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宠弃妻:高冷前夫手放开-第3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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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董,安若雪已经失踪一天了,先找到她才是最要紧的!”张晟真的不愿意看到有人就这样死在樊羽城的脚下。
“对,安若雪,我的女人,她已经失踪一天了。”听到安若雪的名字,樊羽城的怒气这才稍稍平息,慢慢将脚移开。
不过,片刻之后,他嫉恨的眼睛还是盯着地上的红梅,说:“去,刺瞎这老鸨的一只眼睛。老子想看看,独眼瞟人的她,今后如何逼良从娼,如何替她幕后的老板赚这肮脏的钱!”
“是,樊董!”他带来的两个保镖立马齐声一应。
已经奄奄一息的红梅很快被拖了出去。
在场的西漓城的三十来个打手、保镖、壮汉,皆是面面相觑,胆寒心悸。而且,没人敢动。
“走吧。”樊羽城又拍了拍衣上的灰尘,疾步而去。
身后,张晟和曾虎,以及另外四位武艺精湛的保镖紧紧跟随。
樊羽城压抑着内心的浮躁和痛苦,要继续去找安若雪。并且他在心里发誓,哪怕将华荣市掀个底朝天,他也一定要找到安若雪。
然而,哪怕接下来的三天,他真的将华荣市掀了个底朝天,也依然不见安若雪。
尽管如此,他仍旧不相信那天乔巧筱说的话。他不相信安若雪是自愿离开他的、他不相信安若雪是故意躲起来的。
他相信安若雪还是爱他的,只是她遇到了危险,遇到了危险……
神州国际大酒店顶层,天台四周被两米多高的玻璃围起,砌成一座私家花园。
这天下午,天气晴好,暖阳高照,安若雪坐在花园正中的一张蒲椅上认真的想着心事。她的左脸还是贴着厚厚几层纱布,整个人都是无精打采的神气。
她不知道,高云泽并没有告知樊羽城,现在她在他的府上。她不知道,高云泽只想霸占着她,将她留在他的身边。
所以她在想:樊羽城为什么还不过来找她?樊羽城是不是打算至此放开她?毕竟那天晚上,她差点就成了一名ji女……
想着想着,她还在心中感叹:就此放开也好。樊羽城,祝你和乔巧筱幸福……
高云泽过来,悄悄走到她的身后,弓腿弯腰将头俯在她的肩上,在她耳边低语:“若雪,今天给你买了一份小礼物,猜猜是什么?”
安若雪被吓了一下,然后扭头看着高云泽,有点尴尬说:“我猜不到,不如你直接告诉我。”
高云泽点点她的鼻头,真的直接告诉她说:“我给你买了个新款的手机,办了张崭新的电话卡。”说完之后,他将手中的盒子递给她。
“高先生,你真细心周到。”慢吞吞接过它时,安若雪的脸上又浮现一丝浅浅的笑意。
“对了,你考虑得怎么样了?答不答应当我女朋友?”忽然,高云泽又询问她。
“嗯……”皱眉使得安若雪脸上的伤口更疼,她还在脑子里思考了一阵,然后讲述,“高先生,谢谢你救了我,并且这么多天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可是,我们不适合。”
“不适合?这么说,你不愿意?”高云泽也开始皱眉。再问一遍后,焦急蹲到她的跟前,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安若雪又连忙摇头、连忙解释,说:“不,不是,高先生,我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我的脸毁了,我的名声也会变得不好……”
因为安若雪并非不愿意,高云泽又笑得阳光灿烂,立马解释:“我一点都不介意!因为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附加在你身上那些子虚乌有的东西!”
