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之舞-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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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每天以对剑为乐……时光流逝……战国末年……
秦国日趋强大,六国连衡以抗之。而强大的秦国采取约纵之策,加之远交近攻的蚕食之略,使六国灰头土脸,不堪疲惫。白起坑杀赵军四十万之巨,使唯一能与秦国相抗衡的赵国一蹶不振。
赵王宫里仍然一片莺歌燕舞,赵王真的不以为意吗?赵国的重臣们也不心急吗?事实并非如此,有一张王牌在手,秦国竟也不敢轻举妄动,明动刀枪。秦王异人的爱妾朱姬和他们的爱子嬴政都被软禁在赵王宫内的万华园中。
而赵国也是胆大妄为,竟只派了一名绝顶高手——姿英守护这座万华园,谨防秦国人助朱姬母子潜逃回国。姿英的外表十分冷漠,真是一个绝代的冰霜美人。赵王对其有意,但也怕她下杀手,故也没大胆肆意而为。而嬴政却不在意这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冷艳杀手,还时常开她的玩笑。姿英受命守护万华园的朱姬母子,所以对同龄的嬴政的不驯性格只能一忍再忍。
秦国方面看似平静,秦相吕布韦却已经紧锣密鼓地展开救援行动,而真实的目的却只有吕相本人知道。
夜,风高月隐,一黑影晃进了姿英的卧室。满嘴的酒气喷在姿英的面部。恶心的感觉使姿英从梦中惊醒,借着微弱的月光,认出那人是赵王!姿英急忙跃起,跳下榻,退向一边,拔剑而出,道:“请王自重!”
赵王那双醉眼在姿英身上上下游移,并迈着醉步向姿英挪动。姿英此时只穿着一件睡衣,眼见这色眼迷离的老鬼向自己靠近,碍于君臣之分,只得步步后退,姿英被逼到了墙角,道:“王别再过来,否则我会出手的!”
赵王仗着几分醉意,道:“你敢吗?你只要伤了我,就是与赵国为敌。我垂慕你已很久了,你就让我如愿以偿吧!事后你要什么名分和财富,我发誓全部满足你,我只要你今夜让我……哈哈!”说着继续向姿英靠近。
姿英虽然很想下杀手,但却始终顾忌“叛国”这条罪状,正在迟疑间,一黑影闪到赵王的身后,用剑柄朝赵王的颈部狠狠地砸去。赵王当即扑地晕倒,黑影道:“姿英姐你是我的,我绝不允许其它男人碰你!”
姿英架剑于黑影的脖子上,喝道:“嬴政!你现在只是我看护的一个阶下囚而已,少口出狂言!否则我立马杀了你!把王送回他的寝宫!”
嬴政道:“让我送他回宫,是不可能的,除非你答应嫁给我。”
姿英怒火中烧,不管嬴政而径直背起赵王,送回寝宫。嬴政仍不死心,还暗暗发誓定要娶姿英为妻。姿英迅速回到万华园,夜不闭目地看护着万华园,心里却在想着嬴政的种种,似心有所动。
一些日子平静地过去了,一个黑衣人趁着夜色潜入了赵王宫。黑衣人闪进了万华园,来到朱姬的榻旁,道:“王后万安!”说着取出吕不韦的信物。
朱姬睹物思人,道:“秦王终于派人来救我母子回国了!”
转而又道:“你是谁?如何能避过姿英的注意来到这里?”
黑衣人道:“微臣乃秦西都江人氏,名唤攻叶,见过主上。”
朱姬道:“如果今夜就走,恐怕不能办到。”
攻叶道:“主上放心,有攻叶在,一切皆有可能,请主上和王子殿下随臣一同出去。马车正在宫外候着。”
朱姬与嬴政跟随攻叶出了万华园,竟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王宫,上了马车。这上马车本不打紧,但嬴政和朱姬却吃了一惊。为何?因为姿英正在车上等着他们!嬴政惊神过后,立即沉着下来,欲握住她的手,道:“姿英姐,和我们一起回秦国吧,我敢保你一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姿英如电般的速度缩手回去,道:“请王子殿下自重!我随夫君一起送你们回国后,便会自行离去。”
“什么!”嬴政大惊失色,颤声道,“你……你有……夫……夫君了?”
攻叶道:“姿英正是末将的贱内,王子殿下请自重!”
