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武侠系统-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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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再来找麻烦，就不是找麻烦了，而是找死……
蒋氏医馆除了蒋飞的单独主治医师办公室外，林茉莉也有一个小型的办公室。其余的王雪逸、辜浩、杨刚、陈志宏、王玲玲五位从锦城医科大硕士毕业的五位医生，则是分散在两个大的办公室里。
再这之外。就是专门的几件病房和推拿按摩室了。中医医馆毕竟不像西医那么多门道，要简单很多。
而五名医生，则又简单的分为了两个组。
其中王雪逸和陈志宏一组，在一间办公室，主治内科；辜浩、杨刚、王玲玲三人一组在另一间办公室，主治外科。
这次有麻烦的，是王雪逸所在的内科。
不过这次所谓的闹事，和蒋飞想象中的闹事，有些不太一样。
所谓来‘闹事’的人，有三位。其中有两个长相一看就十分彪悍，身强体壮，满脸横肉，很有恶人相。这两名年轻的大汉此时正面红耳赤的，和蒋氏医馆的男医生陈志宏对峙着，看样子满脸愤怒，有一言不合就要拳脚相加，大打出手的阵势。
幸好这时候有其他人拉着，不然非得发生血拼。
而这两名大汉的身旁，还有一位老者，年纪约莫六十来岁，身形佝偻，十分虚弱，瘦弱得很。但是这名明明很瘦弱的老者，但是肚子却很引人注目，宛如怀孕的妇女一般，高高涨起，和他那干瘦的身体严重不相符。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名老人身上，似乎真的有一股很难闻的恶臭气息传递出来，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皱眉头，想要捂住鼻子屏住呼吸。
这股味道很难闻，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腐烂的味道，有比腐烂味道更佳恶劣，而且传递很远，两三米外都能闻见。
在场除了老人自己，以及两名年轻的男子，几乎所有人都强忍着恶心，觉得快要吐了。
还有一点，那就是两名年轻汉子和老人，虽然穿的都是汉族的服装，但是从他们的长相、肤色、鼻梁却可以看出，他们应该不是汉人，是常年生活在高原地方的少数民族。
现在很多城市里的人，对于像这这样的人，都是抱有极大的警惕心。生怕他们拿出切糕逼你卖了房子车子来买；或者从背后抽出砍刀分分钟砍死你啥的……
再加上这两位年轻壮汉身后还带着一位‘毒气弹’，自然就更不受欢迎！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试试！”一位头上扎着小辫子，恍然一看还有几分文艺气息的年轻少数民族壮汉瞪大眼睛，满脸涨红地看着刘志宏怒吼道，普通话也带着浓浓少数民族的味道。
“我说了就说了！怎么着？你爸这病已经没得治，只有回家等死！下次找医生来看病的时候，先将身上的臭味洗干净，不然没有人愿意给你看病！医生不是像你们这种人一样，闻不到臭味的！”刘志宏也愤怒地睁大双眼。毫不示弱地说道。
刘志宏也是一米八的大汉，在蒋飞招聘的五名医生中，他是最壮的一个。不过此时他的白大褂有些凌乱。前排的纽扣也掉了几颗，看样子是刚才他就已经和这两名大汉发生过争执撕扯。
“桑珠，你让顿珠不要再跟人吵。走吧。我们回去了。阿爸已经没有多少时间。我想死在家乡。而不是这里。”老人抓住另外一名年轻稍微‘瘦’一点的男子说道，声音虽然虚弱，但是语气却很坚定，颇有威严。
“阿爸。这些人太过分了！每次他们都是这样看不起我们。我们就算不治病，也要讨一个公道！”叫桑珠的男人也是满脸气愤。很是愤怒地说道。
他们都是堂堂男子汉，顶天立地的男人，怎么能够被人这样瞧不起。这样肆意的侮辱？
他们来求医的是没错，但不是来乞讨的！
你医治不好，或者不愿意医治，都没问题。但是请你不要这样侮辱人！
虽然他也知道。现在他们的同胞中有些人的确是声名狼藉，行为野蛮，做了一些坏事，但并不代表他们所有人都是野蛮。他们中大部分人还是心地善良，热情好客！
