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为外室-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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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令。”
沿着荷塘畔,银宝转身离去,凤移花也踱步回了春景阁。
正是日薄西山时候,典雅小院里被一片晕黄笼罩着,瞧来有些古旧书香味道。
春景阁,建造时便是用来纳凉,故此房屋用料多为竹子,这会儿到了五月,天气渐渐热了起来,住里头却是正好。
院子里头有花树,这会儿春夏交替,正落英缤纷极为美妙,昨日他回来还见娇娘坐回廊上赏看,大肚美人与花殊为协调,如此戏弄了一番,惹得她娇嗔笑骂。
这会儿却只见姜妈妈带着几个眼熟小丫头正坐石桌前绣花打络子,只是不见了娇娘。
“大爷。”姜妈妈眼尖,忙放下绣花棚子过来行礼,另外几个也有样学样,垂着头不敢说话。
“你们姨奶奶呢?”
“屋里换衣裳。”姜妈妈回禀道。
“又换衣裳?可是谁又要她去请安?”
“并非,而是有孕女子容易脏了衣裳,咱们姨奶奶爱干净,受不得潮气,这才多换几件衣裳。”这要她怎么说呢,男人们可不爱听那个。
“罢了,姜妈妈起来吧,我去看看她。”
有孕女子容易脏了衣裳?凤移花思忖了半响,笑有些邪气,究竟是怎么个脏法。
屋里,珠帘后头卧房内,光线明亮,水蓝色床帐垂落,娇娘正把脏了亵裤扔一边,有了上次经验,她这回警觉着呢,听着脚步声就抬头,扒开帘子一看果真是他,忙道:“你等会儿。”乱呼呼就开始穿亵裤,奈何她肚子这会儿已如吹气球似得鼓胀了起来,行动迟缓笨拙,越是乱越是穿不好。
“怎就防爷跟防贼似得。你这身子从头发丝儿到小脚趾,我哪处没看过,没亲过。”
呔!这混蛋,故意把话说如此红粉暧昧。
说着话,他人就扒开帘子坐到了娇娘身边去,遗憾是,这次回来不是时候,人家只脱了亵裤,广袖衫子,齐胸长裙都穿好好,只有一双**光溜溜秋香色裙纱里埋着,一只脚上还套着一条珊瑚红三角亵裤。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对视了少顷,娇娘抱起绣花枕头就砸他,那条原本被她拽手心里正要穿小裤就那么晃啊晃挂着,配上那一条修长**,啧,可真让人浮想联翩,自然,是得忽略了她那鼓鼓大肚子。
“出去,出去。”
凤移花一把就搂住了她,扔了枕头,腾出一只手来她大腿上乱摸,咪咪笑着威胁道:“乖娇娘,跟爷说说,这‘有孕女子容易脏了衣裳’是何解?难不成真如爷想那般,是想爷想,那处湿漉漉?”
“滚蛋。”娇娘瞪他,又绷不住脸,便扒住他前襟,枕着他肩膀笑道:“我问过姜妈妈,姜妈妈说这是正常,生完孩子慢慢就好了。”
“说确切些,爷又不是女人。”凤移花把耳朵凑过去硬要知道。
娇娘羞恼不过,只得这头犟驴耳朵边上说了。
她自己知道是白带增多了,可他不知那是什么,她只得委婉说是水多了。
“原来如此。”他极为严肃点头,“是该勤换着点小衣,若是淹红了那处可不好。”
娇娘羞愤,抱住他脖子,拉下他脸就他下巴上咬了一口,还不敢太用力,怕留下印记,他明日要上宿。
她觉得自己眼光有问题,这人一点也不温润如玉,他还是那个死样,床帏里荤素不忌,以调戏她满脸通红为乐。
他笑眉眼弯弯,由得她咬了一会儿发泄完了才道:“你躺着,爷给看看,嗯,看看兴许就多了。”
“……去。”娇娘撑着他手臂,又去拽那小裤往脚上套,反正有裙子护住该护住,她只当穿了过膝裙了,“今日怎回来早。”她可是瞅准了他回不来才忍不住换衣裳,怎想又被他撞见了。
“这不是想你想吗。”那眼睛贼溜溜往裙子里头瞭,手也不闲着,握着脚踝就给转动了个方向,让她双腿叉开对着他正面。
“做什么。”她忙拉裙子盖住私密。这姿势让她想起他们才刚开始那几日,他混账趴她那里抹药,顿时,脸上就起了火似得,腿脚也开始不老实踢蹬起来,“放手。”
“给爷瞅瞅那朵花儿长如何了,久不被爷浇灌,可是干渴极了?”说着那手就滑了进去。
这种时候她能说啥?
