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悍夫 作者:竹二宝-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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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点不介意萧伟的无言,自顾自的说:
“我不是说他可怜哦,我是说你可怜,明明是仪表堂堂的青年才俊,居然要倒贴那种大叔,还是热脸贴冷屁股的。”
萧伟眼眸沉了沉,嘴角不悦的抿紧,有些不明白这男人又是想说些什么。
男人朝萧伟飞去个电眼,接着说:
“你看,我一个陌生人他都能让我坐下陪他喝酒聊天,我看啊,他对你根本就没感情了,纯粹是报复你,看着你围着他团团转,在心里解气呢。”
“而且,他对你也不怎么地,你这是何苦呢?”
萧伟垂下眼皮,淡淡的看了男人一眼,别开了视线。
男人一个劲儿的自说自话,
“我都当着你的面这么明着勾搭他了,他都没拒绝,很显然已经不把你当回事儿了,你就是把他求回到身边,他肯定以后也会跟别人走的。”
萧伟在心里冷哼,又想从我这儿挑拨么。
他冷冷地说:
“勾不动他,想从我这儿下手,让我退出,把他让给你?你有病吧。”
男人眨了眨眼,无辜地说道:
“谁说我想要他了,我只是帮你试探一下他而已,睡会这么傻,当着面抢人的。”
萧伟拧起眉,
“你什么意思?”
男人嘟嘟嘴,不满地说:
“我都这样说了,你还没听出来么,我看上的是你啊,我是纯零。”
四 甜蜜暗算
吕越坐在马桶上,揉着有些抽筋的肚子。
总算缓解了痛苦,他这才开始慢慢的回想了起来。
这是吃了什么了?竟然闹肚子得这么厉害,中午明明没什么胃口,就吃了点甜点喝了些牛奶,也没吃什么其他的呀……
转着脑子想了好一会儿,他紧皱的眉头突然一松,震惊的睁大了眼。
那陌生男人用酒杯撞他杯子的画面在脑子里回放,不对劲儿,谁和别人撞酒示好是用杯底来撞的!
想到男人诡异的身手,他赶紧收拾好从洗手间里赶了出去,心里一阵慌乱,难不成是萧伟的那些死对头派来对萧伟下手的?!
可刚急急忙忙的冲到大厅口,他就生生的止住了脚步,满脸的担心逐渐消散,化成淡淡的哀伤。
那陌生男人坐到了萧伟的身边儿,半个身子都压到了萧伟身上,头还枕着萧伟的肩膀,娇笑着对着萧伟的脸喷洒着热气。
他自嘲的一笑,原来是这种关系吗?!这又是萧伟的情人追到香港来了,还是萧伟养在香港的新人……
狠狠的闭了闭眼,他暗自叹了口气,算了,关他什么事儿。
抬起脚就准备出店门,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往俩人那边儿走去。
他低着身子,毫无控制的走到了萧伟和那陌生男人隔壁的空桌上坐下,用实木挡板遮住自己的身形,静静的凝听着隔壁的谈话。
“怎么不说话了?不高兴么?”男人调笑着说。
萧伟什么都没说,又听见男人呵呵一笑,说道:
“我就喜欢你这样像高人一等似的冷傲,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啊?我等着你呗。”
萧伟还是没开口。
吕越抹了一把脸,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干什么,他疲惫的枕在自己的小臂上。
男人还在说:
“唉,他快出来了,你就和我说两句么,说完我就乖乖走人,不过……记得给我打电话哦。”
萧伟虽然没说什么话,可也没有拒绝。
吕越无声的轻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可膝盖还弯曲着,他就听见萧伟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冰冷和隐忍,
“滚开。”
吕越瞬间屏住了呼吸,整个人都僵住了,呈半蹲的姿势忐忑的等待着萧伟的下文。
“别这么冷漠么,我又不比他差,还比他更年轻,而且我比他更喜欢你啊,我技术很好的,我保证你试一次就不会这么对我说话了。”男人又些埋怨地自我推荐着。
萧伟一把将靠在他身上的男人推开,阴沉着脸说:
“我答应过他不和你动手,所以你最好别再用你那脏嘴来说他。”
男人嬉皮笑脸地答道:
“没想到你还是个死忠啊,那我更喜欢了。”
萧伟淡淡地说:
“被你这种看见个男人就想被操的东西喜欢,我只觉得恶心。”
男人略带遗憾的站起身,说:
“说话别这么难听,看见喜欢的人主动追求没什么错吧,况且,这个圈子里,谁都知道,感情长久的能有多少,你别把话说得太满了,还是把我名片收下吧,反正他又不在,以后……”
话没说完,萧伟阴森森地喝道:
“滚远点!”
