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天地之大明第一北漂-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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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六七几乎是无理辩三分,只是在涉水上面做文章,张三丰只是一味的摇头,但是武六七在香山帮的工匠之中,却是很有威信的。这个时候,已经有大部分的工匠,站在了武六七的一方。
张三丰无奈,只好答应了继续行船的建议。
于是在船工们一声声沉闷悠扬的喊声之中,几条大船又开动了,朝着远处的河面便行驶了过去。
武六七的感觉,救了所有人的命。
只见在黄沙寒水之中,距离大船越三四里的地方,在一丛沙篙后面,便蹲着几个蒙面大汉。
这些人都穿着夜行衣。脸上青巾蒙面。只露出了两只眼睛,但是光瞧着两只眼睛,便知道,这几个人绝对非比寻常!
第238章 陡生变故()
其中为首的一个,身材虽然削瘦,但是眼神之中却像是匕首一般,瞧着远处的船,一阵的紧张,只是死死的握着刀柄,像是雕像一般,一动不动。
旁边一个跟班萧笙的道:“大师兄,我们还不动手么?”
这个人狠狠的瞪了跟班一眼,道:“你要是想去送死,我并不拦着你。你难道不知道么,张三丰就在船上,这四周一片黄泛,根本就没有遮盖物,一马平川的,还没等接近大船,就已经被发现了,我们这十几个人加在一起,都不是张三丰的对手,现在过去,无疑是送死!”
这个跟班想了想,接着道:“大师兄,我们接到的差事就是干掉张三丰,可是如何能接近他,若是这些船,并不像是我们设想的那样,在此处过夜,或者是下船走黄泛区。我们岂不是无功而返了?”
这个领头的大师兄似乎很是笃定,道:“寒水傍晚不涉大川,这是规矩,我就不信,这个时辰了,他们还敢过黄河。”
可是还没等他得意,只见大船上一阵聒噪,几个船工都兴奋的站在了船尾,每个人都拿着一根四五丈的竹篙,一声尖亮的吆喝声,大船开始缓缓的朝着黄河中间行驶了过去。
这个带头的大师兄失算,觉得自己很下不来台,便狠狠地砸了一下地面,愤恨的道:“算这些人命大,若是下船,或者是就地停下来过夜,到时候咱们围着他大船四周点上迷魂香,这些人也就是瓮中之鳖了!”
“可是这些人都已经出发了,我们要怎么办?”
“那还能轻易的饶过他们?哼哼,此去至十堰。千山万水,我就不信,这张三丰还没有落单的时候,他即便是再厉害,我就不信没有松懈的时候。”说罢,便悄悄的率领众人退出了。
大船在黄河宽阔的河面上行驶着。武六七站在船头,看着缓缓落下的太阳,陷入到了沉思。
这还是武六七第一次在这样的场景之下看黄河。只见日薄西山,天地之间一片苍茫,晚霞笼罩之下,天际和黄泛之沙几乎是颜色一致,在远处,已经分不清天地之间的界限了,而在一片金黄之中,大船虽然快速的在河面上前行,但是却丝毫不能觉察。一丝风都没有。天地之间好像只有那天,那黄沙,还有那渺小的坐船了。
张三丰凑到武六七的面前,道:“你这家伙,之前是一副嘻天哈地的猢狲模样,没想到,也有这般深沉的时候。”武六七只是抿嘴一笑,不再说什么了。不经意间,触碰到了赛赛给自己缝制的贴身口袋,不由得又是一阵酸楚,便问道:“张叔叔,你说出家为僧或者出家为道,真的就能了却一切恩怨,自此之后,心静如水?”
张三丰只是微笑,道:“当然不能,要知道,想要忘却尘缘,必先有一段刻骨铭心的尘缘,想要出苦海,必先在苦海之泡上半辈子。出家才有意义,你呢?尚且年轻,再说了,经历的这些,并非是过不去的鸿沟,当然也不算是苦海,你说呢?”
