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正妻攻略 作者:碗展(晋江vip2014.2.27完结)-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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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今日一看,还是她小瞧人了。
谢绿雪有些放心不下,总觉得自己好似,忽略了些什么。
珍珠得了吩咐,还要再说什么,却听到内室有了动静,忙闭上了嘴,抱着账册退了下去。
珍珠才走。
眉宇间犹带着水汽的傅安便从里面走了出来。
“夫人?怎么还不歇息?”傅安问。
谢绿雪侧头看了他一眼,没有答话。
傅安挑了挑眉,走到离谢绿雪最近的一张太师椅上坐下。
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谢绿雪掌心抱着的茶杯上,“夫人在喝茶?”
谢绿雪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还热着掌心的茶杯,随即摇了摇头,“不是。”
傅安眼睛一亮,“那夫人这是给我准备的?”说着,也不等谢绿雪答话,侧过身子,伸长了手臂便将茶杯从谢绿雪掌心拿走。
端到面前,先是闻了闻茶香。
“不是碧螺春?”傅安皱眉说了一句,却很快舒展开来,“聊胜于无。”
一杯茶便在谢绿雪呆愣的眼神中,被傅安一口一口的给饮下了肚。
等到傅安放下了杯盏,谢绿雪才回过神来,皱眉看着傅安唇上泛着的水光,“夫君,睡前不宜饮茶,否则晚上会睡不着的。”
傅安笑笑。
谢绿雪挑眉,“看夫君的样子,似乎担心五王爷退亲的事情?”
傅安依旧笑着,“五王爷说退亲,还要淑太妃娘娘同意才行。”
这门亲事,是淑太妃亲口许下的。
其中的目的,可不只是为了与娘家亲上加亲的。
傅暖若是出了大差错也就算了,若只是上门打人这回事,淑太妃虽然会对傅暖有些看法,权衡利弊之后,相信淑太妃还是能够容忍的。
五王爷今日答允了不张扬退亲的事,傅家便已经保全了这门婚事。
谢绿雪也不傻,听傅安如此说,想想便也明白了。
凤目里闪过一丝冷厉,谢绿雪神情踌躇地看向傅安,开口道:“海棠……”
傅安却忽然站了起来,在谢绿雪疑惑的目光中,朝着谢绿雪递出了手掌。
谢绿雪看着那摊开的掌心中清晰的纹路,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傅安轻笑一声,“刚喝了杯浓茶,今晚怕是很难入睡了,夫人不介意陪我一起吧?”
“啊?”谢绿雪张大了眼睛。
傅安弯腰,伸手握住了谢绿雪搁在小腹上的手。
同样温热的手掌握在了一起,傅安凑近了谢绿雪,低头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口。
第七十一章 〔捉虫)
第二日谢夫人便带着玉惜及玉忆到别院的时候。
谢海棠已经带着品嬷嬷以及佳玉等在门口了。
谢夫人才下马车,谢海棠就迎了上来,先是朝着谢夫人盈盈一福,才抬起一张涂了厚厚的脂粉的脸,朝谢夫人露出娇弱不堪的表情,怯怯的唤了一声:“叔母。”
谢夫人早就从玉怀玉忆口中知道了昨日事情的经过,见到谢海棠那张白的诡异的脸孔,倒也不觉奇怪,只是神色淡淡的应了,“嗯,我们先进屋吧。”
品嬷嬷忙到了前头,为谢夫人带路。
谢海棠则是上前走了一步,准备去搀谢夫人。
谁知才伸出手,另一双手已经抢先扶住了谢夫人的手肘。
谢海棠皱眉看去。
玉惜又往前走了一步,更挨近谢夫人,迫的原本离得极近的谢海棠,不得不往后退了两步,将空间让了出来。
谢海棠的脸色僵了一下。
玉惜却像是没有发觉一般,只是朝着谢海棠笑了一下,“这些事情交给奴婢就好了,听说海棠小姐昨日受了伤,还是不要再累着了才好。”
“是啊,海棠小姐,夫人我们来服侍就成。”玉忆也学着玉惜一样,往前一步扶住了谢夫人另一边的手肘,笑吟吟的朝谢海棠道。
开玩笑,上次番红花的事情出来之后,虽然夫人与小姐都没有继续追究下去,但是玉惜同玉忆等几个谢夫人身边贴身伺候的丫鬟,早就被大小姐警告过了的,绝对不能让这海棠小姐靠近夫人还有小少爷的。
上一次能够想到利用番红花来害人,虽说小少爷如今已经安然出生了,可保不齐有些人不死心,又生出什么害人的主意。
谢夫人在玉惜、玉忆一左一右的保驾护航下,跟着品嬷嬷先行进了门。
谢海棠站在原地,揪紧了手中的帕子看着三人的背影,直到佳玉在身后提醒了她一声,她才提了裙摆,跟了上去。
别院正厅的大门上,也是空荡荡的没有牌匾的。
谢夫人坐在首位,看着谢海棠也坐下了,才开口道:“昨日的事情,我听说了。”
只说自己听说了,谢夫人却没有追问缘由的意思。
其实,若不是谢海棠如今住在谢的院子是谢家的,名义上又是谢家的客人,加上谢海鹏还住在谢府,谢夫人今日是绝对不会过来的。
谢海棠怔了怔,没有料到谢夫人竟会如此轻描淡写的就跳过了这个话题。
谢夫人却不理这些,只管尽快将面子上该做的事情做完,朝着旁边的玉忆看了一眼。
玉忆又朝身后的婆子低声说了一句什么,那婆子便转身出了正厅。
正厅里静悄悄的,谢夫人不说话,也不觉得丝毫尴尬,倒是谢海棠有些不自在,看了谢夫人一会,才找了个话题,开口问道:“叔母今日怎么没带弟弟一起过来?”
