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热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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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话筒离我的耳朵远一点避免被她吼得刺痛耳膜,才慢吞吞地说:“你别去找他了,我答应了。”
“叶秋葵,你的脑袋给浆糊糊了是吧?我说他有病呢,原来你的病更严重,他不是让你去街边帮他买一棵青菜那么简单,他这样简直是要你去上刀山下火海,你怎么就答应了呢?”王晓晓一边骂我,一边激动地拍桌子,她的牛脾气上来的时候,我有点招架不住。
我只好装作无所谓地说:“我失业了,他说如果我去帮忙勾引那个人,事成之后他会给我一笔钱,我需要钱,不然我只能回去那个小县城和叶原野大眼瞪小眼,那种生活我不想再过了。”
“叶秋葵,你现在真他妈的虚荣,我只能说,你这样没原则,再被伤害一次都是你活该,你犯贱啊,以后别来找我哭,自己折腾去吧。”说完,王晓晓挂掉了电话。
我实在太需要找个人说话来驱赶我的孤独感了,我又从通讯录里面找到了我哥叶原野的电话。
叶原野在我们老家的那个小县城一间小小的酒吧里面做调酒师,他自认为长得还蛮帅,而且也确实经常有一些注重皮相的女孩子会请他喝一杯,所以他经常醉醺醺的。
我给他打过去的时候,估计他还在为昨夜的宿醉补眠,我打了两次,没人接。于是我只能一个人走到宝安公园去散步。
024他永远都在等待着我迫不及待地奔赴他
一个人的时候,时间显得特别难熬,我一个人坐在草地上,就慢慢回忆起来这些年与关宇相处的点点滴滴,我想到他曾经给我拿了很多教材让我去报一个补习班,但是我总是以各种各样的借口拒绝掉。
现在想来,是不是他曾经想过给我机会让我与他般配呢?只是这样的机会被我年少轻狂贪图享乐地错过了。
想完之后,这些不算太糟糕的回忆并没有让我的心情变好,反而变得有点差,我站起来,迎着夜幕向大门走去。
这时,电话响了。
关宇在电话里面淡淡地说:“我在你家门口。”
说完,他挂了电话。
他还是如出一辙,不问我在哪里,只会告诉他在哪里,他永远都在等待着我迫不及待地奔赴他。
曾经我觉得这样的行为让我感到一种互动的甜蜜,我总是如他所愿的迫不及待地朝他奔去,不问理由,奋不顾身。
而今天,我终于厌恶地赌气,我带着浓浓的敌意又在公园的大门口的石阶上坐立不安地呆了一个小时,才坐公交车回到了那个工业区。
华灯初上,这个白天看起来有点像贫民区的工业区在夜幕降临的时候难得地散发出一种让人感到错觉般的繁华,看着光着膀子在那里撞台球的男人们,我忍不住走过去说:“可以让我打一下吧?”
我在台球桌那里忍受着那些男人的荤段子,磨磨蹭蹭地消磨了半个小时,才慢吞吞地回家。
却没有想到关宇这一天难得有耐心,他还等在那里。
穿着白色的衬衣,依然帅得无人能敌,只是他不停地看手表和一脸乌云密布的愤怒,破坏了他的帅气。
我站在那里看了他五分钟,才慢悠悠地走过去说:“关先生,那么巧,这里都能遇到你。”
关宇冷冷地盯着我看了好一会,才冷冰冰地说:“先开门。”
我默不作声地掏出钥匙开了门,漫不经心地脱掉高跟鞋,然后直接倒在自己的床上,不想搭理他。
关宇砰的一声地关上门,然后把手里拎着的袋子全数丢在我的旁边说:“叶秋葵,你到底去哪里了?你知道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我懒洋洋地说:“我没让你等我。”
关宇忽然就走过来一把拽起我说:“叶秋葵,你最好别挑战我的的坏脾气。”
我坐起来,波澜不惊地说:“关先生,这是我家,还轮不到你撒野。”
说完,我指了指门口说:“入夜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惹人闲话,关先生慢走,不送。”
关宇忽然笑了,是那种不屑和鄙视并驾齐驱的笑容,一字一顿地说:“叶秋葵,别装了行吗?你不是和我住了三年多吗?”