嬴政无语,朱姬既叹息又叹服。嬴政与朱姬安全回过后,攻叶与姿英双双离去。
不久三年之后异人在传闻中暴病而亡,嬴政即位为秦王。
灭亡六国,一统中国……
史称秦始皇的嬴政无法接受当年姿英的说法,但又不能明着对众臣子说出自己的苦恼,于是寻遍大江南北,找到一个自称是半仙的道长千叶。他两人日夜促膝而谈,话题自然是寻找姿英和攻叶的下落。千叶并非泛泛之辈、混世之徒,据说他还真有点来头,据说还是蜀山仙剑派的道长。
天叱山的山脚下,千叶寻到了攻叶夫妇。千叶唤门童道:“贫道千叶,特来拜会宁月夫妇。”
门童道:“这里只有攻叶夫妇,没有什么你说的宁月夫妇。”
千叶听后,就是不走,也没进门,只是驻足等候。其实千叶又何尝不想走进这看似平常的弄家小院呢?只是这小门童便是宁月与阳子共设的结界,这里本来就是不存在的空间。
许久一少年出了宅门,告辞道:“谢师傅师母的多年教诲之恩,徒儿定当助贤明之君灭亡暴秦二世的统治!”言毕带着佩剑回阖左去了,视千叶如无物。
千叶恼怒了,径往院中走去。只见整座庭院化作水球一般,有随时崩溃之势。千叶化回了伏羲神的原形,闯入宅中。
伏羲神刚进门,便有两柄长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宁月道:“伏羲,我们好久不见了,怎么有空来这穷山僻壤坐坐?”
伏羲神惊魂甫定,道:“我此来只是想知道你们是如何相遇,并且恢复记忆的,你们若能告诉我,我听完后便立即离开。”
阳子道:“这得靠天麒和地麟的双剑合鸣了,几年前的夜里……
攻叶携天麒剑潜入万华园,远见朱姬母子的寝室门前站着一个人,攻叶知道必须硬闯了。于是拖剑前趋,向那个守门的人急速攻来。而那黑影便是姿英,拇指一弹,地麟剑脱鞘而出,姿英双手握剑,屏住呼吸,盯着来袭者的步伐,准备火拼。
就在这时,天麒剑被幽蓝的流焰与紫光环绕;而地麟剑也被火红的流焰与紫光环绕。在两剑相碰撞的一刹那,一个炽亮的闪电迸射而出……
伏羲琴内,宁月正与阳子舞剑为乐,突然一条巨型金龙闯入白茫茫的世界。宁月猝不及防,两人被同时冲撞出了伏羲琴,被撞进了一个空间——战国末期,宁月落在秦国,而阳子则落在赵国,并且双双转世为人……
闪电的白芒消失,两柄剑因相遇而复活,而攻叶和姿英的原始记忆也全部复苏,于是两人决定协力送秦王子与朱姬回国后,就去天叱山的山脚下培养韩信……”
宁月道:“听完了吧,你还不走?!”
伏羲神道:“那个孩子呢?他是韩信?你们为什么要教他支配意志力?”
宁月道:“那个孩子就是阖左韩信,灭亡秦国二世残暴统治的天命之人!”
伏羲默然许久,转而突然化作金龙,欲再次分离宁月和阳子。这招在这一次却失灵了,原因很简单,人族的本性便是同一种亏绝不会吃第二次。两柄神剑全部刺进了要害部位,千年武士和记忆女神的灵魂在与伏羲神的元灵进行激战。宁月让阳子在结界中护剑,自己则持遗忘之剑的幻体闯入伏羲体内与他们一起围攻伏羲神的元神。
随着伏羲神的一声尖利的惨叫声,巨龙化回人形,瘫倒在地上。他的元神被千年武士和记忆女神封印了。这个结界已无人能破,就是女娲亲自动手也没有办法了,凡是去解除封印的人都会死于天麒、地麟合一的神武麒麟的致命攻击下,即使是女娲也不能幸免。实体剑留在伏羲神的体内,天麒剑变为遗忘之剑,地麟剑同样变为忆之剑,但都是幻之剑。
女娲进入结界,扶起只剩一口气的伏羲,对宁月夫妇道:“两位的意志力已不同以往了,竟设下了我都无法破除的封印,而且还是在伏羲体内设下的。我只谢你们不杀他的恩情,作为回报,我会让你们知道,意志力的可怕和懦弱。对无生命的物质,或是无思维的生物,或是高思维能力的人使用意志力,一定要好好运用才能达到目的。我的忠告仅限这些,以后的天下,就由你们自己去闯吧,我必须率领众神维护四维世界的秩序。你们走吧,记住‘剑’在心中。”
第五章 陈汤の败·;无力回天
公元前十一世纪的中原,一派都市繁荣的景象,乡野田间长着沉甸甸的五谷,大自然依然是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丝毫见不到商朝——陈汤天下没落的痕迹,在它西北面的封王西伯侯的国家也并没有显现出要灭亡陈汤的意图。而朝歌里的那个被后人称为“纣王”的人,也仍在励精图治,丝毫没有亡国之君所具有的缺点。究竟是什么导致“纣王失道,武王取之”的呢?宁月来这最初的想法是改变人类历史的发展的轨迹,从而使自己不会杀死阳子,而阳子也不会在上古时代又被女娲设的结界杀死,这就是宁月来到商朝的最初目的,但当他看到这一派繁荣景象,却疑虑了。走在青圣湖畔,宁月的心境好了许多,望着河心处顺流而下的渔舟,自觉心旷神怡。一切低沉的心情都被放置在脑后。渔舟靠岸,一位穿着十分讲究的少女,在一位随行侍侯的丫鬟的侍奉下,下了渔舟,迈着莲花步上了岸。那少女下意识地向眼前环视了一周,便和自己的丫鬟一起回府。这一看不打紧,宁月却着实吃了一惊:那人明明是我逝去的妻子——阳子!她还是那么漂亮,甚至连右眉心的一颗肉红痣也不曾变换位置,还是十八岁那样年轻,她是怎样办到的?宁月连忙叫道:“阳子!”
