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枭妃:邪王,躺下别动-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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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未说完,那人已经转过身来,虽然没有看她,但楚玉烟总觉得他的目光似乎落在了她身上的每一处。那种无从下手的感觉,让她很是郁闷。
随即,心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前几天她只要这么说,那人会立即恼羞成怒。但现在
却看见那人走进了一步,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那只手,五指修长而有力。从她纤长的五指中穿插而过,那是十指相扣的标志。
楚玉烟的眸子陡然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隐隐有雾光在眼眶中闪烁。
“吃饭。”
他松了手,淡淡地丢下这两个字。
第543章 会面(2)()
楚玉烟抬头,灿烂地笑了出来:“嗯。”
手心里,似乎还残留着刚刚与他十指相扣留下的余温;他的手指划过她的手背,在上面缓慢地写下几个字——
我、在、你、身、旁。
那人醒来了之后,发现了许多奇怪之处。
他是什么时候昏迷过去的?!
他竟是不知道!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自己的房间里安安静静地躺着。记忆从那一天走到楚玉烟房间里就开始出现了断片,似乎缺少了一块,让整个脑海都变得空洞起来。
总感觉他忘记了什么,但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他揉了揉脑袋,后脑勺隐隐约约还有被重物撞击的疼痛。他推开房门,发现隔壁房间安安静静,似乎可以看见里面人的影子。
他很快走了进去。
“你——”
他对上了楚玉烟的眸子:“你又来?”楚玉烟皱眉,指着桌上还未凉透的茶杯:“半盏茶前你进来过一次。我说过我不会跑,要跑的话在上船前我就跑了,哪里等得到现在?”
那人愣了下来。
他明明昏迷了过去,为什么她会一副不耐烦的模样?不对,如果他在昏迷中,那么半盏茶之前他应当还是躺在床上怎么会走进她的房间呢?!
不对,不对。难道有人冒充他船上都检查过了,都是自己人,有人混上来的可能性应当不大。还是说他只是太累了,一觉睡过了头?
“没事。”他动了动唇,扔下这话就走了,留下楚玉烟一脸狐疑。
想不起来,想不起来,他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是为什么睡过去的他甚至不知道现在过去了多久。只能勉强看着海上阳光照射的位置判断时辰。
他不知的是,在他走后,一道人影从窗外一跃而下。
“怎么不继续用他的身份了?”楚玉烟的眉头蹙了下,继续漫不经心地搅动着碗中的白粥,淡淡地问道。
“马上要着陆了,不好装下去,留他一条命。”她身后的人走到她的对面坐下。——是萧昀的声音。“我会伪装成随性的属下跟着你。”
“嗯。”楚玉烟点头。两天前,萧昀伺机上了船,借那人的身份在船上呆了两天,她没有想到他找上来会这么快。或许这就是缘分?
她托着下巴:“看来我对他们很重要。看这大动干戈的模样,你可要小心点。”
萧昀唇角勾起。
只要能见到她,一切都是好的。
楚玉烟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他一番:“你瘦了。”两天他一直用着那人的身份,让她不好仔细看他。现在身份已经还给那人了,萧昀自然隐藏在暗中。
有他在身边,她一下子安心了不少。
“是啊,我瘦了。”萧昀叹气,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语气很是幽怨,“我瘦了,某人却很快勾搭上了新欢,听说还跑大老远排一个上午的队去帮忙买芙蓉糕?估计早就把我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还真是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第544章 会面(3)()
幽怨之深,委屈之深,说的跟真的似的。
楚玉烟:“”
她默了一下,道:“我那是在试探你。”
先前那人表现的跟以往性格太过出入,她不试探下怎能确定真假?结果一试探就试出了是假的。她又补了一句:“我不是故意的。”
萧昀面无表情:“看样子你跟那人挺熟?一点微妙的细节变化都能觉察出来还出言试探。”
那语气,活生生就像个怨妇。
与他的脸太不相称了。
楚玉烟真怕自己会一个忍不住笑出声来,故作镇定道:“嗯,当然熟。这几天他对我可照顾了。”
萧昀神色更冷。
他索性也不装了,轻哼一声转身就要走,嘴边还丢下绝情的话:“我跑遍大半个绛国费尽心思找你,你却跟新欢你侬我侬卿卿我我,太伤我心了,再见。”
楚玉烟终于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赶忙起身追上他的步伐,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轻声撒娇:“我知道某人对我最好了。我对天发誓,什么也没有做,买东西只是试探幕后的最终之人对我的态度而已。”
萧昀负手而立,一转身,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那你倒是说说,发现什么了?嗯?”
