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在翻墙:邪王别追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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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而已,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她不能允许自己再出什么岔子。
后面的两个时辰,萧紫萸是顺利的。
东方鱼肚泛白之时,已经困倦的萧紫萸依旧强打起精神,等着侍候晋王的那几个一等丫头过来,只要那几个一等大丫头过来,她就可以回她的屋子去休息了。
王府里,无论是一等丫头二等丫头,还是刚入府的最低等小丫头,除了必要的值守,大小等级的丫头绝对不能留宿在主人的院子里,尤其是不能留宿在主院。各个等级的丫头会同住在一个大院里,只是那个大院也划分成了好几个小院子,侍女和婆子会按不同的等级居住。
很快,专门侍候主子爷的春兰夏菊秋韵冬雪四个大丫头过来了。
只是她们的身后,今天还跟来了一个小丫头。那个小丫头萧紫萸认得,是前几天才刚刚进府的丫头小苗芽。而小苗芽手上拿着的东西,却是萧紫萸的全部衣物。
萧紫萸一脸雾水地接过小苗芽拿给她的东西时,还未得细问,此时孙大嬷嬷也过来了。孙大嬷嬷见到萧紫萸,倒是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说,“小紫,从今日开始,你就搬到主院了,你住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一会春兰会带你过去。”
第20章 ,三日之约(二)()
孙嬷嬷的话让萧紫萸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想着有那三日之约,加上此时又十分困倦,萧紫萸也没多想就跟着那四大侍女之首的春兰走了。
去新屋子的路程并不远,就在主院偏角一些的空房子里。
那个一等大侍女春兰打开了房门,转过头正好对上哈欠不止的萧紫萸,她脸色微愠地说,“你以后就住这间屋子了,等下午主子爷出门之后,我再来教你主院的规矩。”
“是,春兰姐。”犯困归犯困,但面对这些自以为高几个品级,又是那位爷近身侍女的大丫头,萧紫萸还是要麻溜应对的。
之前学的规矩已经不少了,搬进来住几天还有学习规矩?也对,这古代王爷个个都是极难侍候的,她好歹再忍他几天就好了。
眼下好好睡一觉,养好精神要紧。
萧紫萸当下点头应了一声,随后自个就又止不住地打哈欠走进房里去。
屋子里古色古香的十分雅致,相比于下人居住的那些陋房,这里简直就是天堂,触碰到柔软的床榻,萧紫萸直接就睡过去了。
站在门外的春兰,看着萧紫萸走进房里,看着她进屋连门都忘记关上躺下就睡,春兰不由眉心蹙起。
但她也没有去提醒萧紫萸应该关上房门,免得冷风灌进去受了凉染了风寒。
春兰冷冷地垂眉,转身走了。
春兰是从宫里跟出来的侍女,侍奉未封王之前的九皇子已近十年,才熬成了晋王身边最受信任的大侍女,但即使如此,除了守夜,她这个一等侍女却也从未能在主子的院子里住过一夜。
如今一个低等小丫头,只不过会了点邪门医术,就能破格搬进了主子爷的院子里。
这小丫头搬进来虽说是孙大嬷嬷的意思,孙大嬷嬷说主子爷近日头风易发作,让这丫头搬进主院是为了能随叫随到,能随时侍奉主子爷,但如若不是主子爷的意思,孙大嬷嬷又怎敢擅自作主?
