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也曾入我怀-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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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是想拿萧晨的自由和他做什么交易。厉南衍从容微笑:“警方现有的证据根本不足以定他的罪,萧副总能力超群,相信他自己有办法能出来。”
厉南衍走后,陆城遇还在原位静坐了半个小时,将他说的那个故事再在脑海里回想一遍。
当年他母亲委托佣人将孩子暂时送去福利院,想等她从笼子里出去后,再去安排孩子的去处。
谁知道那个佣人竟然那么有本事,不仅背着他母亲把孩子卖掉,还找了一个死婴顶替,以至于这么多年,谁都没有怀疑那个孩子还在世。
或许这就是双胞胎之间所谓的感应,自从厉南衍出现,他就总觉得他似曾相识,若非因为这个奇妙的感觉,他也不会想到去查他的dna。
前段时间他去法国巴黎,找到当年和单身汉做邻居的一户人家,那家人以前是开照相馆的,保存了几张厉南衍小时候的照片。照片里四五岁的男孩,和他长得有七八分相似,单凭相貌他就能肯定他们之间必定有血缘关系。
那家人的老人说,厉南衍在四五岁的时候被家里人接回去应该是单身汉撒了谎,那时候的厉南衍是被他赶出了家,流浪到了马戏团,随着马戏团四处表演。
他那十年,受了很多苦啊
从胸腔里吐出一口浊气,陆城遇眉梢有罕见的疲惫,他一手撑着额角,一手拿出手机,先发了一条信息给某个号码,再将电话打给南风。
南风接到陆城遇电话时,她正在和秘书讨论工作上的事情。
看到他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她不假思索地滑动接听:“喂?”
那边的男人问:“在做什么?”
“工作啊。”边说,南风边在纸上快速写下一串文字,对着秘书举起来——先出去,有别的问题我再叫你。
秘书心领神会,拿着文件悄声退下。
南风身体后倾靠在椅背上,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一手拿着钢笔转动:“你有事吗?”
陆城遇嗓音低低:“吃饭了吗?”
南风有点莫名,现在都下午三点多了,他问的是午饭还是晚饭?
未等她回答,陆城遇又说:“我带了点心给你,下来拿。”
下来拿?南风一愣:“你在哪里?”
“as,地下停车场。”
南风二话不说,立马起身下楼。
电梯一直降到负一层,南风刚走出来电梯,就有一辆车闪了两下车前灯,她立即看向那个方向,果然看到车后座的陆城遇。
南风小跑过去,打开后座车门,一边问:“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男人就一手将她拉进了车厢里,将她压在座椅上,同时关上车门,凌驾在她身上。
南风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微一愣,睁开眼睛,却见陆城遇的黑眸变得像一汪暖和的湖水,将她一点点围住。
两人的身体几乎是贴在一起,呼吸也在狭小的车厢里互相交融,南风原本是想推开他的,可对上他的眼睛,一时间,竟然有点下不了手。
抿了抿唇,她低声问:“不是说给我带了点心?”
陆城遇声音低哑:“你的饭后点心就是我。”
“”南风以前怎么不知道这个男人能这么无赖,推着他的肩膀说,“别闹,我还有工作呢。”
可是一个‘别闹’,一个带尾音的‘呢’,听着却像是娇嗔,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再加上她屏去冷漠的眉目,天生自带有三分风情,结合起来反而像是欲拒还迎。
陆城遇呼吸微重,蓦然一下低头吻住她的唇,辗转缠绵,极尽温柔。
他的口腔里,有咖啡的苦涩味。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南风隐约感觉出这个男人今天好像很难过?
虽然他刚才开了玩笑,但他的吻里有着太明显的依恋,像身心俱疲的飞鸟,寻找能暂时为他遮风挡雨的树窝。
南风顿了顿,终究是乖顺地闭上眼睛,启齿接纳他的席卷,为他提供栖息的角落。
吻了好一会儿陆城遇才松开她,薄唇移到她的耳边,轻轻地蹭着这个模样,真的挺像求安慰的猫??