“高先生,我……”安若雪还是犹豫不决,说话吞吞吐吐,暂且拿不定主意。由于脸上的伤口越来越疼,她还微微抬手,想要去触碰那里。
可是,那里被包扎了,根本触碰不得。
见此,高云泽又连忙安抚她,声音温和说:“若雪,你脸上的伤疤,你完全可以不当一回事,暂且不用去管它。若你实在介怀,那我答应你,再过一段时间,等它彻底愈合了,我再请最好的整容医生,替你将它完全祛除。”
这下子,安若雪不知道应该如何拒绝了。她先冲高云泽点了下头,再小声讲述:“高先生,要过年了,我想回家,回爸妈身边去。”
不料,高云泽立马摇头,眼神却是依然深情款款,告诉她说:“这个不妥。如果你回去,那西漓城的人和熊老板的人就会跑去你家找你算账,你会连累你爸妈的。所以,你还是待在我这儿比较恰当,因为这儿有我保护你。”
听此,安若雪又觉失落的低下了头,咬咬唇后又说:“可是,我很闷,真的想出去走走……”
倏然,高云泽又思考了一会,说:“周六晚上,华荣市商界的很多名流大腕,聚集大明山水大酒店,举办一场恭迎新春的喜宴会。到时候,我带你去那儿散心,好不好?”
这一回,安若雪想也没想便答应了,点头说:“好。”因为她的潜意识告诉她,那场喜宴会,樊羽城应该也会去。
见她心有所思,高云泽忽然又说,“不过若雪,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此时此刻,高云泽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听之,安若雪又不禁赶紧抬眸,水汪汪的眼珠子定定凝视着他,说:“什么事情?高先生,你说……”
高云泽抿了抿唇,而后又极为缓慢、极为温柔说:“考虑到很多方面的原因,你去的时候,得带上面具,不让别人看到你的脸。”
安若雪又一口答应了,说:“好。”
第761章 依然颓废(。com)
安若雪之所以毫不犹豫答应,一来是由于她变得自卑,毕竟她已经毁容了,所以就算高云泽不做要求,她自己也会要求带上面具,以免吓到别人。二来是由于她的伤口还没有彻底愈合,不能沾风不能沾水,不然会很痛。
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
这天下午,华令集团董事长办公室,樊羽城面前的烟灰缸内,已经装满了烟蒂,再也塞不下去了。
曾虎脚步轻盈走进办公室,走到樊羽城面前,直接对他说:“樊董,我们打探到了,最近几天,高云泽一直将安小姐藏在神州国际大酒店内。”
樊羽城的脸色一直都是黑的,整个人也显得很疲倦,如同一个长时间吸du的人,说话也那么低声,说:“我知道了,就到此为止,不找她了。”
曾虎心中诧异,但是不敢多问,又轻轻点头,回应着他,“好的。”
“出去。”樊羽城又对他说,声音越来越无力,越来越虚弱。若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曾虎迟钝了片刻,最终还是提步离开。
而他之所以会迟钝,是由于他担心樊羽城。自从安若雪不见后,樊羽城的变化和失常,他都看在眼底。樊羽城不仅精神颓废、意志消沉、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宛如一具丢了魂魄的行尸走肉,甚至连集团里面的事务,各大公司的事务,他也几乎没管了。
而目前这间办公室里,也就只有樊羽城一个人,以致他实在有点担心。
离开办公室后,曾虎来到电梯间等电梯,准备下到负一层去。结果,电梯上来,他便见得郭长春自里面出来。
最近安若雪的情况,郭长春自然也听说了。现在他刻意过来这里,就是为了询问樊羽城,是否已经找到了安若雪。
因为这会儿碰见了曾虎,并且曾虎脸色不好,郭长春又无奈的驻足。
在曾虎礼貌向他问好之后,他暂且先问曾虎,“曾总,樊董在吧?”
曾虎冲他微微点头,轻声回答:“在。”回答完毕后,曾虎仍旧一副略有所思的神情。
“那安若雪找到了吗?”郭长春又小心翼翼问。
这下子,曾虎轻轻摇头,说:“还没找到。”
倏而,郭长春的脸色也微微改变,他也真心担心安若雪出意外。不过,他很快便按捺住了内心的慌乱,再视曾虎时,他的眼神还是清澈温和的,再问曾虎说,“那这几天,集团的几个年终总结会议,樊董都不开了?他的精力,全部留着找安若雪?”
曾虎又不由自主的撇唇,表情带着几分尴尬,对郭长春解释,“几大年终总结会议,樊董没说不开,只是还没定具体时间。至于安小姐,刚才他也说不找了……”
“哦?不找了?羽城说不找若雪了?”郭长春又皱紧了眉,半信半疑,在心中思忖着。
樊羽城会不管安若雪,樊羽城会放弃安若雪,这可是他连做梦都没法梦到的。
曾虎又点了下头,不愿意跟郭长春多说了。索性,他再笑一笑,再借口说:“郭总,我还有事情要忙,就先下楼了?”
