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剑之汉之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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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军营中,诸葛亮放下羽扇,缓缓说道:“撤军吧。”
这句话仿佛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说完之后便剧烈的咳嗽起来,杨仪等人连忙上前关怀。
魏延沉声道:“丞相,真的要撤军吗?”
姜维叹气:“此番我大汉战线过长,又不曾料到山中多雨,导致山道阻塞,粮草未到,否则也不至如此!”
诸葛亮摆手道:“撤军并非是撤出祁山吩咐,令后军变前军,沿着前来时之路线,逐步后退,先退至南方祁山附近,在那里协助王平攻打祁山堡垒,并停留等待来自汉中李严的粮草补给,粮草一到,我们便再次挥师北上。”
“遵命!”
魏延闻言,与姜维对视一眼,皆是松了口气。若真如此便退回汉中,那此番北伐必将再次无功而返。好在丞相明智,从一定程度上保证了再次北伐的可能。
两人领命而去。
依照诸葛亮军令,魏延、姜维、张翼等带领汉军缓缓向西撤退,抵达卤地。而魏军闻声之后,也由邽岭启程,经上邽跟踪而来,抵达汉军附近。
司马懿仍采长期消耗战原则,仅一路遥遥尾随,慎保距离,并依山安营,敛兵固守,避免让汉军有任何主力侵袭,造成对决之机会。
此时,被汉军包围之魏军祁山守将费曜,派将领魏平奋勇突围而出,走偏道抵达卤地之魏军大本营,向司马懿请求援兵
魏军军营。
司马懿大帐中。
魏平身经数难,艰难抵达军营,身体匍匐在地,向司马懿苦苦哀求:
“司马都督!恳求您发兵前往祁山!我们祁山堡垒兵寡力微,求您派出援军!”
“这”司马懿摸着胡须,显得有些犹豫。
魏平不依不饶:“求求您!祁山如今已被诸葛贼寇的手下王平给包围了许久,至今始终苦待您援兵的前来!若您愿意派兵前往救援我们,守军们必会士气大振!只等待您一声令下了,司马都督!”
司马懿终究挥了挥手:“此事且容本都督再考虑,你先退下吧!”
魏平愣住:“这”
此刻,站在一旁,叉着手臂听着的老将军张郃,终于按捺不住情绪,愤怒站了出来,朗声道:
“仲达,此事有什么好犹豫的?老夫实在不解!”
司马懿偏过头:“张老将军何意?”
张郃分析:“祁山堡垒被围已久,就在等待我们救援。我们本来就是要去救援祁山,结果你听说诸葛亮越过祁山、先去打上邽,你又说要先改去上邽围堵诸葛亮。堵了诸葛亮,却又不敢与他正面作战,只会尾随在后既然如此,不如派出兵力,前去救援祁山啊!”
司马懿立刻回绝道:“张老将军,持久战已日渐奏功,此刻一但分兵出击,岂非正好给敌人可袭击之机?如此必坏大局。”
张郃冷哼一声:“坏什么大局?哼,仲达!你的战术委实是缩头乌龟!一路只敢尾随,不打也不战,老夫简直看不懂你这是在干嘛?昔日曹都督曹真镇守关右,可不是如此作战的!”
第53章 铜雀六尊者()
司马懿微露不悦,但仍耐住性子解释:
“本都督说过,蜀寇兵多,远超出我军!我们当今只有让蜀寇自己耗尽粮草,等他们兵困师乏,狼狈退走之际,我们再行出击,如此自可一战而胜,把诸葛亮首级,高高挂在洛阳城头上!”
张郃极其不满,冷冷反讥道:
“想得倒好!你莫非看不出诸葛老贼正打算先退往祁山,先攻下祁山堡垒,然后利用当地存粮,好整以暇,等待汉中补给部队抵达?一旦兵秣充足、士气饱满之后,届时我方早已军心低迷,敌张我弛,阁下又打算如何制敌?”
司马懿猛地站起身说道:“本都督自会观察时机,伺机出击!战场时机拿捏,难以一言而尽,本都督自有主张,请张老将军您不必过于担忧了!”
张郃怒气冲冲:“呵!老夫曾听说你昔日袭击孟达之时,调兵如神,行军如火结果亲见一见,反不如耳闻,实令老夫失望万分!老夫实在不懂陛下怎会派你来接替曹真都督?”
