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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部分

银锁金铃记gl-第343部分

小说: 银锁金铃记gl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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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锁一夹马腹,向前冲出,金铃侧坐在她身前,又低低在她耳边道:“小混蛋,快解了我的穴道。”
    银锁吃吃笑道:“我不。”
    银锁在前,举着令牌开路,此次攻城军队本就不多,大多数守在城门周围,城外仅有一些骑兵巡逻,看见银锁手中显眼的令牌,忙不迭地放行。
    汝南乃是平原,乌山则在山中,两骑进了丘陵,银锁渐渐慢下来,松开缰绳,空出两只手给金铃推宫过血。
    阿七几番欲言又止,抬头却见宇文面色不善地盯着银锁,心中陡然一惊,压低了声音问道:“宇文,你……难道?”
    宇文皱眉看了他一眼,忽然摆手道:“你说什么呢?回去再跟你解释。”
    银锁忽然扭头,宇文和阿七齐齐吓了一跳,以为他们刚才说的悄悄话惹了银锁什么不快,都在心里飞速地想着应对之法。孰料银锁并不是兴师问罪来了,只是勒马道:“我就送你们到这里了,把她带回去。”
    她跳下马来,还不忘推一把金铃的腰,金铃身形晃了晃,方才自己稳住,低声道:“走。”
    金铃独自一人在前面驰骋,对于银锁的离去不置一词,像是这人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一样。宇文回头张望,见银锁盯着金铃,看到他回过头来,对他做了个鬼脸。
    后面二人同骑,因此马速较慢,饶是如此,半夜里也回了乌山。三人回到乌堡,金铃甩下两人回了房间,寒儿莲儿听说少主回来,一道冲入金铃的房间,但很快又被赶了回来。
    阿七透过窗子看到顶楼上寒儿莲儿提着灯闷闷地从房中出来,走下楼梯,随即关上窗子,小声对宇文道:“我们刚从汝南城里出来的时候,你干什么那样盯着二师姐?她跟你有仇怨?还是你心中对金铃师姐……?”
    宇文打掉他的手,道:“说什么疯话?你知道小龙王没死,她和小龙王之前……鲁老大说小龙王对她有情未了,她显然也对小龙王余情未了。那她为何还与……还与银锁美人走得这么近?简直……简直……简直是有伤风化。”
    他想到金铃一路上都依偎在银锁怀中,便觉得分外尴尬,那两人那么理直气壮,好像是他心思龌龊,不该妄自揣测她们的关系。
    阿七犹疑道:“我始终觉得你会错了意……金铃师姐是很防备银锁美人的。”
    宇文奇道:“你怎么知道?她二人搂搂抱抱,这哪里是防备的样子?”
    阿七道:“……明教与乌山关系微妙,乌山提防明教,金铃师姐当然防备她。”
    宇文盯着阿七,抄手道:“你小子敢说得这么肯定,绝对不是这个原因。”
    阿七顿足道:“我就是知道,怎么了?”
    “你这是好好商量的态度吗?”
    阿七泄气下来,低声道:“金铃师姐年初时便已交代我多多留意汝南,银锁美人经常出入乌山,谁也抓不到她的影子,只有金铃师姐武功够高,她总命我顺着痕迹去找,终于叫我抓住了明教的尾巴……”
    宇文心中微觉奇怪,乌山不是有我吗?影月右使来乌山不找我,还有什么事是连我也要瞒的?
    “……所以你说,这还不够提防吗?”
    宇文神色古怪,心道:你金铃师姐从胡豆洲一路遭人追杀回来,云旗主叫我前去接应,这事难道不足够说明问题吗?云旗主对少主最是忠心耿耿,他必是知道什么,才敢假传圣旨,但我又不能告诉你。
    他皱眉沉思,遭阿七瞪视,“蛮牛,想起什么了?”
    宇文嘴唇开合,像是在斟酌用词,“我二人没什么好争的,你说不……少主防备……防备影月右使,我觉得她二人过从甚密,也可能只是影月……影月右使单方面……”
    阿七皱眉道:“不会吧?对食磨镜之事世上很多吗?怎么非叫我二人碰上好几个?”
    宇文不服道:“断袖分桃之事就很多,凭什么男人有女人就没有?”
    阿七一想这说法很有道理,又歪到了一边,忽地又爬起来,道:“那若是如你所说,二师姐对大师姐心存接近之意,而金铃师姐并无此想法,为何她又不拒绝?”
