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热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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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不扣的花花公子。”
065该带你去看尽繁华,还是去旋转木马
我顿住,不知道作何回答。
郭蒙忽然招呼服务员过来买单。
我们走回去教室的路上,郭蒙忽然说了一句:“叶秋葵,有时候我们表面看到的未必就是真实的,所以我不介意你怎么样看我。”
我哦了一声之后想到了措词,懒洋洋地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是你看起来像花花公子,但是实际却不是对不对。”
郭蒙丢给我一个此材可造的表情,得意地笑笑。
可是他很快笑不出来了,因为我默默地幽幽地补了一刀,我说:“你实际上是欢场浪子,还没从良,对不对。”
说完我飞快地往前走,郭蒙在后面穿着球鞋追我,一边追赶我一边说:“叶秋葵,你等着,看我不打死你。”
我忽然就发现我和这个大叔比较有共同话题。
我顿住脚步,转身对追上来的郭蒙说:“郭大爷,谢谢你。”
郭蒙自动忽略掉了后面那一句谢谢,郁闷地对我说:“叶秋葵,别喊我大爷行不行?显老。”
我忽然想起我和关宇开始认识的时候我按照口头习惯喊他关大爷,差点没被他吼得死去活来。
想到这里,我的表情有微微的变化,郭蒙这个老奸巨猾的人一下子就看出来了,他转而说:“好了,你喜欢怎么喊都行。”
中午的时间都用去吃饭了,没睡中午觉,下午上课的时候有点崩溃,我又不敢再和郭蒙串谋逃课,只能在快睡着的时候狠狠地掐自己一把。
直到我的手臂上青一块红一块的时候,郭蒙忽然发现了,他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你干嘛?”
我懒洋洋地扫了他一眼说:“我困,我这几天没睡好。”
郭蒙把书合上,慢吞吞地说:“要不,逃课吧。”
我扫了一眼讲台上还在滔滔不绝的老师,把声音压得更低说:“我不敢逃,有人监视我。”
我上一次不过是小小逃了一次课而已,关宇很快就打了电话过来质问。这一次,在我心里忌惮的东西更多了,我更不可能一意孤行去做一些我真的想做的事情。
郭蒙忽然笑了,他说:“叶秋葵,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还用怕一个关宇不成?没事,逃课吧,天塌下来,有我挡着。”
我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懒懒地说:“你是炫耀你个子高吗?“
郭蒙再一次笑了说:“叶秋葵,有没有人夸你特别幽默。”
我把脸直接趴在桌子上,淡淡地说:“特别多,你也是其中一个。”…
郭蒙冷不丁地来一句:“叶秋葵,你说,如果我想追你,是应该带你去看尽繁华,还是去做旋转木马?”
我愣了一下,指了指讲台上的老师说:“郭蒙,如果我们还在瞎聊天,等一下,那个老师会不会喊我们去罚站?”
郭蒙却执着地说:“嘿,小妞,别岔开话题。我是真的纠结这个问题。”
我瞪他:“我们才认识多少天?追追追,追你妹。”
郭蒙却像是认真地说:“我不追我妹,她有男朋友。我就追你。”
我把头别过去,冷然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关宇的,才想到追我?”
因为这句不识趣的话,我们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冷了。
066今晚,我想喝醉
下课之后,我们各怀着心事一起往外面走,快要分开走的时候,郭蒙忽然扯了扯我的书包说:“要不然,一起去吃个晚饭?”
我确实不想一个人回到那个冷冰冰的房子里面胡思乱想。
我知道每一个人都会有一段艰难的时光,没有人会理会我们在夜里面如何彷徨跌跌撞撞,别热的同情与安慰,不过是一瞬间而已,可是在这一刻,我却像一个贪婪得不能自已的人一样,想紧紧地攀附在郭蒙的身边。
我的安全感与我的神气,全部随着关宇这几天的反应彻底地失去。在这一刻,我像极了一片快要从社会这棵大树上掉下来的无依无靠的叶子。
郭蒙带我去吃晚饭的地方不是西餐厅,而是一个小小的大排档,他说:“叶秋葵,这里的炒田螺很不错。”
我舀着碗里滚烫热辣的鱼片粥,漫不经心地说:“再好的田螺,没酒相配,浪费。”
郭蒙顿了顿,笑意像新新长出来的绿芽,他笑看我说:“你就不怕你喝醉了,我对你图谋不轨吗?”
