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仙传-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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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样子。
土狗摆了摆手，示意一只耳少安毋躁。莫说喊一声鼠大王万岁，只要能救醒那些重伤不愈的野猫们，喊上十声又有何妨。事节大小，度其轻重，土狗心中自有定计。
“鼠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土狗清清嗓子，对着井口大声喊叫道。面上恭恭敬敬，心中却另作他想，鼠大王该死，该该死。
不过土狗这番虚假的表演却是赢得那灰毛老鼠的笑声，“不错，很好，跳下来吧！”
“就这么简单？”土狗一愣，难道就没有其他的进入方法？早知这么简单，何必多说这么多的客套话，直接闯进去不完了。这不是浪费时间是什么。
“你以为呢？难道还给备个梯子，让你踩着下来吗？”灰毛老鼠脸色一变，“若是不敢的话，那就算了，你走你的狗路，我过我的鼠桥。”水花一翻，冒出几个水泡，钻了下去。
土狗看了看‘一只耳’，又看了看那水纹未平的水面，拍了拍一只耳的肩膀，亲和地说道“猫兄弟，辛苦你带路了，你先回去吧！”
一只耳胡须抖了抖，似想说些感谢之话，甚至暗地也升起一股冲动，也想闯入一番。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那就麻烦狗仙掌门幸苦了，我替所有的野猫们在这里谢过你的大恩了！”至于为何这般变故，一只耳心里明白，但却有着自己的苦衷，而无颜说出。
土狗淡淡一笑，看着那约莫有六丈多深的水井，深深吸了一口气，前肢朝下，闭住呼吸，直直跳了下去。
“噗通”一声闷响，水花飞溅四起，拍着井壁上的青苔微微抖颤。
在落水的一瞬间，土狗将“先天清气”法力释放而出，盖罩全身。如同一道无形之墙，将井水与身体隔离开来，保护体毛不被其打湿。
井水凉幽，但却干净清澈，土狗在水下，不用法眼透视，也是看的分外清楚。
水面下约有五丈多深，从地缝中汩汩冒出地水，而在临靠水面不到一尺多深之处，倒是有着一处石窟，洞口不大，恰好容得土狗穿行而过，而那洞口之外倒是可以听见嘶嘶之声。
土狗后腿靠着井壁一蹬，游入洞中。
水下石窟似是天然而成，边角的石菱早在这不知多少年的水侵鼠爬之下，磨的光秃平整，但细细看去，还是可以发现上面留有一些细微的爪痕，不用多说，这条水道必然是入口无疑。
水洞以斜角望上延伸，只有一丈多长。待到土狗再次从水面浮出之时，周围已然站着黑压压地一片，各色发毛各有不同的老鼠，此时正笑吟吟的看到土狗滴水未侵地纵跳出水面，鼠群之中不乏发出若干道羡慕，敬佩的神情目光。
土狗惬意的抖了抖身体，这才注意到这鼠窝出口不大，里面却是另有一番洞天，如同一个葫芦一样，口小肚大，仅仅眼前就密密麻麻站下了不少于上百只的老鼠，竟然也不觉得拥挤，而那远处还是还有若干大小不一的石洞，曲幽通径，真不知道到底能够藏下多少老鼠。
眼前的老鼠们渐渐发出窃窃私语，所有老鼠们脸上都显出兴奋地表情，三五围成一群，一边议论，一边对土狗指指点点，大凡都是一些惊叹，称赞之词，毫无半点敌意。
土狗不禁暗暗欢喜，微微一笑，摆出了自己身为一派掌门，端正严明之色，双目犹如神电射出道道精光，看的每个老鼠心中不禁产生了一阵凌然压力，而不敢与土狗正视。
土狗大步一迈，扫视全场，正言道：“哪位是鼠王，狗仙门掌门前来拜见！”声如洪钟，势如推山，震的这密闭石窟嗡然发出巨大回响之声，洞顶振掉下了一些细细石屑，更是让一些胆小的老鼠吓得连退到外围，从而在土狗前方敞出一片空地来。
“鼠王陛下驾到。。。。。”随着一声细长但又不失庄重的鼠叫长鸣之后，一驾金銮黄车出现在远处一处洞口处，缓缓朝大厅驶来。所有老鼠在听见这声长鸣之后，满场顿时鸦雀无声，而所有老鼠则立刻毕恭毕敬地散至两边，长跪于地而不起。
