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神探世子妃-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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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妇人前脚刚出门,趴在桌上的吕梁霍然起身,仔细一看,这眼神清明如水,哪里还有刚才的醉酒迷离之色。
这姚讯自打关进来后,前前后后共两次提审,皆是一些前任太守在任时的破事,每每遇某些严肃话题时,他便闭口不言。这日,他正于牢中数着稻草,忽然听到脚步声,这半月来,已经很少有人来给他说话,除了每日的三餐,其余人等着皆像是得到命令一般,不得与他讲话。
他慌忙的从草堆里趴起来,扒着牢门向外看,看看今日是谁来了,还未到饭点定不是送饭的,他太渴望和别人说话了。
所以当那妇人出现时,他先是一愣,接着热泪盈眶,“莲如,你怎么来,你怎么来。”
他有些激动的晃动着手上的链条。
那被称为莲如的妇人,见两月不见,原来丰腴的人已经双颊凹陷,虽无过深感情,但好歹一场露水夫妻,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那小卒见如此,将门打开,也识趣的退下。
姚讯一下抓住了莲如的手激动道。“还是你好啊,还是你好,这么多年,我真没白疼你,到现在只有你一个人来看我。”
他哪里知晓,外界消息他早已是已死之人。
莲如道“你看这才半个月竟然瘦成这样,真让人心疼。可是受了什么苦。”
姚讯笑道“他们留着老子还有用,不会让我受苦的。对了你是如何进来的。”
莲如遂将昨日两人前来拜访一事,又将原话复述了一遍给他听。那姚讯听着便陷入了沉思,突然问那两人穿什么衣服。
这一问莲如也有些懵了。她细细回忆着,“两人皆穿了一身天水之青的衣服。”
“那腰间可有什么配饰?”他问道。
“腰间好像有一块羊脂佩玉”莲如答。
“刻着什么花纹,可是麒麟。”
“好像是,我没仔细看呢,你问这干什么。”
“哈哈,一定是,一定是,姚侍郎手下的密探,标志便是着天水之青之袍,腰间挂一麒麟羊脂玉。不会有错,不会有错。他们除了让你告诉我这句可还有别的要转达?”
莲如答“不曾。”
姚讯皱着眉,一遍一遍的念叨莲如传达给她的话。
“保命要紧,保命要紧。难道说,宫中那位与那们闹僵了吗?若非如此,为何还要给他传达这句话。”他嘀咕着接着便拉过莲如,悄悄在她而边低语了几句,使得她瞬间喜笑颜开。
“好,我取出后,等你回来。”莲如又安慰了他几句,便离去,离开时,还不忘再次告诉姚讯,她一定会在外面等着他回家,感动的姚讯热泪盈眶。莲如走后。
牢房东南一处暗影里,江离与贺兰寻站在暗处,身后站着的吕梁。三人于暗中微笑
贺兰寻回头问“可是看清楚了他说了什么。”
吕梁含笑道“王爷放心,属下自小习得唇语,定不会看错。”
“嗯,那快去吧。”贺兰寻满意道
“是。”吕梁转身消失在黑暗里。
“你是如何得知吕梁会唇语的?”江离问
“掌握平城内每个事关紧要人的身世,与特点,是必备常识。”贺兰寻微笑着说。
此时永州城城西处,一妇人,带着一身材魁梧的男子,站在钱庄外,她先是四下看看有,最后确定道“就是这里,没错。”
那男子催促道“那咱们快进去吧。”
半个时辰后两人喜气洋洋的走出了钱庄,女子紧紧的抓着包袱,小鸟伊人般的依偎在男人身上。仔细一瞧,哟,这不是刚刚从大牢里出来的莲如吗?
自这两人于钱庄出来,总是感觉有人在身后跟着自己,莲如时不时的回头,每每感觉身后有声音时,她一回头,身后空无一人,身旁男子见她如此道“如儿,你太敏感了,这青天白日的,谁还敢时目张胆的打劫咱们不成啊。”
话音刚落,说听一人道“我敢”言毕两人皆一阵眩晕,眼前一黑,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吕梁将面巾一拉,看着眼前两人道“这姚师爷的迷药可是真管用,当初老子就是吃了他的亏,如今叫你们这对狗男女也试试,哈哈。”
他本就是个粗人,说起话来也是豪放,听着墙头上的贺胧一阵皱眉。
“你怎得知人家是狗男女,难道不是那姚讯欺男霸女吗?”
