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明朝-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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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彪的勇猛让很多瓦刺骑兵不敢向前,无论将领怎么怒喝都不能让他们把目光从爬动的幸存者身上移开,尤其是靠近大滩血肉的骑兵,是所有的动作都被冻结了,也先的骑兵开始失去了指挥,将领的目光也同样被残酷的景象吸引一个骑兵在一堆烂肉中奋力挣扎,想从同伴的残尸中爬出来,他的腰椎被战斧击伤的同时,顺势削去了他腰部到大腿的皮肉,锋利的斧尖还划破了他的腹部,肠子和粪便已经流了一地,腰部一下暴『露』着两根白『色』的大腿骨,挂着红『色』的肉丝,在风中无助地抖动着,后面还拖着很长的一块皮肉,战斧就像脱衣服一样,把他大腿上的肌肉从腰部一直剥离到膝盖以下
也先的目光凝固在了战场上,如同石化般站在高坡上,除了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他已经不出任何命令喉结一刻不停地上下攒动,眼里充满了血『色』,脑子里『乱』哄哄的,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这是什么样的军队,不象是大明的主力,太师你看,他们所用的兵器都不是骑兵的统一制式,难道都是汉人的高手?”也先身边的参谋吕受惊叹道
也先彻底地惊呆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还没动手,就被这支看不出是什么军种的马队打残了他眼睁睁看着石彪、石亨这些人在他的骑兵阵中势如破竹,杀人如砍瓜切菜一样他们的战兵挥舞着马刀,想稳住阵脚,可面对的敌人所使用的兵器却杂『乱』无章,飞刀,绳镖都用上了,已经出了十八般兵刃,花样繁多,数都数不过来,并且每个人都能很熟练的使用手中的兵器,让瓦刺骑兵应接不暇无奈之下,瓦刺骑兵的前锋和中军开始溃散也先意识到,这些看似杂『乱』无章的骑兵战队,绝对不是土木堡的战败之师,他们是如此地善战,如此地不顾生死,是什么力量让这些士兵如此的骁勇?那柄沉重的战斧能在骑兵阵中冲杀,说明此人的勇猛不是他的骑兵所能抗衡的
也先已经开始后退,如果他再不撤军逃走,就将全军覆没眼看大军即将崩溃,也先无奈地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命令一下,领头的将领先跑了,骑兵不用说,跑得快,恨爹娘少生两条腿石亨的监狱杂牌军在后面痛打落水狗,所有的暗器,能出手的武器全部抛洒出去,瓦刺骑兵是叫苦不迭,玩命的逃窜
战局的展出了石亨的预想,他没想到石彪竟然凭借自己一己之力杀退了也先主力本来是一场力量悬殊的苦战,现在演变成了没有悬念的追杀,勇猛的瓦刺骑兵把他们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逃跑上,而石亨肆无忌惮的追杀,彻底地追回了也先在阳和欠下的血债
也先在德胜门和安定门一连吃了两场败仗,为了鼓舞士气,急忙整合败下阵来的骑兵主力,转战西直门瓦刺军以骑兵为主,机动『性』能很强,在极短的时间内,所有的骑兵都集中到了西直门,而西直门的守将孙镗的兵力和战斗力都十分有限,也先正是吃定了这点,把所有的骑兵都集中到了西直门的正前方,寻找的突破口
北京保卫战的主战场转移了,孙镗成了这场战争的主角孙镗是个很有能力的武将,武功高强不说,还会带兵,他的手下都不是怕死之辈,整体作战能力较强当他挥舞着大砍刀冲入敌阵,和敌人进行白刃战的时候,以为也可以象德胜门和安定门一样取得完胜可他没想到敌人却越杀越多,他的勇猛并没有改变战场的局势,而且越来越岌岌可危,手下的人已经支撑不住了他甚至做好了战死的准备,把指挥权交给手下继续战斗,当他看到那个被委托重任的手下也是紧张的脸『色』焦黄,又临时改变了想法我不能死,一定要把这些人带回城里,交给他们的妻儿老小
经过仔细的思考后,孙镗做出了一个决定,要把他的手下撤回城里作为一个武将,临阵退缩实在是一个令人羞耻的事,可看到漫山遍野都的瓦刺骑兵的时候,这种行为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他不是没有想过于谦的军令,所有的城门都关闭的严严实实,怎么进城?