    宇文扑哧一笑:“你是站在我这边了吗?若是如此,那么小龙王百分百在影月右使的保护之下。”
    阿七忽地又皱起眉头,“我们所有的推测,都已假设金铃师姐顾念小龙王的旧情,咱们是为什么这么觉得来着?”
    宇文神色严峻起来:“是因为少主说,小龙王还活着。这有什么不对吗?”
    阿七道:“二师叔问我的话,我觉得与此事有关,可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关联……”
    “说什么了?”
    “和你说问你的那些大同小异。小龙王是男是女……可他说小龙王是他们明教一个法王的遗孤。”
    宇文奇道:“法王遗孤?”
    阿七希冀地抬起头:“你知道什么?”
    补

  ☆、第462章 皮里阳秋六

宇文赶忙摇头,这一段故事他听过许多次,表现得太熟悉容易让旁人察觉他细作的身份,就算是阿七,也是不要告诉的好。
    明教在西域声威如日中天,因此四*王各带一批人马,往四个方向传教,均遭当地其他势力的激烈反抗,三*王被杀,仅有影王陆亢龙幸存,后来陆亢龙为三*王报仇雪恨,出任教主。
    故事里面倒从来没提到过什么遗孤,也许该回去问问康旗主,或者问问辉日左使,他肯定认识所有明教里长大的小孩,法王仅有三个,遗孤总不会超过三十个吧?何况教主这么在意,或许是个独苗。
    他这么一想,又对找小龙王之事充满了信心,或许不必屈居乌山指望金铃,也能找到她的下落,到时带着兄弟几个浪迹天涯,再也不必为了昔日情人而伤神。
    “嘁——白指望你了,枉我等了这么久,还以为你知道什么。”阿七推他一把,将他从妄想之中打出来。
    “我怎么可能知道?明教如此神秘,若不是进了乌山,谁知道有这么一个奇怪的教……”
    阿七神秘兮兮地说:“明教可是在上庸有分舵的,我拜入师父门下之后随他去阻止二师姐杀金铃师姐,战场就在……就在,就在之前小龙王给她帮佣的那宅子里。”
    宇文当然知道,因他是地头蛇,在那场战役之中贡献了不少计策,歼敌无数,俘获无数,套取情报无数,以至于他以为自己能进总坛,都是因为他立下了汗马功劳。而今那地方已成了明教一处分舵,上面仍是一处小宅院,地下却已纵横交错地深挖二十尺,成了进可攻退可守的堡垒。
    那夜里的记忆忽然纷至沓来。
    他跟随分舵中所有弟子一道,拿着手弩登上围墙,看清来人是那曾负了小龙王的小恩公,心中还着实兴奋了一会儿,偷偷拿弩瞄准了她,却被掌旗使拍了一下,警告他再敢乱动就让他去举火把。
    火光照得场中两白衣人脸上忽明忽暗,影月右使侧卧矮榻之上,一脸成竹在胸的模样,眉宇间却有丝丝不耐烦,小恩公被人围攻吐血,她站起来要行最后一击。可待到两人渐渐接近时,却有些不大对。
    两人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泛起浓重的□□,叫他这血气方刚的青年看了险些把持不住。
    不止是他,他听见周围吞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甚至有人小声地念诵经文。气氛暧昧得诡异,可影月右使刺出的那一刀却是真的。
    那是真的恨,为何只过了一年,影月右使便要一次又一次地救不死金身?
    直到阿七和喻黛子救走了金铃,也顺便拯救了这些意志尚不坚定的低阶教徒。
    他记得影月右使曾骂过一句“谁把上庸分舵放在这的”,这地方非她所选,是以并不是她用来扰乱金铃心神的阴谋之一。若说这并不是她的阴谋,那是什么样的运气才叫她遇见这一个对金铃极为不利的地点,可她为什么要责怪这个地方?
    “为什么?”
    “宇文,文七,你脑子糊了?”阿七伸手在他面前晃了又晃,见他回过神来,才把他的脑袋按下去,“快点睡觉!”
