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乱冷王追妃-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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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很多年前,睿王爷齐墨就以强悍的领兵天赋以及战不胜的作战能力名震天下,其他官员对于他是又羡慕又嫉妒,羡慕他的天赋之高自身难以企及,更嫉妒他的权势之大,相当于北齐的第二个皇帝。
在此之外,齐墨的专一也是使之成为众多深闺小姐梦寐以求的夫婿的重要条件。
身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他却独爱一个钟青叶,先不说娶她之前没有和任何女子有过接触,就连娶她之后,王府内也只有她一个妻子,这在男子三妻四妾实属寻常的古代确实是极其难得的。
亲自上门提亲,十里金妆出嫁,珍奇异宝堵塞了半边京阳城,齐墨和钟青叶的结合上去颇有些浪漫离奇色彩,婚后的两人更是鹣鲽情深,从没有传出齐墨有纳妾的念头。更有甚者,他甚至“为了钟青叶”拒绝了东商的和亲。
论从哪一点来,睿王爷对他的王妃都是极为爱恋的,所以在王妃离奇失踪后,他才会如此震怒,甚至动用了军队围城搜查,并为此差点和皇帝翻脸。
柳义完全可以想象的到,爱妻爱到这种地步的齐墨,如果知道他宝贝的王妃死在东商,那将是一场什么样的局面悲愤的睿王,势必会让铁骑踏平这片土地!
至于柳义为什么会认识钟青叶,这也要归功于齐墨“为了她”拒绝了东商的联姻,几个老奸巨猾的狐狸猜测到齐墨这头猛虎很在意这个女子,或许是好奇,也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柳义是过了钟青叶的画像。
画像和真人毕竟所有差距,再加上之前钟青叶都是做男装打扮,柳义就算到了,也不会联想到睿王妃身上,现在经过这白衣男子一提点,顿时就明白过来。
白衣男子见柳义脸上的神色变动频繁,也明白他是终于知道了厉害,不再多说什么,直接把钟青叶放在地上,转身就要离开。
“风公子……”柳义急忙在身后唤道。
白衣男子停下脚步,回头了他一眼,即便隔着层层白纱,柳义依然可以感觉到纱帘后面的那双眼睛,温淡暗藏着尖锐,平和里却透着冷淡,不是太过凌厉的视线,却总能激起人脊背一层的冷汗。
柳义心抖了抖,大着胆子指了指地上的钟青叶,喃喃道:“那……她要怎么办?”
一阵风突然吹过来,撩起白纱肆意翻动,露出来的半边脸颊清和如玉,嘴角微微上挑,弧度清淡美丽的惊心动魄,金粉勾勒的弯月图案熠熠生辉,光芒简直刺人心脾。
“先关起来,记得给她上药。”
男子说完这句话,转身便离开,脚步不快不慢,身影一点点隐没在黑暗。
直到眼瞳里再也不见他的背影,柳义缓缓吐了口气,突然发现自己形间居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金粉勾勒的弯月,每次到男子左脸上隐约的痕迹,都知道背景的他总忍不住脊背发凉。
比起远在北齐的齐墨,眼前这个一身雪白的男子,才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猛虎,更可怕的是,他从来不会轻易露出他锋利的牙齿……
柳义全身打了个哆嗦,急忙遏制住自己的想法,喝令士兵将不知为何昏迷不醒的钟青叶抬到地牢里去,又下令赶紧叫大夫去地牢给她包扎上药……
于是,钟青叶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莫名其妙的牢狱之灾,就在这种昏迷不醒的情况下乱七八糟的开始了。
黑暗、疼痛、鲜血……
蜷缩在稻草堆的少女紧紧蹙着眉心,光洁的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出了一大片的冷汗,她不时晃动着脑袋,好像身陷在一片法自拔的梦魇一般。
包裹住视线的黑夜突然出现了很多很多人脸,父母的、阿轩的、齐墨的、春夏秋三个丫头的、风瑾的、研紫的、习昃的……
甚至连一些以前军情部的人也出现了,认识的、不认识的、陌生的、熟悉的,各种各样的面容交错缠绕,搅的人不得安宁。
疼痛蔓延的到处都是,钟青叶死死的皱着眉毛,黑暗唰的一下,睁开了眼睛。
她像个溺水之人刚刚挣脱出来那般,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仿佛从未发现能呼吸是一件如此美好的事情。
喘息了好一会,感觉胸口快要炸开的疼痛稍缓了一些,面色如雪的少女缓缓抬高了浓密的睫毛,反手习惯性的按住自己后肩上的伤口,指尖传来异样的触感,钟青叶微微一愣。
指尖摸索了几下,那种感觉越发清晰,钟青叶皱着眉毛扯了扯自己的衣襟,低头一,果然,伤口居然已经包扎好了?
