她当自己的媳妇儿;只是之后他就被送上山拜师学艺,再次回来竟是父亲谢世而必须接掌归云庄之时,他只知道雍亲王府在一夜之间遭金人血洗,其中细节并不清楚。
看来,现在他必须得弄明白,因为他的心在二十年前为一个粉娃儿所动,二十年后,又为一名女子所掳,而她──不是别人,正是苏意晴。
※ ※ ※
她不敢相信,苏忠走入的竟是金太宗之弟完颜霍的府邸。这代表什么意思?她直瞪着那块高悬的门匾,迟迟不愿承认所见。当然,其中的隐情她仍不知晓,但显然事有蹊跷,否则何以跟随苏家多年的苏忠会在金人手下工作?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或许等送浣宁回归云庄后,这里是她的第一个目标。
正当她预备返回客栈之际,有人轻拍上她的肩,动作之迅捷巧妙,让她丝毫未曾发觉,这点发现使意晴心惊跳了一下,倘使这拍蕴足了内力……
她警觉地立刻抽剑回身,却在看到来人时愣在当场。
“项……项……庄主。”天哪!他跟踪多久了?怎么自己一点也没有察觉?她下意识地还剑入鞘。
“苏亦卿,或者──”项昱看着她圆睁的眸子,慢慢地说。“我该叫你苏意晴?”
“你……”仿佛自己的保护被看穿、被刺破,她强自镇静定定地续道:“你果然知道了。”
项昱不发一语,盯着夜风中益发显得柔弱的她,心中深藏的情愫不禁油然而升;那细瘦的肩膀承担了如此沉重的家仇八年……这也就能够理解为何她总是在外人面前隐藏保护自己,漠然孤绝的背后是锥心刺骨的痛。
“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的?”为了掩饰内心的狼狈,意晴半转过身子,淡淡地开口问着无关紧要的疑惑。
他不是不知道她的用意,但还是回答:“你和宁儿连夜赶路时恰好被我和项玮瞧见,于是就跟在你们身后,接下来你们发生的事我们都一清二楚。所以今夜在你出客栈后,项玮就心急如焚地去看顾宁儿,而我,就追你至此。”
“为什么要跟踪我?怕我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她讽刺地扯了扯嘴角。
“你要知道原因吗?”项昱慢慢地扳过她的身子,毫不遮掩地望进她如泓秋水的星眸中。
无处可逃……在他灼热的目光凝视下,意晴发现冰冷的面具正逐步消融,化成水波盈蓄在双眼中。
情不自禁地轻托住她的下巴,项昱俯身下去,低低地在她的唇边轻诉。“这就是答案。”而后没有犹豫地覆了下来。
意晴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心神慌乱,却仍在他的温柔下如醉地闭上了眼。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疼惜爱怜的情意不断由项昱辗转**的**传来,熨得她的心都热了、烫了。
理智极力阻止她继续沉沦在这场缠绵之中。脑中有个声音正盘旋着:他是项国夫的儿子呀!
蓦地,她推开了他霸道的温柔钳制,尽管脸蛋尽是烧着的红晕,她依旧命令自己要冷静,低声地说:“你不该这么做的。”
项昱听出她声音中的轻颤,他是明白她的,只是执起她的手,柔声道:“该回去了。”
一路上两人都未再开口,意晴却从他紧握着自己的手中,感到很久不曾出现的心安。
※ ※ ※
这场觉睡得可真好,前几日的疲惫这会儿倒是连本带利地讨了回来。浣宁舒服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果然服药饱睡之后,精神气力就恢复得差不多了,心情自是大好,这床是肯定待不住了。
哦?奇怪的是桌上有个穿藏青布衫的男子趴睡着,当然不是她一向着白裳的亦卿大哥。会是哪个醉酒之人进错房间?这种想法让她打了个冷颤,别说是有损名节,连贞洁都险些不保……
“喂喂喂!你给我起来!”浣宁没好气的说,摇撼着对方肩膀的手更是粗鲁。“你这个人怎么搞的,随便闯入别人房间。”
对方居然没有反应?好哇!还睡!本姑娘不小小发个威,还真是便宜你咧!浣宁使劲儿地叩敲他的脑袋瓜儿,边说道:“赶快给本姑娘起来,否则我上府衙告你侵犯良家妇女。”
她想了想,觉得不对劲,连忙改口:“不不不!是‘企图’侵犯良家妇女!喂!你听到没呀?”
那人居然依旧动也不动,这下子浣宁开始紧张了──这人……不会已经……“过去”了吧?
越想越觉得心里毛毛的,一思及方才所有对他不敬的动作,更是吓得去了三魂七魄。
“不会吧?”她战栗地嗫嚅道。整个人俯近想去探清真相。
突然那人抬头大喊一声“哇!”,惊得她立时跟着尖叫起来,那人连忙捂住她的小嘴。
“你想吓坏全客栈的人呀?”此人正是项玮。一夜守在浣宁身边,直到她烧退了,才在天快亮时打个小盹。没想到这睡得香甜之人居然以如此“残暴恶毒”的手法对付他,自要小小地讨回个公道。
浣宁看清楚他的面容后立即停止,长吁一口气,惊魂未定地开口:“玮表哥,是你。”
放心过后才登时省悟,这使坏之人就是眼前的这一个,怒气顿生地挥拳打向项玮的肩胸。“你欺负我,害我吓得快哭了,该打!”
这小妮子力气恢复了!项玮心下大是欣慰,也就由着她粉拳直落。
浣宁自个儿倒是累了,搓揉着因用力过度而有些疼痛的小手,还嚷嚷道;“都是你啦,生得这么结实,连想要出个气都不成。”
项玮被她那副龇牙咧嘴的俏模样给逗笑了。“这么一来,我还得道歉喽?良家妇女?”
红霞倏地飞上了浣宁的双颊,她佯怒嗔道:“你那时就醒啦?居然还故意装睡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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