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蛇村冥婚之谜:蛇妻-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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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验报告里写明,这些蛊虫身上含有大量的红茶因子,显然是在进入身体之前在红茶里浸泡过。
而红茶,正是茜儿每日必须饮用的饮料,招待客人的时候,方俊清楚的记得,在与茜儿进行私人对谈之时,放在自己面前的正是一杯清香的红茶。
除此之外,时间也对上。
“我根据书里的内容,通过理论详细计算了一下时间,甚至推断到了几月几日,正好就是罗家葬礼那一天。”
方俊狐疑的看着苏亚文,“你这个可不可靠啊……”
苏亚文白眼一翻,“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也没有办法,如果不是突然发现这些证据的话,你也知道的,前几天我可是跟你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
“可我还是觉得……”
“我现在看来,真的没有我们所想的那么复杂,这一份报告在这里放着,你不相信我,难道连科学也不相信了?”
方俊的目光与苏亚文四目相对,又落在了桌子上安静躺着的实验报告上。
难道真是罗家?
第823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半个月后。
哗——
苏亚文猛然推开房门,坐在屋子里正在电脑前聚精会神查看资料的方俊吓得一惊,抬起头来,看着对方风尘仆仆的走进了房间,又将视线移回了电脑上。
并不是第一次了。
“看来我们又有新的事情忙了,”苏亚文将一份信封递到了方俊的手边,“果然事情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答就会结束,这可是重磅炸弹第二颗哦。”
方俊的目光落在手边的信封上。
这个信封方俊是认识的,自己在罗家葬礼之后曾经收到过一封同样信封寄过来的信笺,蓝色的信封纸已经足够的另类,而纸张四周镶嵌着的金黄色的涂料勾画出来的云纹图案,更是让这一个特殊的信封显得与众不同。
作为依靠物流运输而发起,拥有自己设计的特殊信封进行信息的传递,显然只有每日邮寄量浩大的金家才会有这样的资本去做这种看似铺张浪费,但却作用巨大的事情。
信封上巨大的金字看着异常大气,一枚红色的小园丁卡住了信纸开启的位置。
下面的横杠上是中英文的‘请苏亚文先生,方俊先生亲启’,的字样。
信封已经被打开,看来苏亚文早已经浏览过了里面的内容,方俊抽出来一看,是一张黑卡,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打开皱着眉头阅读着信封里的内容。
“只是过了还不到一个月,没想到又来了第二桩命案。”
信封的内容是通知参加一场新的葬礼,死者是金庭。
“这个金庭是什么人?”
苏亚文走到冰箱前打开,拿出一瓶啤酒来扭开拔罐,喝了一口,“这个人你不认识,见都没见过,他是金铃儿的儿子,父亲死得早,今年只有十八岁。
金铃儿今年正好四十,当年金铃儿在美国留学的时候,与他后来的丈夫相识并且怀孕,拥有了这个孩子之后,金铃儿在怀胎三月的时候回到金家继承了金家家主的位置,随后两个人结婚。
只是好景不长,两个人在结婚四年之后,原本恩爱的夫妻,却发现了丈夫得了白血病,需要骨髓配种,可他的丈夫却不愿意接受化疗的巨大痛苦,选择了自杀,给这一场本来看好的婚姻画上了一个并不圆满的句号。”
“哟,你对这些八卦信息倒是了解的很多。”
“猎龙团四大财阀的事情可是多的数不胜数,那故事每一个都是相当精彩,”苏亚文挑了挑眉毛,“这可都是沈汝跟自己说的,有机会说给你听听。”
“那既然这个人我们都不认识,为何还要我们去。”
方俊看着手里的信封,虽然外观不同,但内容却大同小异,而相似的,都写到,希望自己一定要去。
既然素未谋面,而在第一场葬礼之后,又一次的一封葬礼的邀请卡,时间间隔不到一个月,而找自己去,可能跟上一次的任务又是一样的。
希望自己能够帮忙调查其中的原委,莫不是这一次的案子跟上一次喻天晴的死有什么联系?
