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宠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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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虽在老祖宗身边当差,可说到底也只是二等丫鬟,只怕这一辈子的月例银子加起来也就够买一只金镯子了,香秀戴的金镯子不是老祖宗赏的,自然就是旁人赏的了。
整个长宁侯府上下除了老祖宗、老夫人和夫人,还能有谁如此阔绰?
怪不得原先香秀连蚕豆都吃不起,如今还嗑起瓜子来了,真是大腿抱的好,少奋斗多少年了!
谢橘年决定以后要多防着香秀一些。
她本打算傍晚的时候去给老祖宗请安,可中午珍珠却过来了一趟,直说要她莫要过去,说这几日老祖宗怕还因为她之前爬床的事情生气了。
谢橘年看着那张和自己相似、但是多了几分委婉面容的脸,似懂非懂点点头,道:“姐姐,老祖宗怎么对咱们这么好啊?”
不仅对她好,对珍珠也好,之前她明明记得合欢说了,珍珠也被老祖宗禁足了,这才几天啊,就能出来走动了?
特别是她,她好歹也是看过几本宅斗的,像她这种爬床的丫鬟向来是有三种下场,第一是留在主子身边当通房丫鬟,第二是被抬为姨娘,第三则是按照老夫人的办法,被打的只剩下一口气之后丢出去,好叫剩下的丫鬟们看看勾引主子就是这样一个下场。
一般来说,第三种可能性更大一些。
事出反常必有妖!
珍珠细细看着自个儿妹妹,可左看又右看都觉得没什么不一样,这才含笑道:“老祖宗对谁不和气了?要不然你怎么能在长宁侯府呆到今日?”
说着,她更是忙道:“今儿怎么没看到香秀?是不是你们俩儿有吵嘴了?都说你病了一场这性子好了不少,怎么和香秀之间还像是仇人一样?你们住在一间屋子里也有些年头了,该学会好好相处才是!”
这话中的避忌之意实在是太明显了些!
谢橘年也不拆穿,脑海中回想着原主说话的语气,撇着嘴道:“明明是她将我当成了仇人,难不成她把我当成了仇人,我还把她当成好姊妹?姐姐,你放心,她在我手上讨不到什么好处的!”
珍珠无奈摇摇头方才是她多心了,自己这个妹妹还是和之前一样!
又说了几句话之后,香秀这才推门进来了,一瞧见珍珠,她那阴沉沉的脸上顿时就浮现了几分笑容,亲亲热热唤了一声“珍珠姐姐”,“您过来瞧橘年了?我听说前几日老祖宗有些咳嗽,老祖宗的咳疾好了吗?”
她每日也就给老祖宗摆摆早中午饭,平日里不得吩咐,却不能随便踏足老祖宗屋子的。
所以说知道这些细小的事情,在老祖宗身边伺候的时候心里也有底气些,在老祖宗咳嗽的时候递上去一杯热茶,多做些这样的小事,兴许会让老祖宗对自己的印象好些
珍珠笑了笑,道:“老祖宗的身子已经好多了。”旁的倒是没说什么了。
光是老祖宗身边的大丫鬟就有八个,平日里像老祖宗日常起居的一些琐事儿是不会对外人说的。
香秀依旧是笑眯眯的,甚至从锁着的柜子里拿出绿豆糕来,“来,珍珠姐姐,这是我才捎采买婆子带回来的绿豆糕了,您要不要尝一尝?”
屋子里不止只有珍珠一人,还有谢橘年和合欢这点眼见力都没有,也难怪在老祖宗身边伺候多年,还是个二等丫鬟!
珍珠是识货的,扭头看了一眼就晓得那绿豆糕不算廉价,只以为是香秀拿出自己的月例银子买的,摇头道:“我素来不爱吃这些的,你留着自个儿吃罢!”
她不是那些狠心之人,仗着自己的身份为非作歹。
谢橘年却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她一直都很喜欢吃零食,未穿越之前,不管是看看电视还是逛八卦帖子,手边都喜摆一排零食。
只是现在想吃绿豆糕这这话,她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一旦这话出口,就算是香秀再恨意,可当着珍珠的面儿也会丢几块绿豆糕给她的。
呵,嗟来之食,她才不要了!
