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楼十二宫-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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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这少儿不宜的画面吓得余修立刻捂住了眼睛,白尘突然从他手中掉落在地,不满的“嗷呜”一声。
眼前的脸越来越清晰,又越来越模糊,一股清淡的桃花香传来,钟琉璃深吸一口气,果断的抬手挡住了某人的嘴唇。
“那个,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没处理。”钟琉璃慌忙推脱道,不容月止戈开口,她就飞快跑出了亭,眨眼就不见了身影。
看着那落荒而逃的倩影,月止戈嘴角荡起了戏谑的笑意来。
“月叔叔你轻薄余四!”余修撤开了眼前的手掌,惊呼道。
月止戈挑眉,指着那白尘,“修儿可想知道你娘亲方才为何生气?”
余修霎时泄了气,“不知道。”
女人的心思很难猜的好不好。自从上架后,数据烂成渣渣,心痛到无法呼吸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兵不厌诈
“你过来,我告诉你。”月止戈勾了勾白玉一般的食指。
余修刚忙凑了过去
钟琉璃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逃,明明不是在余修的事情嘛,怎么就成了这样。
“钟琉璃啊钟琉璃,赶紧醒醒吧。”钟琉璃敲了一下自己这仿佛坏掉了的脑袋,喃喃道。
“少主!”
钟琉璃精神一振,立刻回头看去,就看到弗宜正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
钟琉璃尴尬不已,轻咳一声,正色道,“什么事?”
弗宜暗道,自己来的难道不是时候?
“回少主,信已经送去了越王府,想必那林轻茵已经收到了。”弗宜禀报道。
林轻茵
钟琉璃还真是对这个女人好奇的很。
那一日她既然让人送来“赤末佟”的人皮面具,便定是猜到了落绯烟她们的计划,落绯烟的计划便是自己都不曾知道,她又是如何知道的?
这其中只有两个可能,第一种,是她在落绯烟身边安插了眼线,而且这个眼线的身份还不低;第二种,也是比较让人心惊的一种,也就是这一切都是林轻茵她自己推测到的。
但不论是这其中的哪一种,都足以让钟琉璃好生警惕。
“对了,不是林轻茵让两个少年来了府中吗?这人我怎么从未见过?”钟琉璃突然想起了当初替林轻茵跑腿的那个叫范七的少年。
弗宜回忆道,“那两个公住在偏院,他们似乎也不太喜欢往这边跑,而且近日宫主一直忙于四海镖局的事情,倒也忘了他们。”
“带我去看看。”
弗宜的偏院是这个宅附带的一个一进的庭院,从后门过了一条弄堂就是。
两人方才走到偏院的大门口就看见一个酒葫芦迎面砸来。
钟琉璃正想着这酒葫芦怎么有些眼熟,弗宜已经眼疾手快的挥手将其拍飞,那酒葫芦“砰”的一声砸在地上碎成两瓣。
“啊啊啊我的酒我的酒,我最后一口‘慕红尘’啊!”
钟琉璃挑眉,想起了那酒葫芦为何如此眼熟了。
无名跪在地上,心翼翼的拾起一块碎片,看着上面还剩一点点的“慕红尘”,伤心的快要哭出来了。
弗宜扯了扯嘴角,心虚的别过目光,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做过的样。
对于一个有今月,没有下月的酒鬼来,没了酒比丢了命还叫他痛苦万分,他又如何会轻饶了对方。
“是你,是你摔烂了我的酒葫芦,你赔我的酒。”无名悲愤交加,伤心欲绝的怒视着弗宜,那愤怒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弗宜跟他有夺妻杀这等深仇大恨。
弗宜艰难的维持着笑脸,嘻哈赔罪道,“无名少侠,真对不起,是弗宜的错,我赔,我赔还不成嘛,您别这样瞪着我,我都有些害怕了。”
听弗宜承诺会赔,无名脸色好看了些,他心痛的看着那剩下的一点点“慕红尘”,毫不犹豫的伸出舌头舔了一口,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随后手一抬,咕噜一声,将剩下的喝了个干净。
钟琉璃摇头失笑。
“是你!”一声少年的惊呼。
钟琉璃闻言看着对面一身棉衣的少年,有些日不见了,他好似消瘦了许多,脸颊上还带着伤疤。
“范公,这是我家少主。”弗宜介绍道。
“少主?”范七打量着钟琉璃,失望的笑道,“原来你就是那个什么颜楼的少主啊,啧,我还以为你会长个三头六臂呢,现在看来,也没什么特殊的。”
钟琉璃走了进去,道,“都是人,本就没什么特殊的。”
“听你被奕琛用刑了?”钟琉璃开门见山的问道。
范七脸色立刻变得阴沉起来,想起那些日被囚禁鞭打的情景,他感觉身上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了。
“你到底想什么?”范七不耐烦起那个话题。
“哦,原来你们都认识啊,都是一伙的!”无名瞧见钟琉璃与范七话,就生气的跑了过来,埋怨道。
范七白了眼无名,瞥见他手里破碎的酒葫芦,幸灾乐祸道,“哟,碎了?”