司马懿已有些按捺不住,眯眼冷声道:“张老将军,还请你注意说话的态度”
账中其他人皆不敢言,只好紧紧低着头,当做没看到也未听到。
张郃一拍胸脯:“仲达,若你不敢出击就罢了!让老夫来替你出击!”
司马懿尽力压下心中怒气:“你说什么?”
张郃冷笑道:“老夫替你绕道去祁山,去狠抄那诸葛老贼的后路!一旦祁山蜀军被击溃,措手不及的诸葛老贼一下子进退两难,军心必乱,仲达你此时正好伺机出击。”
司马懿闻言,不禁劝阻道:“张老将军,祁山的蜀将乃是王平!此人冷静英勇,据闻您当初街亭大捷,最后以疑兵遏止您追击的,便是此人!”
张郃极不在意道:“是没错,但那又如何?勇者不惧战,老夫可不会因敌人厉害,便当缩头龟,放着自己友军等死而不去救援。今日再会王平,正好争讨一口气回来!”
司马懿极力阻止:“不准!本都督不准”
张郃直接打断司马懿,“老夫只带自己所属人马出击,如此总行吧?你若要告诉陛下,说老夫不受你节制,来治老夫的罪,那也无妨!好了,该说都已说了!老夫这就随魏将军一道前去祁山!为了国家,为了社稷,老夫甘愿受罚,回来之后自囚请罪!更何况陛下他聪明睿智,相信绝对不会因而降罪。告辞!”
张郃一甩披风,愤而转身离去,魏平看了一眼,也起身跟随张郃离开。
“你”
司马懿不禁愤怒,用力捶着桌子。
其余几人见此情景,也都不敢多言,抱拳行礼之后,便陆续离开。
“怎么了,已压不住张老将军了吗?司马都督?”突然就在这时,营帐后方帘帷遮掩的地方,忽然传来一个年轻人的声音。
司马懿一阵惊讶,闻声转过头去,只见原来是几名穿着颜色各异长袍的神秘人物,其中最边上那位身穿青衣,是一位面容清秀的少年,少年旁边是一位身穿赤衣,浑身火红之色、且面容秀丽的女子;另一边,一名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子持剑而立,浑身上下皆散发出冰冷的气息,他的身旁,分别是身穿黄衣与乌衣的年轻人,而正中间那位,一身紫衣,有紫色面具蒙面,正是之前前来营中犒劳军队的紫衣尊者!
“怎怎会是您?”
“没错,是我们!”
司马懿急忙走下主帅台,向几人行礼。
“没想到诸位尊者,亲自驾临前线,老夫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洛阳已收到消息,得知你们前线如今士气浮躁不安稳,所以紫衣才让我们才特地赶来。”身穿一袭赤衣的女子微笑说。
“原来如此”上次偷袭流马渊成功,还得亏紫衣尊者手下之人厉害,虽说最后得知那些都是枯叶枯草冒充的粮食,但是从那一次,司马懿便真正看出了紫衣尊者的实力之强。再加上他来自皇帝身边,那尤其尊贵且神秘的身份,司马懿的震惊与尊敬,便都在情理之中了。
紫衣尊者抱臂沉思道:“没料到采用长期持久战,老将士们如此激烈不满这作战方式应是对的,但有些军心细节,当初真的并未衡量清楚。”
司马懿抱拳道:“但这是陛下亲自下达的战术啊!”
赤衣尊者噗嗤而笑:“那个笨皇上,大概自己没料到将士会反弹如此严重,让主帅搞得焦头烂额。所以啦,我们才决定前来帮忙仲达你呀!”
紫衣尊者抬头,认真地对司马懿说:
“以后若遇到此类情形,我教你一法子!也就是佯装写奏章回去请示皇上,然后用他的名义来堵大家之口,如此他们便无话可说。”
司马懿闻言,小心试探道:“但如此做来,恐长久之后,有伤圣上令名,彷若我们臣属回避自身所该担当之责,全推给陛下,实在不敢造次!”
“既然他要当皇帝,这责任就是他所必须扛的,不然还当什么皇帝?你说对不对?”赤衣尊者笑盈盈看着紫衣尊者。
“妹子她说对极。所以仲达,你以后不必考虑那么多,就依我所言。洛阳朝廷若收到你的奏章,自会立刻派如辛毗、刘晔等正直之臣前来前线,帮你压住那些难以驾驭的老将老兵们,切莫担心。”紫衣尊者笑着说道。
“是!如此,老臣便放心了!”