他们不应该遭受这种偏见！
“都住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林茉莉比蒋飞先一步赶到现场，冲入了人群中，瞪着眼睛冷喝质问道。
林茉莉这段时间经常呆在蒋氏医馆，医院的大小事务她基本上都会插手。打理得井井有序。所以整个医院上下，不管是几位医生。还是护士，又或者是清洁人员，都对这位漂亮有气质的老板娘敬佩得很，林茉莉说话也十分管用。
王雪逸见状赶紧走过来，有些焦急地说道：“这位老人得了胰腺癌，经过大医院的专家们会诊，共同讨论，这癌症已经到了晚期，重度扩散，连手术都无法进行。刚才我和刘志宏也替这位老人诊断了一下，他的最多能活一个月到三个月的时间。本来也没有什么，可是刘志宏因为用词不当，说话有些刁钻了些，惹怒了这老人的两个儿子，所以现在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林茉莉皱着眉头，说道：“这么说来，就不是这三人来闹事，而是刘志宏处理不当引起的麻烦了？”
“嗯……大致是这样的。”王雪逸脸色也有些尴尬。这件事的确是刘志宏说话过分了一些，她作为旁观者听见都有些觉得不好。可想而知，作为当事人的老人的两位儿子，听后会有什么感想了。
人家本来父亲就没有医治的希望，快要死了，你还说一些有些刺激的话，不是让人家本来就悲伤的心情更加的添堵吗！
当然，王雪逸觉得刘志宏说得也不是假话，只是说出了心中所想的实话而已。这位老人身上的气味实在难闻了一些，换做是谁都受不了。
但是，有些话虽然是实话，也不能说出来的。作为医生要顾虑病人的想法。
“你就是这家医院的院长蒋飞蒋医生？”脑袋上扎着辫子的大汉顿珠满面怒容，看着林茉莉质问道。
这些人只听过中医针王蒋神医的名头，却从来不曾见过蒋飞，所以连蒋飞是男是女也不知道。
林茉莉一脸严肃，正要说话，忽然一只大手从后面伸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她拉到了后面，温和声音道：“这件事我都看在眼里了，让我来处理吧。”
说完，蒋飞走到两位壮汉面前，满脸笑容地说：“你们好。我才是这家医院的院长蒋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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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医德
蒋飞几乎是跟在林茉莉和小护士身后出来，远远的就看见了这边的情况。再加上他听力出众，对于头上扎着辫子的壮汉与刘志宏之间的吵闹、王雪逸对林茉莉的解释，甚至连老人虚弱和他小儿子桑珠的谈话，他都听得清楚。
所以这件事的经过，他也大抵明白这所谓的‘闹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同时，蒋飞也远远的观察过了老人的面色，将中医的‘望闻问切’中的‘望’和‘闻’用上，对于老人的病情心里已经大致有了底。
现在蒋飞医术已经提升到了7级的水准，虽然还算不得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神医，但也已经超越了秦正明这样的名医流。他给人看病，也不是一定要通过把脉才能知道。
只是看一眼，就能看出一些门道。
“你就是蒋医生？”扎着辫子的青年壮汉瞪着眼睛，冷哼了一声，挣脱了旁边拉住他的其他病人。不过或许是看见了蒋飞面带着笑容，很和善的样子，所以他也没并没有直接口出不逊，甚至大打出手。
“嗯。我就是蒋飞。”蒋飞点了点头。然后他也不多说废话，再次将视线落在了老人身上，径直走到了他的面前，说道：“老人家是来看病的吧？来这边坐下，我给你把把脉。”
蒋飞就像是没有闻到老人身上的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让人几欲呕吐的恶臭味道一样，走到老人面对面也不曾皱眉或者面露不愉。一直都是保持着淡淡的笑容。
要知道，刚才就算发生了争斗，老人和他的小儿子桑珠也是被众人隔离了两三米远。没有人愿意靠近他！