“你还敢,如果不是你,它能碎吗!”无名气呼呼怼道。
“谁让你偷吃我的桂花糕,活该!”范七怒目相对。
“谁偷吃了,是你放在外面的石桌上,我以为没人要才拿的,再了,那么难吃,谁稀罕啊!”
“找死!”范七当真怒了,随手拿起身侧的扫把朝无名挥去。
无名的功夫连钟琉璃都不敢保证绝对能打赢他,范七在他眼里跟一只会蹦哒的兔差不多。
“少主不阻止吗?”弗宜担心问道。
钟琉璃摇头,“正好,我也想瞧瞧这范七到底什么来路。”
无名犹如猫戏老鼠一样逗弄着范七,范七打的气喘吁吁,疲惫不堪。
每一次他都只能恰好碰到无名的衣角,当他以为这一次一定能抓住无名的时候,他就瞬间闪到了另一边,速度快的让范七几乎反应能不过来。
范七气的咬牙切齿,他怒视着无名,握着扫把的手掌握的“咯咯”作响。
“啊——”
范七大喊一声,手中的扫把骤然碎裂,他弹跳着猛地朝无名扑去。
无名完全没将他放在眼里,不过是无聊才逗弄他两下而已,见范七扑了过来,无名侧身便要故技重施的躲过去。
就在此时,范七奸诈的暗笑了一声,他突然惊叫,“脚抽筋了!”
飞出去的身体失去了平衡,从空中突然坠落。
无名愣了一下,立刻飞过来接住他。
一道刺目的亮光闪过,钟琉璃心中顿时了然,摇头叹息,“这性以后定要吃亏的。”
“卑鄙!”无名抓住范七的手腕,将他快速甩开。
范七得意的看着无名肩膀上的血迹,“兵不厌诈。”话着,他将手中的匕首在衣服上擦干了血迹,重新塞进怀里。
“范七。”钟琉璃喊他,“你能告诉我你师傅是谁吗?”
方才从范七的招式来看,隐约有些似曾相识,但是那招式来来回回总共不过三招,剩下的恐怕是他自己胡乱悟出来的,所以一时半会儿,钟琉璃还真想不出在哪里见过。
范七摇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我实话跟你吧,我不知道她是谁,叫什么名字,更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而且这些林轻茵早就问过我了。”
无名看着范七与钟琉璃又聊了起来,心里那叫一个不满啊,难道大家都没有看到他受伤了吗?为什么没有人关心一下他这个伤患啊喂。
钟琉璃点头,她相信范七没有谎。
“对了,我们明日就会离开楚州,你与我颜楼也算是有缘,可愿意与我们一起去络邑瞧瞧?”钟琉璃问他。
林轻茵既然让他来投靠自己,一定也是发现了范七身上的疑点。
范七早就听送饭来的婢女起过这事,他与温岑宁反正都是无家可归的乞丐,去哪里都一样,不过他自认为既然自己身怀武艺,不如去络邑瞧一瞧,闯一闯,兴许也能混个大侠来当当。
想到这里,他便爽快应道,“行。”
钟琉璃点头,“那你收拾收拾,明日与我们的马车一同出发。”
与范七好之后,钟琉璃便与弗宜离开了偏院,在门口的时候恰好看到温岑宁跑了过来,他像是受了惊的兔,慌忙跟钟琉璃行了礼,便飞快跑进了屋里。
钟琉璃回头看了温岑宁一眼,问弗宜,“那个就是跟范七一同来的温岑宁?”