这顶金銮黄车用上等红木打造而成，比土狗身围还要大上一圈。遍体镶满了各种稀世珍珠玛瑙，在洞壁四周那长明油灯的照耀下，分外耀眼，放出灿灿宝光，显得无比富贵奢华。
车前驾由四名披着黄衣的健硕公鼠并驾而拉，脚步整齐划一，每一步都是沉稳有力，每一步都是度量相同，平稳扎实地拉着金銮徐徐而来。而整个大厅里此时除了那具有节奏的车辙响动和刻意压低的呼吸声以外，完全是一副肃静庄严之相。
“恭祝鼠王陛下和王子殿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在那只灰毛老鼠的高声带领下，所有老鼠都发出雄壮整齐的恭祝声音，振地地洞更是轰然发出巨大的回声，但此时却没有一个老鼠敢于挪动身体，所有老鼠的脸上毫无例外地呈现出崇拜敬仰的神情。
“狗仙掌门驾到，快快有请！朕要亲自迎接！”隔着土狗还有二丈多远距离时，车驾听了下来，发出苍老而激动的声音，不过黄车上隔着一道黄纱围帘，竟然古怪地阻止了土狗的神识探视，所以除了约约看见一胖一瘦两道影子外，其他一概不得而知。
健硕公鼠一脸肃然，排列成阶梯状跪倒在车驾之前，一个机灵模样的小鼠徐徐掀开那黄纱轻帘，眼见一雍容华贵的肥鼠一脸端重坐在车内，而旁边紧紧依靠着一只年龄不大的小老鼠，表情严肃，但一双灵气四溢的小眼却溜溜乱转，好奇地上下打量着土狗。不过多想，这两位必然就是众鼠口中称道的“鼠王陛下”和“王子殿下”。
鼠王颤颤巍巍地在几只健鼠的扶持下，挺起肥胖臃肿的身体，若不是有着那几名老鼠的帮主，绝然走不出两步之远。即使如此，还未走到土狗面前，刚下的那鼠身搭建而台阶，就已然气喘吁吁，唉声道：“哎。。。年龄大了，身体不行了，还望狗仙掌门见谅！”
土狗这时方才从迷惑中清醒过来，大步流星地赶上前去。未到那鼠王继续迈步，已然抢先走到面前，深深低头，敬了一个礼。“鼠王陛下，这般礼让客气，可让我羞愧汗颜了！”文绉绉地话语，全是土狗回忆那说书艺人的套词。心中也是惴惴不安，不知是否得体。
“果然是仪表非凡，神骨仙体，看来传言不虚呀！”鼠王颇为赞许的打量着土狗。
土狗不禁有些紧张冒汗，从未见过这般架势，脑门掌心之中竟然也泌出细细汗珠。呆在江湖时间一长，难免大手大脚习惯，第一次见到这番庄重的情景，不免有些紧张拘谨，嘴唇扇动，但又半响说不出话来，只得傻站着那里，嘿嘿赔笑。
“恩，听说你有求于我鼠类，但不知道有什么能够帮助狗仙掌门的，只要我鼠族能够做到，势必赴汤蹈火，再所不辞。”鼠王看出了土狗的窘迫，微微一笑，连带着肚子上的膘肉抖了几下，开门见山的打开了话题。
听得鼠王这番承诺，土狗释然许多。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呆板干笑的表情也正色许多，郑重说道：“多谢鼠王陛下的盛情厚意，我替所有受难的兽类兄弟们先给您鞠躬了！”脑袋一低，深深地给鼠王鞠了一躬。
“呵呵，这次人类大肆绞杀我兽类同袍，虽说鉴于我鼠类力薄身小，在这次人类捕杀中并未受到太多伤害。但身为同为兽类，又岂能坐视不管。早已听说猫狗们在围剿中伤亡惨重，但我鼠类与其关系并不融洽，虽有心救援，但无奈力有不从。早已听野鼠们传言狗仙掌门英武不凡，带领着诸位爱徒，屡屡打败那些自以为是的人类，为我等一直受尽人类欺辱的兽类出了口恶气，真是大快兽心。”鼠王说的一时激动，竟然有些呼吸急促，吐纳显得艰难。而旁边的那个小老鼠则立刻关心地又是揉胸，又是推背。
“鼠王陛下过奖了！”土狗脸色一阵羞热，心想难怪自己每次行动之时，都察觉到老鼠的味道，看来老鼠一直密切留意着自己，幸亏这是友非敌，否则自己可就真危险了。
鼠王稍微停顿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呼吸，又缓缓说道：“平时我鼠类一直生活在暗处，心有仰慕但却无缘相见。今日得见狗仙掌门，老朽方才真正领略到什么叫做大家风范，举手投足之间无疑不印证着我兽类的凛凛威风，能够帮助狗仙掌门度过这次兽类劫难，好好挫挫那些人类的戾气，乃是我鼠类无上荣耀。”
话说到这里，鼠王话锋一转，脸色突然严肃起来，肃穆地说道：“不过，老朽也有个不情之请，希望狗仙掌门能够答应。”，