看来这一次似乎又不平静了……
第824章 谋杀()
当苏亚文与方俊赶到金家的时候已经是葬礼当天的傍晚。
匆匆在灵堂前走了个过场,就看到身后一个穿着黑色裙子的女人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请问二位就是苏医生和方警官吧,金夫人在内庭等候二位多事了。”
金家不愧是女权家族,这一路走来,女人确实要比男人多得多。
绕过一个巨大的回廊,从喧闹的正厅走到了另一侧偏厅,黑衣女子在前面引路,却是不多说一句,压抑的气氛随着走进了一间诺大的房间之后愈发的让人感觉到了窒息。
“请二位等一下,我进去跟夫人说一声。”
女子礼貌的点点头,快步走进了内庭,在询问过后走了出来,对着二人点点头,“夫人已经在里面等候二位了,请二位速速入内,我家夫人有要是商量。”
要事?
方俊与苏亚文面面相觑,露出了会心一笑。
随着越走越近,女人哭泣的声音也在耳畔越来越清晰,毕竟不是男人那般坚强,自己的儿子抚养长大好不容易到了这个成年的年纪,结果却飞来横祸。
作为一个母亲,无论是谁,即便在坚强,也难以平静面对才是。
走进了屋子,金铃儿坐在床上,身边洒满了用过的纸巾,显然这几日都没有休息好,脸色惨白,嘴唇发青,一双眼睛哭肿的像两个核桃一般。
平日里霸气的模样早就不见了,只剩下了一个脆弱的女人。
而他的身旁坐着的人,自己再熟悉不过了。
“沈汝你怎么来了。”苏亚文一愣。
沈汝看着床上的金铃儿,叹了口气,“我是代替我师父来的,我师傅最近身体有些不适应,金家跟我师傅关系渊源颇深,所以我就来看看,结果没想到金夫人成了这个样子。”
除了沈汝,旁边坐着的两个人自己都认识。
肖傲和喻天雪。
“到底是怎么回事。”
喻天雪一张冷脸,看了一眼床上泣不成声的金铃儿,长叹一声,“还是我来告诉你吧。”
说来说起,并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没有喻家那么诡异神秘,来龙去脉也是简单的很,前几日金庭出去上课,后来在放学之后本来应该有车去接送,结果司机等了很久也不见金庭从学校出来。
当时觉得奇怪,就联系了老师和相熟的同学,可都得到的结果是金庭早已经离开学校了。
可如果离开学校必然会到司机这里来,而今天却是一个例外。
司机将金庭失踪的事情告诉了金夫人,金夫人慌忙派人寻找金庭的下落,最终在学校后山的一处废旧的厕所里找到了金庭的尸体,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一个多小时了。
是谋杀。
“我真是没有想到……为什么我的儿子会变成这样……他只是一个孩子……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罪孽啊……到底是谁,谁这么残忍……”
金夫人的呐喊显得如此无助。
方俊自然也不用客气,这个时候客气太多也没了意义,“所以你们把我们找来是为了什么,难道你们发现了什么其他的线索,这个案子跟天晴兄的死亡案件有什么联系不成?”
第825章 血匕首()
喻天雪还未开口,忽然金铃儿好似中邪一般,忽然瞪大了眼睛,冲着方俊嘶喊着,“就是他们,就是罗家的人,他们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我的孩子是无辜的!我的孩子是无辜的!”
罗家?残忍?
方俊余光看了一眼身旁的苏亚文,难不成这事情真的跟罗家又有什么关系?
