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骄似妻-第3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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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伦斯和海伦这对夫妇是海岛上生活多年的本地人,多年前,他们的婚姻遭到了双方父母的强烈反对,所以他们私奔来此。前一任海岛的所有者好心收留了他们,于是二人一直生活在这里,不再踏上家乡的土地。
顾默存接手海岛后,继续雇佣了他们守护着这座岛,所以,他们对他十分的感念。
劳伦斯负责捕鱼,海伦则负责其他家务,两个人分工明确,手脚麻利,将顾默存和夜婴宁的生活起居照顾得格外妥帖。
而她也从最初的时时刻刻想要逃跑,逐渐冷静了下来,开始可观地考虑自己逃跑成功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少。
最后,夜婴宁不得不无奈地承认,她目前根本跑不了。
也清楚这一点,所以顾默存才更加地有恃无恐,他甚至并不会每时每刻都确保夜婴宁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反正,她除了在别墅内走动,最多就是去花园摘几朵花,或者别墅前的那片海滩上走走,捡几枚贝壳罢了。
相比于她的被囚禁一般的痛苦,顾默存的生活则轻松快乐得多。
他完全像是在度假,睡到自然醒,在卧室里用一顿早午餐,然后洗澡,游泳,或者跑步,打桌球,甚至偶尔会和劳伦斯一起出海。
两个人满载着胜利品回来,每次海伦都会热情地迎上去,亲吻她的丈夫,而他们的孩子也会雀跃地跑过去,抱住父亲的腿,一家五口欢快地说笑着。夜婴宁则只是斜着眼睛看一看满身海腥味道的顾默存,飞快地转身离开有他的地方。
别墅内部拥有一切生活必需品,这里俨然是一个小国家一样。海洋性的气候令这里不太冷也不太热,极其适合度假休闲。
只不过,夜婴宁做不到放松。
第五天晚餐后,顾默存示意她跟自己前往旁边的另一栋别墅。
她不愿意,但却又没办法,如果她不主动跟着他,那么他一定会用另一种行之有效的办法让她出现在那里。
这栋别墅似乎已经有些年头了,最外面的墙体已经斑驳不堪,尖尖的顶透着哥特风格。别墅内配有角楼和回音长廊,巨型楼梯通往装饰设计各不相同的宽敞卧室。然而房间里面却并不算落魄,拥有着橡木镶板、沃特福德水晶吊灯和洛可可镀金镜。
他带她去了一间小小的,仅能容|纳20人左右的小教堂。
宗教的浓郁味道迎面袭来,拱形天花板、六米高的彩色玻璃窗、石栏杆以及浪漫的旋转楼梯,推开木门,夜婴宁远远地便看见了巨|大的十字架。
她感觉到一丝慌乱,不明白他带自己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在主的面前,任何人的心思无处遁形。
“‘他的量带通遍天下,他的语言传到地极’,既然你这么全知全能,为何不能让一个女人爱上我?甘心情愿地和我在一起?”
顾默存站定,大声说道。
夜婴宁站在他的身后,有些手脚发麻。
他疯了,居然跑来责问上帝,自己为什么不爱他。
上帝要是弄得懂女人,这世上的麻烦事就会少了一大半!
“你自己在这里慢慢和上帝对话吧,我回去了,我不舒服。”
夜婴宁掉头就要走,她没有撒谎,最近这些天她一直觉得浑身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什么特殊的感觉。
很困,明明已经睡了十几个小时,但还是想睡觉。
“不许走。”
顾默存勃然大怒,一把攫住她的手腕,将她推到了一排木椅上。那原本是前来观礼的客人们坐着的位置,可以看到新娘缓缓走过地毯,走向心爱的人。
第二十九章 生命流逝
夜婴宁慌了,她本能地抬起手按住顾默存的胸口,试图拉开自己和他之间的距离。
“这里是教堂!就算你不信教,烦请你也尊重一下神灵!”
她尖叫,无法控制地恐慌,面前越靠越近的男人令她感到一阵阵窒息,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似乎周围的空气全都被他掠夺了一样。
“尊重神灵?他不是希望全天下的人都能够相亲相爱吗?他不是会祝福他的信徒吗?我们现在在他的注视下得到快乐不好吗?”