“我这不随便一说吗?谁让她前脚刚哭哭啼啼看完姚讯,后脚就商量着跟着这男人私奔啊。”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吵,下手确丝毫不敢慢,从那包袱里拿出银票后,便溜之大吉。
太守府花厅里,江离喜气洋洋的清点着收来的赃款,一面称赞两人能干,一面向贺兰寻请示,“这足足有三万两黄金,还需要向朝上嚼吗?”
贺兰寻端坐于书案前执笔批复着折子,一面道“不必了,这些钱你且看着用分配就成。”
江离笑嘻嘻道“那我就替永州百姓先谢谢恒王爷了。”
“对了,我还要提醒你,当初姚讯可是说过烛黎给了蔡京十万两黄金,这才三万两,其余的去了哪里,我想他最清楚,找个档子,审审,说不定,连我五万大军的军饷都能审出一半。”他一边蘸着毛笔一边道
“我正有此意。”
此后,永州五乡突然多出了一些学堂,和药堂。将附近满入学年龄的孩子全部撵进去读书,药堂是免费提供防疫病的汤药,其余药材只稍稍收取成本价格。
从益州引进了的粮食作物的优良种子,免费发给各乡县百姓一改之前广种薄收的状态。而因为这一举措,彻底改变了永州做为边疆贫瘠之地的风貌,在此后的三十年里,永州一度成为继益州之后,大魏的第二粮仓。
更带动了周边经济发展,其中以西乡县出产的茶叶最为著名。就连世年不通商的南疆之地,也常常有些商人,带着自己物品前来交换。
百年后的史学家,在研究北魏这段历史时,不得不称奇,这样一个偏远边疆地带,居然能成为当朝盛极一时的富饶之乡,甚至在以后的柔然之战,益州断粮的时,能及时补给,避免了重大事故的发生,起到了重要作用。
第一百零四章()
江离一身官服,坐于堂上,她事先命人将所有的窗户全部封上黑布,又从牢房的刑具房中找出一些,一见就让人胆寒的刑具,一一摆好,才命人将姚讯带上来。当姚讯一进来时,便见到这样一副场景,大堂之上很黑,两旁的火把烧的滋滋作响,而火把之下,是一样一样的刑具,罗列在此。而那御史大人,正在堂下的一处炭火盆前拿着一块烙铁比划着。见他前来一脸微笑道“哟,姚师爷您来了,这两个月的牢饭吃的还还习惯。”姚师爷冷哼一声“怎么能吃的惯。一点油水没有。”“没有油水啊,我这不是准备给您加些油水吗?您瞧。”产着她拿起烧红的烙铁上前一伸。
姚讯吓得一屁股会在地上。
“御史大人,您有话就问吧。”“姚师爷,您是聪明人,那我就给您开门见山了。你是如何结识烛黎的。”姚讯先是一惊,遂有想前几日前莲如带来的那句话,莫非是真的与平城那有些关系。想着,自己那三万两黄金,现在已经在莲如手里,他也来不及多想,便答“既然,御史大人您给我开门见人,那我也不给你兜圈子了,您想必应该也已经听说过,在下乃朝中一品侍郎,姚中元的亲戚,更是当朝皇后的远亲,之所以来这里,自有姚侍郎的指示,而姚侍郎的指示自然是有陛下的恩准,所以无论我做了什么事,您都不可杀我,否则,就是欺君。”“说得好”江离拍拍手道“我今日来呢,就是要传达朝廷的意思,也是姚侍郎的意思。烛黎,乃南疆奸细,背弃与我大魏合约,且在平城犯下杀人罪,现命永州上下全力捉拿。”
她将手中明惶惶的圣旨在姚讯面前一晃,没待那人看清楚,便收了起来。
那姚讯刚想伸着脖子看清楚究竟,就见他已经收起。瘪着嘴不说话
“我呢,真的很忙,没功夫在这里跟你闲耗着,所以呢,今天给你两条路走,第一,老实交待,若对这件案子有帮助,我可酌情处理你,说不定还能放你与莲如,一起双宿双飞。但是,若有一句不实,就让你试这一种刑罚,两句不实,就试四种刑罚,依次累推。这第二呢,就是不用审了,将你献给之前说的那们喜欢活剥人皮的朋友,反正你现在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既然不能立功,留着你也没什么用处了。”她不紧不慢的说着,屋里虽点着火把,但在姚讯看来依旧冷风嗖嗖。
他心知,眼前这人真的动真格了,谁愿意被发配这边疆鸟不拉屎的地带,若是不能在此立功,必然要长年留在此,而他若真被留在此处,也定会将这怨在他头了。姚讯权衡起利弊来。
又想起莲如送来的那句话,心知,若再耍花腔,怕是真的不保命了。况且在里面呆久了,还不清楚外面是何情况。于是狠狠心道
“我说,你真能放了我吗?”
