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之千金复仇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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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爸今天不在家,我争取偷跑出来。”
欢乐谷,娱乐刺激的天堂。
桑晴站在跳楼机底下望眼欲穿,一旁的郁邶风不停催促。“桑桑,别等乔雨薇了,我们先去玩。”
第十六章是她的女儿()
“可是小东西怎么办?”桑晴抚摸着肩膀上的金花鼠说,它不知怎的,又开始不安地乱动。
郁邶风吃醋了,他在桑桑心目中的位置,还比不上一只金花鼠吗?他瞪了小东西一眼,它对他龇了龇牙。“放在下边,有工作人员照应着。”
“那可不行,”桑晴才不同意呢,“他们照顾不好它的,再等等嘛。”
乔雨薇总算气喘吁吁的赶来了,几绺长发沾在汗湿的面颊上,身上的白色连衣裙紧贴在身上。“唉,累死我了。”
“等你半天了,”郁邶风从桑桑肩上抓起小东西,就要塞到乔雨薇怀里,没想到小东西挣脱它的手掌,三下两下的又爬到桑晴怀里。
桑晴满心想着要玩跳楼机,“小东西,到雨薇姐姐那儿去,她会照顾你的,啊!!!”桑晴尖叫一声,颈项划过一片刺疼,小东西竟扬起爪子,在她的脖子处狠狠地抓了一下,又猛的跳下地,一溜烟跑走了。
“白眼狼!”郁邶风骂了一句,桑晴蹲在地上,捂着脖子,眼泪汪汪的。不仅是伤口疼,更让她伤心的,是亲手喂大的金花鼠竟会这样对她。
“桑桑,不哭啊,我一会抓到它,非把它掐死不可。”郁邶风从背包里翻出创可贴,乔雨薇在一旁说:“不行的,爪子里肯定有细菌,要消毒。”
身后传来鬼哭狼嚎的尖叫声,成人绝望的惨叫和小孩凄厉的声音不绝于耳。三人回头一看,不由得惊出一声冷汗。他们心心念念想玩的跳楼机,竟然发生了故意。
几个游客的身子从高处急速坠落,重重地砸在地面上,“砰”的一声闷响,鲜血、脑浆、残破的肢体四溅开来……
时间算起来,若不是刚才小金花鼠打岔,桑晴和郁邶风就正在这批游客之中。
“天哪!天哪!”桑晴浑身哆嗦着,好险,血淋淋的景象让她胃里一阵翻腾,空气中清晰地飘来浓重的腥味儿,周围的游客全捂着胸口干呕。
小金花鼠不知什么时候又跑了回来,伏在桑晴脚下一动不动。
郁邶风脸色惨白,生平没见过这么恐怖血腥的场面,他一只手拥着桑晴,另一只手拥着乔雨薇。“快,快离开这儿。”
“不,我要给我爸爸打电话,让他来救人,我爸爸的医院在这儿附近。”乔雨薇从小跟着父亲乔楠彬在医院里见多了死亡,因此对血腥的场面见怪不怪了。
救护车鸣着凄惨的音乐呼啸而来,身着白大褂的医生们沉重地摇摇头,用白布蒙上了死者的躯体。
此情此景,把桑晴的思绪拉回了董婉欣去世时分……
也是一袭白布,蒙上了妈妈的身体,医生们把她推进了太平间,再出来的她,只有汉白玉匣中的一盒骨灰。
“妈妈!”桑晴淹没在无边的悲哀里了,她双手蒙着脸,无声地啜泣起来。
“桑桑,桑桑。”郁邶风找不到词儿安慰她,他没体会过丧母之痛,也不知道失去至亲的滋味儿。
“乔雨薇!”一声磁性浑厚的男声响起,桑晴下意识的放下双手,看了一眼。是个穿白大褂,面庞棱角分明,神情严肃的中年男子,该是乔雨薇的父亲乔楠彬了吧。
“爸爸,我……我……”乔雨薇对父亲一向畏惧,她身子朝桑晴靠了靠,像寻求庇护似的。
“乔叔叔,是我逼着乔雨薇出来陪玩的,你要生气,就打我吧。”
“你是?”乔楠彬不经意的扫了桑晴一眼,不禁深吸一口气,这小女孩那略带忧郁的神情,细眉细眸间,依稀之间,那么那么的,像她。
“我是桑晴,是雨薇的朋友。”
“桑晴,桑晴。”乔楠彬重复着这个名字,心底深处的一处记忆开始萌芽,萦绕出一片蔓枝。
第十七章不祥的预感()
救了桑晴一命,小东西并没有恃宠而骄。回到桑家,它依然像往日一样,吃饱喝足了,在桑晴的房间里尽情蹦哒。