啥也不能说,说啥也是她吃亏。
娇娘索性掩耳盗铃,把脸往绮丛被子里一埋,爷,您自己玩吧,爱咋整咋整,说跟那朵花儿不是她似得。
凤移花笑咪咪钻到裙子里瞅了个彻底,那光秃秃盛开红肿地方戳弄了会儿,本也只是逗逗她,没想做什么,这一近了她身,见到这个娇人,闻着这股香甜味儿,他着了魔似得就吻了上去。
娇娘蓦地抓扯住床褥,发出了轻微羞耻声,鼻翼翕合,渐渐喘息不匀起来。
自有孕之后她便发现,她这身子较之之前敏感了,那种需求似乎也比之前大,像现,他只是浅弄了几下,她就有了感觉。
她柔顺躺着,牙齿咬着被子,紧紧揪扯着身下褥子,爆发来很突然,瞬间功夫就有种被洪水冲刷了一遍感觉,全身都没了力气。
他从下边爬上来,唇瓣带着靡丽水泽,扣住她双手,低头便狠狠吻了她,半响之后头也不抬落荒而逃,眼睛压根没看她,连个眼风都没扫她。
娇娘也觉挺难为情,似乎哪里不对劲,可一时也想不明白,好晚膳时他准点回来了,两个人静悄悄吃了顿饭,他回小书房看书,她去荷塘畔散步,到了该睡觉时候,娇娘先爬上床躺着,之后他也洗漱过,带着一身自然清香躺到了她身边。
气氛有些怪,可娇娘却不觉得心里酸、难受、或者怨怪什么,反而是羞赧中夹杂着丝丝难为情。
两人身体都很奇怪,躺一处,不知不觉便抱到了一起,他伸出胳膊,她自然躺上去窝他腋下,一只胳膊还习惯性越界搭他清瘦却有劲腰上,他也是,一只手极为顺溜摸上了她乳。
床帐早早放下了,他吩咐了一声,便有上夜丫头来吹熄了床前灯,屋里顿时陷入了黑沉,微弱白月光从窗户上洒下,只照出那么一小片光影。
床上,娇娘有一下没一下点着他腰,他动了动身子,扣住了她手,拍了拍她肩膀,嗓子哑哑低沉,“睡觉。”
像是一道白光冲入脑海,娇娘突然明白了,他别扭什么。
是啊,他们连孩子都有了,他她身上几乎什么都做过了,可像今日这般单独伺候她舒服却是第一次,那种亲密感觉,即便是两人合二为一了也没有今日密合。
可她却一直没有回应似得,他给多少她承 受'TXT小说下载'多少,从来都是他主动,她想她也应该反客为主一回。
咱好歹也是经过现代化教育姑娘呐,反攻男人胆量还没有吗?
这样想着,黑夜掩护下,她向身旁孩儿他爸伸出了爪子。
“做什么?”这回轮到他问这话了。
娇娘压着羞意,攥紧了拳头又放开,想着,反正黑咕隆咚,他也看不见她,就轻声道:“做你今天对我做事好不好?”
他没有吱声,呼吸却突然急促起来,娇娘知道这男人心动了,一咬唇坐了起来,慢慢爬到了他两腿之间,一点点扒开他亵裤。
“娇娘……”他声音原本便极具磁性,这会儿动了情,越发令人着迷了。
“这是什么?”娇娘攥着那根早就直挺挺站立起来行军礼东西,一狠心便想总不能只让你调戏我,今天夜里我得反击回去。
“棍子……杵……”呃,她词穷了,就棍子吧,感觉自己脸已经烧起来了。
凤移花轻呵一声,坐起身子,摸着娇娘头道:“今夜竟真成了只妖精不成?我看悬,毕竟,我娇娘如此害羞,嗯~”
他蓦地发出一道奇怪声响,忙道:“真要虐杀了你下半辈子幸福不成?”
