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嫡乱世:妖女当自强-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儿一天,她所有入口的东西,就是宴会上的吃食和酒水。”宁函彬很笃定的说道:“除了那一道百花琼露糕的甜品,我俩同一个桌子,吃得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别的可能了。”
“百花琼露糕?”李元逸倒是记得那份精致的甜食:“就是那道里面参杂着许多花瓣碎的水晶糕点么?”
“是的,见雪梨姑娘很是喜欢,我就把自己的那份也给了她来着。”宁函彬攥了攥拳头,言语中有些懊恼。
“照你这么说,看来这事儿的源头倒是确定了。”李元逸思索着:“若是百花琼露糕这甜食的做法有问题,我也吃了一些,按理说也应该会有不良反应。所以说,只有可能是你们那一桌的百花琼露糕出了问题。”
“可是这甜食,都是侍女们从食盒里统一取出来的,随机一盘盘摆上了桌。”宁函彬也是眉头紧锁:“你是想说,由端盘子的侍女动的手脚是么?”
“丞相府里头的侍女,想来也都是精挑细选过的,品行素质皆有一定的保障。”李元逸看了宁函彬一眼,语气里有些提醒的意思:“按你刚才的说法,等于是变相表达,这事儿是由苏家人指使的。”
“我不知道,苏家人明明没有理由那么做。”宁函彬其实一直在纠结另外一个问题:“再说了,这餐具都是银质的,却没发现有什么异常,这点也是很奇怪。”
听到宁函彬这么说,李元逸心里倒是有了几分猜想,毕竟叶黎的身子和常人不太一样,兴许食物并无问题,只是她体内的蛊和百花琼露糕里的食材相克,产生了毒素,也是有着很大可能的。
可是这种事情,确实不太方便告之宁函彬,毕竟帝都中人,大多谈蛊色变,认定这是一种邪门的害人巫术。
“你也不用多想了,也别自责,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吧。”李元逸看得出来宁函彬脸色很是不好看,只得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下:“日后多加注意就是了。”
“嗯。”宁函彬轻轻点了点头,目光看着李元逸,问:“你这会子,倒是不生我的气了?”
“这话说的,我哪有生气。”李元逸挑眉:“倒是你,这些日子一直避着我,莫不是心里有鬼?”
宁函彬可不管这一套,撇了撇嘴:“还不是我带着你去七巧坊那天,你还别不承认。”
“那日,你确实有些过分了。”李元逸一副给自家弟弟讲道理的模样:“人家姑娘家也有苦衷,又不是你情我愿的,你的举动就很失礼。”
“人家雪梨姑娘都没多说什么,没想到你还如此介意。”宁函彬嘟囔。
李元逸白了宁函彬一眼:“她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无依无靠的,又不能得罪你,能和你这位小侯爷说什么呢。”
“元逸,你好像”宁函彬看李元逸的眼神有点子变了:“很关心这位雪梨姑娘啊?”
“嗯?”李元逸没搭腔。
“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从没见你对哪个姑娘这么上心,还特意端盘子给她喂药?”宁函彬啧啧了两声:“不得了啊,你这木桩子也会春心萌动啊。”
“我可没喂药,她自己喝的。”李元逸觉得解释一下很有必要:“你都胡说些什么。”
“我可没乱讲,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宁函彬眼神里有些八卦的意味:“你说说你,也是老大不小了,常年驻守边关和大老爷们儿在一起,军中也没带个军妓缓解寂寞,这回了帝都见到那么些漂亮小姑娘,心头一热,倒是很正常。”
“你这小脑瓜里都想什么呢。”李元逸伸手就往宁函彬头上敲了一个爆栗:“我要是空虚寂寞冷,就会去找个胸大屁股翘的成熟女人,觊觎人家小姑娘算什么好汉。你看看她,小胳膊小细腿儿,年纪轻轻的啥事儿不懂,也亏你会往那方面想。”
“雪梨姑娘这不还没长开嘛,说不定过几年,也很性感呢。”宁函彬瞅着李元逸:“那你是怎么个意思?”