倒是萱姨,在听了桑晴添油加醋的描述后,吓得紧紧地搂着她,不住口地说:“菩萨保佑!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桑晴仍心有余悸,血腥的场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若不是小东西,这条命早就没了。今后,再也不敢去游乐园了。
萱姨感受到桑晴的身子在怀中轻颤,不由得又搂紧她几分,“晴儿,以后再不许去那些危险的地方了。”
七月流火,暑假是过去了。别的孩子总觉得暑假太短,时间太快。桑晴却觉得暑假实在太长了,长的难挨。
学校里知道她身世的人不多,桑晴又对家庭绝口不提,校园的时光对她来说,要比家里欢快多了。
让她依依不舍的,只有萌萌哒的小东西和温柔如母的萱姨。
开学第一天。
“放心吧晴儿,我会替你照顾好它的。”萱姨手里抱着金花鼠,小东西四只爪子四下扑腾,看样子也很舍不得小主人离开。
背后,一道阴冷的目光凝视着萱姨。
小东西身体突然哆嗦了一下,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小东西,我放学就回来,带你去上学,不像话儿。”桑晴捧起小东西毛茸茸的脑袋,轻轻吻了一下。
一转身,就是一辈子。
夕阳亲吻着树稍屋檐,绯红的晚霞像一只上好的锦缎布满天空。一辆崭新的哈雷摩托载着郁邶风和桑晴风驰电掣穿过街道,桑晴紧紧搂着郁邶风,嘴里不停地喊:“开慢点,吓死我了。”
戴着头盔的郁邶风,嘴角弥起一个得意浅笑,开慢点?慢点你还能搂我吗?
似有一柄利剑直插心脏,桑晴倏然之间感到心口一疼,随即,不祥的预感弥漫开来,“快!加速!”
“怎么了?”郁邶风明显感到她话里的恐惧,“出什么事儿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感觉不祥,快回去。”桑晴深了一口气,不祥阴影不断扩大,她刹那间感到世界一片阴暗。
“发什么神经啊!”郁邶风虽如此说,到底还是把速度提到了极限。
摩托车在桑家门口来了个急刹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桑晴,搞什么?”
桑天恒的坐驾——一辆路虎车的车门打开,桑天恒下了车,劈头就对桑晴训斥一句。
“桑叔叔。”郁邶风不得不解释:“是我耍酷,不怪桑桑。”
“真是物以类聚,交的什么狐朋狗友。”桑天恒淡淡地扫了郁邶风一眼,这人他见过很多次了,这几年来,一直担任桑晴的护花使者。这小丫头还真会招蜂惹蝶,桑筱嘉就没这份轻狂。
郁邶风脸色由晴转暗,桑桑,比他想像中还可怜啊。桑晴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开口。待桑天恒走远了,她才说:“邶风哥,你不要生气,我爸爸,就是这脾气。”
就是这脾气?我看,他对你姐姐弟弟的态度,截然不同吧。安抚似地拍拍桑晴的肩膀,他不愿走进桑家,他能想像中,他在桑家会面临怎样的尴尬。
“再见!”
推开卧室门,桑晴喊了一句:“小东西,我回来了。”
第十八章摔死小东西()
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静无声。
怎么回事儿?往常,小东西一听她开门的声音,就连蹦带跳地扑过来了。今天,连它的影子都没看见。
“小东西!小东西!”恐惧攫住了桑晴的心脏,“你在哪儿?出来,不要调皮了。”
笼子里空空如也,桑晴找遍了卧室的整个角落,都没看见它。
“萱姨!萱姨!”桑晴飞奔下楼,跑到了萱姨的卧室,拍拍门,房门紧锁。“萱姨!”
“搞什么名堂?大呼小叫的。”桑天恒的训斥在身后响起,
“我找萱姨。”桑晴怯生生地说。
“萱姨萱姨!”桑天恒见桑晴那副害怕惊惧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是你什么人儿啊?你一天到晚的缠着她,跟你妈当年缠着我一样。真是有什么妈养出什么样的孩子。”
桑晴一惊,爸爸这话什么意思?妈妈当年还对他死缠烂打吗,可在桑晴的记忆中,妈妈是个外柔内刚,傲骨坚强的女子啊。
陆思芸坐在沙发里涂着紫色指甲油,她头也不抬地说:“桑晴啊,萱姨老家姐妹的孩子今天生病了,她去探望,还没回家呢。”
萱姨不在家,桑晴更紧张了:“阿姨,那你看见我的金花鼠了吗?”
