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侠盗笨警花-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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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拿锄头的细胳膊细腿。
老二的灭火器粉末飘到房间中来,张俊拿着房间里的桶装水朝空中洒水,又让老二关上房门,打开窗户,这才压下空气中粉末。
张俊撤掉护目镜及口罩,对着阮五帖行晚辈礼,对着阮五帖说道:“五帖师叔,侠盗门下张俊,给五帖师叔见礼了。”
老二看张俊如此客气,也学着张俊的样子行了个礼,说道:“骗子门老二,见过五帖师叔,张俊现在是六门门主,是来救你的,你赶紧跟我们走吧!”
阮五帖喜怒不形于色,只是淡淡地问道:“你们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还假装是我六门中人,你们是来骗药方的吗?”
张俊和老二你看我,我看你,六门失散这么久,也没有信物之类的东西,这下子可不好证明自己真的是六门中人。
“还门主,我们六门中什么时候会让你这么一个小娃娃担此重任?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要把我从曼迪制药手中抢去,你们不过就是想从我嘴里套出药方罢了。”
张俊拿出手机,对着阮五帖说道:“五贴师叔,现在情况紧急,要不我给我师傅拜三手打个电话,证明我的身份。”
张俊见阮五帖盯着自己手中的手机,看样子是有点相信了,又继续说道:“还有骗子门的颜六指,我也可以让你跟他通话。”
“那……”阮五帖有些被张俊说动。
但是阮五帖的儿子却警惕起来,对着阮五帖劝说道:“爸,你和六门断了联系都这么多年了,你确定还能够听出他们的声音吗?”
“再说了,侠盗门也不叫侠盗门,骗子门中哪一个不是人精,哪里有这种肥头呆脑的家伙?”阮五帖的儿子压低着声音,小声在阮五帖耳边说道。
阮五帖儿子说话的声音很小,老二没有听见,但是却被张俊顺风耳一般的耳朵听了进去。
张俊无奈地说道:“好吧!我还是自称采花门比较合适一点吧!不过,现在这个情况,我也没时间跟你们多作解释,五帖师叔还请跟我走吧!如果你们继续与我们僵持,那晚辈可就要得罪了!”
张俊拿出包装绳,对着老二说道:“为了五贴师叔的安全,今天就算绑也要把五贴师叔绑走。”
“这样不好吧!”老二看了看阮五帖,怯生生地张俊说道,“门主,师傅要是知道我把五贴师叔绑了,非把我腿给打折了不可。”
“你师父不是交代过你,在天堂市里一切听我指挥吗?你放心,有什么事情我顶着。”
老二听到张俊的保证,才接过张俊手中的包装绳,朝阮五帖走去,口中念叨着:“五贴师叔,你不要记恨我,要记恨就记恨门主吧!是他叫我这么做的。”
阮五帖一家老小听到老二这么念叨,也是一脸黑线,阮五帖还没死呢!老二这话说的,怎么像是迫不得已把阮五帖给干掉了。
“我阮五帖哪里受得了这种侮辱,被曼迪制药囚禁在这里,已经丢了六门的脸,现在还要被你这王八蛋绑了去,我……”
阮五帖一怒之下,脑袋朝着桌角就要撞了过去,还好张俊眼疾手快,拉住了轻生的阮五帖。
“五贴师叔,你这是干什么?”张俊也真拿阮五帖没办法,这家伙根本就不相信自己。
“哦,对了!我可以证明我是我师傅的徒弟了……”张俊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那是师傅拜三手跟自己显耀过的一件往事。
“五贴师叔,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明珠市的胭脂花巷?”