武六七知道,这是张三丰在劝解自己,便点了点头。不在说话了。
很快,天色彻底黑下来之前,众人已经来到了对岸。
大船缓缓的驶入港口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的暗了下来。
黄河南岸和北岸,有着天壤之别。这里并非是改道而成的,却是自古以来就是如此,有结实无比的条石大堤,大堤之上,便是鳞次栉比的客栈招牌,这便是由于运河和黄河的水运,而发展起来的镇店。现在,家家户户已经掌灯了。
武六七等人,将大船靠岸,纷纷登上了岸边,便找酒肆客栈歇息了。
而第二日离店之后,一些鬼鬼祟祟的人便尾随了过来,依旧是扑了个空。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来头,颇有一种死不罢休之感,再一次扑空之后,带队的大师兄懊丧的道:“他娘的,怎么都跟兔子一样,跑的这么快!不行,我们不能再这样的追下去了,依我看,我们应该去前面截杀!”
于是这些人干脆和武六七等人开始赛跑,找了一条直达的路,朝着湖北的八省通衢汉口便赶了过去。
而五六七等人,也不敢太耽搁,因为这次毕竟是领了圣旨的,不能耽搁工期,也不能耽搁时辰。于是顺着运河,却没有到杭州,顺着扬子江转而向西,朝着汉口行驶。
扬子江,几乎是孕育了半个中华民族的炎黄子孙,有多少迁客骚人,在此地留下了千古之绝唱。虽然北国已经是隆冬季节,但是扬子江却是地气温暖,两岸的苍松翠柏,在温润的风中耸立着。逆水行舟,虽然是速度慢了些,船工们也有一些吃力,但是水路总要比陆路快上很多,一行人一边观赏周围的景致,一边赶路,也不觉得很枯燥。
直到这一天,众人的船队终于来到了三峡的第一峡。
巴东三峡巫峡长,猿啼三声泪沾裳。说的便是这里了。
南北朝一个叫做郦道元的人曾经游览三峡美景,曾经写下了这样的句子:自三峡七百里中,两岸连山,略无阙处。重岩叠嶂,隐天蔽日。自非亭午夜分,不见曦月
众人的船进入了巫峡之后,光线似乎立刻就暗了下来,抬头望去,周边都是高万仞的山,刀裁斧劈一般,几乎要压下来一样。武六七不由得打了个寒噤,道:“此处好险!”
蒯祥也是一脸的郑重,道:“谁说不是呢,此处水流湍急,倘若要是有什人,攀上了两端的崖壁。只消滚木礌石,就能让江中的行船死无葬身之地啊!”
众人正在感慨的时候,谁也没有料到,这些谈话,竟然便成了真的,只不远处的山崖之上,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便听到了犹如打雷一般的声音,一块磨盘大小的石头,竟然在山崖的顶端滚落,撞击在了岩石上,像是下山猛虎一般,朝着江面便砸了下来。
第239章 遇见劫道的了()
巨石是由上往下,速度越来越快,行进的路线上,几乎将所有的植被和树木,都撞倒了,就像是一个发了疯,不受控制的疯牛一般,落水的地方,距离武六七的船头,就只有三丈远。
切不可小瞧了这枚石头的威力,虽然只有磨盘大小,但是奈何这石头是从万仞之高的山崖上滑落,扑通一声落水之后,激起了巨大的水花,武六七、蒯祥和张三丰都站在船头,看着石头在山崖之上不规则的行进,心中捏着冷汗,生恐这石头砸在自己的船上。
冷不防,滴滴答答不断落下的水花将三个人淋得水鸡一般。几个人相视一笑,刚轻松的想要调侃几句,骇人听闻的事情发生了,之听见远处又是几声沉闷的响声,像是很远很远传过来的礼花的声音,紧接着,让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在远处的山崖上,又有四五块磨盘大小的石头,顺着巫峡两侧的山崖,滚滚而来,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朝着水面砸来。
哗啦!轰!
几块石头一起落水,吓得船工们赶紧停了船。
石头入水之后,水面上形成了阵阵余韵不绝的涟漪,朝着坐船涌了过来。
这几条船虽然不大,但是这浪头却是诚然不小,几个人没有站住,便跌坐在甲板上,坐船猛然间前后晃动了起来,几个人也摔得七荤八素。
武六七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道:“他娘的,咱们几张乌鸦嘴,看样子咱们是中了埋伏了。”
蒯祥顿时间吓得惊慌失措。说话的声音都变调了,道:“我们香山帮一派,可都在此地了,莫非是天要亡我?还是那伙子歹人依旧不死心?”