上扬的尾音细佻漫长,硬生生被他说出了几分旖旎之色来。
楚玉烟便道:“如你所见,他们对我态度还不错。至少暂时不会伤害我。”虽然不知缘由,但越是平静的海面背后往往是越加危险的暴风雨,所以她必须时刻做好心理准备。
萧昀点头。
当了两天的看守,他自然也看得出来那些人安排过来的日常起居都很贴心。就好似
“你在想什么?”
楚玉烟凉凉地对上了萧昀意味深长的目光。
“养肥了再宰。”
萧昀得出了这个结论。
楚玉烟:“?!”
终是熬过了在船上漫长寂寥的时光。又过了几天漂泊,船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楚玉烟合上房间的窗户,接过那人递来的黑布条,像来时那样把自己的双眼蒙上。
她知道萧昀一定就在这不远处。他的本事她还是相信的,到底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
“走吧。”
那人说的简洁。楚玉烟路过他身边时,借着眼角的余光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之后舒了口气,跟上了队伍。
莫名其妙消失了两天的记忆,换做谁都会觉得奇怪吧?那人怕是憋在心里没有说出来,又或者是已经找出了真相,只是忍着不说罢了。
楚玉烟有自信他在短时间内不会发现萧昀的存在。
“你们想要带我去哪里?”
楚玉烟还是适当性地问了问。她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倒没了前几日的锐气,似乎是海上待久了,什么耐心全给消耗掉了。又或者她发现自己已经没有机会逃出,认了这命。
但,真的这么简单吗?
没有人知道她内心所想。
那人道:“带你去见主子。”
——果然如她所猜测的那样。可惜楚玉烟双目一片漆黑,辨认不清她的处境。
第545章 会面(5)()
他们走上了马车,帘子不经意间被风吹开,楚玉烟忽然觉得一个哆嗦,很寒。
她呼出的气已经成了白雾。
像是突然一下子从热带到了南极。
她皱了皱眉头,因为从南方过来,那边还是艳阳天,谁知道气温会下降的这么快。此刻她只是穿着薄薄的袍子,之前在船上还嫌热呢。
“你做什么!”
楚玉烟听见马车外响起了那人的声音,夹杂着一丝怒意。
那本就磁性再加上刻意被压低显得更加低哑的嗓音缓缓响起:“给里面的人加件衣服。我们一队只有她是姑娘,现在下雪了,她不觉得冷吗?”
原来下雪了啊
楚玉烟恍然大悟。
怪不得这么冷。
随即她又心生丝丝温暖,车外的他用这样的方式向她传递消息。
那人似乎迟疑了下,估计是觉得萧昀言之有理,便对着下面吩咐了句,立即有人送上件狐裘来。披在身上,果真暖和多了。
那人多看了萧昀一眼,只见他始终低着头,低眉顺眼的模样,似乎没有什么出入。
也许只是单纯的出于一种对女性的关怀?
那人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答案,索性就此作罢,命人驾驶着马车,缓步前去。
车内的楚玉烟双眼被蒙上,她只得靠着后面闭目养神。然而她的脑海里,却在思考着更重要的东西——从刚才的几句对话中,她已经能简单地判断出她现在的处境。
天气寒冷,下雪。马车踩在地上发出的声音接近于无,他们可能正行走在雪地上——现在是十一月,这个时候会下雪的地方往北。
船只通往北方的港口只有一个。
——他们到了楚国!