南风为自己生出这个想法忍俊不禁。
陆城遇忽然问:“你和你哥,关系为什么会那么好?”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南风理所当然地回答:“血脉至亲的兄妹,当然感情好。”
“嗯。”陆城遇发出一个鼻音,没有再说话,只是在她脖颈上若即若离地亲着。
联想到他的反常情绪,南风猜测问:“你和萧晨又怎么了?”
陆城遇抬起头,眼眸暗光流转:“明天陆氏要开董事会。”
南风不明所以:“然后呢?”
“董事们应该会在会上罢免我。”
足足愣了十秒钟,南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罢免’是撤去他董事长的职位。
身体条件反射地想弹起来,不过她现在被陆城遇压着,没法动,但她的语气里仍携了一股怒意:“他们疯了吗?你是陆家最正统的继承人,他们凭什么罢免你?他们想让谁替代你?”
陆城遇道:“现在这种情况,只要不是我,那谁都可以——他们是这样想的。”
南风很快明白归来,董事们是想牺牲他一个人保全整个陆氏。
他这么郁郁寡欢,是因为这件事吗?南风心里浮出焦躁:“萧晨呢?你不是说有办法让萧晨认罪?他认了吗?”
陆城遇手指刮着她的脸颊,语调清淡:“没有办法。”
“什么意思?”
“之前我说有办法,是骗你的。”陆城遇眼里闪过笑意,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真没办法,还是只是在逗她。
“”
“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陆城遇笑着低头,在她耳边轻咬,越咬越过分,南风忍无可忍地推他:“我们现在在聊正事!”
埋在她脖颈处的男人声音含糊:“是你说我们是***,***的正事不就是做这个?”
“”
见她一脸无语,陆城遇笑出声,一口咬上她的肩膀,直到吮出血痕才肯松开。
地下室内昏暗,浅薄的灯光穿过他又长又黑的睫毛照入他瞳眸里,亮晶晶的,像是璀璨的宝石。
南风别开头,耳根微红:“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
“唔,就是因为这种时候,我压力大,所以需要你帮我解压。”陆城遇说得冠冕堂皇,而且是来真的,南风忍不住抬腿踢他一下,这个男人都在想些什么玩意?!
考虑到她等会还要回去上班,陆城遇没有破坏她的衣服,仔细地将扣子一颗颗解掉后,然后才重新将南风彻底笼罩在他的气息里。
地下停车场空无一人,昏暗而安静,南风躺在椅座里,一直在想,自己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竟然因为他表现出那个落寞的模样就心软,还答应他在这里
她一定是疯了。
第288章 变着法子说他老()
陆城遇原本是想克制的,只是在南风面前,他永远高估自己的自制力,于是后来的一切都不受控制。
等停下时,南风的身上完全不能看,更不要说回去上班,只能返回陆公馆收拾。
洗完澡出来,南风原本的衣服都脏了,想着找一件陆城遇的衣服应急,谁知打开衣柜,竟发现里面有一大半都是她的衣服。
都是她以前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的,和他的衣服左右分开放着。
虽然泾渭分明,但也在无声中透出一股亲昵。
其实南风上次在陆公馆过夜,陆城遇就拿过一套她以前的衣服给她换,当时她没有打开过衣柜,不知道他是一直这样保存她的衣服,现在亲眼看到,不由得愣了愣。
同时心里也生出一点小欢喜,她抿着唇,压制上扬的嘴角,从里面拿了一套换上。
陆城遇在客房洗完穿着休闲服回来,走到她身后,将她后背的拉链拉上,顺势从身后搂抱住她,在她耳边轻轻蹭蹭。
耳鬓厮磨。
大概就是这样。
“因为你我都逃了多少次班,要不是因为我的老板是盛总,我早就失业了。”南风嘀咕。
陆城遇埋头吸着她发间微潮的香味,说得无所谓:“失业就失业,到我身边帮我,我一直想让你当我的秘书。上班下班都能看到你,想什么时候要你就什么时候要你。”从以前就想了。
南风笑眯眯的,比他说得还肆无忌惮:“你董事长的位置坐不坐得住都成问题,拿什么雇我当你秘书?肉体吗?”