她当着珍珠说想吃绿豆糕,珍珠也一定会给她买的,只是她更觉得这话说不出来了。
啊,她的麻辣烫章鱼小丸子火锅烤肉寿司砂锅煲她已经看到这些东西在冲着她挥手说再见了。
第10章 妄图杀人灭口()
珍珠却没发现谢橘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道:“我已经与老祖宗说了你晓得错了,老祖宗看着恼火归恼火,可只要我转告你一声,直说你懂事最好,便是以后当了姨娘,可还是要在夫人和老夫人手上讨生活的,你这样的性子,讨不到什么好处的!”
“还有侯爷那儿,到底是你错了,只怕侯爷对你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的!”
谢橘年正色道:“姐姐,我不想当姨娘!”
珍珠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见着没事儿,才道:“好端端的瞎说什么胡话了?之前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着非侯爷不嫁的么,更何况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除了侯爷,好像你也没有更好的归宿了”
这个年代的人一个个处女情结这么严重啊!
原先谢橘年虽快到三十还是处女一个,可对这种事情看的也不是很重,只正色道:“方才姐姐你也说了,这侯爷心里只有夫人一个人,就连太子送给侯爷的邹姨娘,还有老祖宗抬的柳姨娘,他都不大喜欢。”
“更别说我了,我就算是嫁给侯爷也是收活寡,我年纪轻轻的,以后好日子多得很,何必自讨没趣了?老夫人那一顿板子打下来,也叫我明白了很多道理,有些事情是真的勉强不来的,既然勉强不来,我为何要去费那个力气?”
珍珠的嘴巴动了动,可话到了嘴边却道:“橘年,你是真的长大了”
只是这种事也不是她能做主的,她得回去告诉老祖宗一声了,于是,她嘱咐了谢橘年几句话这才走。
等着她一走,香秀原形毕露,只将自己的绿豆糕、瓜子这些零嘴收到了柜子里,更是上了锁!
谢橘年很无语。
看着香秀走出去的背影,她更是撇嘴道:“合欢,你说香秀是哪里来的银子买的零嘴?”
合欢摇摇头,“我,我也不知道”
谢橘年只道:“以后你多留心香秀一些,要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就告诉我。”
合欢只说好。
谢橘年这边也注意着香秀的一举一动,香秀与老夫人勾结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只是她必须要知道老夫人是怎么打算的,万一香秀在她的饭菜中下毒怎么办?或者香秀半夜谋杀她又怎么办?
虽然她来到这里的日子很惨,可不能才来了几天就把小命弄丢了吧?
刚过了两天,谢橘年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了,傍晚吃晚饭的时候,香秀只说肚子疼要回房歇着。
谢橘年可不相信,只对着合欢道:“今天的晚饭有白斩鸡,香秀平常不是最喜欢吃鸡了吗?每次吃鸡的时候都要将鸡腿抢过去,怎么今天鸡腿都不要了?”
她忘了,之前这一只鸡两个腿儿都是她和香秀分了的。
合欢也道:“对哦,你说会不会是香秀真的不舒服?”
“香秀怎么舍得将鸡腿让给别人?”谢橘年觉得情况很反常,连饭都来不及吃,猫着腰跟了出去。
她看着香秀没有直接回房,而是直接从后门走出去了。
香秀哪里有半点不舒服的样子?恨不得健步如飞!
谢橘年也不敢跟的太近,可远远跟着,这香秀刚转了几个弯,她就没看到香秀的人了。
她看了看四周,好像很陌生。
这具身体虽是原主的,可也掺杂了她自己的记忆,两人的记忆夹在一起,她有些懵了,只隐隐约约记得这个地方是后花园,可到底该怎么走出去,她一点都想不起来。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只是她的方向感本来就很感人,走着走着,好像越来越偏僻了。
这儿,好像是一所荒废的园子?
光是这杂草就有半人高了。
谢橘年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可下一刻却隐隐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顺着声源走了过去。
只是她定睛一看,这不是见鬼了吗?她看到谁不好,怎么就看到那长宁侯沈易北了?
