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叶飘飘-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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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刚落,数千人的吼声便排山倒海般地响彻山谷:“揪出他们,揪出他们。”
这阵喊声足足持续了3分钟。稍稍减弱,便有松桂园培训点的几个积极分子按照事先的约定站出来说:“会长,我们知道了,那几个动摇分子是谁。”
不等纪方发话,大家的喊声就又响成一片:“揪出他来,揪出他来。”
那几个家伙就把他们培训点的几个动摇分子指了出来。有三个中年人,两男一女,还有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太太。大家便一起动手,将他们推到了亭子下面的一小块坪上,数千双眼睛全都愤怒地盯着他们。可怜这几个人直到这时方才清醒过来。他们已经不相信大法,本是不想来的,但组长对他们花言巧语,说在这个活动上你们会获得全新的感受,反正去一趟又不损失什么东西,他们这才来了。此时便全都吓得满脸蜡黄,浑身打颤,从这个阵势上已然感到自己大限将至。老太太没支持多久,在大家一阵阵的责骂声中瘫倒于地,口吐白沫。谁也不去管她。
这时石涛向大家挥了挥手说:“这几个人还不算什么,他们还只是动摇,对大法的伤害有限,可叛徒就不一样了,今天如果不把叛徒找出来,那大家不仅白来了,而且已练成的功力将损耗一大半。”
又是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吼叫声,都发誓要找出叛徒。大家互相观察,几分钟后,许多人的目光便慢慢聚焦到了戴墨镜的司马北身上。并没谁引导大家,这确是大家自己发现的,因为司马北的墨镜太特别了,让人一下联系到特务。司马北这时便十分后悔,心想这条命可能就送在这副墨镜上。聪明绝顶的他,这会却蠢透了,竟还不知道自己中了人家圈套。
大家没有说话,只是互相交换着眼神,然后继续审视司马北。
石涛笑着对大家说:“我感觉,你们好像发现了什么。”
有人问司马北:“你是干什么的?”
又有人紧接着问:“你干嘛戴墨镜,是怕人认出你吗?”
第三个人嚷道:“把墨镜摘了,帽子也摘了,让我们看看你的真实面目。”
司马北知道已经不可能躲过去了,便顿生一股视死如归的豪情,摘了帽子和墨镜,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在亭下对纪方说:“你赢了。”
有人认出了司马北,惊喜地大叫了一声:“司马北。”
大家全都愣了,然后又一起爆发出山呼海啸的叫喊声。这次就不光是愤怒了,还有一种喜悦。
“打死他,打死他!!!”
纪方和石涛还想跟司马北说几句,调侃调侃他,那些学员却已经按捺不住,一涌而上,对司马北先来了一顿拳脚,将他打了个半死,然后才停下来开批斗会。他们一边对司马北吐唾沫,一边愤怒地声讨他,诅骂他,说他是天下第一大恶人。与些同时,一些培训点的负责人在石涛的授意下也开始收拾那几个动摇分子。那个老太太本就半死了,再一折腾,很快便断了气。老头身子骨虽还硬朗,但哪经受得起这些虎狼之徒的蹂躏,不一会也一命呜呼。那三个中年人见状便齐齐跪在众人面前苦苦哀求,把脑袋重重砸在地上,说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望大家可怜一二,放条生路,从今往后生是大法人,死是大法鬼。有人便冷笑说:“说得好,死是大法鬼,那我们今天就成全你们。”不一会这几个也完蛋了。
司马北挨的打最重,本应也死了的。但一来他命不该绝,纪方和石涛想多留他一会,觉得这可以多一些时间对大家进行思想教育,二来许是老天念他义薄云天,嘉其善心,暗中便叫六丁六甲随侍暗护,他便始终还喘着一口气。当然,这还是不够的,不出意外,他仍是死定了。这时山下传来了尖利刺耳的警车声,纪方、石涛他们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七八辆警车已经停在了爱晚亭下。