弗宜应是。
钟琉璃若有所思的点头。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宿羽族人
从楚州西行,走陆路大约需要七八天的时间就能到达络邑的管辖区域。但由于此行人员较多,且陆路的关卡复杂,多需要通关文牒,容易引起朝廷和武林其他门派的注意。
所以钟琉璃决定走水路,若是顺畅,不定还能直达一叶渡水域。
只不过这样一来,行路的时间要足足多出了一倍。
船已经行走三天了,倒是一路畅通的很,只是苦了晕船的那几位。
“钟姑娘,外面风大,我家主人让您赶紧进去。”阿秀跑着过来道。
钟琉璃叹息一声,收回了垂在水中的鱼线,“也好,反正也没鱼儿上钩。对了,你与船上的厨娘,晚上别弄那些油腻的饭菜了,煮些粥吧。”
阿秀点头,“好,钟姑娘你进船里吧,奴婢这就去跟厨娘招呼一声。”
钟琉璃起身往船里走去。
“嗷呜”
虚弱的嚎叫声从床底下传来,一灰一百两团毛茸茸的毛球难受的发出呜咽声。
“余四,我好难受,我——呕——”
余修抱着痰盂狂吐不止,一张脸惨白。
钟琉璃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她坐到床边,轻轻拍着余修的背部,道,“刚开始上船的时候你不是还挺兴奋的吗?怎么今天吐成这样。”
这才不过第三天啊。
“来,现将这个水喝了。”月止戈端着一碗味道刺鼻的温水进了屋。
余修嗅了嗅,立刻捂住鼻,“好难闻。”
月止戈解释道,“这水里放了食醋,我又添了一些水龙藤,你喝下去会好受些。”
余修听会好受些,便就着钟琉璃的手坐了起来,皱着鼻仰头喝了下去。
月止戈收了碗,叮嘱道,“你休息一会儿,醒来就没事了。”
如今余修对于月止戈的医术可是深信不疑,既然月叔叔睡一觉就会好了,那他就睡一觉好了。
钟琉璃帮余修掖好被角,余修又突然睁开了眼睛,迷糊问道,“食醋,水龙藤,还有什么?”
月止戈愣了愣,不由失笑,“没有什么,只因为这船中的饮用水是江水,所以会有些腥味。”
得到了答案,余修嘟囔一声,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这孩。”钟琉璃嗔怪道。
“阿璃,我们先出去吧。”
“嗯。”
钟琉璃拉上木板门,与月止戈出了船舱。
这条船甲板以上有两层,若是加上最底下的一层船舱,算是三层。
第三层全是房间,大家没事的时候多是待在房间里打发时间,关系好的就会相互串个门,个话。
二层的空间很大,是大家用餐以及活动的地方。底层则用来船员休息和储物。
马上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二楼的大厅里已经聚集了好几个人。
见到钟琉璃与月止戈一同出现,大家也见怪不怪了。
“钟姑娘。”阿秀过来道,“方才我去找厨娘,厨娘船上的蔬菜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她让我问问您,下一个镇的时候我们是不是可以稍作休整,去买些东西回来。”
“好啊好啊,我的酒也快没了。”无名立刻兴奋地弹跳而起,附和道。
桃言抱着他的剑冷嗤一声,“酒、鬼!”
顾妗宁在落安的搀扶下也下了楼,“若是买东西,你们带着落安一起去吧,我这儿的笔墨也快没了。”
温岑宁轻轻拍着范七的背,担忧道,“你好些了没?”
范七虚弱的点头,方才阿秀姑娘给他送了碗食醋什么的水,喝了之后好多了,不过听到可以下船,他立刻举双手赞同,“我,我真的好怀念脚踏实地的感觉啊。”
“前面就是岳西镇了,正好,那可是出美人的好地方啊。”轻佻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不用看就知道是落绯烟这个色中饿鬼。
“行。”钟琉璃应了。
众人一阵欢呼雀跃。
“你可有想买的?”钟琉璃问月止戈,所有人都有所求,偏就他没话。
月止戈闻言,看着钟琉璃的软嫩粉红的嘴唇,轻笑,“嗯,突然就有了。”
因为后天要在岳西镇稍作休整,大家晚上的兴致都很高,无名与落绯烟臭味相投,觉得那白粥完全满足不了他们的胃口,便相邀着去甲板上烤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