“程大人,我们支撑不住了,请放我的手下进城”孙镗退守西直门城下,一边抵抗一边叫城
西直门城里守在城头的人是个文人,给事中程信,他是一个非常固执的人,对军令执行的一折不扣,不必说会开城门了但他也是个很有人情味儿的人,一边安慰着孙镗,一边下令城头的明军向城下放箭由于距离太远,『射』出的弓箭都撞在了瓦刺骑兵的盔甲上,大部分会命中的弓箭也被骑兵偏偏头躲开了,只要微微低低头就可以用头盔挡住弓箭的攻击,城头所有『射』出的弓箭全都无功而返
眼看就要攻到城门下,位于前列的瓦刺骑兵眼睛都红了,下令冲锋的号角不停地响起,骑兵不再犹豫,一齐出猛烈的呐喊,向孙镗的防线冲过来孙镗的步兵结队推着战车,车后都是盾牌兵护住中军,孙镗驻马站在最后的防线上,紧靠着栅栏,注视着冲过来的骑兵,准备最后一战
可奇怪的是,瓦刺骑兵每冲一段距离后都要停滞一下,好像在观察有什么埋伏他们只所以如此,是害怕明军的火铳,在停滞中观察火力,他们知道,只要能吸引明军远距离开火,然后趁机抵近攻击他们的目标很明显,试图冲到对面木栅栏处的孙镗军,刚才他们已经很接近,可是让程信一阵『乱』箭阻挡了一下,就让孙镗军脱离了主战场虽然那些漫『射』的弓箭不能对他们造成杀伤,可也碍手碍脚,对骑兵作战绝对不利
西直门城头的明军到现在也没『射』一枪火铳,难道说西直门没有部署火铳手?攻城的瓦刺先锋赛坡心里非常着急,以前他也面对过明军的火铳,他已经无数次成功诱使对手远距离开火了,那些明军甚至把火铳的枪膛『射』击到热也不会打到他一个人,眼前的明军为什么还不开火?难道又是那个在德胜门伏击勃罗的人吗?这人太可怕了,如果今天真的遇到他,那么西直门的攻击也将无功而返小心小心引诱,哪怕他开一次枪也行,只要冲过去就安全了,赛坡心里慢慢地念叨着
第二百五十七章横扫()
曾经在德胜门门外民居横扫瓦刺骑兵的神机营黑洞洞的枪口又出现在了西直门城头提升和奖赏不断落在曾经是神机营大厨的葛路人身上,他现在作为神机营的指挥,指挥应对各种复杂的战场经验已经十足今天上了西直门城头,他就暗下决心要再次横扫瓦刺大军
西直门的两堵高矮不平的护墙后,满是黑洞洞的火铳枪口,神机营的火铳手一个个踩在木桌或木凳上,火铳在护墙上架好,一直保持着戒备的姿态,连程信和孙镗的对话都没多关心,每个人都精神抖擞地握住武器,一动不动地牢牢守卫在各自的枪位上,整条护墙上只能听见粗重不均的喘息声
两军交战不久,孙镗就支撑不住,退到了城门前的栅栏前看到敌军骑兵渐渐进入『射』程,葛路人出预备的命令,一千名火铳手随着这声命令进入了瞄准状态腰部微微前弓,火铳的把托有力地顶在肩上,闭上一只眼,歪头瞄上飞奔而来的骑兵调整好姿势后,这批神机营精锐仍然没有一个人开火,他们在默默等待葛路人的命令视野中的敌人也是跑跑停停,经验十足,渐渐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敌军进入『射』程后,就大批地侧伏到了战马的腹部,他们在马腹下举着弓箭从还在跑动的战马身下把箭羽『射』出这些身姿矫健的骑兵在马背上一起一伏间,就能躲避火铳的『射』击,动作整齐划一,一气呵成
护墙后的葛路人看见这些骑兵柔韧的动作时,心里不禁暗赞:“真不愧是马背上的骑兵精锐,横扫他们还真不容易”
瓦刺骑兵距离孙镗的部队还有百米,根据他们以往的经验,这是一个还算安全的距离,明军的火铳弹丸顶多『射』入马体,对人却是没有任何杀伤力这个距离上如果不能引诱明军开火,那么再接近就危险了冲在前面的骑兵举起了盾牌,度放缓,后面的骑兵已经拥挤在一起,形成了大批骑兵的聚集,这说明他们冲锋的度降低了骑兵又向前冲了几步,手中的弓箭先『射』向孙镗退出战场的部队,同时他们也看见了城墙上密密麻麻都是火铳,黑洞洞的枪口给他们的感觉不是很好
不知道是不是瓦刺骑兵拥挤的情况引起了葛路人的注意,他跑到了神机营炮队的身后,命令开始调节炮口,这样的距离已经不需要测距了炮口的调节很快使瓦刺骑兵感到了危险,前队的骑兵开始嚎叫起来,可惜已经太晚了,他们只有一条选择,就是冲进孙镗的战队里,躲避明军的轰击