沈易北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站在他对面的则是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
就算是隔得不算近,谢橘年也能发现沈易北脸上的神色很难看,不过站在他对面的那个管事脸色更难看,更是趁着沈易北不注意的时候,用袖子胡乱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拼了!这天都快黑了,她总不能在这荒废的园子里过夜吧?更何况她是说过少去正院露脸,这儿不是正院,她也不算食言
谢橘年抬脚朝着沈易北走去,只是刚走没几步,却听见沈易北低沉的声音,“这件事我心里有分寸的,你莫要对外人说,事关长宁侯府的名声,若是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完了!这下子是真的完了!
谢橘年这才觉得不对劲,沈易北要召见管事在书房,在正院哪里不行,非得跑到这荒废的园子来?
她,好像不该过来的!
好在这杂草生的很深,谢橘年一直猫着身子,要是不仔细看压根就看不到她。
谢橘年一面安慰自己现在还来得及,还来得及,蹑手蹑脚转身就要走,可谁知道一脚踩到了枯枝上,那枯枝发出“咔哧”一声来。
沈易北立即惊觉,扬声道:“谁?是谁在那边?”
谢橘年站直了身子,腆着笑道:“是我不,是奴婢在这边了,奴婢,奴婢迷路了。”
那样子,要多谄媚有多谄媚,可不管怎么说还是活命最重要!
沈易北冷冷的眼神落在她脸上,吓得谢橘年一个激灵,下意识道:“我,我什么都没有听到!真的,侯爷,你要相信我,我才来,真的是什么都没听到,现在过来只是想要问问您怎么走出去啊,我,我迷路了”
她怎么觉得好像越描越黑!
谢橘年只能苦着脸道:“侯爷,奴婢,奴婢是真的迷路了,根本没有听到您方才说了些什么,如今我有半句虚言,定不得好死,奴婢敢以全家老小的性命发毒誓!”
“全家老小的性命?”谢橘年冷哼一声,几个跨步就迈步到了她跟前,捏着她的下巴,厉声道:“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初你被买进府的时候就因为父母双亡,如今你也只有一个姐姐了,你这姐姐还是在老祖宗身边当差的,你们姊妹两人都是卖身进我长宁侯府的奴籍,这命都不是你自己的,你怎么好意思用你们的性命发发誓?”
说着,他更道:“更何况你说你方才什么都没听到,既然你问心无愧,那跑什么?橘年,怎么都这么久了,你这骗人的功夫还是一点都没有长进?怎么今日就没有说是老祖宗派你过来的?就算是撒谎,也得寻个好点的由头才是!”
谢橘年不由得想起狼来了的故事,这骗人的次数太多了,也怨不得旁人不相信她!
如今她下巴被捏的很疼,仰着脖子看着眼前这个好看的男人,心里却是气得直骂娘,“奴婢知道现在说什么您都不会相信了,可奴婢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啊,要是侯爷不相信,不如杀了奴婢算了!”
要不然她的下巴迟早也要被捏碎的,她穿越而来最让她满意的就是这一张脸了。
沈易北讥诮道:“杀了你?我怕脏了我的手?更何况你是老祖宗身边的丫鬟,我杀了你怎么对老祖宗交代?”
说着,他的手这才松了,可眉眼里的憎恶却是愈发明显。
谢橘年揉着自己的下巴,看着那站在走廊下的管事已经朝着这边走来,好像沈易北一声令下,他就要杀自己灭口了。
她委屈,是真的委屈啊,“那奴婢怎么做怎么说,您才相信奴婢这次没有撒谎?对,您是堂堂长宁侯府的侯爷,想要杀了奴婢比踩死一只蚂蚁还简单,可用您的话来说,杀了奴婢脏了您的手,而且奴婢不明不白死在这里,这长宁侯府上下定会人心惶惶”
说着,她更是哽咽道:“一传十十传百,到时候京城上下都知道堂堂长宁侯府死了个丫鬟,让侯爷您的名声放在那里?让长宁侯府的名声放在哪里?”
眼中带泪,衬的她明艳的面容更是带了几分楚楚可怜。
她可不是在使用苦肉计,也不是用的美人计,因为她是真的疼啊,到了现在还是觉得下巴又疼又麻的。
沈易北有一瞬间的晃神,总觉得眼前这人不是那刁钻、撒谎成性的橘年,只冷哼一声道:“没想到你嘴皮子倒是了得了!”
谢橘年试探道:“要不,您就放了奴婢这一次?”
沈易北不语。
谢橘年恨不得要抱着他的大腿哀嚎起来,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