“什么怎么个意思,不过是看小姑娘挺不容易的,能帮就帮一些了。”李元逸又抛了一记白眼。
宁函彬可不信李元逸这番说辞:“这帝都里不容易的姑娘多得去了,单说路边卖唱的就有不少,也没见你这么热心。”
“我乐意。”李元逸懒得解释。
“得得得,你就嘴硬吧。”宁函彬摆摆手:“我也懒得和你较真,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
“都这个时辰了,是该走了。”李元逸多嘱咐了一句:“今儿这事儿不宜声张,你倒是得按住了,免得传出去,和苏家闹得不愉快。”
“我知道。”宁函彬浅叹了一声:“今儿事儿多,就不送你了,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嗯,你好好照顾她。”李元逸告别宁函彬,就骑着自己的黑风,离开了永平侯府。
李元逸离开后,宁函彬又一个人在院中呆呆的坐了好一会儿功夫,终究是起身了,没有走向主卧房里去看叶黎的情况,反而走向了自己的书房,提笔就简写了一管书信,概述目前情况,接着在书房的边上的长廊上停住了步子。
这条长廊上,挂了一个鸟笼,里面养着的倒不是什么八哥、鹦鹉、画眉之类的赏玩兴致的鸟儿,而是一只通体纯黑,几乎不发出什么声响,简直安静得过分的鸟儿。
这鸟儿是很久以前,东方昱华送的。
宁函彬至今也认不出这是什么鸟儿,只是知道这鸟是顿顿要吃血淋淋的鲜肉的,估摸着是个鹰啊隼啊之类的小型猛禽,反正不是什么普通货色,和这鸟的主人一样,平日里看着乖顺得不得了,实则抱着个什么险恶心思谁都不知道。
宁函彬取下鸟笼,将刚才写好的一小管书信,系在了这只鸟儿的爪子上,开了笼子的门,将其放了出去。
前一刻还安静地没有反应,任由宁函彬系书信的纯黑的鸟儿,在笼门打开的一瞬,猛地窜出向天空飞去,不一会儿就没入了漆黑的夜色里。
还保持着仰头望天姿势的宁函彬,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是东方昱华送给自己的特殊‘信鸽’,自己原以为永远不会有用到的时候,如今确是真的用到了。
理智告诉自己,能不掺和进纷争,就不要掺和进纷争比较好。
虽然从表面上看来,自己确实会时不时惹点事儿,让自己的姑母操操心,但也只是些血气方刚年轻人的小打小闹而已,算不得惹什么大事儿,也就故意是在帝都刷刷存在感而已。
但不管怎么说,明哲保身一直是他生存的法则,一些真正牵扯到各方利益的事情,他都会刻意避开,绝不会蹚不该蹚浑水,素来是个知轻重的。
可今儿发生的事情,是针对自己,还是针对雪梨姑娘呢?不管是哪个,可都不是什么好兆头,还是尽早告诉东方昱华,可能会有利些。
宁函彬有点子迷惘,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祥预感。
第48章 一个两个()
“余秋,余冬。”宁函彬喊了声常年跟在自己身边的暗卫。
“属下在。”余冬和余秋很快的出现在了宁函彬的面前。
“雪梨姑娘今儿身子有些乏累,就在我这府中住下了,这事儿不太合规矩,你俩去七巧坊,好好解释一下。”宁函彬按了按眉心:“还有,今天黄老大夫来得急走得也匆忙,劳烦了他不少,我这儿忙也没顾得上问候,礼数做的也不是很周全,明儿你俩去百草堂意思一下,道声谢什么的。”
“是。”两人静静听着宁函彬吩咐。
宁函彬素来是个放权的性子:“你们要送些什么物件儿,就从库房那里拿,要用银子,就从账房那边支款,自己看着处理吧,不用一一回复我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余秋和余冬领了命,就退下了。
话说都这个时辰了,宁小侯爷还没把雪梨姑娘送回来,七巧坊那儿也是察觉着情况不太对。
叶黎自从早上被宁函彬在众目睽睽下接走了,直到半夜客人散了都没回来。
如荷秋蕙几个和叶黎走的近的姑娘,发现了这个事儿,但也敢没不知轻重的多问情况。
梅之欢也是极关心这件事情的,原本思虑着要不要派个小厮,去永平侯府上询问一下情况,正巧着宁函彬派的俩护卫就来了七巧坊,向管事儿的程妈妈交待了个大概,说是雪梨姑娘身子疲累,今晚就在宁府住下了,还请通融一番,并且附上了很有诚意的票子。
程雨霞倒也不敢一时间接下票子应了这事儿,毕竟七巧坊的姑娘,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上门姑娘,按规矩是不会在外留宿的,于是就打着哈哈,派人把这事儿先通报给了梅之欢,问她的意思。
