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而上学〔古希腊〕亚里士多德-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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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9—1092a21数怎能由其要素制成? —1092b8数何得为事物之因? —1092b26章六 检查数的附会而予以说明。1092b26—1093b7事物之有数每可相比拟,但可比拟的事物间并无因果关系。—1093b21意式数甚至于不能表示事物间的比拟。
所以柏拉图学派之哲理多谬。—1093b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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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4。形而上学
译者附志(一)形而上学(哲学)的编次(1)
“形而上学”
(哲学)是“亚氏全集”中的重要著作。
在早期希腊诠疏中,这书名有两种解释。其一,叙明安得洛尼可(盛年约公元前40)在编纂亚历遗稿时,把这若干草纸卷汇次在“物学”
之后,他于书名有所迟疑,姑尔签为αμαG E Gαψσια“次于物学之后若于卷”。拉丁编者省去冠词就成为G K JMetaphysica,此字一直为西方各国译文所沿用。另一解释出于克来孟。亚历山大里诺,他把这一个书签题词肯定为一门学术专名。
亚氏在本书内称物学为“第二哲学”
(1037a4)
,克来孟就解释这里所讲“第一哲学”为“超物学”。中国旧译据此作为“形而上学”。亚氏在这书内反复提示彼所论述为“第一原理”(πρωηαραι)
,为“智慧”(σψια)
,为“哲学”
G J H(φισψια)
,为“神学”
(θιη)
[亚氏所谓神学类似天文M H H E H M H J哲学(1026a20)
,异于宗教上的神学]。安得洛尼可当初倘就标举“哲学”为题名,实际上是允当的。
(2)古希腊思想的发展渊源于“神话”
(μθ)
,故常含K H I混地称神话学家为哲学家(982b19)
,含混地称“神话”为“哲学”
(10a9)。
使哲学脱离诗与神话而具有明晰的内容,成为庄严的名词,正是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所从事于学术研究的方向。亚氏把学术分为(一)理论,(二)
实用,(三)生产三类。理论学术指(甲)物学、(乙)数学、(丙)哲学。实用之学指政治、经济、伦理等。生产之学指各种技艺如建筑、医院、体育、音乐、雕塑、图画以及缝衣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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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而上学。
504。
鞋等。他所谓“物学”包括一切有生与无生物,包括生理与心理、地质与气象,也就是“自然哲学”。
技术上的理论部分,如建筑用力学,他抽象为“运动”
;音乐用声学,他抽象为“数”
;图画用光学,他抽象为“线”
(1078a16)
;这些就分别归之于物学、算术与几何。他把天文列在数理之内(有时也在物学著作中讨论)
,而称之为最接近于哲学的一门学术。
希腊当时于这些学术都已相当发达。
(3)柏拉图在“理想国”中曾设想要有一门学术来贯通各门学术。亚氏既博习古今,兼综百家,对于这样一门学术重加思考,毕竟把“哲学”的轮廓规划了起来。我们现在看本书卷B中所提十三类哲学问题也许觉得无可矜尚,但想到当时人类抽象与综合能力方在萌芽,要从混噩的事例中,开始分析出条理,确属困难。亚氏的学术分类在西方实际上沿用到近代;他把哲学列于三种理论学术之先,称道这门学术为最高尚精确的智慧,为学术研究树立基本原理(卷A第二章,卷E第一章)。他说哲学家尽知一切事理(104a34)
,而各门学术各研究它自己所划定范围内的实是(1025b7)。
于是他标志了哲学研究的对象为“通则”与“本体”。通则(αξμα)为一切学术所应共同遵循的“公理”
,本体(σια)
K K H K为一切事物与其演变所不能须臾离的“实是”
()
所寄托。
G H F(4)希茜溪“亚氏书目”中列有“物学后编”十卷,这可能是现行十四卷本“哲学”
中这十卷。
其余Y r A n C V U B四卷,(一)
a卷象是后来插入的,其内容易于A零之为哲学导言,而是一般理论学术的序引。(二)卷在希茜溪“书B目”中另作单篇,称为“词类集释”。
(三)
K卷,上半是B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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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4。形而上学
的缩本,或为这三卷先草拟的纲要,下半为“物学”卷二、卷三、卷五的简编。
K卷文理不是亚氏式的,象是门弟子的剳记。
(四)卷与它卷不相关联;可以作为论“宇宙总因”
,或D“原动者”
,或“邦感觉本体”的一个专篇。
十卷中,A是完整的专篇。
BE可能是一组。
ZH为本A C体之学的正文。
另一组,M卷似乎初意在改订N卷,写成后,因内容有异,遂一并存录。Ⅰ卷象导一单独的补编。凭各卷内文句分析,写作的先后并不与卷次相符;A、、K上半,AB(除第八章外)
,N当先草成;全书各卷时间相隔盖二十年。
A卷与M卷批评柏拉图学派意式(理念)论颇多重复;A卷行文亚氏犹自侪于柏拉图学派之间,M卷则已是亚氏晚年自外于柏拉图学派的语气了。希腊诠疏家如亚历山大(Alexander)与阿斯克来比(Asclepius)都认为“哲学”这本书是欧台谟(Eudemus)
汇合他老师有关上述各主题的若干专著与讲稿所辑成。各卷间每互有关照的文句;这些可能是亚氏生前自行添补的,也许是后世编纂者加入的。
(二)本书注释
(5)汉文译者凭形而上学(哲学)的希英对照本及英译本(参看附录“参考书目”Ⅱ,3)与积累的诠疏,得以厘订章句与错简,校读异文与异释,求取全书的通解,考订了学术名词,翻出这本二千三百年前的著作。译文所附注释大别为四类:(甲)依据陈规,凡辞旨(子)与原书它章,(丑)与亚氏其它著作,(寅)与柏拉图各书,(卯)及诸先哲诗歌、戏剧或残篇有关者,为之记明出处。
