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骄似妻-第68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具体是什么含义,宠天戈却说不出来。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面朝着一整座城市,陷入沉思。
机场贵宾通道,有一个有着东方面孔的男人显得十分显目:他穿着米白色的长款风衣,衣领稍稍立起,遮住了半张脸,而他头上的帽子下方,隐约露出了一角白色的纱布。
而在他的身边,则前后簇拥着几个身高接近两米的高大保镖,看样子,他们之中有一部分是本地人,还有一部分同样是东方面孔。这些人全都不苟言笑,将穿着风衣的男子围得死死的,几乎密不透风。
他们刚一走出通道,一辆加长黑色车便稳稳地停在门前。
开门,上车,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钟。
两个保镖跟着他上了这辆车,其余人则是上了后面的车子,一路疾驰。
坐在车上的顾墨存轻轻地将头上的帽子取了下来,他的头部到目前为止还不能吹风,上面还缠着一圈纱布,几乎将整个后脑都裹得严严实实。
一个保镖轻声说道:“顾先生,这里距离您要去的地方……”
抬起一只手,顾墨存打断了他的话,笑着说道:“不用告诉我需要多久,我并不着急。其实,我倒是很想欣赏一下沿路的风景,毕竟难得来一次。以后,也许没有机会了……”
闻言,保镖立即闭上了嘴。
车外不断闪过的景色,对于顾墨存来说,是颇为新奇的。
看了一会儿之后,他觉得头有些痛,于是闭上双眼,稍事休息。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顾墨存的脸上已经恢复了神采奕奕,这么多年的高负荷工作之下,他早已学会了如何用最短的时间来获取最大的能量,此刻也不例外。
掏出手机,他点开一张照片,凝视了许久。
我要去见你了,在我所剩无多的日子里,我最想见到的人,其实还是你。
这句话藏在顾墨存的心底,已经有几十个小时那么久,一开始,他不能下定决心,但是那种强烈的渴望,还是促使他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亲自前往澳大利亚。
他让秦野去查,没有查到荣甜的离境记录,也就是说,她现在应该还住在夜昀夫妇那里,位于珀斯的某个家族庄园内。
车开得很快,放下手机,顾墨存有些昏昏欲睡。
虽然在临出发之前,医生为他开了几种恢复效果极佳的术后药物,但他毕竟刚做完一次大手术,身体状况很差,并不适合长途飞行。
可是,尽管所有人,包括秦野都是坚决反对,谁又能说服得了顾墨存呢?
正因为这样,所以秦野才有些迁怒于荣甜,觉得她是红颜祸水。不过,他转念一想,赵昆妮不也是这样吗?自己又比顾墨存聪明到哪里去呢?还不是心甘情愿地被她耍得团团转,直到现在也不死心,还想要和她面对面地谈谈清楚。
或许,一切都是孽缘。
荣甜从茶几上拿了一个甜橙,嗅了嗅,香气扑鼻。
她拿起水果刀,刚要一刀切下去,冯萱从外面走进来,见到荣甜拿着刀,立即大喊一声:“哎呀,怎么能拿刀呢?快放下!”
不喊还好,她一喊,荣甜被吓了一跳,水果刀的刀尖刚好在手指上碰了一下,割了一道极小的伤口。
见状,冯萱自责得快要哭出来,连说都怪自己。
她急忙夺下荣甜手中的刀,又去找创可贴。
“妈,没事的,一个小口子而已。”
荣甜并不在意地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吮,刚说完,右眼皮又跟着重重地跳了几下。不仅如此,她肚子里的宝宝也好像从沉睡中醒来似的,伸胳膊蹬腿,在里面来回地折腾着。
“喂,你好像很有力气嘛。”
她轻轻在肚皮上摸了一把,似乎感受到母亲的爱抚,孩子动得更厉害了,简直是前所未有。
“这么淘气,肯定是个调皮小子。”
冯萱找来创可贴,戴着老花镜,小心翼翼地给荣甜的伤口贴上。
“哈哈,宠天戈还天天做梦,以为这一次能生个女儿,凑个‘好’字呢。我看,他是要失望了,我也觉得是个男孩儿。哎,要是小公主就好了……”
她笑着说道。
母女两个正在闲话家常,外面忽然响起车声,听声音,还不只是一辆。
“你爸刚出门没一个小时啊,怎么回来了?”