“倒是妹子,你觉得此次张老将军贸然出击祁山,有可能会赢吗?”紫衣尊者忽然看向赤衣。
“很难说。张老将军老当益壮,勇气可嘉!而且他的想法确实也没错。只是听说那个飞羽,这一次也来到前线”
“没错,飞羽一众人等,确是十分棘手的问题。”紫衣闭目想了一下,猛然睁眼道,“仲达!你立刻带部分兵力去,准备支援张老将军!”
“啊?但不是”
紫衣笑着反问:“你怕坏了消耗战术吗?如今张老将军都已出击了,数千人部队就算绕走山道,蜀寇必定迟早侦测得知所以消耗战术,如今只好暂时抛却一旁,第一优先保全张老将军。敌人有飞羽这一群奇兵异人暗中助阵,善以奇袭扰我军心,张老将军或许仍不知他们的棘手。我们此行,其实也是为了再次探查他们的底细与实力而来。”
第54章 游兆离开()
司马懿微愣,疑惑呢喃道:“飞羽?”
赤衣笑了笑,从怀中拿出符节,高举道:
“仲达听令!立刻准备出击!此令等同皇上所亲下之谕旨。”
司马懿急忙半跪:
“是!懿这就立刻去调度兵马,准备支援张老将军。”
营帐内只剩下铜雀六尊者。
看着司马懿的背景,紫衣尊者喃喃自语:
“飞羽诸葛老贼也真不简单,何时竟训练出如此厉害的一群高手,摆在身边了呢”
白衣尊者站出来,正是之前闯关偷袭流马渊的徐暮云!
他面无表请地说道:“当初我与他们中的一共五人交过手,其他都不足为惧,倒是那飞羽第一将焉逢,算是有些本事。”
黄衣也点点头,看了眼赤衣:“我们两个当初去援救白衣的时候,也遇见了那人当时初次交手,才发现我们竟非他对手。”
紫衣尊者点点头:“我听说过此人,当年号称蜀汉之地百年一出的剑道天才,可惜后来不知为何,修为连连倒退,最终泯然于众人。只是没想到在与暮云一战后,他如今竟恢复了修为。不过妹子与你皆擅长术法,遇到他不敌,也在情理之中。”
徐暮云也点点头:“想来定是被我打伤之后,破立而获新生,从而才止住颓势,一朝恢复修为。”但这些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怕还与那金色剑气有关吧徐暮云心里想道。
汉军营寨中。
离开邽岭之后,飞羽十将的驻地便从峭洞回到了营寨,与军中其他干官兵一般,同吃同住。
此时营帐之中,皇甫朝云一个人站在里面,来回踱步,若有所思。
突然间,他愤愤把拳敲向拱立营帐的木桩,嘭地一声,喃喃自语道:
“不对身为王者之师,岂能如此做?不应该!不应该!”
“唉你啊!连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于你了。”空气中,一道苍老的声音感叹道。
“先生,您知道吗?每次一看到那些受苦的百姓,我便会想到当初与我离散的姐姐和弟弟,如今我竟连他们在哪都不知道。”朝云痛苦地说。
“早日助丞相完成天下一统,找到你的姐姐弟弟,便能轻松许多了。”苍老的声音说道。
“可是天下一统,到底为了什么?若是为了天下太平、百姓安康,为什么却先要让百姓受苦?”朝云按了按脑门,这个问题他已想了很久,却始终难以想通。
空中苍老的声音停顿片刻,悠悠叹了口气
“怎了,朝云?”一个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
“子君?”朝云闻声转头,才发现强梧不知何时已出现在门口,那道苍老的声音也隐匿起来,不再出声。
“我有事找你,而且我看到你一整日都待在营中,也不出去走走,便顺道过来看看。”强梧皱着眉说,“脸色不太好,发生什么了?”
朝云疑惑道:“子君,你觉得我们上回把上邽百姓的麦子都割完,是否是对的?”
强梧被问得一愣,挠挠头道:“怎说是否是对的?”
朝云缓缓道:“那或许是百姓一年的粮食,甚可能是他们过冬的粮食”
强梧嘿嘿一笑:“我还当是什么呢,这也用得着心里不畅快?那些粮食可是支撑了我军数日!他们那些粮食用到我们手里,应当感到高兴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