(乙)有关史迹、事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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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而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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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名物度数,凭旧传诠疏加以简释;间亦取用近人新解。
(丙)亚氏及诸先哲学术名词大抵由两方式铸成:(一)由日常用语分离出来,作为专用名词,如“实是”
“元一”等,或如“如何”等于“原因”
,“如此”同于“素质”(有时同于“普遍”)
;(二)用普通名词或动字加以变化或组合,造作新名词,例如“除去物质”成为“抽象”
,“划定界限”成为“定义”。译者希望在译文中力求辞义正确外,仍保留着学术用语初创时的浑朴,繁衍中的脉络;但这很难做到。
因汉、希文字原始构造的差异与以后蕃殖方式的不同,同一希腊字,常得用不同的几个汉文字来翻译,以适应各章节的文理;关于这些,读者也可于各页脚注及“索引三”中窥见一斑。
(丁)
二千三百年前的古文当然可于许多句读发生异解,而历经传抄,错字异文也是到处有的。这些,经过近百余年的校订功夫,都已有人勘定,我们只在脚注中偶尔举些例示。
译 者1958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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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4。形而上学
译后记
壹 亚氏著作的编成、传习与翻译
(1)亚里士多德(公元前384—32)著作可分三类:第一类为“对话”
,大都是早年在雅典柏拉图学院中(公元前36—348)写的。 公元前第二世纪初海尔密浦(Hermipus)
曾编有“亚氏书目”。
第一世纪安得洛尼可(AnLdronicus)重订亚氏全部遗著时,亦曾编有“总目”
,这总目今已失传。稍后又有希茜溪(Hesychius)书目。公元后第三世纪初,第欧根尼。拉尔修著“学者列传”
,其中亚氏本传亦附有一书目,内容与“海尔密浦书目”略同。
“第氏书目”一百数十书名中列有“对话”
19种。
这些“对话”所含题旨、思想与笔调,都是仿效柏拉图的,叙事属句较现存讲稿为清润;公元前后的拉丁作家常传诵这些“对话”
,作为文章典范。这一类书籍均已逸失。
亚氏生平曾为学术研究收集了大量材料,作成剳记。
旧传诸“书目”中若干逸书属于此类。
1890年在埃及苇纸堆中发现的“雅典宪法”应是这类遗稿中“148种希腊城邦宪法”
内的一篇。
剳氏亚记遍涉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各部门;这一类书籍的损失甚为可惜。
第三类就是现存“亚氏全集”。
其中大部分篇章为吕克昂学院中的讲义,均简略而未杀青。所涉事例,经与希腊史传相校勘,显见这些学术讲话是对公元前335—323年的听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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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而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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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后人常推测这些遗稿可能是学生笔记。 但现存各书大体上思想一致,理解无误,造语充实,卷章亦多能互相联贯,因此,近人推论这些书,也可能大多数是亚氏自己著录的。属稿既历多年,前后或作或辍,故复沓与差池在所不免;各书往往有未完成的篇章,象是正待补缀的。 凭这些讲稿的内容与旧传的诠疏,略可考订其著作的先后:“名学”六种(“范畴”
、“释文”
、“解析前后编”
、“命题”
、“诡辩纠谬”)
“物学”
、“说大”
、“成坏论”
、“灵魂论”
、“欧台谟伦理学”
,可能是中年期(公元前347—335)在亚索、里斯布、贝拉所作。
“动物史”
、“形而上学”
(哲学)和“政治学”若干卷帙可能也在此时先已着笔,到亚氏重回雅典(公元前335)后陆续完成。
“气象学”
、“生物”
、“生理”等自然哲学诸短篇以及“尼哥马可伦理学”
、“诗学”
、“修辞学”等也是这时期(公元前35—323)讲授或著录的。现行“亚氏全集”
,如“贝刻尔校订本”
,所包括的“集题”
、“异闻志”以及心理、生理、伦理若干短篇,则大都亚氏门人色乌弗拉斯托、斯特拉托(Strato)与后世漫步学派的文章。后世漫步学派的作品趋重于自然科学各个部门;这该是亚氏尚实思想所应有的后果。
公元后数世纪间,漫步学派曾被当作自然科学专家,为柏拉图学派的一个分支。
(2)传说吕克昂学院第一代继任人色乌弗拉斯托,将亚氏和他自己的手稿交与门弟子纳留(Neleus)
收藏。
纳留后来带着这些纸卷回返小亚细亚的瑟柏雪(Scepsis)。
在亚太力王朝征书民间时,这些稿件藏入了地窖,历一百五十年。
约公元前100年,有蒂渥人亚贝里根(Apelicon 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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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形而上学
Teos)收购了这批故纸,归还雅典。又几经波澜,而学院第十一代继承人罗得岛的安得洛尼可(盛年公元前40)应用这些旧稿与院中传习的讲义相校勘,重新编整了“亚氏全集”。
此后流传亦便增广,各个学派均诵习这些文章。亚氏行文谨于名词分析,未经藻饰,很少逞辞锋的笔触。世人慢慢的注意到其中蕴蓄有珍重的创意、深严的批判与“理知的乾光”。
公元后第二世纪亚斯巴修(Aspasius)
等诠疏家兴起,相继穷治亚氏经典,完成了十分详备的注释。 这种朴学遗风直至第十四世纪初,苏福尼亚(Sophonias)还在孜孜兀兀的作增补工作。其中功绩最大的当是亚茀洛第西亚的亚历山大(盛年约公元后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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