很显然,这还不够。他们正沿着楚国的边塞行走,也许还要再往西,到达九重?
短时间内想要跨越楚国显然不可能。她估计不会很久就会到达目的地,也就是说,那位“主子”所在的地方,在楚国境内。
如此一来,范围便缩小了很多。
扯了扯肩膀上的狐裘,楚玉烟几乎整个身子都缩在了衣服里。尽管已经在北方生活了好几年,但前世身为南方人,怕冷的体质已经深入骨髓了。以往的湿冷,还真不是一般的意志力能受得了的。
她叹了口气。
楚玉烟本想掐指算着时辰,但一路上马车颠颠簸簸,她便也在摇摇晃晃中睡了去。等到醒来之时,他们早已从大雪中脱离,应当是到了府内,没了先前的寒。
楚玉烟的双目蒙着黑布看不见,但不代表萧昀看不见。他眸色一寒——怎么会是这里?
萧曜在很久以前便已经被他设计与摄政王产生隔阂了。但为何他们还会回到这个地方?!
难道因为他重生而来,还是没有办法改变事实吗?
他的眸中有翻滚的黑雾,在不断的浸透,似乎正酝酿着一场黑色的风暴。
与此同时,楚玉烟终是被他们带了下来。眼睛上的黑布被摘掉,久未见阳光的她,瞬间感到一阵刺痛。
第546章 父亲(1)()
她第一时间开始打量起自己的处境来。
这是一间书房,屏风上绣着水墨丹青,熏香点染,袅袅炊烟缭绕,典雅古朴。
她注意的是——
带着淡淡香气的木椅后,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长袍遮住了他的背影,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之中,有一种久经年代的沧桑。可楚玉烟却莫名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一点生气——宛如死灰一般,毫无希翼。
她不由得皱了皱眉。
那男子却是先开了口。
他没有转过头,说的第一句话却是——“你叫,楚玉烟?”
楚玉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不可否认,他身上的气息太浓烈了。尤其是那声音,似乎斩断情丝,再也没有了生机。这样极大的悲哀,或许只会出现在一个已经超乎常人的人身上
他到底是谁?
“我知道,你害怕我。”他低低地说道。只是他始终没有回头,楚玉烟总觉得他脸上是不是有些可怕的东西,生怕吓到她似的。
楚玉烟的嘴角微微抽了抽。
一言不合就把她绑来关在这个小黑屋里,不怕才怪了好么!
“你母亲,是玉琉。”男人说的很笃定,他背对着楚玉烟,身形却有着丝丝的颤抖。尤其在提及玉琉的名字之时,甚至带着不易觉察的激动。
楚玉烟点头。
他说了第三句话:“我终于找到你了。”
找到了她?!
楚玉烟怔怔地望着自己,有几分错愣。她有什么可找的么?
“说出来,你大概会不信。”男人隐藏在衣袍下的手,紧握成拳。“我”他有些生涩地开口,沙哑粗粝的声音仿佛做过太多太多的心理挣扎。
“我是你的亲生父亲。”
!?
pen?
她的父亲不是那楚国皇帝吗?不然她楚国太子的身份怎么来的?为何这时候这男人告诉她他是她父亲?!
这个世界真的太玄幻了
男人道:“说来话长。”
那段,尘封在心底已久却不愿意触及的记忆,终于在这个时候,还是必须去面对。
他想。
“我与你…娘,自幼青梅竹马,早已私定终身。当年我年少懵懂,初出茅庐,不知江湖险恶,这才失了你…娘,让她被狗皇帝掠去。那时我孑然一人,身边没有帮手,被狗皇帝打成重伤,狗皇帝趁机以我来强迫她家族的人都以为我死了,方让阿琉嫁去了楚国。”
“那时候阿琉已经怀了你。只因时日相近,狗皇帝才以为阿琉是他的孩子。”
楚玉烟沉默。
一番话他说的简短,那段往事过去太久他实在不愿意提。但是面对楚玉烟——却又不得不将其提出来。
“你身上,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