冯萱疑惑地说道,向外张望着,他们住在这里,图的就是清净,平时前来做客的朋友并不多,何况也不会有人随便上门。
“我出去看看。”
荣甜觉得自己今天从醒来就有些心神不宁,现在又有不速之客前来,她忍不住想要去一探究竟。
和冯萱一起走出门,夜家的房子前,果然停着三辆豪车。
先是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下了车,一身黑色西装,看上去就像是电影里的保镖一样。紧接着,一个人打开最前面那辆加长豪车的车门,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走了下来。
冯萱用手扶着眼镜,口中惊呼道:“周扬?!天呐……”
不等说完,她便双眼一翻白,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第九十三章 你是那个小模特
冯萱的晕倒,令荣甜大惊失色,她顾不上其他,立即去搀扶母亲。
很明显,她是忽然之间受了太大的刺激,所以才一头厥过去。虽然冯萱的心脏不是特别好,但平时很少有不适感,更不要说昏厥,更是前所未有。
“妈妈!”
荣甜毕竟是个行动不方便的孕妇,使不上力气,幸好顾墨存身边的两个身形高大的保镖疾步上前,一下子就把冯萱给搀了起来,并且扶着她在门口的躺椅上坐下来。
片刻后,冯萱幽幽转醒,在她的上衣口袋里找到了药,荣甜急忙倒了一杯水,让她把药先服下。
吃过药之后,冯萱的脸色好起来稍微好了一些。
她抬起手,指向顾墨存,张口结舌地喃喃道:“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不是……”
当年,周扬公派去了非洲,并且在当地牺牲的消息传到夜家,夜昀夫妇非常痛苦,更多的则是为自己的女儿感到难过。后来,得知宠天戈一直在照顾着她,虽然这件事是夜家理亏,对不起女婿,可没有父母不想着儿女幸福,于是他们也就没有再多加阻拦。
之后,由于移民到了澳大利亚,对于国内的事情,老两口知之甚少,所以,他们并没有能够把周扬和顾墨存这两个人联系到一起。
此刻,乍一看见自己多年前就已经死了的女婿居然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冯萱怎么能够不惊得失魂落魄?!
不等顾墨存说话,一旁的荣甜顿时睁大双眼,抬起头看向他,失声喊道:“你就是周扬?照片上的那个……”
她的语气和表情令顾墨存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她的样子看起来,竟然好像不认识自己一样?!
还是说,她是故意在自己的母亲面前扮傻充愣,想要把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
脑子里闪现过种种可能,令他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顾墨存自认为是个聪明人,然而,这一刻,他却觉得,自己是真的看不清她的内心想法了。
“你为什么看起来很惊讶?如果不是你给我发了电子邮件,我还不知道你现在竟然在这里。奇怪,宠天戈怎么舍得把你一个人送到这里来?”