回过神来后,郭长春又连忙给曾虎让道,再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等到曾虎坐电梯下楼了,他也不打算去找樊羽城了。他坐上另一架电梯,回到自己公司所在的楼层。
现在他的心情也很是忐忑,很是复杂,总是五味杂陈,说不上好……
回到自己办公室后,他还坐在办公桌旁想了好久。最终,他忍不住拿起一旁的座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打给远在美国洛杉矶的樊敬海。
电话过了很久才接通。首先接电话的人,自然也不是樊敬海。
直到郭长春说找樊敬海,那人才将听筒递给樊敬海……
接下来的两天,樊羽城仍旧没管华令集团的任何事务,甚至都没有再去集团大厦。年末年初,许多工作要总结、许多工作要安排,他完全忘记了,完全不在乎,整个人彻彻底底变了。
每天晚上,他都会找一家酒店,躲在里面喝酒。直到喝到凌晨两三点钟,他才迷迷糊糊回家,回馨梦公寓那个家。
反正他是“自由自在”加“无拘无束”的,身边也没有任何人敢管他……
这天晚上凌晨两点多钟,樊羽城坐在车里,后背颓然靠着椅背,嘴边一遍又一遍的念叨着:安若雪,你逃出来了,你没事了,可是,你没有想办法联系我,为什么?你的心里还是没有我吗?你是心甘情愿待在高云泽身边的,是吗?不要如此好不好?我知道我以前对你很坏,可那都是因为我太爱你,我真的爱你,只爱你……
樊羽城的双手还握着方向盘。可是,连握方向盘,也越握越无力。
也就在他准备闭上眼睛,就睡在车里,睡过这夜时,被他扔在车窗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因为是深更半夜,因为是特殊时刻,所以樊羽城便以为这个“突然的电话”乃安若雪打过来的。倏然,他坐直了身子,精神也变得振奋了,连忙伸手拿起手机。
他一直在等待安若雪的电话,手机一直为她开机……
然而,看见来电显示,发现这是樊敬海打过来的电话时,他的精神立马再蔫,又变得那么死气沉沉。
不过最终,他还是接下了樊敬海的电话。
接下之后他也懒得应声,就将手机放在耳边,听着那头的樊敬海讲。
樊敬海早就知道了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此时此刻,他打这个电话,目的自然也不会为了批评或训斥樊羽城。
见樊羽城接了电话却不应声,他长叹一口气,再语气平常问,“樊董,最近在忙什么?”
蓦然,樊羽城又愣了一愣,皱了皱眉,再无语加无奈提醒樊敬海,“爷爷,不要这么叫我。”
电话那头,樊敬海的声音又变冷,说:“您是樊董,一点儿都不假的樊董,华令集团的老大。”
“呵呵。”樊羽城又发出一句无谓的冷笑声,跟而他继续沉默。此时他也知道,樊敬海的话是在讽刺他。
见他又不应声,樊敬海再次提了提呼吸,语重心长说:“樊董,老头子今天,想要拜托你两件事情,可以吗?”
第762章 再次遇见(。com)
樊羽城又冷然撇唇,再低声对樊敬海说:“别开玩笑了。有什么事情,直说吧。”
现在的樊羽城,对一切都没有耐心,并且比从前的任何时候都没有耐心。
樊敬海也不拐外抹角了,直接讲述,“一、管好华令集团;二、早点结婚。”
一听樊敬海所说的这两件事情,樊羽城心口又开始窝火,甚至恨不得直接撕裂什么。
在极力按捺自己的焦躁烦闷的情绪后,他再语气凶冷提醒樊敬海说:“爷爷,最近我心情不好,您就不要再念这些东西了,很烦!”
电话那头的樊敬海又摇了下头。倏然,他再次深沉一叹,跟而对樊羽城说:“老头子错了,当初不该拆散你和那个安若雪。”
如此,樊羽城整个人都冷静下来了。因为他感到很是意外,无比意外。今天晚上,樊敬海居然向他认错了。
不过他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而是听得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