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轻狂:绝色世子妃-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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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我父亲的真凶不是他们韩家,他有能力躲过一劫,我有什么必要赶尽杀绝?”骆明华将手收进袖中,不在意地说道。
“可是他未必这么想。你不灭韩家,韩家却因你父亲的死而被灭门,说到底,他也是会将这笔账算在你头上。”霍宁安说道,她对彭正可是没什么好感。
“我也只是猜测罢了,一切等楚毅回来再做决定,夜深了,我们休息吧,明日好有精神去应付武林大会。”骆明华起身向屋内走去。
霍宁安也连忙起身跟上,有点不理解地问:“我们为什么要应付武林大会,不是去看别人比武的吗?”
“现在这种情况,很明显那背后人是针对我而来的,知道我要去武林大会,明日肯定少不得发生一些事。”骆明华一边解衣服一边说。
霍宁安连忙用手遮住了眼睛,却又悄悄地露出一条缝,老神在在地说:“是针对你又不是针对我。”
“你这段日子都和我住在一起,还同睡一屋,在他们眼里,你和我是一体,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吗?”骆明华瞅了她一眼,看到她的小动作勾唇一笑,已经是只剩下里裤了,往床上一躺。
整个人都出现在霍宁安的视野里,霍宁安隐隐觉得自己的鼻孔里有什么液体流出来了,下意识的伸手一抹,还好不是,否则就糗大了!
一直注视着霍宁安的骆明华,看到她这个举动,更是笑得眉眼都弯了:“我才露了这么点你就要流鼻血,以后可怎么行?”
“以后?哪有什么以后?这次之后,我再也不会和你同房睡觉!”霍宁安被他的话挑逗得满面羞红,一个翻身爬到了床里面,背对着骆明华假装睡觉。
骆明华怕把她惹急了,这一夜没有再惹她,安安分分地睡在她身边。
司侯若水和楚毅回来的时候也很默契地没有到这边来打扰而是各自回房。
次日天明,东边的厢房里传来一声尖叫。
惊得骆明华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待看到屋内的情景,心更是揪了起来,搂着霍宁安安慰道:“别怕!别怕!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霍宁安满手的鲜血,整个床上也都是鲜血,她一边哭一边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一起来就这样”
许是在骆明华身边待着,所以都变得娇气了,以前看到血,哪会哭!说不定还兴奋呢!
可是骆明华一心以为是霍宁安受了重伤流了这么多血,根本无心想起其他的事,看到她这幅样子,只觉得心一抽一抽地疼。
司侯若水和楚毅也闻声赶来,因为霍宁安还没有起床,楚毅不敢贸然进来,所以只有司侯若水进来了。
司侯若水看着屋内相拥的两人和床上的血,先是一愣,随后问了一句:“小姐,您是不是刚及笄?”
霍宁安不知道她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只点点头:“两个月前行的及笄礼。”
第279章 武林大会()
“那就是了,小姐,您是成大人了!”司侯若水到底比霍宁安大了两岁,一看这情况就知道是什么问题。只不过,霍宁安这血量,也着实吓人了些。
霍宁安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有点楞地看着司侯若水。
骆明华却已经明白了,耳根子微微发红,脸上发烫。
见霍宁安还是不明白,司侯若水还要再说,却被骆明华拦住了:“你先下去给她准备些要用的东西吧,这里有我就行。”
司侯若水脸色怪异地看了骆明华一眼,随即想到他们都同床共枕了,这点事也算不了什么,所以摆摆手出去了。
一开门看到楚毅还站在门口,一把将他也拖走了。
屋子里,霍宁安有点不满地说:“你干什么拦着不让我问清楚?”
骆明华的耳根子更红了,他贴近霍宁安的耳朵,小声道:“我的宁安从今天开始就是真正的女人了。我想亲自参与这个过程。”
一语惊醒梦中人,霍宁安只觉五雷轰顶!
好歹前世也是个要奔三的人了,怎么连女人的这点破事还能忘了!太丢人了!太丢人了!
霍宁安此刻只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了?