顾默存的嘴唇贴着夜婴宁的脸颊,呼吸带来的热气喷洒下来,令她更添一丝惊恐、她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六角形的窗户上,琉璃色的玻璃映照着的光落在顾默存的脸上,他的表情看起来分明带着嗜血的快|感。
他用一只手,强制性地将夜婴宁压在一排木椅上,小教堂里似有冷风吹过,她脸上的惊惧之色让顾默存感到十分的满意。
从把夜婴宁带到这里之后,她还是第一次流露出这样的神态。
这几天来,除了刚踏上海岛的时候,其余的时间里,她都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
他还是喜欢她在自己面前惊慌失措的样子,这会令男人很有成就感,很有征服欲。
“你是疯子!你就不怕下地狱吗?”
伸手遮挡着胸前,夜婴宁低声咒骂着,同时伺机寻找着机会,想要用膝盖去顶顾默存的要害之处,趁机逃跑。
但是她却忘了,论起近身搏斗,十个大汉也不是顾默存的对手,更何况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个女人。
基本上,她刚一动,甚至还没有动的时候,顾默存就知道她下一秒要做什么了。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闭上嘴,不逞一时之快!”
他恶狠狠地回应她的话,扳过夜婴宁的下巴,想要去亲吻她。
她来回晃着头,避开他的嘴,但是他的力气太大了,她无论怎么躲闪,一张脸都在他的手中,被控制得十分稳牢。
最后,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而顾默存也终于成功地亲吻到了她的唇。
夜婴宁死扣着牙关,双眼紧闭,这是她最后的底线,她不想被他彻底打得丢盔卸甲,毫无自尊。
她能感受到那只滚热的手在自己的躯体上游走,而那只手所带来的悸动令她恶心又愉悦,却怎么都无法忽视。
一股强烈的胸闷感让夜婴宁痛苦不已,不知道是不是顾默存的亲吻令她无法接受,她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吐出来似的。
一定是晚饭时候吃的烤三文鱼头太肥腻了,她如是想着,然后用力推拒着顾默存,眉头狠狠皱在一起。
“我就让你这么恶心?”
顾默存松开对她的钳制,见夜婴宁一副作呕的表情,恼怒地大声喝道。
她用手捂着心口,大口大口地喘|息,脸色煞白。
脑子里滑过一种可能,这个猜测让她的心里“咯噔”一声。
“今天是几号?”
夜婴宁惊惶地问道,自从被傅锦凉抓到之后,她就开始过上了不分白昼的日子。到现在,她甚至都算不太清楚今天是几月几号。
“19号。你做什么?”
尽管满心疑惑,但是顾默存还是回答了她。
夜婴宁的脸色更白,身体摇晃了几下,勉强扶住手边的木椅才站稳。
她这个月的例假已经迟到了5天。
5天虽然不算长,但是对于一个最近三年,月|经周期都十分规律的女性来说,例假推迟了5天还没有来,绝对是一个可怕的事情。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已经吓坏了,整颗心“扑通扑通”就快要从胸腔里跳跃出来似的。
因为在生宠靖瑄的时候,她的身体受到了很大的损伤,所以,夜婴宁在后来做妇科检查的时候,被医生告知,她以后受|孕的几率会变得很低很低。
这也是为什么她最近一段时间和宠天戈上|床的时候,很少会刻意地做避|孕措施的原因。
反正也不太可能怀|孕,她也就半推半就。
没想到,居然……
“你怎么了?”
夜婴宁的表情令顾默存百思不得其解,他觉得这女人一定是被自己吓傻了,所以才会如此莫名其妙。
她不回答,一把推开他,撩起长裙的裙摆,跑出小教堂。
一瞬间,顾默存没有反应过来,眼睁睁地看着夜婴宁逃出去。
夜婴宁强忍着胸口的憋闷,找到海伦,喘|息着问道:“你有没有验孕棒?”