原来上午跟司马北谈到下午的事,何作友老觉得不对劲,尤其是那个传递情报的人,他总觉得那家伙神情中有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那张陌生而阴阴的脸不时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搞得他心绪不宁。这段时间他老在想这事,到了下午,他的感觉就更坏了,忽然心里一阵惊跳,觉得事情不妙,便急忙请了一个人去岳麓山看看,要他一发现情况不对,立刻电话报告,他则先去公安局谈了对这事的看法,请他们随便准备行动。也该得司马北有救,正好下午有个一向对大法很有些意见的副局长知道了这事,他是非常尊敬司马北的,甚至比何作友还担心司马北出意外,说:“如果他出了事,那些所谓的大法至少会搞得中国乱十年。我们必须马上去看看,以防万一。”走到半路,何作友派去的人就打来了电话,说他们已经在打人了,这群人便风驰电掣地赶来了。再晚几分钟,神仙也救不了司马北。
一人重伤,五人死亡,成了全国大新闻,纪方纵然道法通天,这回也没办法不进公安局去回答问题。但到底又是道法通天的人,所以也就是在公安局里呆了十几个小时。公安局方面是很不想放人的,可不仅有道可道大法的人围在市局门口跟他们理论,省里市里也有领导为纪方说话,更挠头的是北京方面居然都有很高级的人物受张仙仁的委托,打电话来叫市局谨慎从事,别又搞出人命。小小市局如何承受得起这么大的压力,只得放了纪方。纪方在离开公安局的时候对警察们说:“希望你们都来练大法,我敢保证,练了大法后你们破案的嗅觉绝不会这样迟钝。”
不过自由并不意味着就什么事也没有了。毕竟死了几个人,社会上影响太大了,市局还是免不得三天两头来麻烦纪方,向他提一些问题,要他负一些责任。他自然是全推得一干二净,又有许多大法的忠诚信徒为他说话,市局最后仍拿他没办法。
这段时间他就过得既烦心又潇洒。潇洒的是北京总部专门派人来嘉奖了他,赏了他1万块钱。张仙仁还特意为他发了一个经文,赞扬他的大法功力又上了一个层次。这事直把其他各省分会的会长羡慕得要死,便有人也想学着策划一场内部清洗的好戏。邻近几个省的分会还派专车来接他去他们那里传授经验,讲述上层次的诀窍。
省里经过慎重的研究,认为这次死人事件的恶劣影响不宜扩大,反正也拿不到纪方他们策划此事的证据,便干脆把责任都推到了那五个死人的头上,说他们在司马北等人的唆使下擅自闯到道可道大法的活动场地闹事,导致群殴事件,应负主要责任,但因都已身亡,便不再追究,事情就此结案。道可道大法可说是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当然,美中不足的是司马北没死。但他们想这家伙差点丢命,好了后应该会变得乖一些。
大法非但没受一点损失,反而有更多的人相信了它。大家都觉得那些人去道可道大法闹事,结果却死了好几个人,而大法的人全都安然无恙,显然这就是练功跟不练功的区别。还有司马北,也证明了练功的好处,他被打得最惨,居然硬是没死。人们一谈到这里就不禁对大法赞不绝口。省城各个培训点的新学员就急剧膨胀了起来,还接二连三地办起了新的培训点。
纪方就又大挣了一笔。觉得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提高了一步,再不能开富康了;便换了一部奥迪,又念这次石涛、李庆山、丁伟三人居功至伟,赏了他们一人一辆富康,其余有功之人亦各有封赏,皆大欢喜。
第72章 斥情人光中荒唐生醋意 抬顾峰启良聚会定阴谋
这天早上,纪方抽空来爱晚亭视察培训点。上百个学员看见了他都欢呼了起来。他以一种领袖的方式向大家挥手致意,感觉美妙极了。卢光中练完功便上前跟他说话。如果说以前他跟卢光中接触是平等的话,那现在则似乎有那么一点居高临下的感觉了。不过真摆出这副架式,他又觉得还是有点别扭的。说了几句话,他正在想是不是还是应该跟卢保持平等的关系,忽然想起一件事,立刻就放下架式,对卢光中亲热了起来,问:“练得怎么样,觉得难不难?”
“难!我一直觉得自己很聪明的,但练这个功总感觉不到位,可能是不得其法,再一个年纪也来了,腰腿都有点不听使唤。喂,老同学,给我开开小灶,传授传授诀窍。”
“行啊。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卢光中就问了几个问题,纪方都给予了详细解答。卢光中非常满意,直说:“真是听君一席话,胜练十年功。”
纪方说:“胜练十年功倒不至于,没这么吓人,但胜练一年功还是有可能的。你现在吃了什么药没有?”