我被他这句话反驳的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才说:“年轻时候犯傻不懂事和一个畜生住了那么久,我其实很后悔,关先生何必要撕开我的伤口?”
关宇听完这句话,估计是真的被我气到了,他一下子伸手就扣在我的头上,拉住我凑近他就说::叶秋葵,如果你再敢乱说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有点惊慌,但是却假装很淡定的样子继续嘴硬道:“我倒想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了。”
025你那么蠢,那么肤浅(为野心鱼钻钻加更)
关宇轻笑了一下,毫无顾忌地往我的脸上吹气,他带着有点迷惑的声音说:“男人对女人,能怎么样不客气,还需要我教你吗?”
我终于羞愧地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手,一边挣扎一边说:“关宇,你他妈个混蛋,你敢吗?这里隔音不好,只要我喊一声非礼,大把邻居过来。”
关宇一下子松开了他的手,不屑地冷哼:“你想喊那些邻居过来看我非礼你?叶秋葵,没想到离开了半年变得都重口味了。”
说完,直接坐到我的床上,漫不经心的样子,依然是面无表情。
我被他这句话又是气得死去活来,却一下子也没想到反驳的话,只能瞪着他,怒气冲冲地往离他远一点的地方挪了挪。
却不料关宇继续不屑地说:“别挪了,我对你没兴趣。”
我再一次被他的羞辱狠狠地击倒,除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和心里面被他骂得死去活来之外,不知道作出什么样的反应。
关宇从那些袋子里面抽出一把教材丢给我说:“明天你就去这个学校报到。”
我拿着那些看起来很复杂的教材,疑惑地问了一句:“去学校报到干嘛?你不是安排我去勾引郭蒙吗?”
关宇别个身去,冷冷地说:“叶秋葵,你现在去勾引郭蒙肯定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但是你那么蠢,那么肤浅,我怕我的计划还没开始施行,郭蒙就腻了你。小辣椒美女满大街都是,真正让男人不厌腻的是,你必须有点内涵,能懂得如何从精神上取悦男人。”
我呸了他一声。
关宇冷哼了一声,继续说:“我们之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我当初接受了你的勾引,后面还不是很快腻了你。”
我一个激动就腾一声地站起来踹床,一边踹一边说:“你够了吧,大晚上的就那么喜欢跑来羞辱我吗?”
关宇忽然表情变得阴暗,他也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伸出手放在我的耳朵边,有点暧昧地压低声音说:“我还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来羞辱你的。”
我赶紧往后面躲了躲,然后说:“算了,我看看是什么课程,如果是数理化这样的,我肯定不去读。”
说完我拿起了教材,翻了一下。
然后我一把摔在床上说:“关宇,你到底是神经病还是精神病,我一个穷屌丝,八辈子都没看到过价值超过一千块的宝石,你让我去学宝石鉴定?”…
关宇却毫不理会我,走到门边去开门,在关上门之前,他丢给我一句话:“叶秋葵,这由不得你,学费我已经交了,你明天准时八点钟去报到,如果你不想在深圳呆不下去,最好乖乖听我的。你必须学了这个专业,才能混到郭蒙的身边去,这是计划的第一步。”
说完,他关上门,脚步声慢慢地从响亮到微弱,然后消失掉。
我倒在床上,把那些资料撒得满地都是,我从心底里面厌恶这个专业。
我确实蠢,但是我还没蠢到真的听从了关宇的话去学这个专业。
不可能。
在我的心里面,珠宝鉴定这样的事情,是太遥远伴着伤痛的记忆。
我很蠢,但是我是有故事的蠢。
026再蠢的人也有故事
在十一年前,我其实不过是喜欢打鼓,但是却不擅长打鼓。
在十一年前,我和我哥叶原野还没那么疏远。
我和他,跟着祖母在荷兰有名的钻石之都阿姆斯特丹靠着开了一家巴掌大的玉石店混饭吃。当时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拿着店里面那些不值钱的玉石满大街地兜售。