“什么阿姨阿姨的?”桑天恒一拍桌子,“跟你说了多少遍,要叫妈妈。”
“人家不愿意,何必强迫呢。”陆思芸哀怨地瞅了桑晴一眼,对着手指甲吹了几口气。
“阿恒,你看。”她将手臂伸到桑天恒面前,保养得极好也掩不住轻微松驰的白皙肌肤,赫然有一道细细的抓痕!
“怎么搞的?”桑天恒心疼不已,
“是桑晴的那只金花鼠,”陆思芸眼圈红了,“我真不知道它这么调皮,今天它从桑晴房里跑出来,溜到客厅里。我怕它弄脏了客厅,就想抱它回去,没想到它……”陆思芸装模作样的吸了几口气,似乎伤口很疼一样。
“爸爸!”桑晴喊:“我的金花鼠从来不会伤人的。”
“那你去游乐园玩的时候,它不是抓你了吗?”桑天恒握着陆思芸的手臂,心里百般怜惜。“那个小畜牲呢?”
“这儿!”陆思芸从茶几上揪出一个茶几,里面是浑身脏兮兮的金花鼠。“要不是小李到家里取一份文件,帮我抓着了它,估计我现在不知道伤成什么样儿。”
“该死的!”桑天恒一下子将笼子提起来,小东西在笼子里尖叫一声,身子死命地缩成一团儿。
“爸爸,放开它!”桑晴猛地扑过去,抱着桑天恒的腰哀求:“放了它吧,它不懂事。”
“滚!”桑天恒拔开了桑晴的双手,他在这个女儿心目中的位置,竟然远远及不上一只金花鼠。拎着笼子,桑天恒直奔后花园。
“爸爸!爸爸!爸爸!”桑晴预感不妙,她哭喊着追了出去。
桑天恒丝毫不理会她,到了后花园,他揪出金花鼠,小东西在他手中死命挣扎,尖利的爪子划过手背,尖锐的刺痛让桑天恒心头火起,桑晴在背后哭喊更刺激了他。
“爸爸,不要啊!”桑晴情急之下,双腿一弯,直直地跪在地面。
金花鼠的身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重重地撞在墙上。鲜红的血液四贱过来,可怜的小东西在地上发出凄厉的哀鸣,肥肥的身子痉挛地抽搐。
“啊——!”桑晴眼前一黑,似有千万个炸弹在心里炸开,把她的心炸成了碎片。眼前的景物模糊不清了,桑天恒的训斥声,小东西凄惨的哀鸣,以及陆思芸装模作样的尖叫声……对她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她的身子软软地向前一栽,晕倒在地。
第十九章我恨桑家所有人()
桑晴一连昏迷了好几天。
在桑家后花园晕倒后,桑家人没有一个管她的,桑天恒骂骂咧咧地进了客厅,他已经有好多年身上没碰出过一个伤疤了,今天倒好,被个小动物狠狠地抓了一下。
陆思芸亲自给他清理伤口,皱着眉说:“最好还是上医院治疗一下,谁知道那畜牲爪子里有多少细菌。”
“去个鸟!”桑天恒气得连脏话都骂出来了;“让全天下都知道璀璨世家的CEO被只小动物抓伤了吗?”
“好,好,不去。”陆思芸轻轻地对伤口吹着气,桑天恒感到那温暖的缕缕气息吹拂在伤口,疼痛似乎减轻了些。“亲爱的,你的伤口上医院处理了吗?”
“没有,”陆思芸楚楚可怜地瞥了桑天恒一眼,“我现在也算个公众人物,要是惹出事端来,就不好了。”
“亲爱的,你真为我着想。”桑天恒说着,顾不得客厅门大开,低头在陆思芸额头吻了一下。
“爸爸!”桑奕杰风风火火地闯进客厅,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桑晴趴在后花园干什么?”
桑天恒一听到桑晴的名字就来气,不就是摔死只小动物吗,就至于晕倒?“装模作样,跟她死去的妈一个样,让她趴,爱趴多久趴多久。”
“阿恒,”陆思芸担忧地摇着他的手臂。“还是把她抱回来吧,今天要下雨呢。”
桑天恒烦躁地皱皱眉头,他实在烦透了桑晴。“管她的!这么大个人了,要死谁也拦不住。”
夜幕低沉,天空划过一道蜿蜒雪亮的闪电,几颗雨珠捅破云层砸到地面。很快,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落下来,闪电劈啪,照亮了花园的一切,也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