“偶尔吃点感冒药。”
“以后再不要吃了,否则我就白教了。”
卢光中说:“听你的。”
两人便一起下山。路上纪方突然说:“哦,我想起了一件事,我们系主任黄楼天你认识吗?”
“怎么不认识,经常在一起开会。他以前当副主任的时候还是我给他写的委任状呢。”
“你跟他关系怎么样?”
“一般。怎么,有什么事要帮助吗?”
“是的。那个家伙真他娘讨厌,总是找老子麻烦,说老子经常旷课,放风说要开除老子。你说我现在为大法的事忙得昏天黑地,哪有时间去上课,可那老东西一点不通融,你能不能替我去沟通沟通,叫他狗日的睁一眼闭一眼。”
“你以道可道大法分会会长的身份跟他谈这事他都不答应吗?”
“嗨,那个老东西,蠢头蠢脑,根本不知道大法是什么,还多次在我面前对大法出言不逊,我好几次想用大法收拾他,不过又想他一书呆子,跟他计较干什么!”
卢光中的神情就严肃了起来,这事显然是个麻烦事,他觉得纪方的要求太过分了。可他又觉得也不能怪纪方,现在道可道这么火,他又是会长,当然事多,总不能放下大法的事顾这头,谁处在他的位置都会这样做的。真叫他为难,这忙帮不是,不帮更不是。想了想,自然只能是帮了,否则这功还怎么练得下去。
“我跟你去说说,应该没问题。说起这事我有一点不明白,伙计,你现在功力大进,又有钱又有车,何必还在学校混呢,不如干脆辞了这份工作,一心一意练大法。”
“说得是,但听说学校不久要搞分房改革,我那套两室一厅可能会成为第一批买卖房。房子虽然不大,市价至少要5、6万,但到时候我只要出万把块的样子就能拿下来,如果我不是学校老师了,那就没我的份了。这事就拜托你了,替我办好了这事,我请你去城里最好的湘菜馆吃顿大宴。”
卢光中明白了,说不得只能咬着牙去给纪方活动这事。
他跟黄楼天确实不熟,直接去跟黄楼天谈肯定没用,必须找人。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合适的人。回到家里,老婆已经把早点都给他准备好了。田玉蓉现在是一年比一年贤惠了。如果说刚嫁给卢光中的时候她对他的好还有那么一些讨好他的意思,那现在她对他的好则完全被岁月变成了一种好像本能的行为。而从深处说,这当然跟她对他的前途和生存状态的信心有极大关系。他是学校最年轻有为的处级干部,被公认为今后校领导的接班人。对于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任何一个做女人的都会心甘情愿的做一个贤内助,更何况从女人角度说,她应该算是非常女人的那一类型的女人。
他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忘了拿毛巾,便叫田玉蓉。田玉蓉给他拿来了毛巾,看着他擦身子。他擦完身子才问:“看什么看?”
“你经常看我洗澡呢;我看一次就不行啦?”
“这正是我不明白的地方。以前我这里动不动就小钢炮似的,何等的威武雄壮,你不知道欣赏;如今就像遭了霜打的丝瓜,拉皮掉肉,就剩一根筋了,却怎么看起来了?”
“以前是被你的小钢炮炸伤了,就不想看,现在很少被炸,反而想看看。唉,这玩艺真的是人的生命之根啊,看着它气冲霄汉,又看着它力不从心。等到它真的动不了了,这一辈子也就差不多了。时间真快啊,它居然就只剩一根筋了,唉!”说着她就把那东西拿在手里捏弄了一回。忽然扔了,跑去厨房忙活。
卢光中便骂道:“他娘的,就像扔一根臭香肠。”
吃过早点,他就喝斥儿子赶快去上学。儿子冲他嚷道:“急什么,又不是救火!”
“吓,你小王八蛋,现在老子一句话,你能回老子十句话。”他就要揍儿子。儿子背着书包利索地跳开,一溜烟跑了。
他对老婆说:“现在的孩子没几个是东西的。”然后摇着头提着公文包上班去了。
他处理了几个外校人员的申调报告,喝了一杯茶,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