“欧？”土狗为之一愣，以这鼠王现在所拥有的权利和财富，恐怕人类也没有几个能够与之相比。虽说生活在地下，可无疑是地下世界的王者。号令群鼠，无所不能。怎么还会有需要自己帮忙的地方，而且还是不情之请。难道。。。。。
土狗微微欠了欠身子，说道“不知陛下有何要求，只要我能够做到，定当效力。”
鼠王惊喜大笑，快语道：“果然是一派掌门，看来老朽没有看错，此事定当可以托付！”说着，连连对那小老鼠慈爱地拍了拍后背，小老鼠也是一副喜笑颜开的模样。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狗仙掌门请随我来！”鼠王尊敬向土狗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将其带到远处的一处密洞细谈。而鼠王和那华贵的小老鼠，也自然有彪悍老鼠抬出两顶滑竿小轿，扶坐上去。
这滑竿小轿虽不比那黄顶宝车穷极奢华，但也是精心用各式花卉装饰，散发出幽幽香气。而当鼠王那沉重的身躯将那精铁打造而成的轿杆压成弧形时，旁边一神色庄严地老鼠方才振臂高呼道“躬送鼠王陛下和王子殿下。”众鼠又是连连膜拜，直道身影远去，方才站起身形，渐渐有了些说话声。
在几个恭恭敬敬的老鼠陪同下，土狗紧随其后，也来到那处洞穴。
此处洞穴布置相当简单，全无半点浮华，但看的出主人也是相当醉心于武学之道。洞穴附近竖立了一排武器架，量身打造出适合鼠类拿持的各式兵器，刀枪剑戟，应有尽有。旁边还有几排书籍，整整齐齐摆放着各类书简，墙壁上也用黑色漆字书写着一道大大的“武”字。
鼠王自然有专鼠扶持，躺坐在靠墙的一张榻床之上。而那一直未发一言的‘王子殿下’而显得兴奋异常，爱惜地抚摸着各种兵器，脸上的喜悦之情不予言表。
鼠王捻须微微一笑，望着那拿着一对双截棍正赫赫使舞的小老鼠，脸上一副百般痛爱之情。转目询问道：“狗仙掌门，你看我儿的武艺可曾入眼？”
场上，那小老鼠双手齐持一对双截棍，无需鼠王开言，已然在场中舞动开来，棍影层层飞蝶，身手矫健熟练。纵身跳跃之间，无不显出了人类武学的影范，虽无任何法力流动，倒也使的有模有样，虎虎生威，看来也是多年苦练而来的结果。
土狗看了看，颔首点头，如实说道：“王子殿下武艺非凡，似乎已经深得人类武学的精髓，但起落之间似乎太过于局限固定招式，缺乏变通之理，看来是缺乏实战之缘故！”
“妙！果然是名家大师，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鼠王拊掌快意叫道，将土狗这番评论大大赞扬一番。脸上更是显出敬佩的神色。
土狗汗颜，连忙鞠身，谦虚说道：“我乃信口之说，望鼠王陛下多多见谅！”
那小老鼠听得土狗那番评论，也是露出惊喜之色，忽而将双截棍扔在地上，箭步冲到土狗面前，“噗通”一下跪倒在土狗面前，话语未出，已然先响亮的磕了个响头。“师傅在上，请受小徒一拜！”
“这可怎么使得，使不得，使不得。。。”土狗顿时惊慌失措，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连连退身，可不管退到哪里，那小老鼠便跪向那里，任土狗如何劝解相扶，也是不跟起声，急的土狗满头大汗，不知如何是好，眼看那鼠王却是轻捻鼠须，乐得其然，不发任何言语。
“师傅若是不答应，小徒便不起来了”这小老鼠也是一脸倔强恳求之色，长跪而不起。
“狗仙掌门，这就是老朽的不情之请，还望掌门成全，能收小儿为徒！”鼠王端坐起身子，竟然也有跪下之意，当然旁边自然有那老鼠劝说，所以做了做样子，也只得作罢。
“这习武本是件苦差，若有天资聪慧，也须不断加以磨练筋骨，吃尽百般苦头。即使如此，也未必能见效果，你可愿放下这衣食无忧的生活，躲在深山中苦心修炼？”见得这番架势，土狗已知推辞不过，只得寄希望于这小鼠畏惧那苦修的生活，自己放弃这个要求。
土狗并不是想关门收山，而是看着这小老鼠张的虽然是一副聪慧机灵，但却生的是细皮嫩肉，那里是吃过苦的样子，加上又出身不同寻常，跟着自己万一若是发生意外，岂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