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缺德,妃常辣-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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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云……”笙寒拿起一根已经烤好的鸡翅膀,递到了薄云朵的面前。
美味在前,他却一脸忧色,“薄云惜嫁给八皇子了,那朝霞的弟弟朝歌,会不会马上就要被放出来了,到时候,笙寒怕……”
一手接过香喷喷的鸡翅膀,一手拍了拍少年的头顶,薄云朵一脸轻松的笑:“别怕,就算朝歌被放出来了又怎样,他同样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他是被我们诬陷的,何况,他啊,也没这个机会了……”
话到最后,她的声音,陡变得阴寒,而杀机勃勃。
*
第二天凌晨时分,天刚蒙蒙亮。
东宫主殿的寝宫大门被人慌忙推开,东宫的大总管孟非离,提着一盏琉璃灯,慌慌张张鬼鬼祟祟的走了进去。
殿内已经熄火,伸手不见五指,唯有那盏琉璃灯,一路摇摇曳曳的进了寝宫内阁。
“嘶……好重的酒气。”孟非离看着一地的酒坛酒壶,捂着鼻子,眉头深皱,小心的越过这些东西。
到了内阁的紫檀睡榻前,他弯下身,唤着榻上之人,“太子殿下……殿下……”
榻上的人一动也不动,因为头发过长且凌乱的关系,整张脸都被挡在其内,让人看不见模样,身上的衣服也松松垮垮,皱巴巴的。
孟非离嫌弃的低声咕哝,“臭死了,都两天了,连衣服都没换过,到底在搞什么……”
别怪他嘟囔,他确实不知道自家这位主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从两天前,啊不,算是今天,就该是第三天了。
反正自打南湘馆回来后,这位祖宗就莫名其妙的一直喝酒,不说话也不管事儿,成天就把自己闷在寝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茶饭不思,唯酒饱腹。
虽然隐隐约约猜出和那天的南湘馆事件有关,但那天人太多,自家主子有一时的失踪,后来发生什么事情,他这个失职的大总管确实就不知道了。
“嘶……”
孟非离摸着下巴,专注的俯视着自家主子,表情是难以置信的,“难道主子你,真的是因为薄家五小姐薄云惜,所以伤了心肝,动了情?不会吧……”
他这是自言自语,自然没有人回答他。
他自己也理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叹息一声,只好作罢,“算了,反正既然不是因为薄四小姐,那看来殿下对薄四小姐的兴趣也不过尔尔,这关于薄四小姐的最新消息不说也无所谓了吧……”
说着,孟非离转过身,准备打着灯笼离开。
“站住。”
一声幽冷的低喝,令孟非离打了个哆嗦,摇曳的烛光里,但见他嘴角微不可见的翘了一下。
然后转过身时,嘴角的弧度不再。
他俨然又成了那个不苟言笑的东宫大总管,毕恭毕敬的对榻上人弯腰垂首,“殿下,您终于醒了,要不要用些膳食?”
“少啰嗦。”燕夙修幽幽的睁开了双眼。
黑暗中,他绿莹莹的眼睛就像野兽的眼睛一样,透过丝丝缕缕的青丝,照射在了孟非离的身上,“说,她又在闹什么。”
孟非离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怕怕,把头垂的更低,生怕被戳穿什么,“薄家线人来报,说是薄四小姐她……身披夜行衣,往皇城的方向去了。”
………题外话………八皇子的生母,管陶,陶贵妃,所以最近提到的管家不是那个管家,不要弄混搞懵了。管家是六大世家当中的一个家族,姓氏灵感来自历史的管仲,整个名字灵感来源于东汉太后之女馆陶公主
第八十九章 她夜袭天牢又遇太子()
孟非离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怕怕,把头垂的更低,生怕被戳穿什么,“薄家线人来报,说是薄四小姐她……身披夜行衣,往皇城的方向去了。”
“什么。”燕夙修立马从榻上坐起,凌乱的青丝因为动作幅度较大的关系而荡开,露出他在那盏琉璃宫灯火光中,明暗难辨的容颜撄。
他的脸色并没有因为醉酒而产生红晕,反倒青白掺杂。
他双眼眯起,如丝如狐,“这个时辰,她去皇城做什么。”
孟非离没有作声,只是拿眼偷偷的瞥了这位主子一眼,微妙的表情夹杂着了然与戏谑。
“现在什么时辰。”边问话,燕夙修边从榻上起身,双手快速的脱着身上的衣服,拿起榻旁屏风上挂着的干净外袍,就往身上套。
见主子着急,孟非离忙上前协助,边递腰带鞋袜之类,边答,“大概已经是丑时三刻了。偿”
“这个时间点,皇城都在做什么。”燕夙修快速的拿准重心点追问。
孟非离想了一下,方答,“正是皇城守卫,排布交接的时辰,按照时辰来算,丑时,应该是天牢那边的守卫,开始换岗的时间。”
回答完后,孟非离才一愣,佩服的看了自家主子一眼的同时,也极其的不解,“殿下还真是了解薄四小姐的行动规划,只是……属下实在想不明白,她趁着这个时间点,去天牢做什么?”