海伦愣怔着,摇了摇头,或许,对于一个常年生活在海岛上,连生孩子都是自食其力的女人来说,在她的脑子里根本没有这个东西的存在吧。
夜婴宁绝望地闭闭眼,伸手捂住自己的额头。
她知道,糟糕了。
傅锦凉喂她吃过药,顾默存也给她吃过退烧药,在孕早期这些都是最不能做的事情,会对胚胎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
她连澡都没有洗,直接倒在了大床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
前所未有的无助感,从心口处,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不记得是哪一次之后有的这个小生命,夜婴宁记不大清了。此刻,她只是无比的后悔,无比的自责。
连日来的奔波,竟然令她没有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她甚至将一切反常都当成了水土不服,和吃了傅锦凉的药之后产生的后遗症!
她呆呆地睁着眼睛,感觉到有酸涩冰凉的液体从眼眶之中流出来。
顾默存在其余的房间里洗过澡,这才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袍,系带散开着,小|腹处还有一个明显的疤痕,那是上一次宠天戈开枪打中他,留下来的弹眼伤疤。
这些天来,他也同样在这间卧室睡觉。
四柱床很大,足够夜婴宁侧躺在一边,和他保持很远的距离,而顾默存也没有靠近过她,一直老老实实睡在床的另一头。
听见声响,夜婴宁自欺欺人地闭上眼睛,似乎这样就可以假装他不存在似的。
她感觉到床向下凹了一下,那是有人上来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紧接着,顾默存伸手关了灯。
夜婴宁的眉心跳了一下,这几天,每晚上,顾默存上了床之后都会再看一会儿杂志的,但是今天却没有。
她的身体一下子紧绷了起来,感受到了一股未知的危险。
在教堂里,他没有得手,或许,这反而激起了他的怒火和欲|望。
她有些害怕,不动声色地想要挪动身体,离他再远一些,再远一些……
夜婴宁的小动作还是引起了顾默存的注意,他像是一头豹子一样靠了过来,黑暗中,他的牙齿显得特别的白。
咧嘴一笑,他笑着指出她的惊惶:“你害怕得都要颤抖起来了,真有趣,像是一只弓起背的猫一样。怎么,接下来,你会来挠我吗?”
夜婴宁的肩膀紧紧地收缩着,她背对着顾默存,手指用力掐着枕头的一角。
她不想被他伤害,但也不想告诉他,自己很有可能已经怀|孕了。
顾默存简直恨死了自己和宠天戈,现在落在他的手里,他要是知道她现在肚子里居然又怀了和宠天戈的孩子,一定会活活折磨死她。
当年,他为了让她早产,煞费苦心,不惜诈死,现在呢,她就这么活生生地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会想出一千种让这个孩子无法出世的办法。
“你……不要碰我……”
上下牙齿不停地打着冷颤,夜婴宁勉强出声,身体几乎已经到了床的边缘,再挪蹭,她就要掉下去了。
顾默存长臂一展,将她拉回床的中央,一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他和她口对口,鼻对鼻,呼吸可闻。
“我们可能还要朝夕相对几十年,要我一天不碰你,一个月不碰你,或许我能做得到,再久一些,恐怕不能呢。”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用手指挑着她领口的纽扣。
顾默存有些吃惊的是,夜婴宁居然没有脱掉衣服就上了床,好像,也没洗澡。
“你不舒服?”
他想起之前她的脸色,还有说的话,不由得皱眉问道。
她紧紧地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顾默存也不逼|迫,大手沿着裙摆窸窣地缓缓探入,刚一触碰到她的腹部,就察觉到夜婴宁整个人一震,像是被刺到一样。
他愈发不解,那只手还要继续向上,却发现她哆嗦得更加厉害。
“你怎么了?”
她今晚十分的反常,而且,脸色也白得几乎透明。
顾默存疑惑地看着身|下的女人,发现她的眉头在一点点地皱紧,好像正在忍耐着某种痛苦。
夜婴宁紧闭着眼,当某种并不算十分陌生的疼痛感从小|腹中间升起的时候,她就知道了即将要发生什么。
果然,还是会这样……
“说话!你怎么在流冷汗?”
顾默存也懵住了,因为,此刻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