顾墨存环视着四周,面无表情地说道。
听他提起宠天戈,冯萱似乎明白了什么,只见她吃力地从躺椅上站起来,快步走到了顾墨存的面前,死死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周扬,好孩子,我知道是我们对不起你。都说好女不二嫁,可我们婴宁也是没有办法!他们都说你在非洲出事了,还把你的骨灰都运回来了,她才二十几岁,不可能就这么一辈子啊!既然你们这一世有缘无分,那就祝福彼此吧,你的条件这么好,一定还能找到可心的女人……”
眼看着顾墨存带着这么多人,气势汹汹地赶到这里,冯萱自然明白,他这是不肯善罢甘休的意思。
见他不说话,她又垂泪道:“老大都好几岁了,老二眼看着又要生了,你就算打死她也没有用……是我和老夜两个人教女无方,是我们全家对不起你……”
当年,是夜婴宁不是很同意这门婚事,但夜昀夫妇却觉得周扬是个很不错的女婿人选,一再怂恿。再加上,周扬本人也对夜婴宁十分满意,三票对一票,夜婴宁反驳不了,再加上,她也对杳无音讯的栾驰有几分心灰意冷,索性就这么把自己嫁出去了。
顾墨存只是站着,依旧不开口,只是握着的两只手隐隐透露了他此刻的情绪。
见他什么都不肯说,冯萱自知自己的话起不到什么作用,不由得抽泣连连,身体一软,当场就给他跪了下来。
“我老了,不懂你们年轻人的事情。可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不管她姓什么叫什么,她都是我的孩子!你要是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你就弄死我吧,我活够本了,不怕死……”
冯萱双膝着地,膝行几步,拉住顾墨存的一片衣角。
谁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做,包括顾墨存本人也是大惊失色,急忙让她起来。
“妈,你快起来!你怎么能为了我给别人下跪呢?”
荣甜扶着腰,吃力地去拉冯萱的臂膀,可是后者死死地跪在地上,似乎铁了心一样,一定就要听到顾墨存答应她,不会去追究荣甜的责任。
偏偏,顾墨存并不松口。
见母亲不肯起来,荣甜强忍着晕眩,直直看向顾墨存,哑声道:“你先让我妈起来,我有话和你单独说。”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然后让身边的保镖将冯萱从地上拉了起来。
就算冯萱再倔强,也不是三五个高大男人的对手,直接被他们联手从地上抬了起来,一路送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妈,我没事,你先休息,别告诉爸爸,他还没办完事呢。”
荣甜把一杯热水塞进冯萱的手中,紧握着她的手,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连声劝道:“我真的没事,是我让他来的,我有话和他说,说完就好了。你好好坐在这里休息,千万不要激动,要不然又该难受了。”
她知道当心脏不舒服的时候,那种感觉有多么强烈,所以一再叮嘱着冯萱。
确定母亲的情绪渐渐平静了下来,荣甜指了指外面的小花园,主动向顾墨存提议道:“我们去外面说吧,房间里气闷。”
他点头,表示可以。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房间。
荣甜走在前面,顾墨存跟在后面。
天气很好,带着一点点微风拂面的感觉,荣甜为了舒适,穿了一条无袖的连衣裙,裙摆被风吹得轻轻飘起,从后面看俨然一条美人鱼的尾巴,很是飘逸。
她一回头,发现顾墨存走得有些慢,居然落在了自己的身后,足有好几步远。
“你不用害怕,这条路我每天都会走一遍,很少有车经过。这里地广人稀,平时很难遇到什么人,我不可能在这里埋伏着杀手。”
说完,荣甜笑了笑,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忽然浮现出这个笑话。
顾墨存没有笑,大概是,他觉得并不好笑吧。
“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我也没想到,你这个人真的存在。”
她站住,没有继续向前走了。
荣甜回过头来,侧身看着顾墨存,几秒钟以后,她一脸认真地说道:“对不起,可能你会白跑一趟了,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她顿了顿,歪过头,表情专注,似乎正在考虑着,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把整件事说得更加清晰简洁一些。
顾墨存眯着眼睛,看着眼前几米远的女人。
他觉得,自己的后脑在隐隐作痛。
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这种微风吹在身上,是很舒服的。但是,对于他来说,尽管戴着帽子,可是风还是会往伤口里钻,令他极为不适。
“你要说什么?还是说,你其实什么也不想说,只是为了把我骗出来,拖延时间?”
顾墨存看出,夜昀不在家,此刻,家中只有冯萱和荣甜母女两个人在家,还有两三个女佣。
也许,她只是想要拖着时间,等夜昀回来罢了。
就算夜昀回来,那又如何,如果他真的从一开始就抱着血洗夜家的想法,那么此时此刻,除了她以外,根本不可能留有一个活口了。
听他这么一说,荣甜顿时涨红了脸,矢口否认。
“我只是在想怎么把要说的话说得明白一些而已。那好,我告诉你,不管你是谁,你都不应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