“切,傻帽儿,不过你这种地方让我更喜欢了。”
男人将视线从萧伟脸色移开,一抬眼就看见了对面的吕越,一点不心虚的戏谑道:
“哎,那谁,你在干嘛呢?”
萧伟惊恐的扭过头,看见隔壁满脸阴冷的吕越。
吕越淡漠地说:
“偷听。”
男人哈哈一笑,说:
“刚才是谁说偷听不道德的?”
吕越眼都不眨一下,说:
“我道德向来败坏。”
男人愣了一下,笑容一僵,转而又笑了起来,指着萧伟说:
“反正你也不喜欢他了,就把他让给我吧。”
吕越勾唇一笑,说:
“你要是把他带得走,我双手奉上。”
男人笑盈盈地看着萧伟,说:
“怎么样啊?我就说吧,他根本不在乎你,真的,咱俩比较合适的。”
吕越冷嗤一声,说:
“你是从哪儿得出你比较合适的结论的?”
男人挑衅的看着吕越,说:
“他适合的是智慧型的,可不是你这种闷头闷脑的呆头鹅。”
吕越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你是智慧型的?就因为你四十多岁还保持着一章长智齿的年纪的脸?”
男人脸色一垮,惊愕的说:
“你居然看得出我的年龄?!”
吕越无所谓的哼笑了一声,对萧伟说:
“赶紧下决定吧,人家大叔也是等着你呢。”
萧伟听着吕越的语气,放心的暗自舒了一口气,然后扭头对男人说:
“滚。”
男人瘪瘪嘴,等了萧伟一眼,转身欲走,却被吕越叫住:
“等等。”
男人一点不怕事儿的定住脚,鄙视的看着吕越说:
“怎么,就凭你还想跟我动手么?”
吕越什么都没说,绕过实木挡板走了过来,边走边问道:
“刚才是你在我酒里下的泻药,对吧?”
男人一脸遗憾的耸耸肩,
“哎呀,被你知道了啊。”
萧伟‘噌’的一下占了起来,抬手就要揍人。
吕越伸手胳膊拦住萧伟,然后将自己没喝完的酒端了起来,突然贴到男人身上,抬起头妖娆的一笑,轻声说:
“真是谢谢了。”
就在说话的瞬间,他一把拉开男人的休闲裤,将手里的酒一下倒进了男人的裤头里。
“啊!”
男人惨叫一声,挤着腿,捂住胯间蹲到了地上。
吕越冷哼了一声,拽住萧伟的手,转身就走。
萧伟一边儿走一边儿佯装生气地说:
“谁准你拉他裤子的!”
吕越骂道:
“你管我!老子乐意!”
萧伟大笑着,被吕越拽着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店门。
等萧伟和吕越出了门,店里的小弟才走了过来,不忍的看着蹲在地上的男人,问道:
“先生,那个……你还好吧?”
男人抬起脸,竟然一脸的绯红和舒爽,说:
“没事儿呀。”
小弟浑身一激灵,赶紧逃开了。
男人看了眼店门,掏出电话,打了出去。
“大美人儿,你要我做的事儿我都做完了。”
电话对面的蔚成风听着男人的喘息声,一身鸡皮疙瘩,冷声道:
“你丫该不会爽到了吧!”
男人燥热的吐息着,笑道:
“好舒服。”
蔚成风忍住恶心,心里暗骂了一句‘死BT’,然后说:
“要是他俩真能走了,按我答应你的,你可以上我这儿来住两天,只有两天啊!”
男人嘻嘻一笑,
“等我哦!”
蔚成风嗓子眼儿一堵,赶紧挂了电话。
……
吕越拽着萧伟闷着头一个劲儿往前冲,眼看要 过马路了,还闪着红灯呢,他却一点没要刹住脚的意思。
萧伟赶紧将人一把拽回怀里,爱责道:
“看红绿灯啊,傻子!”