我豪气万丈地拍了拍桌子说:“本大爷行走江湖那么多年,还没怕过谁,拿酒来。”
郭蒙把手机和车钥匙拨到一边去,问我说:“你要喝冰冻的还是不冰冻的?”
我继续豪气地说:“都行,本大爷今晚要喝醉,我要借酒消愁。”
郭蒙忍不住笑了说:“叶秋葵,本来,我今晚要喝醉这样的话,是很诱惑人的话,可是你能不能别带一个本大爷?不过放心好了,无论你喝得多醉都好,和我在一起绝对安全。”
我看了看远处的灯火阑珊,以及来来往往的车辆,幽幽地说:“今晚,我确实想喝醉,哪怕喝醉了沦落街头。”
果然,我飞快地醉了。我的酒量不算好,加上心情也不好,那些冒着泡泡的酒精源源不断地被倒进我的胃里面,我捏紧自己的手逼着自己不停歇地接受酒精的摧残。
我终于泪流满面去说胡话,我终于忍不住哭出来,我终于骂道:“关宇,你他妈的到底有没有心?你他妈的到底在想一些什么?”
沉默如同一根木头的郭蒙最终说话,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进我的耳朵里面,他说:“叶秋葵,如果你要为了一个男人而糟蹋自己,我觉得你挺蠢的。尤其是对着一个没有感情的男人。”
他的话如同惊天动地的惊雷一样,把迷迷糊糊的我彻底击醒,我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挪到郭蒙的身边,抓住他的胳膊就问:“他没有感情吗?你凭什么说他没感情。”
郭蒙却好不理会我,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眼光闪烁,慢吞吞地说:“他所有的感情,都给了闵瑶,他的心里面已经容不下任何人。所以叶秋葵,你醒醒吧,别再泥足深陷。”
我松开了手,踉踉跄跄地后退了一步,差点重心不稳导致跌倒,可是我哪里还顾得上自己,我盯着郭蒙说:“你可以告诉我,闵瑶是谁吗?”
郭蒙再给自己满了一杯酒之后,黯然说道:“她是很多年前,我特别喜欢的一个女孩子。”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死了。”
郭蒙说完,喊了一声:“服务员,买单。”
067是城市孤独,还是你的内心孤独
我趴在桌子上不愿意走,任由闵瑶这个名字在我的心里面慢慢地堆积。
这时,郭蒙像是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叶秋葵,不想回去了?陪我去住酒店?”
我残存的意识彻底被这句话激活,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冲郭蒙嘿嘿一笑说:“不去,我要回去甲岸村。”
郭蒙把自己的手机和车钥匙钱包之类的全数丢进我的书包里面,然后扶住我说:“我陪你走回去吧,回到家,你的酒就醒了。”
我就这样半倚着他一边走一边唱歌,我唱:“多渴望找到时光的隧道,重回到简单,容易觉得美好,敢疯狂拥抱,敢将伤痛忘掉;不知道害怕,就没有什么烦恼,一旦领教现实残酷,未战会先逃。”
郭蒙却似乎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沉思中,他一言不发看着我耍酒疯,陪着我把原本只需要走一个小时的路硬生生走了三个小时。
到了门口的时候,那些啤酒带来的麻醉终于散去不少,回想到自己醉酒时候的失态,我有点尴尬,郭蒙却冷静地说:“没关系,每个人都有失态的时候。”
我说:“谢谢你送我回家。”
郭蒙却忽然叹了一口气说:“叶秋葵,我郭蒙真的要得到一个女人,无须去灌醉她。不过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这样,下一次别喝那么多。”
我还想再说一些什么,房门忽然被打开,关宇冷着脸站在那里,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说:“依依不舍呢?要不要当着我的面,抱一个?还是你们不仅仅这样的程度?”
我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关宇问:“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关宇冷冷地说一句:“你的意思是我不该出现在这里,好别打扰你们滚床单吗?”