我的英语很烂,我只会向那些来旅游的同胞兜售那些根本不值钱的成色可疑的便宜玉石。
我总是能恰如其分地说出那些玉石的优点,我忽悠人的天赋在十一岁那一年已经登峰造极炉火纯青。
我总是能恰如其分地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我说:“先生,来了阿姆斯特丹这样的宝石天堂,不给家里人带一些礼物吗?买一块吧,我今天还没吃饭呢。”
业绩好的时候,晚上吃完饭叶原野就会带我去附近的酒吧看别人打鼓。
在荷兰,未满20岁的人不能进入酒吧,而叶原野用廉价的玉石收买门童带着我溜进去躲在角落里面。我开心,却不敢笑闹,怕下一刻就要被赶出去。
晚上回来,祖母会拉着我和叶原野,在狭窄的空间里面点那些零零散散的钱币,她让我在她的额头上亲吻,她的声音苍老但温馨,她说:“秋葵,等我攒够钱了,就送你去读宝石鉴定,然后你可以进这里最大的钻石加工厂去上班。”
希望总是很美,而绝望也能让人措手不及。
后来,那个小小的店铺被迫关掉,叶原野拖着我去海边撒掉了这个对我抱着巨大期望的老人家的骨灰,然后带我回国。
他比我大5岁,比我成熟懂事,比我更容易爬起来。
他失学去打工供我读书,可是我总是读不好,我浪费掉了他辛苦挣来的钱,叛逆到跑去和那些社会小青年学打鼓。
叶原野刚开始的时候还是会管我的,他抓住我的手腕,冲我吼:“叶秋葵,你的这双手,以后都是要用来摸玉石的,不是用来敲这个不务正业的鼓的。别那么蠢好吗?”
后来他酗酒的习惯越来越严重,他变得不再管我的死活,他对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叶秋葵,我特么的真后悔带着你这个阿斗回国,你简直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我听信了这句话,我觉得我就是烂泥。直到我遇到了肖光华,他在qq上对我说:“叶秋葵,你的眼眸像一颗闪闪发亮的宝石。”…
我想,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开始,我有点觉得自己喜欢上那个男孩子的吧。
可是,回忆总是伤人的,那个打破我对自己的否定的男孩子,最后也是以不辞而别的方式离开了我。
而现在,那个带着我逃离了不辞而别的初恋的男人,他丢给我一把宝石鉴定的资料,让我去重拾起这个带着故事的技能。
当然,不过是他想我去帮他勾引一个人,而这个是必须具备的技能。
这世界上的事情,总是那么恰如其分地巧合。
可是我恨透了这样的巧合,我把那些资料狠狠地撕碎,丢在地上,还要站起来泪流满面地把它们狠狠地踩在脚下践踏。
在这一刻,我也恨透了关宇。是真正的恨,在爱情与亲情的较量中,对他的爱情败下阵来,我恨他让我不得不回忆起了这一切。
027或者他也有故事,谁知道呢
我终于忍不住掏出电话打给他,在他接通的那一刻,我声嘶力竭地说:“关宇,我不可能去学这个,你找其他人去勾引郭蒙,不要再打扰我。”
关宇在那头冷酷地说:“叶秋葵,你了解我,你知道得罪我的代价是什么。”
我当然知道得罪他的代价是什么。如果他没有风度一点,得罪他的代价将会是被他以漫不经心的方式随便摔出去。
我们的最后一次争吵,是我在帮他收拾卧室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子笑颜如花,倾国倾城。
我蠢,还蠢得没有自知之明,我蠢到被那些妒忌烧坏了头脑忘了我没有资格,我拿了照片去质问他。
我说:“关宇,这个到底是谁?”
说完,我忍不住自己半是矫情半是委屈的眼泪。
正坐在沙发上翻报纸的关宇扫了一眼我手中的照片之后,忽然脸色变得阴沉,用阴冷的声音说:“照片你从哪里得来的?”
可是我固执啊,我也想赌一把到底在他的心里面是我重要一点,还是照片中这个倾城倾国的女子重要一点。我无视他的问题,继续泪水涟涟地说:“你先回答我,不然我撕了。”
关宇忽然暴怒地冲我吼:“你敢!”
我当然敢,我当着他的面直接把那张照片撕掉,然后狠狠地丢在地上,挑衅地看着他。我可能当时真的有点问题,在气头上,犯了大概所有堕入情网的女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