还有昨夜主子爷看那丫头的眼神,分明不再是以前看下人的眼神。不,主子爷以前从来不看一眼下人的,就连她们四个近身侍女,他似乎也不曾那样细看入眼。
不过是隔了几间屋子的距离,怀着心思的春兰就回到了主子的屋子,主子爷最不喜欢有心思的女人,尤其不喜有心思的侍女,在门口时春兰回复之初的冷静沉稳,才往屋子里边走。
此时的夏菊和秋韵已经侍候主子爷起床洗漱,而冬雪也布好了早膳,接下来就该是她春兰在一旁侍候主子爷用早膳了。
这边用早膳,院子另一边的萧紫萸早就进入梦乡。
抱着一团被子入睡的萧紫萸,做了一个梦,一个在冰天雪地里伤心哭泣的梦。
梦里她变成了一个八岁的小姑娘,梦里她的娘亲被几个身着白衣的人强行带走,年幼的她一边哭着一边追过去,无数次摔倒在雪地里又爬起来,可她的母亲终究还是被强行带上了一辆马车,在马车消失之前,娘亲对她说,“紫儿,别哭!你要记住娘亲刚才对你说的话!还有,你的父亲会。。。。。。”。
梦里的娘亲没有把关于她的父亲会什么说清楚,马车就忽然凭空消失了。
那样的凭空消失,就好像被施了什么咒术一样。
而年幼受惊的她,对着那片雪地哭喊。。。。。。。
第21章 爷,您的视线落哪呢?落哪呢?()
梦里惊慌又无措的哭泣,梦里的冰天雪地,让萧紫萸觉得寒冷无比。
这一睡,她睡得很沉。
以至于睡过了春兰和她所说的要学规矩的时辰。
其实,在王爷出门之后,要教萧紫萸主院侍奉主子爷大小规矩的春兰也来过。
只是春兰来了又走了,并没有叫醒睡梦中的萧紫萸。
半夜的时候,萧紫萸终于醒了,这时的她已经昏昏沉沉,浑身无力,身体也烫得很,她意识到自己受了寒。
她只是一个上夜的丫头,她生病了,又是大半夜的,不会有人知道。就算有人知道了,估计也不会有人来管她的死活。
萧紫萸强撑起来,想要去倒一杯热水。
可这屋子里以前就一直是空置的,今天孙嬷嬷让人收拾让她住进来,里面又哪会有什么热水?
想着院子里有随时可以添加热水的茶房,萧紫萸披了她上她那件白色的披风,头重脚轻地走出了屋子。
走出屋子时,不小心被高高的门槛绊倒差点摔了一跤。
再从茶房回来的时候,她曾经留意了一下那位爷的屋子,已经熄灯了,估计也是早就睡了。让萧紫萸意外的是,屋外好像没有站着上夜的丫头。
不过,冷风一吹,让越来越觉得昏沉的萧紫萸也没精力去想今晚到底是轮到哪个丫头来上夜,她勉强支撑着自己走回她住的屋子。
喝了些热水,她又睡下了。
昏昏沉沉里,她感觉到好像有一只宽大的手掌敷在了她的额头,冰冰凉凉的很舒服,蜷缩而睡的她,好像感觉到有人替她添加了被子。后半夜,她没有再做梦,但身上盖着厚厚被子让她捂出了一身汗水。
“热,太热了!”萧紫萸本能地去踢被子,本是和衣而睡的她又本能地去扯开自己身上的那件袄衣。
感觉到身子清爽的萧紫萸,就侧身睡了。
她侧身的位置正好朝着外面,而她侧身的时候是半梦半醒的,微微睁开的眼缝里好像看到了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她的床边。
萧紫萸猛地坐起。
“主子爷,您怎么来了?”这次看得真切,她的床边真的坐了一个人,而且还是那位高冷面瘫的爷。
那双幽深似海又似笑非笑的眼眸,正安静地看着她睡眼惺松又猛然警觉的脸,接着,他的视线好像开始往下,她清楚地看见他的神色发生变化,萧紫萸警觉地本能地跟着他的视线往下看。
不看则已,不过一秒,萧紫萸瞬间脸色发烫。
我去,我说这位爷,明明是高冷又一本正经的神情,这会你的视线落哪呢?落哪呢?
萧紫萸心里画着圈圈,手却快速地扯过被子重新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刚才她被厚厚的被子捂出了一身汗,当时她只是本能地去扯开睡觉时没有脱下的外袄,外袄扯开就扯开了也没什么,要命的是,她竟然连里衣也扯开了,露出了她自制的曲线内衣。
这种衣服,像是这个时代的女人该有的么?
生怕被某位爷怀疑自己居心叵测,存了勾引主子的心思,脸色滚烫的萧紫萸借着被子的遮挡,赶紧把里衣和外袄系上,系好之后又快速地跳下床。
第22章 爷,您认错女人了!()
惊慌错乱之下,萧紫萸跳下床时好像被某位爷的脚给绊了一下,她记得自己没有这么粗心,肯定是这位爷存心故意的。于是她在摔倒之前,她的脚也很‘不小心’地去勾某位爷的脚。
前一世的萧紫萸擅长格斗之术,四两拔千斤更是她拿手的。
别看她个子娇小,但要用巧力绊倒一个比她高大的爷们还是可以的。
摔吧,摔吧,一起摔!