郭蒙却毫不介意地拉开我书包的拉链拿出他的东西,然后把书包递给我说:“叶秋葵,早点睡吧,晚安。”
郭蒙前脚刚走,关宇就一把将我拽到大厅里面,狠狠地关上了门,他把我推到沙发边上,表情坚硬并且阴冷,又开始去胡乱撕扯我的衣服。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我说:“关宇,我们需要好好聊聊。”
关宇却粗暴地撕扯我的衣服,他的表情变得狰狞而冷冽,他说:“你不是寂寞都需要和郭蒙喝酒到深夜吗?那我就满足你,免得你忘了我和你签的那些协议。”
我用尽全力去推开他,我的眼神坚决并且决裂地说:“你是因为闵瑶是不是?虽然我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可是你认为是我害死她的是不是?是不是我死了,你就能放下那些恨意了?”
关宇忽然松手,表情变得复杂,他冷冷地问:“你怎么知道闵瑶?你的嘴里面有什么资格说出这个名字?就算你死了,我也会为了她,拿你鞭尸。”
关宇的嘴里面吐出的鞭尸两个字,让我的心一冷,那种像是一下子被丢尽冰箱的急冻暗格的感觉像海浪一样一层又一层地涌上来,我压制住自己的激动,慢慢地说:“很好,那我现在就去死。”
我说完,一下子挣脱他,直接往墙上撞了去。
在头颅与墙壁狠狠接触在一起的那一瞬间,天旋地转,似乎有一种温热的液体很快冲破我的头皮涌出来,痛与热交织在一起,我只听到自己说了最后一句话,我说:“我还你了,一命偿一命。”
关宇在给我缠绷带的时候,面无表情地丢给我一句:“你最好好好活着,我还没玩够。”
我痛得差点掉下眼泪,而关宇看了看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表情说:“再痛也是你活该。”
语气中似乎态度缓和。
我想张嘴说话,而关宇却孤零零一个人跑去给自己冲咖啡,他的背影孤独并且脆弱。
我心里面的伤感像开盖的可乐一样升上来,关宇,到底是这个城市孤独,还是你的内心孤独?
是不是你对我施暴,是因为心里面因为恨有着纠结成团的魔?它控制着你的脾气和行为,而你其实已经欲罢不能?
哪怕我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也能猜到,那个叫闵瑶的女孩子,在你心中的地位不可取代。
这于我而言是悲剧,于你而言,是一段伤心的旧时光。
关宇,我应该怎么样去拯救你?
068两个男人之间的冲突
我正在沉思中,关宇忽然过来冷不丁地丢给我一句话:“你不用睡觉了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他,早已经被他拦腰抱起放到了卧室的床上,黑暗中我们沉默以对,过了很久,我才听到关宇低低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说完,他自顾自地走出了主卧,帮我带上了门。
他的这句带着复杂情绪的对不起,被我反反复复分析了一个多小时,却依然不得其解,我最后终于下床开门出去看看他是否还在。
他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脸上的落寞和悲凉丁点不漏地落在我的眼里面,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坐在地板上寂静地看着他,好像怕下一秒他就会消失一样。
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我慌乱地站起来,而关宇他的睡眠有点轻,也被惊醒,他含糊地说了一句:“先不要开门,在猫眼那里看一看是谁。”
我遵从他的指示,从猫眼那里朝外面看去,却看到叶原野风尘仆仆地站在那里。
我没有料到叶原野会在这个时间到了深圳站在门外,而窝子里面,关宇正在沙发上。
关宇看我老半天站在那里,也没开门,他问:“是谁?”
我心惊胆战地说:“我哥。你能不能先躲起来?”
关宇却淡然笑笑说:“我凭什么躲起来?这里是我家,我爱呆着就呆着,你给他开门吧。”
我站在那里磨磨蹭蹭,却没有把门拉开。
外面的叩门声再一次响起来,透过猫眼我看到叶原野有点不耐烦了。
而关宇这时也不耐烦地说:“给他开门。”
我最终拗不过关宇的霸道,硬着头皮开了门。
叶原野一看到我,就拽住我的手说:“叶秋葵,我现在就带你回家。”
坐在沙发里面的关宇却发出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