看着金铃儿失控的样子,喻天雪欲言又止,只是那脸上的表情显然并不是十分开心,附耳对二人说了两句,走出了内庭,方俊对沈汝招招手,三个人也紧随其后走了出去。
外屋,侍女已经准备好了上好的茶水。
“三步现在的情绪非常不稳定,看来对于儿子的死对她打击实在是有点太大了,”喻天雪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吹出一丝烟圈来,“我很少看到她情绪失控成了这个样子。”
“到底这事情跟罗家有什么关系。”
对于金铃儿的样子,方俊不是瞎子,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可他更关心的则是事情的进展。
喻天雪不说话,走到一旁的柜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欧式的盒子来,走到桌子前推到方俊的面前,“你自己看看……”
打开,是一把匕首。
外面裹着一层白色的纱布,可上面还带着血迹,而匕首上残存的鲜红也预示着这把匕首曾经见过血光。
“这把匕首是……”
“这是从金庭的胸口发现的凶器,”喻天雪说话的语气平淡自然,“当时情况是这把匕首直接插在了金庭的胸口,虽然身上很多的伤口,但这是致命伤。”
方俊端详着手里的匕首。
并不长,约莫只有尺寸的长短,匕首顶端非常锋利,整个匕首看起来与平日里看到的并无相同,视线慢慢在匕首上游走着,忽然定格在了匕首低端的一个图标上。
“这是……”
“这是罗家的家徽,我想在你上一次收到了罗家葬礼邀请函的时候应该看过跟这个家徽一模一样的标志吧,”喻天雪冷冷的说,“这是罗家的匕首。”
是凑巧还是刻意么。
“上一次你说我哥哥的事情没有足够的证据,后来回去了,你们查了半天对上了时间,对上了茶水的痕迹,我以为这已经是足够构成杀人的证据了,结果还是不行。”
喻天雪的脾气,几次交流方俊已经明白,不过是一个没有大脑只会意气用事的大老粗而已,怪不得只能跟在喻天晴的身后做跟班,脾气太过于耿直总归坐不上高位的道理在这样的大家族,自然体现得更为明显。
说道此事喻天雪依然愤愤然,“现在呢,现在这一把匕首可是实情了吧,这东西插在了人家心脏上,是致命伤,这一次罗家那个臭丫头该不会还能躲过一劫?”
“喻三哥……这个……这个匕首也不能说明什么……”
喻天雪瞪大了眼睛,“这把匕首还不能说明人是他们杀了么!”
“试问,如果是你杀人,会在最后留下一把这么有明显意义的匕首放在人的身上么,”方俊笑了笑,将匕首放回了锦盒里,“似乎只要有一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做出这么蠢的事情来。”
第826章 明显的作假()
方俊的话自然是无错的,即便是最笨的杀手也不会堂而皇之的将杀人武器留在案发现场,如果是为了栽赃嫁祸给别人,至少也要用一把没有特征的匕首才算是正常的。
这么简单的一个不合理的逻辑在方俊看来更多的是不值一提的假象。
“是你不懂,”然而喻天雪的一番话却似乎给方俊更深层的疑惑。
“罗家的匕首你以为你想拿就能够拿到了?告诉你,罗家为了防止别人随便盗用罗家的名号做一些为非作歹的事情,他们特别选择了这种刻字的匕首,而这种匕首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拿到的。
据我所知吃了罗家每一个主子都配备了一把当做防身武器之外,其他的人想要拿到这个匕首必须要经过申请,只有得到家主的同意才能够使用,并不是人人都可以造假的。”
方俊一愣,“如果是这样的话……”
忽然屋子里传来了一阵尖叫。
屋外的一群人面面相觑,反应过来之后赶忙跑进了屋子,看着坐在床上头发散乱的金夫人。
她似乎疯了。
迷离的眼神看着眼前空荡荡的一切,“儿子……儿子,我知道你还在儿子……告诉我到底是谁杀了你……罗家的人为什么这么狠,他们为什么这么狠……”
“这什么情况……”
苏亚文看了一眼叹了口气,“因为伤心过度,而会产生大脑的瞬间模糊,从而出现思想断裂很神经质,很正常的现象,一般人在收到了重大刺激之后都会有这样的反应,只是轻重而已,看来金夫人的反应比较重。”
“有得治么?”
方俊一愣,这话在苏亚文嘴里说出来算是好听的,说得难听一些这根本就是精神病的征兆。
“我知道你以为这是精神病吧,”不等方俊开口,苏亚文已经了然对方心中所想,“放心这不是,情绪激动引起的这种反应只是短时间的,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啊——”
又是一声撕心裂肺得惨叫。刚才还是拥抱着前面的空气,可以瞬间就变成了蜷缩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