“看本宫做什么。”燕夙修不悦的瞪了孟非离一眼,“本宫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虫。”
“是么?”孟非离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的反驳,得来的当然是自家主子杀人的眼神,赶紧闭上了嘴,不敢再多嘴。
绑完腰带,穿好白鹿皮靴子,燕夙修收回冷冽的目光,屈指掸了掸袍摆,便往殿外走了出去。
孟非离一转眼睛,忙跟上去追问,“诶,殿下,您这是要上哪呢,不用膳了吗?”
“去看那个祸害死没死,死了也别连累本宫的倾儿,好让本宫早作准备!”燕夙修夹着理所当然的口吻,抛下这句话后,便消失在了东宫的茫茫夜色中。
直到看不到了主子身影,孟非离这才嘴角上扬,“口是心非……”
刑部天牢,傍水而建,临岸正面全是驻兵,唯天牢背面,无兵无光,乃最弱势之处。
天牢背面是深不见底的护城河,背面的河对岸,是城中排兵布阵之所,平地不大不小,连接着城内御林军的军营。
凌晨一点这个时间点,向来都是人们正在深沉熟睡的时候。
所以当薄云朵这个不速之客来临时,没有惊动任何人。
想来也是这些皇城御林军过于自负了些,堂堂一个军营内外,竟然没有一个巡逻或是站岗放哨的守卫兵。
这才真的是便宜了薄云朵,令她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来到河岸前,悄无声息的藏匿到了岸上的一株柳树之下,朦胧的夜色中,唯有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就像暗夜中的猎豹,正在闪闪烁烁。
如窥视着毫无所觉的猎物,危险而敏锐的豹。
“防御这么弱?”
打量着天牢背面那泊静谧宁和的护城河,薄云朵眉角上扬了一下,魅态横生,“呵,这样的陷阱,未免也太明显了吧。”
话落,手中一颗石子儿飞出,在水面上,顿时打出了几个漂亮的水花。
蓦地,看起来宁静的河面突然一阵沸腾,砰砰几声,河面突然冒出几个人头来——
但见那几个人头四下张望一番后无果,便暗骂几声,又重新沉入进了水中。
薄云朵收回目光,将背懒散的倚靠在了粗壮的柳树枝干上,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轻叹:“这下麻烦了,这么冷的天,就我这小身板,真要下水去和这些人搏命,万一要是又病了,可就不好玩儿了。”
对于雇佣兵而言,强健的体魄是最基本的东西,一旦失去,就会加大自身的危险系数,很有可能,在伤病之中,没病死,却会轻易被人杀死!