张俊一说胭脂花巷,阮五帖也呆住了,只听张俊继续说道:“那一夜是在春天的雨季里,胭脂花巷的胭脂楼,我师傅带着五贴师叔一同前去……”
阮五帖一听,这件事情自己哪里能忘记,拜三手带着自己到胭脂楼,胭脂楼也就是青楼,那天胭脂楼好不热闹,因为那天可是众人争胭脂楼花魁的日子。
至今,阮五帖还记得那花魁的美,那动人的身姿,胭脂楼里那令人流连忘返的香味。
那时候的阮五帖,一下子就被花魁给迷住了,喝多了酒的阮五帖囔囔着要拿下花魁,拜三手没办法,散尽全身家当,为自己勇夺花魁。
那一夜春宵,阮五帖至今依旧回味无穷……等等,这件事情,只有阮五帖自己与拜三手知道,就算六门中其他兄弟也不知情。
这个想把自己绑了带走的混蛋小子,该不会真的是拜哥拜三手的亲传弟子吧!不然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那个时候,我师傅拜三手跟五贴师叔你还是热血青年,年轻人嘛!有时候总是比较容易冲动……”
张俊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当年的往事。
“够了!”阮五帖赶紧打断张俊的话,看看一旁那个已经满脸皱纹的老妻子,这种事情又不光彩,怎能让张俊讲出来,还是当着妻子孩子的面。
“我相信你……你也不用绑了,我们走吧!”
(本章完)
第115章 丑八怪,嫁给我吧!()
“刚才打斗的动静太大,应该已经有人去报警了,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张俊对着阮五帖一家说道。
“我不明白。”阮五帖儿子对着张俊疑惑地说道,“我们是受害者,为什么我们还要逃离现场,等警察来了,我们可以作为作为人证,将这些混蛋绳之于法。”
“不,这些只是曼迪制药的狗腿子,就算证据确凿,曼迪制药也是损失了几个狗腿子而已,对坏事做尽得曼迪制药根本产生不了任何影响。”
张俊对着阮五帖一家解释道:“而曼迪制药最大的股东,那个叫做曼迪的家伙,依旧逍遥法外,他会将一切的责任推脱给替死鬼。”
阮五帖见自己的儿子对张俊还有戒备心,拍拍儿子的肩膀,让儿子放轻松一些,阮五帖对着张俊说的:“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先在这栋别墅里需找一些蛛丝马迹,最好能够找到相关的证据,证明这群绑匪与曼迪制药存在联系,实在找不到的话,我会对黑桃进行审讯。”
张俊狠狠说道:“我就不信撬不开黑桃的嘴巴,我就不相信这个罗斯国的前情报局成员,会对曼迪制药百分比信任,没有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你想对黑桃严刑逼供?”阮五帖愈发觉得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与自己所认识的拜三手性格有几分相似,睿智、洒脱、不拘泥于规矩之中,又带着一股子狠劲。
“以暴制暴,也是一条伸张正义之路。”张俊说道。
阮五帖笑着拿出一张汇款单,递给张俊说道:“你看看这个。”
张俊拿起来一看,这是一张瑞国银行的转账汇款单,还好张俊英语过六级,要不然可就看不懂了,因为汇款单上写着全是英文。
汇款单上面,汇款人就是曼迪,收款人是一个叫做卡利斯勒的家伙,金额高达200万美元。
张俊疑惑地对着阮五帖问道:“这个曼迪,是曼迪制药的那个曼迪吗?”
“对!”
“难道说收款人那个叫做卡利斯勒的家伙,就是外面那个黑桃?”
阮五帖笑着说道:“没错。”
“太好了,有这张汇款单作为证据,那个曼迪可就没有那么容易逃脱了。”
张俊没想到阮五帖还藏有这么一张汇款单,这张汇款单对曼迪来说可是致命的,曼迪这个雇凶绑架的罪名怕是跑不掉的了。
“五帖师叔,你这张汇款单从哪里得来的?”
瑞国银行保密级别很高,无论国家还是个人,都没办法查询到瑞国银行里的交易记录,曼迪也以为在瑞国银行里对黑桃转账,就不会有警察能够查得到起蛛丝马迹。
却没想到有黑桃这么一个猪一样的队友,偏偏留下这张汇款单,并且还落入阮五帖手中。
阮五帖笑着说道:“你师傅以前教了我一些皮毛。”
阮五帖所说的皮毛,那就是偷窃的小技巧,张俊与阮五帖两人相面而笑,张俊将汇款单递还给阮五帖。
“那么,我想可能计划得改一改了。”
张俊对着阮五帖说道,阮五帖没有说话,静听张俊有什么打算,阮五帖也想看看这个被骗子门门人称为六门门主的家伙,到底有什么能耐。
“五帖师叔,您就在这儿等着警察,您是受害者,警察有问,您实话实话就是了,而那张汇款单嘛!”