谢夫人以为她问的是谢海鹏,“等你出嫁后,海鹏便要入读何氏书院了,他之前没有基础,你叔父担心他入学后会跟不上进度,前些日子给他请了个教习先生,这段日子正忙着读书呢,你放心吧,你出嫁那日,海鹏会到这里来看你的,毕竟他也是你的亲弟弟。”
谢海棠听谢夫人说起谢海鹏,又是一怔,这些日子以来,早就将谢海鹏这个弟弟忘在脑后了,而她方才口中问的“弟弟”,也不是说的谢海鹏,而是谢家才新出生的小少爷,谢慎之。
想起被自己遗忘了许久的谢海鹏,谢海棠的脸上露出些许不自然来,不过粉底打的厚,旁的人倒也瞧不出来。
谢海棠索性将错就错,抬手抹了一下眼角,红着眼眶,一脸失落地道:“都是我这做姐姐的没用,照顾不了他。”
说着,抬眼看向谢夫人的目光里充满了感激,“幸亏有叔父叔母在,要不然,爹娘过世后,恐怕我和海鹏都要沦落街头,现在还能不能活在世上,都不一定。”
说完,竟用帕子遮住了嘴鼻,低着头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谢夫人与玉惜、玉忆见状,同时皱眉。
谢夫人一向不算是个太会说话的人,之前就算是与谢绿雪,也是谢绿雪主动亲近了,俩人的关系才渐渐亲密了起来。
自然也不太会安慰人,尤其是这人还是她很不喜欢的谢海棠。
谢夫人不发话,玉惜与玉忆自然也不会说话。
一时之间,正厅里便只有谢海棠一个人缀泣声。
等到俩个婆子一人抱了一个匣子走进了正厅,谢海棠才停了缀泣声,捏着手帕小心的擦拭着眼角。
谢夫人指示着俩个婆子将匣子抱到了谢海棠面前,“昨日送过来的嫁衣被弄脏了,我们不好再让张家再送一套,就上了自家的绣坊,着绣娘帮你重新做了一套一模一样的。你看看,可还满意?”
其中一个婆子打开了盒子,弯下腰,将盒子的口子面向谢海棠,让谢海棠可以看到盒子里的东西。
果然与之前张家送过来的那套一模一样。
谢海棠的脸色却有些不好。
谢夫人又指了指另一个婆子抱的匣子,“这是侯府送来的赔礼。”
谢海棠才干涸的眼睛又湿润了起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叔母。”
谢夫人开口,“婚期定在了下个月初,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随意外出了,免得再惹出什么事端,嫁妆过几日就派人送过来,你好好待在这里,等着出嫁吧。我先回去了。”
说完,谢夫人起身,便带着玉惜与玉忆,就欲往外走。
结果步子才一开迈,原本好端端地坐在椅子上的谢海棠竟“砰”一声,忽然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跪了下来。
谢夫人反射性的往后退了一步。
谢海棠仰着一张楚楚可怜的小脸,“叔母。”
谢夫人皱着眉,“你这是做什么?”
泪水滑过脸颊,在白色的粉底上留下了一道显眼的痕迹,“叔母,求你成全海棠。”
谢夫人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往后退了一步,又坐回了座位,“什么事?”