“就算我不是董事长,养你一个也不是问题。”
“那可不一定,我很贵的。”
唇角噙了一抹笑,陆城遇从善如流:“要不然换过来,你养我。”
南风从他怀里离开,双手背在身后,一边看着他说话一边往后倒退:
“我呢,从很久以前就有个梦想——等找到我哥,又不愁钱花的时候,我就到海边买一栋大别墅,再养几个小鲜肉,每天差不多这个时候就躺在沙滩上晒太阳,让他们给我抹防晒油,再给我表演裸泳陆董事长,不说别的,就说你的硬件条件就不符合被我养的标准了好吧。”
陆城遇听了一会儿,才听明白这女人不但想养别的男人,还变着法说他老!
他老??
气极反笑,他三步上前想抓住这个口无遮拦的女人,南风一边笑一边躲,不过最终还是没能躲过男人的五指山,被抓着压在小阳台的栏杆上,半长的头发随着身体的后倾,在半空荡开一个弧度。
陆城遇重重掐了一把她的腰,冷飕飕地说:“忘了刚才是怎么求饶的?又皮痒了?嗯?”
他说‘嗯’的时候鼻音微微上钩,听到耳朵里特别性感,南风被撩得心里酥酥麻麻的,但还不怕死地怼他:“说得好像你还有精力再教训我一次似的。”
没精力?又说他老?陆城遇的眼睛一下子就眯起来:“这句话,我能理解成你在邀请我吗?”边说着,他的手就边拉下他刚才亲手拉上的拉链。
南风立即捂住拉链,腰一弯从他的臂下溜走:“不能。走开。”
陆城遇当然没走,长臂一伸将女人拉回来,压在栏杆上堵住嘴——省得她再说出这些气人的话。
闹了一会儿,南风双手撑在栏杆上,面向着前院那大片的玫瑰花,唇边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消散,轻声问:“陆城遇,你实话告诉我,这次的事情严重吗?”
陆城遇侧头看着她,忽而一笑:“担心我?”
南风轻哼:“就准你突然跑到我这里求安慰,还不准我随便问问?”
“既然不是担心,那我就不说。”
“你这人”南风被气到,这人不仅无赖,还坏。
夏日的白昼极长,现在已经五点多,太阳渐渐西斜,但天空还很明亮,连藏在层层叠叠的白云里的一朵小乌云都照得出来。
耳边忽然传来打火机的咔嚓声,南风一看,是陆城遇点了一根烟,她皱眉:“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咳嗽了,还抽烟?”
陆城遇眼里带笑:“你要是有办法把我的嘴堵上,我就不抽。”
南风冷漠:“那你还是抽吧。”
男人就笑了起来,那根烟在他指尖停了一会,最终还是被他掐灭。
“到底严不严重?”还是没忍住,再问了一次。
“还说不是担心我。”
“”
陆城遇在某些方面真的是执拗得要命,南风还记得当年有一次,他为了逼她承认吃醋,也反反复复问了好几次,不厌其烦,非要听她亲口说。
现在的陆城遇就和当年一模一样!
南风突然有了种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都逃不过他的手掌心的憋屈感,没好气地说“行行行,就当我是担心你,可以了吧?到底怎么样?快说啊。”
陆城遇垂眸看着院子里的玫瑰,好一会儿,才说出两个字:“不好。”
不好。
现在的局面对他不好。
南风没有再问,陪他安安静静地站着,微风拂过,吹动她的裙摆和他的衣下摆碰撞到一起,两人都没有反应。
一直到太阳回归地平线,南风才开口:“你能跟我讲讲萧晨的母亲和你爸的故事吗?”
陆城遇抬起头,他的眼睛里仿佛黑夜降临,漫天星辰点缀,微微闪光。
翌日,陆氏集团。
一行人从电梯里走出来,通道里响起整齐的脚步声,光可鉴人的雪白瓷砖照出为首的男人俊美无双的容貌,他神情一如既往清冷而疏离。
“董事们都在大会议室了。”宋琦说。
陆城遇神色不变,走到会议室门前。
身后两个助理一人一边推开玻璃门,会议桌前已经坐满了人,诸位董事纷纷转过头来,目光锐利,那深情,都蠢蠢欲动着要审判他这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