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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部分

运河天地之大明第一北漂-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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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里留下了武六七的妙真。留下了无法忘却的记忆,也留下了武六七的半条命。

    接下来的事情,也不用多加赘述了,香山帮全体进了南京城,蒯祥面见了永乐皇帝。回来的时候跟大家说,其实永乐皇帝也没有江湖上传言的那般可怕,反倒是谆谆劝诫了一番,甚至还嘱咐蒯祥,北地苦寒,要做好准备,他已经着手户部拨发银子,给香山帮工匠制作御寒的棉衣了。

    郑和准备出海的船队,最终敲定了。这次出海,打算包括一百三十丈宝船一艘。镇海宝船七艘,剩下的都是至少五十丈的大船,携带兵员越千人。宝船已经准备建造了,作为这支舰队的主官,郑和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香山帮的到来,朝廷一夜之中变得鸦雀无声。

    冯四带兵进剿同里镇的消息,不胫而走,虽然冯四被武六七盛怒之下一刀砍了,没有了人证,也会有物证。在冯四的衙门之中,翻出了很多来往的书信,其中一封便是张怀仁写给他的,叫他一剿匪的名义,将同里镇屠了。

    永乐皇帝正愁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好好整治一番这些不听话的文人,于是上至张怀仁,下至顺天府的一众官员,或关进了大狱,或者革职查办,或者斩立决。

    而他们的上司萧仪,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参与了此事,但是却上书给张怀仁求情,彻底触怒了永乐皇帝。

    “陛下,这些人都是朝廷的栋梁!即使有犯错的时候,念及这些人都是三朝元老,就宽恕他们吧。”

    永乐皇帝最腻烦的就是这个三朝元老。再加上,第一次跟文臣论理,自己占了上风,便摆出了一副盛怒的样子,道:“把安善良民当土匪谋杀,这个错误能够饶恕么?你读的诗书子集,那一条说过草菅人命的人可以轻纵?为了天下黎民,我定然要斩了张怀仁和葛明!”

第155章 无人问津了() 
萧仪见如此情况,知道张怀仁和葛明自然是性命难保了,就梗了梗脖子,拿出了读书人的风骨,顶上一句道:“皇上,还请三思,这二位都是朝廷重臣,寒窗十年换得进士及第。颇为不易,再者说,这次并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即便是顺天府出兵无名,误剿了安善之民,臣相信,张怀仁也是消息不准,误听谗言,还是细细审问之后再做定夺吧。”

    朱棣不屑的看了一眼萧仪。冷哼了一声。

    要说玩阴谋,谁能是朱棣的对手?

    细细的审问?不审问还好,若是细细的审问,便真就成了听信小人谗言,盲目进兵,非但不会有滥杀无辜的罪过,反倒是忠君爱民,积极平叛了。

    想到了这里,朱棣的眼神便冰冷了下来,斜着眼睛看着萧仪,缓缓的道:“萧爱卿,不必多言,朕意已决!字朕登基以来,政令不通,律法偏私,圣旨甚至出不了这明皇宫,你们把我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吗?”

    朱棣起先还能保持一下克制,但是他明白,若不借着这个事情,下狠手,这些读书人终究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随即,陡然变色,击案而起,道:“我别的不问,就问问你的心!圣人便是这样教你忠君爱国的?”

    大殿之中回荡着朱棣咆哮的声音,萧仪虽然是面无表情的站着,但是脸色也惨白异常,就像是月光下的积雪一般。

    朱棣像是困兽一般,在御案前来回踱步,然后顺着御阶快步的走了下来,盯着萧仪,阴森森的说道:“你们说朕迁都,是为了贪图享乐,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是风雪苦寒的北京城享乐,还是守着秦淮河的南京城享乐?北方蒙古蠢蠢欲动,这么些年,已经恢复了些元气,大有兴兵南下的企图,我迁都北京,本意上是守护国门,抵御外敌,你眼睛是瞎的,心也是瞎的吗?”

    说罢,不屑的冷哼一声,道:“倒是你们这起子南方官员们,生恐北方苦寒,不愿意搬家。回过头来,倒说朕贪图享乐,这便是你们天天挂在嘴边的忠君报国?”