吕越被惊了一下,从怒火里回过神儿来,赶紧一把推开萧伟,松开手,蛮不讲理的喝道:
“我知道,又不是没长眼睛,要你废话。”
萧伟含笑地凝视着吕越,伸出手,将人牵住。
吕越难为情的缩了缩爪子,低斥道:
“干嘛啊,松手。”
萧伟厚着脸皮说:
“人太多了,你跟个毛头小子一样横冲乱撞的,一会儿走丢了怎么办?!”
“哈?”吕越耳根子发红的怒瞪着萧伟。
萧伟笑着贴近吕越的耳朵,声色沙哑地小声说:
“别用这种表情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
表情?什么表情?
吕越晃眼在路边的广告牌玻璃上看了一眼,模模糊糊看见现在一副吃醋模样的自己,赶紧将脸别开。
绿灯亮起,萧伟牵着吕越走进庞大的人流里,吕越低着头,盯着萧伟的脚后跟,使劲儿压制着自己狂乱的心跳。
过了马路,萧伟头也不回地说:
“你肚子里都空了吧,我也还什么都没吃呢,要不咱们买点小吃,回去吃吧,不然你吃着吃着又闹肚子了可怎么好。”
说着,萧伟闷笑了起来,肩膀微微震动着。
吕越恼羞成怒的踢了萧伟小腿肚子一脚,甩开萧伟的手,脚下生风的往前走。
萧伟不紧不慢的走在吕越身后,看见有吕越喜欢的小吃就叫住人,停下来买一点打包带走。
等走到停车的公园门口,萧伟手上已经提了不老少东西了。
回去吃,就只能上萧伟租的别墅里吃了,那又得俩人独处,吕越想着,猛然停住脚,看着公园的大门,说:
“我还不想回去,去公园走走吧。”
现在这时候,公园里人应该很多吧,吕越想。
萧伟爽快的应道:
“好啊。”
吕越斜瞥着萧伟提了满手的东西,挺别扭的伸出手,也不正眼儿瞧萧伟,说道:
“你给我提一点吧,别让人看见,以为我欺负你似的。”
萧伟听着吕越如此蹩脚的借口,憋着笑,将其中的一些袋子递到了吕越手上。
俩人一前一后的朝公园里走去……
五 我是只鱼儿,在你的荷塘……
果然如吕越所料,这时候在公园的人正多着,不过几乎都是些中老年人,出来锻炼身体和消食的。
俩人一前一后,顺着林荫道走着,一直走到花园的人工湖边,吕越这才突然停住了脚。
“累了还是饿了?”走在吕越身后的萧伟笑着一步跨到吕越跟前,将人搂住。
吕越也没推开萧伟,只是静静的看着幽深的湖水,出了神。
此时的天已经有些黑了,人工湖打着暖黄的柔光,给人一种莫名的归属感,心都放软了。
萧伟看着吕越满脸的宁静,轻声说:
“喜欢这里?那等回去以后,咱们可以在院子里建一个小池塘。”
吕越表情淡淡的,没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只是不轻不重地吐出一句:
“不用了。”
湖中心有个小亭子,通过小石桥就可以走过去。
吕越慢慢的朝小桥走,深邃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水面的一片橘黄上。
萧伟有些不明白吕越为什么突然浑身都散发出哀伤的味道,连他都被感染地心里有些涩然。
吕越前一步走进亭子里,他趴在栏杆上,伸直了脖子眺望着那闪着亮光的湖面。
萧伟拧起眉,吕越眼中的茫然和孤寂让他心痛,他想打破这沉闷的气氛,又不知怎么,张开嘴却一个字儿都吐不出来。
吕越围着亭子走了一圈,像是在寻找着最佳位置,最后,选中了一个没有任何遮挡物的地儿,坐了下来。
他把俩膝盖曲起,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腿,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无声无息的凝视着远处的那一片暖黄。
吕越的背影像个孤独无依的孩子,茫然而不知前路。看得萧伟心尖子都在淌血,他从背后将缩成一个球的吕越紧紧抱住,沉声道:
“吕越,别怕,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吕越漠然的斜瞥着将脸埋在他肩膀上的男人,死寂的眼波荡出涟漪。
凝视了下午好一会儿,他开口说道:
“人都说,能轻易对别人许诺的男人,是最不靠谱的男人,越是山盟海誓,越是风吹可残。”
萧伟痞笑着,眼含色光道:
“我不靠谱,是因为你不靠谱,我是跟着你的轨迹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