谢海棠低下了脑袋,只露出了后脑勺,“叔母,海棠知道这样不对,可是,海棠已经有了意中人,海棠不想与那张公子成亲,还望叔母成全。”
正厅顿时一派寂静。
意中人?
谢夫人眼中闪过冷光,厅中除跪在地上的谢海棠以及后面跟着跪了下来的佳玉外,其余的人都露出了嘲讽的表情。
玉惜与玉忆本就觉得谢海棠心术不正,因是谢夫人的贴身丫鬟的关系,知道的总是要比别的人多一些。
而别院里的下人们,亲眼见识过昨日傅暖的大闹,之前谢海棠频繁进出,下人们难免察觉出了一些别的东西,如今听到谢海棠说出这番话,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谢夫人一掌拍在身边的小几上,“胡闹,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谢海棠泪眼朦胧的望向谢夫人,“叔母,海棠知道,这婚姻大事,需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海棠自己做主。可是,海棠与五王爷相识于偶然,互生爱慕之心,虽知道这样子私下来往于理不合,但是,但是海棠与五王爷是真心相爱的,海棠不想嫁给张公子,求叔母成全。”说完,朝着谢夫人砰砰砰的磕起了头。
谢夫人拧着眉,偏过头不耐烦的朝着谢海棠摆了摆手,“停。”
谢海棠听话的停了下来,泪眼汪汪的望着谢夫人。
一见钟情?真心相爱?亏她说的出口?
谢夫人盯着谢海棠的目光冷的几乎要结冰,“你可知道五王爷是什么身份?”
谢海棠抽泣着,神色低落,“海棠知道,五王爷身份尊贵,不是海棠能够高攀的起的,海棠也知道,五王爷有未婚妻,就是绿雪姐姐婆家的小姑子,傅家三小姐。”
“你既知道,就该明白,以五王爷的身份,他是不可能娶你为妻的。”谢夫人冷淡的道。
谢海棠咬住嘴唇,点了点头,随即仰起了脸,目光坚定的朝谢夫人道:“可是,我不介意,我爱他,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就算一辈子无名无份,我也愿意。”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最近工作有点忙,码字的效率下降太多,抱歉,亲们,作者在这里抱头道歉了。
第七十二章
“一辈子无名无份,她也愿意?”谢绿雪放下手中的笔,微微上挑着眼角,看向正在一旁替自己研着墨的珍珠。
珍珠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才“嗯”了一声,“她是这样说的。”
谢绿雪眉梢微微上挑,“既是如此,那便如她所愿。”
谢府前院里。
玉怜同玉怀站在廊檐下,指挥着七八个下人,将才放入前院那间客房几天的聘礼给搬了出来。
抽了个空,玉怜凑到玉怀耳边悄声问了句:“诶,昨天那位真的是当着夫人的面,那样说的?”
玉怀瞥了玉怜一眼,眼里透出不屑,“可不是真的,还真是不知羞耻。我看啊,幸亏她不是我们府上正经的小姐,要不然啊,以夫人昨天的脸色,只怕是打死她的心都有了。”
玉怜叹息一声,“唉,真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那张家公子虽说纨绔了点,但她以我们谢府表小姐的身份嫁过去,身为正妻,怎么的也好过去当妾吧?”
玉怀点了点头,看向那一箱一箱的自房间里搬出来的聘礼,眼里闪过艳羡,“是啊,你看这聘礼,足可以看出那张家对她的重视了,虽说是看在老爷的面子上,将来老爷再帮衬着那张家小公子一把,张家对她,只怕是恨不得将她当菩萨供起来的份了,一点委屈也不会受,这福气,我们眼红死了,也求不来。”
她倒好,不珍惜也就罢了,还迫不及待地往外推。
说到这里,玉怀同玉怜心里不由都是一阵感慨,她们都是家生子,卖身契都在谢夫人手里,将来嫁人的事情,只怕是自己的父母都做不了主,全看主子们的安排了。
主子看重的,给你配个好一点的管事,若是不看重的,只怕是在府里随便找个小厮就配了。
当日下午,谢府便将张家才送来不久的聘礼又如数送了回去,另添了一些,当作是毁婚的赔礼。
张家自然不甘心就此罢休。
送回去的聘礼与赔礼虽是收下了,张夫人却带着大儿媳与二儿媳连着几日都上谢府闹。
谢夫人倒是一点也不失礼的,每回都让人客客气气的