    萧仪这回站不住了。

    他一直以为,眼前的这个靖难成功的皇帝,只不过是一个好勇斗狠的家伙,可是没有想到,竟然在享乐上面大做文章,将自己驳的彻彻底底。

    朱棣却不满足,接着说道:“还有便是你说的爱民,你不觉得是笑话么?他张怀仁带兵屠杀平民,但是依仗着他们十年寒窗不容易,就可以宽厚待之。可是那些平民百姓就容易?春种秋收,负担着国家的税收和徭役。我若是轻纵了张怀仁和葛明,如何跟天下百姓有个交代?你说,你说!让朕如何做!圣人让朕如何做!”

    萧仪哑口无言,朱棣这番话,的确是无可辩驳。

    朱棣平复了一下心神,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我靖难的目的,就是铲除皇上身边的这起子墨吏,现在看来,还远未结束。”

    萧仪的脸色,一会惨白,一会又血红,一会儿气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一会儿又无可奈何何的叹气。

    “你有什么要说的?”朱棣冷冷的问道。

    “臣……臣无话可说。”

    即便是萧仪有天大的胆子,可是他毕竟不是方孝孺,始终不敢将谋反篡政这样诛心的话丢出来。只能吞着,听着朱棣的训斥。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朱棣缓缓的走回了御座,目光平视着远方,淡淡的道:“对于张怀仁这样的奸邪小人,你不但不规劝,还与之私交甚好,朕真实不敢追究,若是穷追下去,万一真的和你有些瓜葛,我便是想保护你,都是个不成的。如果那样,天下万民悠悠之口,还不把你我给扎成刺猬?”

    朱棣继位之后,好像渐渐的找到了君王的感觉,这番话说的,有劝解、有忠告、还有丝毫不加掩饰的警告。萧仪这才跪了下去,颤声的道:“万岁,臣糊涂了。”

    “你最好只是糊涂,否则,朕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你,这其中的缘由,你自己应该心知肚明,朕也是有好生之德,成全你三朝元老的荣光,你便还乡养老吧,自此之后,非招不得进京。就这样吧。”

    一句话,就将这位老臣的官衔地位剥夺的一干二净。

    十年寒窗苦读,耗尽心力的追随洪武皇帝经营江山,到了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萧仪就像是一下子抽干了血,浑身颤抖着,颤声说道:“臣谢主隆恩!”说罢,待朱棣去了,才艰难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摇的朝着皇宫的大门走去。

    在朝局之上,不会有人去在意一个官员的任免,萧仪算是体会到了世态炎凉,自己官任宰辅之时,门庭若市,下级官员须臾逢迎,众心捧月一般,现在丢了乌纱,马上变成了形容枯槁的老者,在南京的街头上踽踽独行,三日后,便灰溜溜的离开了京城,回到了南宁老家。

    几日后,张怀仁被腰斩,葛明被腰斩,在夫子庙以北五里的法场举行,在监斩官的座位上,能远远的看见夫子庙的金砖碧瓦,当着圣人的面,砍掉读书的人,无疑是一种讽刺和告诫。

    自此以后,朱棣迁都的路上,就再也没有什么阻碍了。

    武六七在南京也没有过多停留,便随着蒯祥等香山帮的工匠,沿着运河北上了。

    临走的时候,郑和问武六七:你不是要跟我出海么?赶紧准备一下,咱们的船队准备好就要出发了。

    武六七却是心灰意懒,只是摇头苦笑,道:“我现在的心境,身赴万里重洋,住在船上,周围都是几个月不变的海天,您觉得我能撑得住么?不过没关系的,马良玉已经成长了,算是我的一个心腹,可以全权代替我的。”

    郑和便没有说什么,说以后还有差事要交给武六七,便亲自送了蒯祥等人登船,一路沿着大运河北上。不出三日,已经到了杭州的地界上。

第156章 运河淤塞()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

    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南宋山河破碎,杭州似乎都能消解掉国破家亡的痛楚。

    瘦西湖,自古以来都是一处盛景。

    西湖三面环山,一万多亩的水面,东西宽约五里,南北长约七里,绕湖一周近三十里。湖中被孤山、白堤、苏堤、杨公堤分隔,按大小分别为外西湖、西里湖、北里湖、小南湖及岳湖等五片水面,苏堤、白堤越过湖面,小瀛洲、湖心亭、阮公墩三个人工小岛鼎立于外西湖湖心,夕照山的雷峰塔与宝石山的保俶塔隔湖相映,由此形成了“一山、二塔、三岛、三堤、五湖”的格局。

    如此美景,蒯祥这个香山帮工匠的首领自然是行家里手,站在船头赞叹道:“谁说苏东坡只是个文人,你这苏堤春晓,也是个繁华去处啊,怎么样,武六七,你可看出什么门道来?”