谁给她包的伤口?这里是哪里?
钟青叶这才想起观察周围的环境,急忙抬起头来四下张望,入目居然是熟悉的景物,长出了青苔的石壁,粗壮的木质围栏,肮脏的地面,以及空气弥漫着的血腥与腐烂的臭味。
大概所有地方的监牢都是这一个样子的。钟青叶苦笑一声,想将身子从脏兮兮的稻草堆立起来,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顿时疼的她龇牙咧嘴,忍不住低声咒骂了几句。
没想到她心血来潮跑出来摸宝,宝没摸到,反而把自己弄到监牢里来了。
钟青叶苦笑着摇摇头,如果让齐墨知道了,不晓得他会是一张什么样的脸。
一摇脑袋才觉得颈肩后方一阵酸涩的疼痛,钟青叶身子一僵,急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后方,手指触碰的地方,顿时传来一阵钝钝麻麻的疼痛。
【】
第263章 总要试一试才知道后果()
触摸到脖颈后方的疼痛,终于唤清了钟青叶的思维,昏迷前的那一幕,逐渐在头脑清晰起来。【】
她只记得,她明明是挟持着柳义想要趁机逃跑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脖颈突然重重的挨了一下,顿时就一点反抗都没有的昏迷了过去。
从军情部走出来的钟青叶很清楚,有些事情并不像电视剧演的那么简单,比如要将人一棍子打晕,在电视好像是很简单的事情,但实际上,将人打晕和将人打死的力道是差不了多少的,没有绝对经验的人,很容易产生偏差。
她居然这么简单就被人放倒了!?
钟青叶收回手,在胸前摊开五指,怔怔的着莹白的手心,火把的暖光一跳一跳,眉心不受控制的往间蹙了起来。
别的不说,就单单指她的耳力,之前那种情况虽然杂乱,但是绝对没到让她失去判断力的程度,她却连对方是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的,都没有任何察觉!
这代表什么?!
钟青叶一根根的蜷缩起五指,将摊开的手攥成一个死死的拳头。
法想象,也不敢想象,如果那个时候对方递过来的不是手刃,而是一把长刀,她现在是不是已经横尸当场了?!
是这些日子过得太舒心、以至于让自己的警戒心下降到了这种地步,还是对方的能力太强、身手太好、比她厉害太多呢?
论是哪一个答案,都不是什么好答案!
钟青叶放下手,整个人往稻草堆一躺,根本不管右肩膀后方被压制带来的疼痛感,胸口一阵阵的发闷,大概是牢房里的空气不太好,让人有种呼吸不畅的感觉。
钟青叶伸手拉了拉衣襟,尽力不要让衣服禁锢到自己的呼吸,转头了周围的环境。
东商的牢房和北齐差不多,都是由一根根粗壮的原木围成的,间是走道,两边则是隔开的小牢房,每个小牢房差不多十个平方左右,关押着不少的牢犯,一个个的蓬头垢面的,身上的白色囚衣早已经脏破的不成样子。
关押钟青叶的也是一间小牢房,最里面是已经长出了青苔的石壁,一直延伸到屋顶,连个通风口都没有,面前则是碗口粗的木头做成的围栏,上面用手腕粗的铁链锁着。似天衣缝,但若是钟青叶真的想跑,可行的办法却至少在十五种以上。
监牢没有户,钟青叶不到外面的天色,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昏睡了多长时间,但是见其他的大多数犯人都还在睡眠,估计现在应该是晚上。
这么说的话,她要么就是醒的很早,刚刚被人打晕抓到牢房里就醒了,要么就是已经昏迷了一整天,现在是第二天的晚上。
伸手摸了摸肩膀处的纱布,钟青叶苦笑,她连别人给她上药都没有察觉,来还是第二个可能性比较高。
如果已经昏迷了一整天,那么加起来她已经出来一天一夜了,耶律邪应该已经发现了,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做?是袖手旁观当做不知道,还是派人出来找她呢?