“这要看你都说出些什么来。”江离放下手中的烙铁,起身向堂上走去。
“烛黎,是持姚侍郎的私印来的。四年前,我还是蔡京府上的一个管家,有一天,一个人来找我,说若是我能帮他办件事情,便让我在蔡府呼风唤雨。我没在意,以为那人是骗我的。过了几天,那人见我并未搭理,便带着一封密信前来找我。那是姚侍郎的亲笔书信。
我与姚中元,是同族亲戚,他一直在平城,那里他还只是一个百夫长,我们的身份地位,皆差不多,但因为两家关系一直不错,且他又许我这件事,我便答应帮那人一次。”
“什么事情需要你一个管家出手。”江离问
“是让我安排一个叫花柏的人进太守府,那时时太守府,需要当地保长开具证明,同时还要乡县里开具证明,那人开路不明,自然是没有这些东西的。于是我就帮了他一次。”
“帮他进了太守府?做什么事。”江离问
“我也不知道做什么事,那人只是让我帮他安排这人进来,其余事情皆没有告诉我,而这几年间,我只见过花柏两三次。”
“那烛黎承诺你的事,做到了吗?”
“做到了,那是半月后的事情了,府上原来的师爷突然暴毙,而蔡京又突然接到了什么消息需要带一个会做账的人前去西黎,所以当时我就去了。去的前一天晚上,烛黎突然过来告诉我,我的机会来了,不知他用的什么法子,让蔡京去的那条山路上突然遇到了落石,我因为事先得知,且看见了标识,所以紧急关头救了蔡京一命,所以之后的几年,他对我格外信任。当然这几年,烛黎基本没有再来过。”
“那他再次出现,是何时。”江离问道
“是去年中秋前。”姚讯答
“何事?”
“因为近几年新皇登基,又逢清河之乱,朝廷需要清楚乱党,所以对外来入城人员查的格外严格,他需要我府上开具的路引,才得以自由出入。所以我就给悄悄给他开了。”
“具体一些,开的去何处的。”
“先是去益州的,后是去平城的。”姚讯答
“你们是如何联系的,烛黎现在何处你可知晓?”
“一般情况下都是他来找我,我还没主动找过他。不过他之前说过,若有急事,可去永州城外青山寺外找他。”
“你们之间的事,与后宫那位可有联系。”
“后宫?姚皇后吗?小人这卑贱之躯,如何能与皇后有瓜葛,纵然他们之间有,也不会告诉小人的。”
“最后一个问题,蔡京的那十万两黄金,是不是被你藏匿起来了?”
“这,这,我”姚讯结结巴巴,心想,原来好好的问事情经过,如何扯上他私藏的黄金,再说这件事只告诉了莲如一人,他们如何得知。不过好在自己已经告诉了莲如,钱已取走,他遂清了清嗓子道
“有三万两我存在了城西通汇钱庄,剩下的被烛黎偷偷转走了。”
片刻太守府内五信鸽同时飞出。两只向南,三只向北。
此刻的秦岭脚下,贺兰寻接过属下递上的信笺,眼神深邃,含笑不语。
他轻轻拍了拍手,身前出现三个影卫,那三人跪地等候指示
“你们跟着贺胧,去趟城外青山寺”
“遵命”
三人消失后,他换了身衣服,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
此时的城外,已近傍晚,青山寺上烟火寥寥,落日的晚霞,如同一片轻纱,香樟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作响。
此时远处的一队人马,正在官道上奔弛,他们是驻守南疆的军队的一个分支,今日忽然得了命令,要跟着朝廷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