现在她是没有良好的强健体格,虽然最近养的还不错,不过这一时半会儿也没养好的那么快,需要一点点的练起来。
所以在此期间,她是能尽量避免不伤不病,就尽量避免。
“现在虽然是换班换岗的时间,可真要从正面攻击,肯定会把事情闹大……”左思右想,掠过几个方案,说到这里时,云朵双眼一亮,闪身离开了河岸。
从下午看守到现在,在精壮的人,已经是困乏到了极点。
这刚被换下来的一拨守卫士兵,连走路都是闭着眼睛,不住的打着哈欠。
走在最后的一个瘦小小兵,就因为慢了一步,在拐过墙角的时候,被阴暗的墙角里突然伸出来的一只手捂住了嘴,一只手勒住了脖子。
小兵惊恐的瞪到了双眼,还没发出任何的声音,就感觉自己的后颈被什么劈了一下,眼前一抹黑,人就翻了白眼,昏死了过去。
等换下去的那拨人都鱼贯回了军营,这被拖进角落里的小兵,就被薄云朵扔进了一旁的护城河中,而且……
竟然是衣不蔽体的被扔下去的。
就听咕咚一声,溅起若干水花之后,云朵捏着嗓子,发出一道沙哑尖细的声音,“要死啦,有人跳河冬泳啦——”
乍一听到这声呼喊,刚被换上岗位的几十个哨兵守卫,都是一愣。
旋即,就有人哈哈大笑的笑骂,“特娘的是哪个要死的兔崽子,冬天都特娘的过了,居然还冬泳!”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笑骂接踵而至,这本该沉闷严肃的气氛,顿时就轻松起来。
甚至还有部分守卫哨兵都按耐不住,纷纷趴到了围栏前去眺望河中的情况。
也就是趁着这松散的空档,换上小兵衣服的云朵,捂着肚皮笑的乐不可支,边跟牢前的守卫们挥手打着招呼,边摇摇晃晃的往天牢里面走了进去。
“死小子,喝多了你!”
眼见云朵那摇晃的德行,门口看守的一个守卫凌空就是往她屁-股上一脚,笑骂着将她直接踹进了天牢大门内。
一手捂着被踹的屁-股,一手扶了扶头上过大的头盔,云朵将娇俏的小脸尽量遮挡在宽大的头盔下,低咒一声‘艹’,然后正儿八经,军姿有模有样,大摇大摆的就在天牢里晃荡起来。
刑部天牢统共分为三层,第一层,关押的是中等型的罪犯,在顶层。
第二层,是最不打紧的小罪犯在中间,与地面平行。
而这第三层,却是关押最重型的犯人,牢房全都深入水下,被称为不见天日的地狱水牢。
一路吹着快活的流-氓哨,薄云朵惟妙惟肖的扮演着一个天牢的巡逻狱卒,在天牢里简直是肆无忌惮的四下横着走。
没有人发现,她那双眼睛的目光,却是有多犀利的在第二层的一个个牢房之中巡视着。
这个时间点,牢房里的囚犯们,也都睡的正香。
而这第二层的囚犯,都并非什么大奸大恶的紧要犯人,大多都是关个几天或是十天半个月就会释放的罪犯,根本没遭多大的罪,自然是好吃好喝好睡。
外面发生着什么,这些犯人并不关心,睡的跟死猪一样的德行,没有丝毫的警觉心。
云朵倒是很满意这些犯人的状态,嘴角一勾,走到了一个牢房前,手上握着牢门上已经生锈的大锁,喀嚓一声闷响,大锁生生被她拧断。
随手将断掉的铁锁往牢房里的草堆上一扔,云朵推门而入。
眼中玩味的目光流连着这个牢房中的景象,她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的痞坏,“真不愧是朝家的独子,看看,坐个牢都坐的这么有声有色,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别有情-趣的窑-子呢……”
说着话儿,她人已经散漫的踱步进了这间一派华丽,甚至这样的布置可以称之为靡丽的牢房内。
待到挂着粉红纱帐的睡榻前,她才停下了脚步,伸手在榻上的两个衣不蔽体的女子身上一点。
最后,云朵的戏谑目光,从这两个长相还不错的小妞脸上,转移到了睡在两个小妞中间的男子脸上。
“啧,这朝家的种倒是还不错,瞧瞧这张脸蛋,能比你那位身为宰相夫人的好姐姐,差的了多少?”话音一落,她的手指便落在了这个男子的颈项上。
嚯的,榻上男子突然睁开了本来紧闭的睡眼。
这一睁开眼睛,他就看到薄云朵俯视在他脸上,相差不了多少距离的脸,顿时惊惶起来。
然而,男子却一点儿都动不了,嘴巴费力的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男子这才意识到什么,这一双眼珠子里的瞳孔,顿时因为恐惧,而紧缩起来,面皮与嘴唇,不断的颤栗。
云朵静静的欣赏着男子的惧怕,慢条斯理的从腰上拔出一支一指长的小刀,“朝歌公子,您知不知道,这杀人用的武器里,哪种用起来,才最刺-激有趣么?”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低的大概只有两人才能听见,不知道的人,或许还以为她在说最动听的情话。
这男子听罢,顿时害怕的瞳仁都要缩成针一般细,浑身都开始瑟瑟发抖,眼神里,开始透露出了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