毕竟在七巧坊里,有点资历的人都知道,梅之欢可不仅仅是头牌那么简单,水深得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可是真正有话语权的主儿。
又出什么事儿了么听到这消息的梅之欢揉了揉眉心,有点子烦。
永平侯宁云青虽然早已经不住在侯府里了,自从痛失爱妻后就一蹶不振,带着了断红尘的信仰,搬到城外野岭的小道观去了,但其独子宁函彬,如今还没娶亲自立门户呢,所以居住的仍是永平侯府。
那儿看着平静,实则是个扎眼的地儿,为了回避宫里头的眼线,七巧坊也没敢在侯府附近设眼线,以至于目前还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根据苏府那儿布的眼线的汇报,叶黎是好好的出了苏府,上了宁函彬的马车,一切都没啥异常。
再后来的消息,则是大大的缺失,梅之欢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罢罢罢,随他们去闹吧,自己是能直接去抢人还是咋的?梅之欢想了想,吩咐了下去,程雨霞也就顺着台阶下了,收了银票后,又说了几句场面套话,接着就送走了宁函彬派来的侍卫。
“小玉,绿蒲那丫头呢?还没找到么?”梅之欢问了问自己身边的丫鬟。
“是的,房中厅中都找不到人,小厮也把西楼查了一遍,没发现她的踪迹。”小玉面露难色:“她会不会是早些时候,趁着客人多没人注意到她的时候,偷偷溜出七巧坊了?”
“找不到就算了,随她去吧。”梅之欢有些头疼,除了叶黎,这小丫头绿蒲也是老板特意向她提起过的,虽说老板的意思是不用多管她们,但梅之欢可还是得多留神注意着点儿。
如今这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出于负责的态度,梅之欢让自己身边的一个暗卫,去给老板秦爷汇报今晚的特殊情况了。
帝都安城的格局还算齐整,通俗的以皇宫为基准,附近的一片地儿,习惯被算为内城,住在内城的大多是血统高贵的人儿,比如说独立开府的王爷公主什么的。其余的地儿,就被笼统称作了外城,但一般也没有很强的内外城地界之分。外城的趋势是东富西贵,城东住的大多是富商巨贾,城西住的大多是达官贵族。
秦子渊正式的府邸,就很老老实实地建在了城东,匾额也是规规矩矩的‘秦府’二字。他手下房产众多,自然是看心情来,爱住哪儿住哪儿,一般倒也不回秦府住。
今儿,却是大晚上的回秦府住了,还带了个受了伤的小丫头进来。
秦子渊没事儿就会在街上捡些阿猫阿狗,带回府里玩儿,这倒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儿,秦府的大管家章海也就没多问,将梅之欢传来的消息,汇报给了秦子渊,上了壶茶后,就很识趣的退下了。
“别紧张。”秦子渊指着一旁的椅子,淡淡说的:“坐。”
绿蒲没说话,很是顺从的坐了下来。
绿蒲在傍晚的时候,从暗线得到情报,说叶小姐刚出了苏府就出了事儿。
而后她就坐不住了,溜出了七巧坊,去丞相府找了苏白川。绿蒲原本是抱着必死的心,被打伤后也没有要逃走的念头,因为自家主子给自己的命令很明确——要是叶小姐出事儿了,你就乖乖的跟着陪葬吧。
可是,眼前这位秦爷,却派暗卫把自己捞出了丞相府,而后找了大夫给自己正骨和敷药包扎,才把自己带到了这秦府来。
秦子渊很是悠闲的倒了两杯茶水,一杯推到绿蒲面前,看着蒲绿,不甜不咸的问了句:“我倒是不知道,玲珑坊什么时候开始培养小丫头了?以往不都是调教小男孩儿的么?”
绿蒲不吱声,她实在是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生怕开口说错了话。
“虽然木容有跟我打过招呼,说是不用留意你的死活。”秦子渊喝了口茶水:“但是死了多可惜啊,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再长个几年,定是会出落得标志,要不你考虑下,来我的七巧坊呗。”
绿蒲礼节性的笑笑,对秦子渊的这番话不置可否,又谢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