已经摔在地毯上的萧紫萸闭着一只眼,又悄悄睁开另一只眼,就等着那位爷给她摔一个‘漂亮的狗啃泥’。
结果,悲催了。
她不但没有把某位爷‘勾’倒,那位本来高冷面瘫的爷,还稳如泰山,在对上她悄悄得意睁眼的眼眸时,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忽然有了一种叫‘揶揄’的表情。
他低下头,脸几乎贴近她的脸,一字一字地吐出一句,“醒了,就记得去上夜!”说罢他优雅地站起,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之后,再优雅地甩了甩衣袖,走了。
醒了,就记得去上夜!
这是在告诉她,今晚本该上夜的丫头是她吗?
难怪半夜起来的时候没看见他的屋子外面有上夜的丫头。
完了,完了,不好好表现再出了什么岔子,搞不好那个面瘫爷就反悔否认了那三日之约。
萧紫萸一骨碌地爬起来,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再确定自己身上的衣服没有不齐整后,就跟着往外跑。
前面走出去的晋王,走出屋子之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间就停在屋门前的雪地里。
跟着跑出来的萧紫萸,速度太快,一下子就撞上了某位爷高大的后背。
‘嘶’,鼻子都被撞歪的感觉,那种大冬天里撞击的疼痛,让萧紫萸忍不住呼叫出声。
“爷,外面下雪了,您要回屋里歇着么?”很温和谦卑的语调,就是一个丫头的样子。天知道萧紫萸有多想给这个走着走着就忽然停下的男人一脚!
站在前面的爷没有答她的话,只是怔怔然看着一朵朵雪花飘落。
她站在他的身后,根本看不到此时的他到底是什么神情?
她只知道,这冰天雪地的院子里,又是三更半夜的,冷得不得了。
只是他站着,她也只得站着。
她冷得直搓手,还忍不住开始跺脚。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她就先往屋子里跑。不过,不是跑回她自己的屋子,而是跑去了他的屋子,拿出来一件狐裘大氅披在了他的身上。
“告诉本王,你是不是就是萧鱼?”就在她为他系狐裘的时候,他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她整个人僵住了,抬头。
他的举动太意外,还有,这个高冷面瘫的男人,眼里怎么会有一点点晶莹的东西?!
他紧紧抓住她的手,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避开那灼人的目光,反应过来的萧紫萸飞快地摇头,声音低低地说,“爷,奴婢是小紫,不是。。。。。。,”萧什么鱼!
萧紫萸话还未说完,却听见他忽然低沉的自语,“你确实不是她!”
第23章 爷,您认错女人了!(二)()
我确实不是!
萧紫萸随即松了一口气!
被这位让人捉摸不透的爷当成替身,谁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那位晋王低沉地一句后转身就走,走的方向正好是屋子的方向,萧紫萸以为晋王终于要回房里歇着了,她赶紧跟在后头。
外面冷着呢,再不回去,她就要被冻成冰棍了。
快到屋门口的时候,走在前面的晋王却忽然轻轻一跃,跃上了屋顶,就坐在屋顶尖上。
屋顶那么高,又是夜里,还愣在屋门口的萧紫萸看不清楚那位爷到底是什么表情?大半夜跃上屋顶到底想做什么?
反正萧紫萸就觉得某位爷不是脑子进水,就是抽疯了!
人家是爷,不管是脑子进水,还是抽疯了,一个上夜的小丫头是不能一个人先进暖和的屋里的,甚至连站在站口的长廊上避避风都不能。
她既要站在爷需要使唤的时候看得见的位置,又站在爷不需要使唤的时候看不见的位置。
特么地,这种小身板碰到这种半夜可能随时抽疯的主子爷,确实是她时运不济!
挑了一个还算能挡风,也算在某位爷‘使唤’时看得见的位置,萧紫萸心里开始画圈圈。
屋顶上的那位爷一个人对着东边默默地坐着。
她就默默地站着。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毅力,就这样的小身板,萧紫萸硬是撑了一夜,撑到了天亮,撑到了那位爷自己从屋顶上下来。
天亮了,那四大侍女过来,也就没她这个上夜丫头什么事了。
这样在屋顶吹了一夜的冷风,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会病了。果然那位爷第二天就病了,而且听说病得还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