张俊指了指房门外的垃圾桶,坏笑地说道:“这张汇款单就将其扔在垃圾桶里,警察们明察秋毫,一定会有所发现的。”
“而警察要是问起,我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和黑桃打起来,您就一问三不知,让警察自行揣测去吧!”
张俊与阮五帖互相留下电话号码,便带着老二老四匆匆离开了,张俊三人驾驶着面包车刚驶出别墅小区,警车的警笛声后脚也在别墅小区里响起。
“看样子,曼迪制药这回麻烦了,国家刑警那帮家伙可是一直看曼迪制药不顺眼……”
张俊将面包车还了回去,退回了一万块钱押金,带着老二老四回到酒店。
张俊洗了一把脸,把脸上的易容术给洗掉,这是张俊在进入别墅小区就给自己画上的易容术,张俊可不想明天的报纸头条上写道:华夏英雄张俊,在天堂市别墅小区与罗斯国人械斗。
老二老四的脸上也被张俊画了易容术,不过这两人心宽得很,刚刚才打得昏天暗地,一回到酒店就看起电视,连脸上的易容术也没有先洗掉。
张俊嘱咐两人不要乱跑,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舒舒服服洗了一个热水澡,张俊半躺在床上,心里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
感冒特效药的药方也偷到手了,曼迪制药估计未来一段时间也会麻烦不断,最意外的是竟然还找到医仙门的阮五帖。
张俊估计明天回到京城,特效药生产的事情应该也准备差不多了。
正当张俊打算好好睡一觉的时候,张俊的电话却响了起来,张俊一看,是顾盼冬打来的。
“哈喽!冬冬姐。”张俊今天心情不错,欢快地对着顾盼冬打了个招呼。
顾盼冬那头却是急促的声音,对着张俊大声囔囔道:“张俊你在哪里?快点过来京城第三军医医院,夏孟孟她受伤了。”
“什么?”原本懒洋洋半躺在床上的张俊,一听夏孟孟受伤,猛然坐直了起来。
“伤哪里了?严不严重?怎么受伤的?”张俊也有些着急,一口气对着顾盼冬连续问了三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夏军刚刚给我打来电话,让我过去医院帮忙,我现在正打出租车,往医院方向赶呢。”
“张俊,你到底在哪里?还过不过来?”顾盼冬对着张俊问道,此时的张俊也恨不得自己长出一对翅膀,直接从天堂市飞回京城。
“师傅,你能不能开快点,我赶飞机呢?”
张俊一听夏孟孟出事了,顾不得其他,叫上老二老四,退了酒店房间,拦了辆出租车,朝机场赶了过去。
张俊希望能够刚要赶上今天的最后一班前往京城的飞机,早些回到夏孟孟身边。
“妈的,要是我知道是谁是伤害到孟孟的人,我一定把他给宰了。”张俊心中恶狠狠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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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16章 京城包打听()
张俊一到京城机场,叫了辆出租车就赶到了医院,行李及小刀都让老二老四帮忙安顿。
“冬冬姐,我现在到了医院,你们在哪里?”张俊在医院门口给顾盼冬打了一个电话,现在已经是医院谢绝探病的时间,张俊被医院的保安挡在医院大门口。
没过一会儿,夏军就出来,拿出军官证件,才把张俊带进了医院。
张俊见夏军苦着一张脸,对着夏军问道:“孟孟现在怎么样了?到底怎么回事?”
夏军并没有直接带着张俊到住院部,而是带着张俊来到医院的一处吸烟区,夏军难得掏出一包香烟,给张俊递过去一支。
烟抽了一半,夏军才开口说道:“四个小时以前,交警支队查酒驾,由于规模比较大,孟孟所在的警局也派人过去帮忙,孟孟也到了现场。”
夏军一脸疲惫,却又咬紧牙关地继续诉说:“一个喝了酒的富二代,想要闯关,车开得很快,孟孟躲闪不急,被车子刮倒在地上。”
“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夏军指着自己的脸颊说道,“孟孟脸上被刮了一个大口子,缝了四针,医生说可能会留下伤疤。”
“夏孟孟情绪很差,任哪一个女孩子被破了相,心情都会很差……孟孟从手术室里出来,就把自己反锁在病房里,任我们怎么叫,也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