还有齐墨那边,听说黑鹰白鹰已经出发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快要到达东商了,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探知她现在的处境……
想到这里,钟青叶突然十分自嘲的笑了一笑。
她现在是在做什么?自叹自哀?落难公主等待王子的相救?
这个比喻连她自己都觉得好笑,她钟青叶,怎么会是那种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人?
闭了闭眼睛,稍稍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觉得除了肩膀上的伤口外没有其他不适的地方之后,钟青叶从稻草堆站起来。
没想到失血过多带来的晕眩感,即便在昏迷了这么长时间之后依然没有消失,钟青叶站起的有些突然,头脑一阵阵的发晕,忍不住伸手扶住了黏溜溜的墙壁,用力摇了摇脑袋。
待这种晕眩消失大半之后,钟青叶并没有立刻往牢门冲去,毕竟之前她为了让柳义等人的警戒心松懈,而松口说出了她知道耶律邪下落的事情,没想到最后峰回路转,她还是被人抓住了。
说不定柳义是为了从她口得知耶律邪的下落,才特地找人给她上药,确保她不会就这么死了,既然如此的话,难保柳义那老奸巨猾的家伙不会为了防止她逃跑而在监牢设下暗哨。
钟青叶悄悄弯下身子,从鞋帮内侧摸出两把匕首,麻利的绑在自己的手腕内侧,她原本绑在手腕的匕首在被人打晕之时掉落了,但是她身上一共有十八把短匕,还有铁丝、银针、火折子等等不少小玩意。
教官早就说过,想要活下去,就永远不要让你的武器全部脱离你的控制,所以,钟青叶身上随时随地都充斥了各种冷兵器,简直层出不穷,让人难以防备。
细细判断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呼吸声,这个牢房关押的人数不算少,粗重的、娇弱的、急促的、缓慢的……各种各样的呼吸声萦绕在身旁,不时还有囚犯的呼叫、喃喃自语。
从牢房最里面的昏暗房间里飘散出浓烈的血腥气,还有生锈了的铁的味道和炭火的二氧化碳,以及不时传出来的呻喘息,钟青叶大概可以猜到,那里面应该是个行刑房。
这么起来,东商和北齐的牢房布局基本上是类似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在两边牢房间的小道尾端,应该留有守的狱卒。
其实每个人的呼吸节奏都有细微的差别,而习武之人和平常人的呼吸节奏差异更大,只是这种差异一般人很难察觉。
钟青叶原本想要利用呼吸来判断牢房是否藏有暗哨,但是各种嘈杂的声音纷扬在耳际,在一定程度上干扰了她的判断,特别是对呼吸声这种需要高度敏锐的判断,一时之间,她也听不出柳义是不是派了人守在旁边。
不管了,总要试一试才知道后果!
【】
第264章 现代、t-7()
钟青叶悄悄走到小牢房的边缘,打量了一下相邻两间牢房的情况,左边是空的,右边关着两个年男子,早已经趴在地上睡的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对面的牢房隐没在黑暗,的不甚鲜明,钟青叶瞧着拐角另一边的火把,估算了一下折射的角度,确定就算对面牢房有人,从对面过来也比较不容易清她的动作,只要她的动作小一点,不要弄出太大的声音,应该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
钟青叶沿着边沿地带小心的走到牢房的木柱栏杆前,侧头了狱卒的守卫情况,似乎在这没有香烟咖啡的古代,这些粗壮的狱卒想要提神的唯一办法就是喝酒,钟青叶曾经到过北齐的牢房,那里的狱卒简直就是抱着酒坛不放的那种。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给她提供的方便。
小牢门上绕着几圈婴儿手臂粗细的铁链,密密的缠绕在因为地牢潮湿已经不出原来颜色的木质牢门上,下方挂着一把锁,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有了铁锈的斑驳。长长的铁链带着铁锁,分量较沉,从牢门上坠下来一截,吊在半空。
钟青叶慢吞吞的蹲下身子,从腰间摸出一根细细的铁丝,半掩在手指下,细细的手腕从木柱之间穿过去,握住那把锈迹斑斑的锁,微微阖上眼睛,铁丝精准的刺入铁锁的锁孔。
钟青叶在军情局学过专业的开锁伎俩,她出师的时候,就算是现代最新型的什么密码锁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