    武六七只是呆呆的坐在船舱之中,对于窗外的景色,似乎丝毫不以为意,也没有回答蒯祥的话。

    蒯祥知道,武六七失去了雷妙真,到现在还是心绪不佳。便又扯开了话头,道:“我可是听说西湖美食,也是天下一绝啊,牛肉羹、醋鱼等等,”说罢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道:“我带着你去岸边吃,好不好?”

    武六七也知道蒯祥的意思,是在劝解自己,便无力的笑了笑,道:“师父,您还是自己去吧,我就在这船上,什么地方都不想去。”

    蒯祥无奈,一路上只好是想尽一切办法,逗武六七开怀一些,可是武六七却说什么也高兴不起来。

    香山帮的工匠,这次出门的足足有三五百人,也是浩浩荡荡一支船队。一路沿着大运河北上,路过山东济宁的时候,船队却被迫停了下来。

    这一段水路,自古以来都是十分重要的。可是今年夏天,黄河一次大水,竟然殃及了运河,使得这一段的水路淤塞严重。

    蒯祥叹了口气,道:“要想建都北京城,恐怕要仰仗这条水道,但是如今,却淤塞成这个样子,恐怕蒙古人入主中原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修运河的意思。唉,这个工程不比修建北京皇城要小啊,而且,恐怕是自此以后,无穷无尽的工程啊。”

    武六七点了点头,因为他知道,在自此以后的五百多年之内,河道一直困扰着当今乃至以后的朝廷。

    大船搁浅了,庞大的船队即便是拿着户部和工部的勘合,也无法前行一步了。武六七等人只好下船,在运河的河畔站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一个戴着毡帽,背影稍微有一些佝偻的纤夫,来到了坐船之上,蹲下去,仔细的大量了一番,然后又拿过来个长篙,在大船下面的污泥之中戳戳点点,叹了口气,道:“这么大的一条船,吃水太深,估计是走不了喽。”

    蒯祥便是一阵的焦急,道:“那怎么办?我们可是有紧急公务在身啊,”

    这老纤夫似在腰间解下了烟袋锅,打火点烟,吧嗒吧嗒的抽了几口,斜着眼睛望着蒯祥,道:“你是当官的?”

    蒯祥想了想,道:“算是吧。”

    “你既然是当官的,那就去找衙门的人帮忙吧,或者是找济宁提督府的人,干脆派兵过来,将船给您拉出来。”

    蒯祥知道,自己即便是拿着户部和工部的勘合,但也无法调动兵部的人,便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无奈啊,我虽说算是个当官的,但是这些大爷可是用不起。”

    这老汉好像早就料到了,只是干咳了一声,道:“既然这样,我老头子派些个苦力汉子,给你拉过去也就是了,自此往北,淤塞的地方超过五里地,我一条船收你们三十两银子如何?”

    蒯祥显然不会讨价还价,但也知道三十两银子意味着什么,心下暗暗一算,也是吃了一惊。自己这一方一共是40条大船,总共就是一千二百两银子。简直就是抢啊。于是便面露难色道:“老哥通融通融吧,我们也都是奉了朝廷差事的匠人,也得等完了差,才能结算工钱啊,这也太多了。”

    这小老头居然坐下了地上,用鞋底磕烟袋,道:“奉了差事的,是您啊,又不是我,反正三十两一条船,您爱过不过吧。”

    武六七在船舱之中走了下来,一把拉住蒯祥,道:“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也是没有办法,他们也是靠河吃河。这笔钱我出了。”

    船工却是朝着武六七竖起了大拇指,道:“这位小哥,见识不凡,看起来也算是江湖中人,您说说,我给的这个价格是不是合理?”

    武六七见这个纤夫,干瘦干瘦的,皮肤好像是紧紧的贴在骨骼上,说话声音虽然暗哑,但是眼神却明亮的很。便笑道:“如今运河淤塞,你们也算是赚了些辛苦的钱,即便是不值这个价,我也打算孝敬您这个价格,”说罢,便在怀里取出了一张见票即兑的银票,是一千五百两,递给了老纤夫。

    这纤夫刚刚还是一脸和善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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