原来,蒯祥联想到了当日同里小城的一场血战,便以为这次也是针对香山帮,只不过,上次是针对自己的暗杀,这次,在巫峡前后进行埋伏,显见着就是想要灭了香山帮满门了。
武六七稳了稳心神,道:“不一定,那些反对迁都的人,早就被皇上料理了,现在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我瞧着他么的手法,似乎不像是官府中人,若是官府想要料理咱们,什么办法没有,偏生要这般的决绝?”
“你说得对,我怎么越看,越像是我们玄门众人做的,”张三丰面色铁青。
就在这个时候,巫峡两岸上死一般的沉寂,一个声音却像是在半悬空之中传来。
“哈哈哈哈哈,你们一路上跑的够快,老子追不上你们,只好在此堵截了,没想到,上天有眼,终于让我遇见你们了,看见没有,巫峡两端,我至少准备了三百多像这样的石头,嘿嘿,有没有想过,你们会是这样的死法?在扬子江上,被乱石砸沉了船,葬身鱼腹,啧啧,想着就让人那么过瘾。”
这口气,充满了戏谑,好像是一只按住了老鼠的老猫一般,十分的玩味。
张三丰拉了拉武六七的衣襟,悄声的道:“这人修为极深,不在我之下。”
武六七问道:“你怎么知道?”
张三丰苦笑了一声,道:“这个人站的地方,显然离我们很远很远,但是这声音却又是中气十足,显见着是用内力催发的,否则不可能到这个份上。看起来,我们是遇见硬钉子了!”说着,便转身看向了武六七,道:“你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事了?”
武六七仔细的想了想,还真的很有可能,还没等众人回话,这个人又说到:“哈哈哈哈,是不是很意外?张三丰!哦,不对,等你的金顶武当山宫殿修建起来之后,你就会被封为真人,张真人,你可想过,你有今天?”
语气又刁又蛮,还充满了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气,张三丰死死的盯着两侧的悬崖峭壁,道:“你们都猜错了,这个人,明显是冲着我来的。”说罢,便上前一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气沉丹田。用内力催发。声音洪亮,站在身边的武六七和蒯祥,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无量天尊!大丈夫光明磊落,做这样的事情,岂不是让天下英雄不齿么?有本事的,露个门牙给老子看看!”
张三丰又惊又怒,已经是口无遮拦了,学着武六七的样子,骂起了村街。
这个声音似乎很得意,好像是乐的看见张三丰抓狂的样子,道:“张道长,你可是成名已久的老字号英雄,怎么这般心浮气躁呢?你是武宗大家,也知道练武之本在于静心,你这般的疯狗模样,岂不是大大的有损你的英明么?”
张三丰一边听着,一边脑海之中飞快的回忆着,自己什么时候,曾经的罪过什么人。自己行侠仗义一生,扶危济困,要说得罪的人,海了去了,根本就是无从想起了。
“你究竟是谁?你想要干什么?”
“哈哈哈哈,不干什么,我要的就是你一个人,和这里的其他人没有关系,这样,你们腾出来一条小船,张道长,你自己乘小船先行一步,我们在巫峡拜月峰上的拜月阁相见,只有你自己!你也知道,这些工匠们,不会什么功夫,跟你去也是贸然送死,其余的人就地抛锚,在船上等着,不要擅动,否则我这几百枚大石头就会砸下来,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张三丰从来没有这般的憋屈过,自从成名之后,行走江湖,便都是百战百胜,即便是在今日,不是身处险地,不是有这么多不相干的人做威胁,凭借着张三丰的功夫,别说是巫峡两侧的绝壁了,就算是华山的北坡,也能徒手攀爬上去,如履平地一般。
张三丰沉吟了良久,才缓缓的对蒯祥和武六七道:“现在敌人在暗处,我等在明处,而且头上便是千钧巨石,只能是看一步走一步了,我便去前面看看,倘若有什么变动,你们立刻解缆,顺水而下,速速逃离!”
武六七却是坚定的摇了摇头,道:“这万万不可!再怎么说,你都是我叔伯,我怎么能让你身犯险地呢,这样,我陪同你一起去!”
“不要闹!这不是好玩的事情,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船上等着,倘若我要是料理了这些藏头露尾的鼠辈,咱们依旧是乘船去汉口,倘若我有什么不测,也可保下你的一条姓名,不至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