    阿七熄了烛火,宇文兀自在想“为什么”。
    金铃亦在想“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胜不过银锁,为什么她的计划又失败了,为什么天下风云突变却毫无预兆,她以为她和银锁从光明顶回来之后,便可永不相斗,回来之后,却不得不继续针锋相对。
    不是面对面,刀对刀,斗得绵不着力,仍不得不斗。伤害银锁和伤害乌山,她也只得两害相权取其轻,有时她甚至分不出哪个更轻。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已不知银锁和她一样一边对她出招,一边在心中不忍,还是已将这样的套路当做了惯常的“手段”。
    她心中拒绝相信银锁是这样的人,却不代表她不会无意之中做出这样的事。
    若没有此人,乌山挑动二虎竞食之计已然实现,邵陵王占汝南,接受齐国暗中援助,与魏国傀儡萧察在北边的平原上较劲,如此便可保乌山一时太平。这两方受牵制,江陵便可专注争夺鄂州,鄂州到建业,不过一日时间,光复建业,指日可待。
    ……可这人当时下马,定然还没有回义阳,否则该当和她同路才对。不知这小猫儿又去哪里捣蛋,在路上有没有吃好睡好。
    汝南城乱了几天,被西魏接管下来,派了新的太守,换驻了新的守军,探子传回的消息稍有阻碍,最后还是好端端地落在了金铃手中。
    邵陵王为仪同侯几通所擒,颇有一把硬骨,拒不请降,侯几通锤杀之,尸体弃置江边,江边落雪,尸独不沾半星,路人异之。他的旧部下敛了他的尸骨带回襄阳,好好祭祀下葬,这才算得了善终。
    莲儿送来消息之后便侍立在旁,金铃看完消息之后微微摇头,道:“我与邵陵王有一面之缘,这人的想法当真怪异,该当做个狂士浪客,要他掌管一方也实在委屈他了。”
    莲儿不知说什么好,看着桌上一串黄金璎珞,欲言又止。
    金铃续道:“天时地利人和,此人独占人和,最难的事情他反倒做到了,天命也。”
    “……少主,大掌柜刚刚醒了,要叫他过来问话吗?”
    “他精神怎么样?”
    “……不太好。”
    “过两天吧。”
    莲儿只得点头,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少主,回来得晚,你不歇一歇吗?”
    金铃先是摇头,后又听见莲儿打呵欠,便道:“你睡吧,后几日不必再出去,我可以在家闲着,不差这一会。”
    莲儿如蒙大赦,立刻落跑,金铃叹息着锁上门,又拉上所有的幔帐,走到窗口时,抬手放手反复几次,最后也没锁上。
    次日起床时,一条亮光从那条缝里照进来,风呼呼地吹着,顶着窗子,顶得幔帐上出现一个窗子的印记。
    屋里仍是只有她一个人。
    荆襄地区的冬天永是如此:铅灰色的云越来越厚,待到太阳都透不下来之时,云层也重得自己也浮不住,雪花一层一层地飘下,金铃冒雪骑马回来,天色已几乎要黑透了。莲儿知她怕冷,早早在屋里烧了水,金铃命她离开,锁上门之后,边往桶边走,边一件一件地脱衣服,白色的羊皮袄扔在最外面,外袍中衣落在地上,里衣搭在屏风高头,她走到水边时,已然全身光裸,是以毫不犹豫地一脚踩进水桶,沉入水中。
    热水包围住她,也让几乎冻僵的四肢渐渐回暖,她的指尖终于有一丝丝平常难得一见的粉色,身上种种旧伤也在热水的熨烫下无所遁形,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出粉红色的痕迹。
    炭火哔剥地跃动,四角的宫灯也散发着热。终于回到了温暖的地方,金铃的心情也放松下来。
    夜风呼呼地撞着窗子,雪片砸在墙上似也有了声音。
    风越大,风中之物就越是能听清楚,就好像水流越急,水里的东西就越会让水流显出奇怪的起伏。
    她听见风声陡然变大,又忽然变小的声音,一片羽毛随着几片雪花落在了地上,有人慢慢走进,却并不急着过来,而是走到门口,顺着她进来的路走到了屏风后面。
    银锁从屏风后面出现,把她的衣服依次挂在架子上,背对着她一件一件地脱掉自己身上穿的东西。
    两人的衣服几无二致,外面的羊皮袄更是一模一样,若是银锁穿着这一身走在乌堡之中,只要挂一把剑,再稍稍低头,莫让人看见头脸,说不定还有人恭敬地开门放行。
    她身上还有雪片,受屋中热气激发,化成水滴,慢慢滑落在地上,她自己定然未曾察觉。
    银锁又脱掉外袍,挂在金铃的衣服旁边,露出的中衣是向碎玉亲手所缝、前年在建业送给她的。
    那件衣服从银锁身上滑落,连带裤子也一并落在地上,露出窄腰翘臀,瞧着十分紧实,还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像是一头初生的小鹿,就算是站着不动,也透出一股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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