骆明华看她的表情痛苦万分,以为她还是被这满身的血给吓得,柔声说道:“宁安,不要怕。这只是一个长大成人的过程,不会有事的。”
骆明华越说,霍宁安就越觉得难堪。
“你从现在开始不要和我说话!”霍宁安忍不住让他闭嘴。
这次,骆明华出奇的听话,当真安静了。
直到司侯若水把要用的东西端来,霍宁安便将骆明华轰了出去,连司侯若水也给轰了出去。
几人就在门口等着,等了一炷香又等了一炷香,第三柱香的时候,霍宁安才打开门出来,手里抱着一团拆下来的被罩和床垫。
“扔了吧,我让楚毅买新的回来换上。”骆明华刚才是着急所以才说了那么多不同寻常的话,现在冷静下来了,也觉得有些尴尬。
“嗯。”霍宁安从鼻子里应了一声,将手里抱着的东西拿到后面扔了。
几人这才出发去武林大会的地点,还是上次拍卖会的地方。
只不过这次搭的台子更高,台下也没有设椅子,呜呜泱泱的一群人都站在台下看热闹。
台上已经打起来了,是两个赤膊少年。
霍宁安才刚看了一眼,就被骆明华用手遮住了眼睛。
“喂!你干什么!?”霍宁安发出抗议,伸手去掰骆明华的手。
骆明华温凉地道:“不准看别的男人。”
扒拉几次都没将骆明华的手拿开,霍宁安也只好作罢,用耳朵听着台上的声音。
直到这一场结束了,骆明华才放下手。
这次武林大会是车轮战,这样第一个赢的人就很吃亏。不过还好是一组一组来的,一组十个人,只有一个人胜出才有资格进入下一场。
看了好几组的对打,霍宁安渐渐失了兴趣:“好无聊,都是一些花拳绣腿,我原本还以为可以有好戏看的。”
“别着急,好戏还在后头呢。这场武林大会可是为燕凌皇室挑选护卫队,又是萧凌湛操办的,多得是人愿意来。”骆明华安抚她,又同她透露了些信息。
霍宁安听到是萧凌湛操办的,眼睛登时亮起来,不知道她上去砸了萧凌湛的场子,他会是什么反应?
第280章 孺子可教也()
“别想什么歪主意,这次的武林大会兹事体大,明着是为了选皇家护卫队,实际上是在帮湛王府招兵。萧凌湛绝对做了完整的措施,你若是贸然行事,我可不保你。”骆明华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出声阻止。
“为湛王府招兵?萧凌湛要造反吗?”霍宁安听到招兵二字,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造反。
“萧凌湛在燕凌的地位本就大过皇上,说白了燕凌皇是个空架子,他没有理由造反。之所以招兵,应该是他比我们早一步得到了瓦达和朝闵已经合为一体的消息。”骆明华凝眸看着台上,这一轮的人实力都不弱。
“我知道了。唇亡齿寒,燕凌和朝闵一向不和,时常兵戎相见,萧凌湛害怕大庆被灭了,下一个就是燕凌。所以他准备先下手为强,趁着朝闵和瓦达所有的兵力都放在大庆的时候,从侧面突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霍宁安一拍脑门儿,恍然大悟。
“孺子可教也!”骆明华笑笑。
二人皆不再说话,专心看着台上的打斗。
越往后,参与者的实力就越强,看得霍宁安都有些手痒,想要上台切磋一番。
当又一个中年男子被打下台,小厮敲着铜锣喊下一位时,一个身穿白衣蒙着面纱的女子飞向了台中。
坐在一边观战的萧凌湛一看到来人,脸色一变,眸子里闪过些许慌乱。
霍宁安在台下也是眼睛一亮:“司侯轻水!”