而“阳子”却没有回头,而是径直回府了。宁月顿感十分困惑,难道她真的不是阳子,只是和她长得像罢了?不!不可能的!天下没有如此巧的事!宁月终究是耐不住性子了,连忙赶去问船家,道:“请问老伯,那位小姐的芳名您知道吗?”船家道:“不敢当,先生年纪比我还大,但鹤发童颜有仙家气质。先生是从外地来的吧?那位小姐是东伯侯的二女儿妲己,因她的父王姓苏,人们都尊称她为‘苏家二小姐’。这位千金小姐长得亭亭玉立,容貌倾城倾国。又值十八芳龄,难怪都已经白发苍苍的先生也会为她的芳容所打动。”
宁月暗叹:我真的如此老了吗?宁月口中喃道:“一笑倾人城,二笑倾人国的绝世美人……苏妲己……千年妖姬。”
船家打断道:“先生,您在说些什么?”宁月回过神来,问道:“呃……可否告诉我,苏家在哪里?”
船家笑道:“苏家地位显赫,自然也就在城的中心位置咯,你在城中发现一座王宫的话,就是王府了。”宁月称谢告辞。追随着苏妲己一直进了王宫后院。夜,月色怡人。侍婢们侍奉妲己就寝后,也各自回房歇息去了。借着月色,宁月如影子般来到妲己的榻前,顺势坐在床边。迟疑的手,半伸半缩地伸入她的被子里,缓缓地抓住妲己的纤手。宁月口中轻声喊着:“阳子,阳子,阳子……”
刚入睡的“阳子”,感觉到有人在轻轻地握着自己的右手,又喊着什么“阳子”之类的词,遂被宁月的举措惊醒了。也许是苏妲己第一次被一位素不相识的男人握着自己的玉手,反而感到应该放弃反抗,而这种体温又似曾相识,更给妲己以无限的眷恋,妲己问道:“今天晌午是不是也是你在我身后喊‘阳子’?”
啊!这熟悉的声音!这音容笑貌!为什么她不认识我?难道她真的不是阳子,真的只是一个将要覆亡商朝的千年妖姬吗?为什么?为什么!怎会如此相象!
苏妲己又问道:“你既然不愿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那先生可否回答我,那‘阳子’是你什么人呢?你们之间有什么样的经历呢?你为什么会把我当作她呢?”
宁月道:“她是我的结发妻子……”宁月将自己和阳子的事全盘告诉了妲己。甚至连宁月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告诉她,也许是想让她恢复点记忆罢。妲己听后不觉中已经潸然泪下,那些故事仿佛就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一样,那样的亲切,那样的真实,那样的伤情,但自己却对这些事情没有一点记忆的碎片。
苏妲己道:“我的样貌是不是很像她?”
宁月道:“几乎……简直就是一个人……”
妲己默然许久。宁月起身后,欠身道:“很抱歉打搅姑娘晚安了,但有件事我现在也许真的不能不管了,因为……你是苏——妲——己,对不起,请无论如何原谅我做的一切,对不起!”言毕瞬息消失于空气中。
虽说宁月出了王府,也等到了次日晨光初现,但宁月的心仍然很乱,最终宁月决定了……
宁月以游学的道士身份进入了王府,东伯侯也在正厅亲自接见了宁月。东伯侯道:“不知道应如何称呼道长?”
宁月道:“贫道乃蜀山仙剑派道士,道号问仙,谢侯爷接见。”
东伯侯问道:“原来是仙剑派的道长,有失远迎。不知问仙道长来访小王有何贵干?”
宁月道:“在我之前是否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