蒋飞的话，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老人大儿子顿珠也面色微微一变，脸上的怒火稍微收敛压了下去，也暂时没有再去找刘志宏的麻烦，转身听蒋飞的话，和他弟弟一起将老人扶坐下。
他们今天之所以会来蒋氏医馆，就是听说了蒋飞神医、中医针王的称号。才会选择来这里撞撞运气，看看他们阿爸的病是否还有希望医治好。
可是哪知道，他们还没有见到蒋飞。就直接被刘志宏宣布了死刑。并且对方的说话态度还很恶劣，让双方直接闹翻，差点没引起一场恶战。
“没事。别急，慢点来。”蒋飞在旁边声音温和的说道。
说着。还伸手帮忙。给老人移了一下椅子，好让老人更容易坐下。因为老人行动实在不便，虚弱得很。
蒋飞这个小小的举动，放在平时是再正常不过了，只要一个心肠稍微好一点的人都会这样做。
可看见蒋飞这个举动，刚才气势无比威猛，宛如怒目金刚的顿珠、桑珠两位壮汉，却是心中一酸。甚至眼睛都有些湿润。
不是他们太容易感动，太过于情绪化。而是受到了太多的指责与白眼。受到了太多的嘲讽侮辱，被人当做一个讨饭的乞丐一样，明白了人心冷暖。
蒋飞的一个简单的动作，和一句普通的问候，就让他们有种落泪的感觉。
这些日子求医以来，他们并不是一次遇见刘志宏这种医生了，已经有过好几次。每次都是因为他们的身份自带会让人另眼相待，再加上阿爸身上的恶臭味，引起他人的强烈反感。
他们两人甚至都带着他父亲去过京城，花完了这些年的积蓄，也照样没有得到多少人的正眼相待和好脸色，随便敷衍两句就被大发了。
这种待遇，让他们心中无比愤怒的同时，也感到无比的羞愧。要不是两兄弟心里舍不得父亲就这样等死，他们也怎么也不会想承受这样的待遇。
就算是老人自己，此时也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这位蒋医生，似乎和其他医生不同？他将我看做了一个正常的普通病人，并没有对自己有任何的嫌弃。”老人在心里想到，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坐下去。
等老人坐稳后，蒋飞才伸出手指搭在了老人手腕脉搏上，开始替老人诊断病情。
这一下，蒋飞可是和老人面对面，身体还有接触了，老人身上的气味直接将蒋飞给完全笼罩住。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里，不管是蒋氏医馆的工作人员，还是来治病的患者，不由得心中敬佩万分，蒋飞的形象在他们心中顿时再次变得高大起来，而且他们自己也暗自羞愧。
刚才他们可是个个把这位老人当成一个长年累月不洗澡，不爱卫生的乞丐。人人都恨不得离他远一点，生怕他身上的脏东西传递到了自己身上，每个人的想法都和刘志宏差不多。
而现在蒋飞，这位鼎鼎有名的神医，却毫不顾忌，一点也不嫌弃老人身上的恶臭和污迹，坐在他身边，伸出手替他把脉。
这样医生，实在太难得了！
老人手腕上的确看上去很脏，上面像是有油腻一样，就像他身上的恶臭，似乎好久没洗澡。不过实际情况并不是如此。
蒋飞把了一会儿脉，眼神就变得有几分严肃起来，不过脸上仍然还是带着笑容，问道：“老人家已经有两天没有进食了吧？就连饮水都没有吧？”
“是的。阿爸前一阵子还能吃一点东西，但两天前，连喝水都不能，不管吃什么东西进去都会全部呕吐出来！”小儿子桑珠闻言连忙回答道，眼眶也有些发红。
两名壮汉此时脸上有些心急，一脸担忧中带着巨大期望地看着让他们第一次感到很亲切的蒋神医。
蒋飞点了点头，微笑着对老人说道：“老人家，将舌头伸出来给我看看。”
“舌红苔腻，脉浮促，苔质颗粒细腻致密，均匀成片，紧贴舌面，中厚边薄。再加上面部浮肿，肚子大如孕妇……还真是有些麻烦啊。”蒋飞观察了一番后，不由得眉头微微皱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又对两名壮汉吩咐道：“将他的衣服掀开。”
两名壮汉闻言一愣，脸上有些犹豫，他们可清楚现在他们阿爸身上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那样子太过于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