她这一喊,司侯若水猛地将头抬起看着上面的白衣女子,目光凝在那女子的面纱上。
“若水,她的面纱和你一样!”霍宁安这才注意到司侯轻水的面纱。
司侯若水从怀中掏出她一直收着的面纱,再看看司侯轻水的面纱,呐呐道:“这是我母亲给我们绣的,上面有我们的小字。所以当年,他们是有意弃了我,并不是随手抱走一个的。到底为什么”
霍宁安看着她这样,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前阁主不准她去找司侯家的人了。有些真相,知道了怕是万箭穿心之痛。
“若水,别想太多。你就是你,不需要依靠谁而生,他们弃了你,但是前阁主却待你如宝,始终还是会有人疼爱你的。”霍宁安不太会安慰人,她自己受伤了也只会缩成一团自己舔舐伤口。
若水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听了霍宁安的话,将面纱收回,笑着说:“小姐说得对,我并不是没人疼爱。若水就是若水,不论是姓司侯还是其他的,都不能改变我是天机阁的若水。”
两人说话间,台上已经打了起来。
对面是一个小男孩,看起来也就十岁左右的样子,要不是亲眼所见他打败了这组的其他人,还真让人想不到他是个武林高手。
“这个男童有些眼熟”刚才只顾着看打斗,没有来得及看清男童的长相。
此刻因为司侯轻水和他换了个位置,所以霍宁安才有机会看清男童的长相。似乎是在哪里见过的。
“是鹿家的遗孤。那日你救下的男孩。”骆明华抿了抿唇,有些犹豫地告诉霍宁安。
“原来是他!那你之前不和我说是怕我怪你让他来武林大会?”霍宁安此时也想起来,自己是救了个鹿家的遗孤。
只是救他时,满脸鲜血,狼狈不堪,完全看不仔细脸,这会儿洗干净了,要不是那冷然的表情,霍宁安一时还想不起来。
第281章 借花献佛()
“他的伤还没好。”骆明华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
“看出来了,他对着司侯轻水本来是可以赢的,可是因为前几场崩裂了伤口,现在有些体力不支。你看他嘴唇苍白,双眉紧紧皱着,分明是在忍受什么痛苦。我相信你不是强人所难之人,所以,这是他自己的选择?”霍宁安知道了男孩的身份,心中有些纠结。
她既希望司侯轻水能够胜出,好让若水有机会能够上台和她一较高下,同时又希望男孩能够赢,毕竟他会来参加武林大会,一定是为着家仇而来。
“嗯。”骆明华轻应一声。
台上的打斗越来越激烈,眼看着男孩被司侯轻水压制得无法出招。
不知为何,男孩突然爆发了强大的力量,将司侯轻水震开数米远。
司侯轻水忙运功稳住自己的身形,一双美眸看着男孩,有着深深的探究。
男孩不再上前攻击,而是站定在原地,厉声质问:“你怎么会鹿家的借花献佛?!”
借花献佛是鹿家的绝密必杀技,当鹿家的杀手遇到强敌时,他们就会使用这个招数。吸取对方的内力为己用,然后再糅合自己的内力将此力打回对方的体内,可以轻易压制对方,严重的会让对方瞬间爆炸。
秘技之所以叫秘技,自然是不外传的。
“你是鹿家的人?”司侯轻水不答反问。
她是无意间救过一个鹿家的杀手,那人为她的美貌所倾倒,将此秘技修习法门告知以博得她一笑。
她原以为鹿家满门被灭,她用此等招数再不会被谁看穿,没想到今日她第一次用便碰到了铁板。
“自然是。你才刚学会三成的功力就敢拿出来用,难道不知借花献佛如果遭到反噬会让施行者经脉寸断吗?若不是我收住了力,你此刻已经是一具尸体了!”男孩到底还是个孩子,有着恻隐之心。
否则就凭司侯轻水偷学了他们的秘技,打死了又何妨?
“多谢手下留情,是我输了。”司侯轻水有自己的骄傲,输了就是输了,不会争执让自己难堪。
拱手认输,司侯轻水便要下台。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一直盯着男孩的霍宁安看见有一根针极快地朝着男孩射去。
来不及多想,霍宁安一跃上台,顺手抓住那根银针,冷声道:“湛王爷在燕凌久负盛名,如此行事怕是不妥吧?”
没错,霍宁安看得清清楚楚,这银针就是萧凌湛射出来的。
“本王只是见这小兄弟身手不凡想要试探一番,毕竟此次是选拔皇家护卫队绝不能马虎。况且本王只用了五成的力,否则姑娘又怎么能够徒手抓住呢?”萧凌湛喝着茶,不疾不徐地说。
心里已然掀起惊涛骇浪,就算他只用了五成的力,但是能徒手接住他的银针,这姑娘的功夫定是和他不相上下,亦或者比他更高。
霍宁安闻言不再做声,她接住这银针时没有多大的冲力,确实不像是卯足了劲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