“让你小看人。”娇娘声音轻如羽毛似得搔人,捏面团似得揉搓了几下,深吸一口气就吞了下去。
凤移花没舒服着,倒是疼抽了口冷气,这是业务不熟练牙齿碰到了肉皮,娇娘也怕给弄坏了,忙伸出小舌道歉似得舔了舔,这回对了,他慢慢躺了回去,一手摸着娇娘头一边望着漆黑床帐顶端笑道:“以你这口舌之拙劣程度,爷整夜也别想得到舒爽。”
娇娘恼又狠捏了一下,他舒服贼笑,轻抚细发顺毛道:“再接再厉,爷不嫌弃便是。”
这一夜至于是春光无限,还是凤移花受了一夜罪,那棍子上带了齿痕,外人不得而知。
倒是娇娘翌日醒来,发现身边人早走了偷偷松了口气,捂着脸想,果然,术业有专攻,咳咳,也不知咬伤了没有。
掀开被子要起床,一张纸条轻飘飘就落到了地上,捡起一看,上头赫然龙飞凤舞写着:娇娘乖,不需气馁,多来几次便顺当了,爷不嫌弃便是。
“轰!”一大早,她还没晒太阳呢,脸蛋就通红通红。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奉上。
98娘家强盛
姜姨娘身份不同往日了;青阳侯没用人说;这一次极为自觉;请示了老太太就给她换了个大一点院子;这事青阳侯同没同大太太商议谁也不知;但姜姨娘小院就折桂堂,折桂堂一举一动不可能瞒得过大太太;而她对此事却没有任何动静,这就透着丝怪异了。
五月二十二;是个好日子,天上流云不绝;清风习习,也是官员沐休日子。
一大早,菩提小筑里仆婢们就都忙碌了起来,洒扫庭院,挂红灯笼,扯彩绸,个个脸上都有笑意。
可姜姨娘面上却无甚喜悦,始终淡淡,从搬来了这里,安顿好了她小佛像,她就盘腿坐蒲团上敲木鱼念经,静若磐石,好似外面热闹和喜庆与她没有丝毫关系一般。
凤移花来看过,母子俩一句话没说,一个念经,一个背手后站了半刻钟,活像是陌生人,碎珠看眼里急心里,眼瞅着姨奶奶好日子就要来了,这会儿也无需顾忌大太太了,姨奶奶怎还对大爷不冷不热呢,真不知她心里是怎样想。
宴席安排黄昏晚膳时候,午后就陆续有人到了,这面子看却不是那一个小小姨娘,而是她生那好儿子,谁也没想到,曾经那个几乎被打击到了泥沼里庶子还有重风光一天,果真是天意难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十五少年莫轻欺。
凤移花皱眉从菩提小筑里出来便回了春景阁,此时娇娘正跟着姜妈妈学打络子,见了,心中纳罕,便道:“怎么了?今日可是姨娘大喜日子。”
姜妈妈见主子们之间有话说,行了礼,端着丝线笸箩便悄悄走了出去。
“娇娘,你去陪着她念会儿经去可好,宴席还有两个多时辰便开了,你就留那里。”
“好。你不说,我也打算早去。”
“嗯。若宴席开时,她扔不愿意出来,你劝劝她。”
“好,我力。可是,今日可是姨娘好日子呢,怎会不出来见客,你想多了吧。”娇娘扶着腰站起来道。
凤移花忙伸手去搀她。
“我没想多。她那心死水似得,逆来顺受,定然是不愿意给大太太添堵。”凤移花冷笑一声,“可她却忘了,即便她对大太太卑躬屈膝,犬奴一般,大太太也是不会放过我。她怎能看着贱妾之子一路锦绣。她眼中,只怕是我这一支都应该要看她脸色过日子,被她踩脚下她才是真正开心顺心。”
“大爷。”娇娘握紧他手。
凤移花轻吐一口气,回握娇娘手,“走,我送你过去。她看你有了我孩子份上,定会给你几分面子,你好生同她说说话。”
娇娘点头应了。
请都是同族亲人,叔叔伯伯婶婶侄儿,席面也就没分男女,都是统一安排庭院里。
菩提小筑是建人工湖里小岛上,环境清幽,四周繁花似锦,离着折桂堂不远。
“咱们侯爷这回可真是舍得,连他自己爱湖心小筑都给了她。”听着隐隐从湖上飘来丝竹声,半卧榻上大太太冷着脸道。
“可不是。”杜妈妈瞥了嘴,“老奴记得,去年仲夏热时候,咱们芸姐儿要搬去那边住上几日,侯爷都没舍得呢。”
“他能舍得才怪了,那湖心小筑里可藏了他好几个红袖添香小美人。我倒要看看,那老了骚狐狸和嫩能掐出水来小骚狐狸,哪个厉害。咱们侯爷艳福不浅呢。”大太太笑有些诡异。
杜妈妈也笑了起来,老眼冒精光,把剥好桔子递给大太太道:“让她们斗去,咱们自岸上看好戏便是。老奴还是那句话,任凭那庶子给他姨娘挣再大诰命,他还是您儿子,他姨娘见到太太您还是得屈膝行礼。”
大太太翘着兰花指拈了一个橘瓣吃了,嗯了一声笑道:“好甜,你也吃一个。”
“多谢太太赏。”
正他们说话时,凤芸儿撅着嘴跑了进来,见她母亲竟还有心情笑,一屁股坐到大太太榻沿上就道:“母亲,那边敲锣打鼓都唱起来了,您怎还悠闲自。难不成您还想和姜姨娘一笑泯恩仇啊,我可不信。”
“稍安勿躁。来,吃瓣橘子,这是你大姨母今早上派人送来,说是扬州那边贡品,丽妃娘娘得了许多,就让人往威国公府送了几框,你大姨母想着我,又送了一框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