看见百米外的敌军又一次催动战马,呜咽的号角声和激昂的呐喊声同时响起,冲击的前锋向栅栏前冲去,不再顾及护墙后火铳的威胁葛路人的耳朵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也看不到奔腾而来的马队,也看不见成团的雪亮马刀他腰部靠在炮身上,侧身放平右臂,指向前方,指向冲在最前面的敌将,闭上左眼,圆睁右眼盯着那张狰狞的面孔
有手下曾经问过葛路人,他火铳能打得百百中,火炮不知道怎么样?葛路人说了,只要敌人离得近,什么都能打中
“点火,放”两门五磅炮先后炸响,随着炮声响起,葛路人翘端望炮弹的落点清膛手和搬弹手不管炮弹落在哪里,开始有条不紊进行他们的工作
“中了哈哈在人群里”葛路人兴奋的高叫实心的弹丸在马群里跳动,连续起落,碾碎了瓦刺骑兵的后队,无数人马被碾压成齑粉,接着又是几声轰鸣瓦刺骑兵的哄『乱』和城门上神机营的炮兵成了鲜明的对比清膛手清理好炮膛的炮渣,搬弹手搬来了炮弹和火『药』,装『药』手装填压实,装填手熟练地把弹丸轻轻推入炮膛,点火手早就清理好了火门,上好捻绳,接上火『药』点火
瓦刺骑兵紧紧盯着正前方的孙镗,抚缰*马,腰向着侧后猛烈地弓起来,紧握马刀的右臂在脑后竭力绷紧,力量如此之大,以至于胸肌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战马的度已经到了极限,几十米的距离眨眼而过
“放”葛路人的命令出,很快被自己的火铳爆声掩盖,余音还没有散去,刹那间又被淹没在几百支火铳的齐『射』中西直门城墙上,无数火铳尽情地向冲上的骑兵喷『射』出大股硝烟,孙镗军眨眼间就被激喷而出的硝烟覆盖在弥漫的硝烟里,孙镗看见瓦刺骑兵前队浑身浴血在地面上翻滚,受惊的战马疯一般在血泊中翻腾跳跃
城头上的火铳手没有一个停下来欣赏他们的战果,每个人都平静的转身把空枪交给身后的同伴,同伴接过火铳的同时,把手里弹『药』充实的火铳塞给『射』击同伴的手中接过装填好的火铳,在城头上架好,没有一句废话,没有一声呐喊,只有架枪上肩和填充火『药』的声音葛路人左右看了一眼,见两旁的火铳手都换好了武器,一个个前倾着身躯,一脚前,一脚后侧立的姿势,专心致志的瞄向前方
“开火”葛路人一声令下,排铳的巨响再次响起,整个栅栏前方不大的区域,又被白烟笼罩,密集的喷『射』覆盖了整个战区,吞噬着战马和血肉之躯两次排铳过后,瓦刺前锋只剩下零星的战马在奔跑,在硝烟和巨响的刺激下,以往*控自如的战马开始狂躁,浑身是血的战马是一次次跃起,在空中打着响鼻,落地后就在血地上『乱』滚神机营不断的『射』击,加剧了马群的混『乱』城头上的火铳手都闭着一只眼在寻找凌『乱』的目标,斜着脑袋瞄准,然后手指按下扳机,看着白雾在眼前绽放,看着火光在眼前闪烁,看着目标在眼前翻滚把手里的火铳交给后面的同伴,耐心地等待装填,没有出任何不耐烦的催促
再次拿到装填好的火铳,这次寻找的目标已经换成狼狈逃窜的瓦刺骑兵,他们的火铳转动着角度,跟上逃兵的步频,又一团白雾喷出,根本没功夫检验战果,就转身装填被打下战马的瓦刺骑兵见逃跑无望,纷纷向孙镗军冲来,在他们还没有冲动到栅栏前,几杆长枪象毒蛇般刺出,深深扎入满脸血污骑兵的身体,惨叫声才刚刚响起,几杆长枪已经猛地向后抽出晕头转向扑过来的骑兵,扑通一声,死尸摔在地面上,尸身下流淌的鲜血很快和他的同伴流出的血『液』混合在了一起,浇灌着异地的泥土,形成了红『色』的池塘,然后四处蔓延成溪流,流向远方
惨遭神机营横扫的瓦刺骑兵,士气已经彻底瓦解,这个时刻仍然有不少骑兵企图从尸堆中爬出来城头上的火铳手开始了慢点『射』,目标都设置在垂死挣扎骑兵的脑袋上,被打中的脑袋,随着一声破碎,脑袋上的下巴就被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